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雪花她們道別的餘韻尚未消失，飛龍已朝王宮飛去。

但是，地上的模樣還是教冴紗吃驚。

原來侈才邏有這麽多人民。而且這麽多的人民，為了找我而在到處奔波。

認出飛龍上的人是羅剛王和冴紗，通過的路上國民個個狂喜亂舞發出歡呼聲……但國王還是默不作聲。

冴紗害怕得縮起身子。

「……羅剛……陛下……」

即使朝背後說話，卻又聽不到任何回應。

不過，若是身子有點離開或是想變換姿勢，馬上就會被粗暴地抱回去。

與其被這樣對待，還不如從飛龍上縱身而下。冴紗低著頭，吞咽難過的淚水。

「……對不起……對不起……」

冴紗知道國王聽不到，但嘴巴還是不停地道歉。

盡管明了他在生氣……可是，是哪件事最讓他不悅呢？冴紗不知道。

自己的所作所為似乎全都觸怒了國王……如果只有一件或兩件，還有希望可以誠心誠意地請求他赦免自己。但事態嚴重到這個地步，湧上來的只有絕望。

抵達王宮後，國王把冴紗抱在身旁，邁開大步。

但還是一個字都沒說。

「……羅……羅剛陛下，我可以一個人走。」

提心吊膽地開口，可是國王理都不理。他一只手抱著冴紗一直往前走，簡直就像在運送狩獵到的獵物。

冴紗在不自然的姿勢下，只有腳尖能點到地面，但幾乎都是被拖行。

王宮內，從宰相到各部門大臣、花宮女官、美優良公主，所有在城堡內的人好像都聚在一起出來迎接。

「冴紗大人！……啊啊，還好您平安無事……！」

「太好了……一時之間還以為會怎麽樣呢……」

在眾多人聲中，冴紗就著被國王抱住的姿勢致歉。

「對不起，讓各位擔心了。」

女官長的聲音回應。

「不會不會，沒關系的，只要您能平安回來，一切都好。」

美優良公主和崢崄王一行人，以及最長老的聲音也混在人群中。

「啊啊——松了一口氣。」

「還好儀式預定要連續舉辦七天，所以還來得及。賓客和國民都在等待，今晚還請好好休息。」

「膳食也都準備好了。或者要先休息……」

但是——國王的怒吼橫掃全場，拒絕了所有人的話。

「給我準備熱水！」

看到國王怒氣沖沖的樣子，人們都不禁動搖。

「……是……是的。浴室當然也已準備好……」

「那就滾開！不要擋路，全都給我滾！」

憤怒的恫嚇後，他不耐煩地將冴紗扛在肩上，大踏步地走向浴室。

然後，一打開浴室的門，就馬上將冴紗扔進浴池！

王宮的浴室很寬敞，浴池也是直徑八立的圓形，足以讓人游泳的大小。

還穿著衣服，就被國王突然頭上腳下扔入浴池中。冴紗差點就被熱水嗆到，連忙拼命浮出水面。

按著胸膛猛烈咳嗽的當中，聽到啪唰啪唰的水聲。

慌慌張張地回頭，看到國王也是穿著衣服就直接跳入浴池裏。

害怕直沖過來的國王，身體反射性地逃跑。但是國王卻用力抓住冴紗的衣服並粗暴地撕破。

「……不要……」

多麽失禮的行為。冴紗不禁揮手撥開，試圖逃跑，可是，國王卻如同鬼神一般，抓住冴紗的手腕把他拉回來。

「不準逃！因為你說臟掉了，所以我幫你洗啊！」

衣服被撕破的聲音，宛如悲鳴響徹整間浴室。

心愛的人盛怒過頭，冴紗害怕得全身使力掙紮。

「請原諒我……求求您！饒了我吧……我害怕跟高貴的您一同共浴啊……我的汙穢我自己洗，請您放開……！」

但是越是拒絕掙紮，國王的憤怒越是暴增。

「要成為我王妃的人，根本沒必要怕我吧！？還是……只是不想被我碰而已！？你以為我會在意衣服骯臟與否嗎！？……還是說，是被我碰了會很傷腦筋？」

連珠炮的詢問，讓原本就狼狽失措的冴紗根本無暇回應。

只能雙手緊抱自己，不斷重覆「……對不起。請您原諒……」的話語。

