凡煙小說

第 1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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搓圓捏扁,高興怎麽就怎麽。

宋燁本來不打算急就章的要了柳寄悠,可不知為何心口下腹忽騰起一股邪火,非立馬在柳寄悠身上發洩不可,並讓外頭那楞小子明白,這是他的人,不管是現在或三年後,旁人都染指不得!

順手拿來一盞茶,揭去杯蓋,澆上柳寄悠的雙腿間,茶溫猶熱,雖不至於燙傷皮膚,可仍燙得他重重跳顫了下,宋燁只用半盞茶,將他的下身澆得一片濕淋淋。

「寄悠,你說,我該不該罰你?」語調溫柔,但眼神完全不是那麽一回事,活似要把人生吞活剝了。

「我做錯什麽了,王爺要罰我?」柳寄悠一頭霧水,根本搞不清楚他突然發哪門子瘋。

「都還沒跨進王府大門,就開始想著要紅杏出墻,難道不該罰?」聽聽,這話酸的,連宋燁自個兒都聞得出來了。

「我沒有。」無辜嘟囔,真冤死他了。「而且『紅杏出墻』不用在男人身上的。」

「也敢頂嘴了呵。」宋燁皮笑肉不笑的俯視他,就那樣讓他赤身裸體地晾在幾子上。

柳寄悠飛快思索一回,心忖五王爺莫不是吃趙天羿的幹醋?如此想著,內心竟生起一絲莫名得意,低眉順眼道:「王爺要罰小的,小的自是認罰,可等進了驛館關上房門後,才好罰得盡興不是?」能逃一時是一時,至少別在外頭丟人現眼,他再膽大妄為,也還是個要臉皮子的。

「若事事皆順你心意,還算是罰嗎?」宋燁駁回提議,顯然不打算把臉皮子留給他。

「王爺,茶涼了,我冷。」柳寄悠佯作楚楚可憐狀,自覺愈裝愈娘們氣,把自個兒惡心得都快自我唾棄了,內心不由得囧囧的想,自己本來就不是多有男子氣慨的人,三年間如果都得這樣矯揉造作拿腔作調,裝著裝著最後裝成習慣了,真變成個娘娘腔怎麽辦啊?

宋燁雙眸微瞇了瞇,仰頭一口喝盡手中剩餘的半盞茶,茶盞往車窗外一丟,撩開衣袍下襬,挺起身下已怒脹的筆直長茅,掰開柳寄悠的雙腿,不再說二話,粗大茅頭直沖進尚未準備好開放的後庭花苞苞。

光只有茶水絕對潤滑不足,柳寄悠剎地一記激痛,頭腦一熱,竟脫口失聲罵道:「你大爺的不懂什麽叫憐香惜玉嗎?」呃……話已出口收不回來,瞬間恨不得咬掉舌頭吞了。

宋燁頓住,眼中掠過一抹略帶驚喜的驚奇,然後笑了。原來這個妖精不像外表所示的軟弱屈從,亦有烈性子的一面,不由得期待能從他身上發掘出更多不同面貌,未來三年想必將十分有意思呵。

「你不是女人,不必過於憐惜。」話雖這麽說,動作卻停了下來,不再強橫的硬要擠進去。

「王爺,男人的那兒也是肉做的,一樣會疼。」嬌生慣養的柳家小少爺,向來怕痛,雙目含水,可憐兮兮得不得了,這回不是裝模作樣,被生生劈開的地方是真疼呀,說不定都流血了。

「就是要你疼,才會牢牢記住你是本王的人。」宋燁說,卻伸手撫上他胯間軟伏的器官揉動,以減輕他的不適。

「我既入了王爺的墻,就是王爺的人,不疼也會記得。」柳寄悠應道,依然沒掙紮,明白反抗無用,識時務者為俊傑,還是別自討皮肉痛比較聰明。

宋燁替他揉了會兒,瞧他疼痛的表情舒緩些許,才再次緩緩挺腰,將只進入個茅頭的分身慢慢擠入更多。

依然會痛,很痛,畢竟那裏只有一回經驗,而且事隔一年多,小菊花早已緊緊含苞不待放,柳寄悠沒開口呼疼求饒,咬住下唇不吭半聲。

宋燁的挺進動作很慢,一點一點的侵犯,一分一分的深入,正因為緩慢,敏感的肉壁更能清楚感受到它的堅硬與碩大,甚至能從緊閉的裹覆中描繪出形狀。

被進入的心理感受事實上遠大過疼痛,柳寄悠緊蹙眉心,呼吸梗在喉嚨,太強烈的巨大侵入感令他不由自主的屏息。

當宋燁終於將自身全部埋入溫熱的肉體中時,柳寄悠有種快要窒息的錯覺,一張臉憋得通紅。

「張開嘴,吐氣。」宋燁見狀,輕拍他的面頰。

柳寄悠依舊緊咬下唇,難受得快暈過去了,心想,假使就這麽暈了,五王爺會不會暫時放過他?答案是……

當然不會!