「為什麽道歉！？不過就是身體被人玷汙，我的心是不會因此改變的！擡起頭來看我啊，冴紗！」

「被人玷汙……？」

理解意思後，冴紗終於回話。

「……您以為我被您以外的人玷汙了！？怎可能有這種事……不對，唯有這種事情是絕對不可能發生！請您相信我！若被您以外的人玷汙，我寧可咬舌自盡！」

而且說到底，會想抱我的人除了羅剛王以外，就沒有別人了。證據就是，萋葩王和他的士兵們全都沒有脫下冴紗的頭巾。就像被萋葩王輕蔑一樣，每個人不都因為冴紗太臟所以連碰都不想碰。

肩膀大幅上下起伏，但國王似乎對那番話感到安心。

方才的盛怒，開始染上苦惱之色。

「……既然如此……為什麽要拒絕我的手……？」

「……羅剛陛下……」

「發現你沒回來……你知道我是幾近瘋狂地在找你嗎……？一想到你是不是被抓了，還是在哪裏遇到意外……我就責備自己為什麽要離開你，懷著快吐血的想法拼命找你啊……？」

冴紗只能跪地磕頭道歉。

「……對不起……真的是非常對不起……」

國王抓住冴紗的肩膀，放任怒意用力搖晃。

「你……為什麽不對我說呢？既然你想回故鄉掃墓，為什麽不求我呢？反而趁我不在的期間偷偷摸摸地變裝出城……！」

但就算被這麽說，冴紗這個人原本就不喜歡麻煩別人，內心更是不會湧現央求別人的想法……不，是不能湧現。因為他深信自身的欲望必須要全數舍棄。

「冴紗！」

就在要被緊抱住的剎那，冴紗突然推倒國王。

然後因為自己無禮的行徑，而陷入錯亂狀態。

「……我沒法成為您的『銀月』！我沒那種資格……！」

真心話不自覺地脫口而出。

國王、龍騎士團、人民、雪花她們……許許多多的人都不顧生命安全前來救我。自己滿心歉意愧疚……沒想到還是趕上了。就這樣成為王妃的話，說不定會做出更多對不起大家的事情。

內心雖然這麽想，自己卻極為渴望成為羅剛陛下的王妃。

……若是我選擇對人言充耳不聞，只順從欲望步上這條路的話……

冴紗壓住胸膛，拼死壓抑體內瘋狂肆虐的風暴。

國王擡眉怒喊。

「除了你以外，我是要娶誰當王妃！」

冴紗邊哭邊回話。

「……可是……可是……我很感謝羅剛陛下的盛情……願意娶我這麽醜陋的人……但是已經夠了。我得到的愛情已經是這輩子所有的分量……所以，請您挑選適合您的人……現在還來得及……」

國王發出宛如野獸般的吼叫，並抓住冴紗的肩膀。

「如果我……不是這麽愛你的話……早就揍你一拳了……所以說，你認為我愛的只有你的外表嗎……？不是這樣的，我是真心覺得你那不做作的心靈很可愛……這些我都說過幾遍了……？為什麽你的耳朵就是聽不進去呢……！？」

「醜陋的不是只有我的外表。我這個人……連心靈也十分醜陋……」

國王以震響浴室的怒吼打斷冴紗的話。

「那又怎麽樣！？」

預料之外的回答，讓冴紗楞了一下，隨即又說下去。

「……可是……可是，我被萋葩王狠狠地罵了一頓。我……聽到後覺得對您很過意不……」

國王沒讓他說到最後。

「啊啊！你的確是個想法偏激又任性的人！既頑固又不聽我說的話，老是自作主張，我也覺得有夠棘手！——但是，那算什麽？那種事不是打從一開始就這樣了嗎！我很清楚，但還是賭命去愛，我不是這樣說過嗎！……如果不愛你的話，誰會想娶男人為妃！？就因為我是神國侈才邏的國王嗎？為了國家、為了留下我的血脈，我本來應該娶某國的公主！但我卻選擇你！——還有比這更可靠的證據了嗎！？」

羅剛王抓住冴紗的頭發，強迫他擡頭。

「既然如此——你就變成世上最討人厭的模樣吧。變成比魔物還醜陋汙穢，本性腐爛到極點給我看看吧。唯有那個時候……才能讓你看到我的真心。不論你外表變成什麽樣子，不論你的本性無可救藥到何種地步，我都和現在一樣，會奉上我不變的無比真心。」

冴紗已經不再掙紮。

他伸出顫抖的手抱住國王，發出哽咽聲。

「……因為很難受。萋葩王說羅剛王很不幸……迎娶我這種人當王妃，想必今後將過著無趣的一生。他說很同情您，還嘲笑您……我不希望您會有那種想法，所以……」

國王手臂使力，將冴紗抱在胸前。

「胡亂猜測也該有個限度！我幸福與否，決定權操之在『我』！無法洞察人心細微處的愚蠢之輩，只會裝偉大吹捧自己！……我看起來哪裏不幸了？即便現在這樣大吼大叫，但只要你在身邊，我就很幸福！不要去相信別人的話！你只要相信我的話就行了！」

熱流湧上喉嚨。

「……是。」

真的是萬分對不起。冴紗今後只相信您的話。所以……請您務必原諒冴紗無數的無禮和過錯。

可是，就在以為誤會解開的瞬間，國王就激動地問道：

「……那是……怎麽一回事……」

順著國王的視線看向自己的腹部，冴紗「啊」了一聲。

之前被萋葩王踹過後，腹部就留下淺淺的瘀青。

定睛一看，手腕和腳踝也都有繩索捆綁後的痕跡。

咬牙切齒的羅剛王高聲呼喚永均騎士團長。

「永均！聽見了吧！？把那家夥押過來！」

全身血液仿佛流光。

……莫非……要在這個地方處死萋葩王……！？

望著臉色鐵青的冴紗，國王淺笑。

「我說過要給他懲罰的吧？先是那家夥……接下來是你。兩個人都得要好好教訓一番才行。」

可能事先就知道國王會下命吧。

浴室的門立刻開啟——一手持劍指著萋葩王的喉嚨，一手抓住萋葩王的手扭至背後的永均騎士團長現身。

萋葩王是個體格壯碩的男人，但永均也是身經百戰、侈才邏引以為傲的軍人。

萋葩王似乎根本不敢反抗。

抱著冴紗的國王開口，聲音詭異到像是在撒嬌。

「——哦哦，不過才數刻時間，怎麽看起來就有點憔悴啦，萋葩之王？」

接著從喉嚨深處發出笑聲。

「呵呵呵。不過我呢……對於你擄走冴紗一事感到憤恨……沒想到除此之外，你還偉大到評論我過得幸不幸福。你這種厚顏無恥的態度讓我咽不下這口氣——你是神嗎？你有在天界賜與的愛情下結合的完美妃子嗎？——沒有吧？……明明自己是個不會走路的嬰兒，卻還嘲笑拼命學走路的人？沒有品嘗過戀愛地獄的你，有什麽資格愚弄他人的戀情？」