宋燁俯身親吻他的嘴,舌頭來來回回地刷過他的牙關,邊吻邊呢噥:「暈了也無妨,本王會把你插到你醒過來。」

柳寄悠不禁訝異,想不到尊貴的王爺會說這般粗俗話,一時憋得沒法,終於松開嘴,大大喘了口氣。

宋燁的舌頭趁隙鑚入他的口腔中,勾出他的舌頭吸吮,下身始而深且緩的挺動,緩緩整個撤出,再深深齊根沒入。

柳寄悠覺得身體被一下又一下的劈開,疼得頭皮發麻。

「叫出聲音,疼痛也好,爽快也好,讓外面那小子知道你正在被本王捅屁眼兒。」宋燁低啞令道。

可柳寄悠不願意,除了趙天羿,周圍還有護衛隨從與來往行人,無論如何,他仍擁有男人最基本的自尊心。

這人要真犯起倔巴子勁,也是頭犟驢,咬死了都不肯哼半聲。

宋燁不再口頭命令他,索性折起他的雙腿貼近胸口,更加敞露出兩人銜合之處,一下子加快速度,加重力道。

柳寄悠疼雖疼,但別忘了,他的屁股可是擁有「菊上一點紅」的極品名器,說直白點,是天生適合操幹的好玩意兒,男人的陽物在裏頭磨著擦著,刺激腸道分泌汁水,一插一股地沁出來,致使抽送逐次滑順,漸入和合佳境。

穴徑不再幹澀,自然不再疼痛如刀割,柳寄悠控制不了身體的生理反應,一絲絲異感從磨擦的肉壁間蜿蜒而上,頭皮再度發麻,不過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交合的歡愉快感。

眼神開始蒙眬,氣息開始急促,雙唇輕顫,幾乎就要克制不住的發出呻吟了。

宋燁敏銳感覺到他的身子松軟了,胸口起伏變大,半開半闔的雙眼像要滴出水來,心知他已得趣,於是放開手腳,由上向下打樁似地抽插,大開大合的殺伐起來。

不……再這樣下去,會忍不住……柳寄悠右手一握成拳,塞進口中咬住,阻止自己叫出可恥的聲音。

人是沒有叫出聲音,可交合的地方已是一片咂漬水聲,噗滋噗滋的亂響。

宋燁只覺仿佛浸入一泡溫泉眼,又緊又水又熱,更催人沒命似地狠抽狠搗,搗弄水沫流蕩四溢。

好脹……太、太深了……一道道雷擊般快感打在柳寄悠身上,塞嘴裏的拳頭都快咬出血來了,另一手不覺也握起了拳,捶打在宋燁的身上……不行了,他快要不行了!

「別忍,受不了就叫出來。」宋燁的唇貼著他的耳朵低語。「你若叫我慢些,我就慢些,嗯?」

柳寄悠用力搖頭,倔強不願屈服。

「原來你喜歡更快一點呵。」話落,強有力的勁腰猛地一陣瘋狂頂動,直將身下人頂得都要跌出方幾了。

柳寄悠的頭從方幾上方滑出邊緣,向後垂仰,發髻淩亂松散,隨波蕩漾,拉緊的咽喉再度繃住他的呼吸,手背已咬出一抹血腥味,他覺得這次是真的要窒息了。

也許,就這麽在極致的痛苦與極致的快活之中,窒息而死。

宋燁放開壓著他的大腿的手,改抓住他的雙臂,扯他坐起來,揪出塞在嘴巴裏的拳頭,沈聲威脅道:「你若敢再咬,我就把你這只可愛的小拳頭,塞進你漂亮的小屁股裏。」

柳寄悠身子抖了抖,半睜眼迷迷蒙蒙的看他,終究扛不住,顫顫開口:「王爺……小的真的不行了……您就饒了我吧……」

「你行的。」宋燁嘴角邪肆一勾,親了親他的唇,說:「這只是第一次,後面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不能不行。」

「王爺……來日方長……」你大爺一次就把我做壞了,看你以後三年還玩個屁!柳寄悠想噴火大叫,可惜沒力氣噴,也不敢噴,眼前的五王爺整個兒妖孽化,不能再撩撥一絲半毫了,否則倒黴的人一定還是他。

欲火正熾,方興未艾,宋燁哪肯放他一馬,起身快速脫掉自身的衣袍,旋及赤裸地重新壓回他身上。

真正的懲罰,現在才正要開始。

宋燁沒有馬上插回柳寄悠的小菊花裏,而是攫住他半挺立的器官耍弄。

柳寄悠不敵高超的技巧,在宋燁的手裏小小死了一回,他不曉得趙天羿是否仍在馬車外跟著,眼下某只發情野獸在身上又吸又咬,哪還有多餘心思去理會其它人。

當宋燁再執起那兇器般的肉刃,欲上陣沖殺時,柳寄悠勉力抓住最後一絲清明理智,小聲勸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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