冴紗非常清楚羅剛王真正生氣時的可怕，所以很想雙手掩面哭泣。

羅剛王到底要在這種地方做什麽事？

……該不會……像上次那樣，在這裏對我……

萋葩王癱坐在浴室旁，跟方才一樣對羅剛王的話充耳不聞，只是凝視著冴紗。

羅剛邊笑邊昭告。

「那我就把你推入地獄吧。」

說時遲那時快，羅剛王扒開冴紗的衣服。只剩腰部以下有少許布片纏在身上的冴紗，頃刻之間就變成全裸。

熱水只到肚臍周圍，勉強算是遮住了下半身，但冴紗還是以手遮身，全身坐入水中只剩一顆頭冒出水面。

「陛下……為什麽……！」

為什麽老是做這種事？所謂的房事，不是應該要在他人看不見的地方進行嗎？

冴紗以眼神詢問說不出口的疑問，拼死抗議到底。

「你不問就不知道嗎？」

手腕驀地被握住。

羅剛單手輕松地拉起冴紗。

「不在其他男人面前證明你是我的東西……我就永無安心之日……不對，就算給世上所有的男人看過……我也無法安心……」

羅剛的話當然讓冴紗開心得快要流淚。可是唯有被可恨的萋葩王看見全裸這點，他想極力避免。

一只手被抓起，所以冴紗只能用另一只手拼命隱藏下半身，同時朝最後的依靠永均求助。

「永均大人，求求您阻止國王陛下！拜托您！」

只有長年勝任國王左右手的永均，敢於忠言直諫。連性格暴烈的羅剛王，也都會稍微聽聽永均的建議。

但是，從背後按住萋葩王的永均卻低聲回應。

「這點在下辦不到。」

仿佛被賞了一巴掌，冴紗全身微微發抖。

養育國王長大的壯年騎士團長態度謙恭有禮，但蒼老的聲音卻強硬地對冴紗這麽說：

「在下的想法也和陛下相同。得知您行蹤不明後，陛下是多麽心痛，日以繼夜地持續搜尋您……」

他直視冴紗，繼續說下去。

「擄走冴紗大人的萋葩王，理應第一個接受最痛苦的懲罰。而冴紗大人……這次的懲罰會讓您感到有點難受，也是莫可奈何之事。」

心臟好像被榨幹。

永均對羅剛和冴紗而言，可說是父親的存在。連永均都說到這種地步，對於自己所犯下的天大過錯，冴紗只能服從接受。

「因此——」

永均放開萋葩王。

「身為臣子繼續待在這裏就很失禮，在下就先出去了——但萋葩的國王殿下，在羅剛王赦免您之前，都不得離開這裏一步。」

二章

國王盯著冴紗，緩緩微笑。

冴紗的手腕依舊被國王抓住，整個人被高高吊起。

「害怕嗎……？別怕，乖喔，馬上就結束啰？讓那個卑賤男人看看你可愛的模樣吧？」

他一手抱住冴紗，另一只手快速脫去自己的衣服。

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冴紗就快暈過去了。

與其這樣，我寧可像上次一樣失去意識！

雙腳離地。

羅剛從背後將冴紗抱起來！

「以前在花宮當著大家的面抱你的時候，有刻意遮住重要部位……但這次是為了讓那家夥瘋狂，所以連交媾的地方都要讓他看得一清二楚。」

「……羅剛……陛下！」

羅剛雙手從背後勾起冴紗雙膝，強迫雙腳朝左右大幅敞開。

當然，私處也一覽無遺……討厭的是，萋葩王的視線就如同針紮一樣強烈。

……不要……不要……別看……！

連心愛之人都不想給他看的地方。

如果要給別人看，自己寧可一死。

冴紗扭動身體試圖逃跑，但雙腳只是虛無地踢出水花罷了。

「乖，不要亂動。還是你是在煽動我？真拿你沒輒呢。」

口氣就像在說閨房情話一樣，含著甜蜜。

但冴紗卻覺得，憤怒的口氣還比較不恐怖。

在這種狀況下羅剛卻還柔聲細語。冴紗打從內心害怕他那份瘋狂。

「怎麽樣，萋葩王，我的王妃的花朵很美吧？這朵現在還緊緊閉合著花蕾呢——」

羅剛的手撫觸冴紗的花蕾。

「……不要啊……」

連哀嚎都無法大聲出口。

「看啊，只是撫摸就讓他發出這麽可愛的聲音啰？讓這花蕾綻放，灌註我的花蜜進去後……這邊的果實——」

這次換搓揉前方的果實。

「呀……啊……呃……」

宛如噴火般的羞恥心，讓冴紗激烈掙紮。

「就算不碰這兒，也能讓果實溢出白蜜。簡直就是舉世無雙的魔性之花呢。」

這種行為哪裏稱得上是懲罰萋葩王了？說是處罰我還比較能理解，但一般人觀看男性之間的性行為哪會覺得痛苦。

「……羅……剛……陛下……請您……請您饒了我……」

冴紗好害羞。好難受。

但毫無慈悲的羅剛，正驅使手指強迫花蕾綻放。

「嗯？是因為熱水所以變柔軟了，還是在期待我的蒞臨……這兒正撒嬌地吸著我不放呢？」

狼狽的冴紗拼命搖頭。

羅剛的手指插進花蕾的感觸。前方的萋葩王……這是怎麽回事！萋葩王爬到浴池邊，一臉目瞪口呆樣……但是唯有眼睛凝視著冴紗的花瓣，像是要陷入肉中。

……為什麽……為什麽……不別開視線呢……！？

永均已經沒有拿劍威脅他了。只要閉上眼睛，就不用看到這麽恐怖的場面了啊！

浴室中只有羅剛愉快地呵呵大笑。

「真想走到他面前讓他看個仔細。但看到你的樣子，下賤的他，可能會想出手碰你。所以就讓他待在那兒，含著手指看個夠吧。」

兩人位居的浴池正中央，距離萋葩王大約有四立之遠。

但是如同羅剛所言，這段距離足以讓對方看到細部。

「很好很好，太焦急的話，你和那男的都會很可憐哦……」

不知是熱水的濕滑作怪，還是羅剛的昂揚太過勇猛，又或者……真的是冴紗的花蕾也在等待綻放。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呃！」

發出絕望慘叫的冴紗仰起身子。

因為在雙腿被整個打開的姿勢下，被羅剛從身後刺入！

「……不要……啊啊啊……不要……為什麽……啊、啊……羅剛……陛下……為什麽……要做這種事情……唔……」

冴紗屏息，感覺快要暈厥。

即使扭動身軀拼命反抗，但羅剛的勇刀早已貫穿花蕾。

羅剛發出打自內心愉快的笑聲。

「怎麽樣，萋葩王？後悔吧？羨慕吧？但是，可以品嘗這可愛花蕾的，就只有『我』！憑你……不，是其他所有男人，不管再怎麽衷情著迷，都品嘗不到！」

冴紗半瘋狂地掙紮。

小腿胡亂踢著熱水，但是羅剛的楔子已打入花蕾，身後又被強而有力的手腕牢牢抱住。自己的行為就像個嬰兒在哭鬧一樣。

羅剛低笑出聲，在冴紗耳畔低語。

「亂動的話，你的花器會被更用力摩擦哦？你看，果實都開始膨脹了不是嗎？」

恍然低垂視線，羅剛說的沒錯。

無法再忍受更多的羞恥了。

不要不要不要。冴紗狂搖頭，再度懇求。

「……夠了……夠了，請……請您……住手……萋葩王也……請別再看我了……」

男人之間的性行為，看了也只會感到惡心不快吧？正當冴紗喘著氣，拼死想這麽說的時候——

國王卻對此嗤之以鼻。

「你還沒發現嗎……？那家夥討厭女人。他一直揶揄你，只是為了壓抑隱藏自己的欲望罷了。不然的話，給他看我們交合的模樣就稱不上是懲罰了。」

羅剛邊搖晃冴紗的身體，邊抽插腰部的勇刀。

在激烈的戳刺下，冴紗的呼吸也變得斷斷續續。

突然，羅剛放聲大笑。

「不是很會說嗎？萋葩王！現在卻是什麽樣子！一個大男人，只是看到冴紗的模樣，連摸都沒摸到就射精了！？……哎呀，真可憐。真是丟人現眼——不過，了解到冴紗的魅力了吧？他生來就具有這種魔性。會使男人瘋狂，榨幹男人的精力。」

『203頁圖片』

羅剛瘋狂的大笑聲，響徹整間浴室。

「就是這樣，瘋狂吧！墮入地獄吧！這就是你嘲笑又瞧不起的骯臟小鬼。把他真正的面貌燒灼到你那腐爛的眼珠裏，然後滾回去！——冴紗是我的人。到死我都不會把他讓給其他男人的！你就為這輩子絕對不可能得到的冴紗，夜夜難受得在床上打滾！在單相思下瘋狂致死吧！」

明明對萋葩王如此怒吼，轉向冴紗的時候卻是柔言蜜語。

「吶……說說看啊，冴紗？說你很舒服。好不好……說你最喜歡被我抱了……說你眼中沒有其他男人……說你只愛我一個人……」

途中變成像在哀求。

冴紗邊哭邊想。

……如果，那是心愛的您的希望……

那麽，無論多恥辱的話，自己都會試著說出口。

若您喜歡會把腳打開開呻吟的妖艷男人的話。

自己都會盡可能達成。

「……我……很舒服。」

冴紗害臊得聲音非常小，但還是在浴室內造成回音。

「……請……隨您高興觀賞。我是羅剛陛下的人。只要能得到陛下的寵愛，我願意做任何事。我真的……很喜歡……被陛下擁抱。我的內心……已容不下陛下以外的男性……」

出聲後才明了。

所言字字皆為真實。

即使內心因為羞恥而顫抖，但說出的同時，身體——冴紗的果實因喜悅發抖而迸裂，淌出白色的蜜汁。

Ⅷ 婚姻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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