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為她加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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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車後, 姜苒才發現。
離開得太匆忙。
她剛剛忘記把唐嘉陽手機還給他了。
可如果現在下車，保不齊還有其他的什麽事情會發生。
姜苒想了想，先把唐嘉陽的手機塞進包裏, 拿出自己的, 給明山發了條信息, 說明了這個情況，並告訴他：[他晚上到了, 你給我打個電話。我下來把手機給他。]
明山回覆迅速：[好嘞苒姐，放心吧。嘉陽到了我就跟你說。]
[姜苒：嗯。]
發出最後一個字。
姜苒收起手機。
她這麽一擡頭，才發現同組的四個人都一臉擔憂的看著她。
焦佳惠是最明顯的那個。
女人一臉氣憤, 捏起拳頭在空中一陣亂揮：“她以為自己是誰啊？怎麽明星之間交個朋友, 都要被指指點點。這麽會教導怎麽不跑去跟唐嘉陽說, 跟你說算個屁。”
姜苒本來心中也有不快，這會聽到焦佳惠這麽說，居然沒忍住笑出來了。
“萬一就是想找唐嘉陽，結果沒看到他。只看見我出來呢？”
“也不行——”
焦佳惠想了想，最後也沒憋出個不行的所以然來, 耷拉下眼睛, 小聲說：“不管怎麽樣，都不能欺負你啊。”
姜苒楞了下, 旋即笑起來。
她點開手機, 將剛剛拍攝的視頻傳給了俞修, 並且說明了情況。
“放心吧。”她說, “我不會被人欺負的。”
俞修處理事情的速度很快。
從拿到視頻, 開始尋找對方的個人信息，到找尋到結果，有意與對方聯絡——只用了兩天。
第四次公演當天, 他給她打電話，說明了現在的情況。
“我們現在已經找到了對方的個人信息與聯系方式。人年齡挺小的，還在上學，但是家裏有點錢，就隨著她追星揮霍。”
俞修頓了頓，告訴她，“電話暫時沒能接通。我明天來洛城親自處理一趟。至於是上法院還是私下道歉……你有沒有什麽想法？”
姜苒沈默了會。
上法院這件事，對於對方這個年齡階層來說，似乎還是太殘酷了。
她完全不知道對方的成長背景，和人生歷程。
性格如此，罵的字眼也如此不堪入耳。
確實讓人無法相信這麽年齡階段的人，竟然會對素未謀面的藝人抱有如此大的惡意。
姜苒不會讓自己平白無故受委屈。
但她也希望能給對方和整件事情，留一個回轉的餘地。
想到這裏，她垂下眼簾，很輕的嘆了氣，“……先交涉看看吧。如果對方願意公開道歉，那可以不再追究。”
假設對方並不願意公開道歉。
那就只能像俞修說的那樣。
電話對面的男人“嗯”了一聲。
姜苒本以為事情處理便到此為止。
但看他一直沒掛電話，似乎還有什麽別的想說的，便主動問了句：“是還有別的事情嗎？”
俞修斟酌了一下用詞：“……這件事，他知道嗎？”
姜苒楞了一下，轉而回答道：“應該不吧。”
當時拿錯手機，她拍完視頻傳給自己後，就把存檔刪掉了。一齊刪掉的，還有拿他微信發給她的聊天記錄。
只要這件事情不被曝光。
那他應該不會知道。
留給姜苒閑聊的時間不多。
在回答完這個問題後，她便同俞修掛斷了電話，開始繼續投入到緊張的比賽氛圍中，為今晚的表演造型做準備。
在做好妝造，彩排兩次後。
終於迎來了今天晚上的公演舞臺——
制作人合作舞臺。
由於唐嘉陽今晚也有舞臺演出，他不再擔任這次公演舞臺的主持。而節目組請來了業內的另一位主持，來介紹今晚的全部規則與流程。
坐在單組休息室內。
姜苒覺得自己的情緒，又回到了第一次公演的時刻。
但又完全不同於當初。
在她緊張的心情之下，還隱隱蘊藏了興奮的情感。
這種興奮並非來源於唐嘉陽與她的身份，而是想到他們即將合作，一起完成一個吸睛而亮眼的舞臺——產生出創造和展露的期待與興奮。
趁著另外幾人去調整耳返耳麥。
唐嘉陽坐在她身旁，從桌子底下悄悄握住了她的手，“姐姐好像很緊張。”
“稍微有一點。”
姜苒的指尖在他掌心劃了劃，被他握得更緊了些。她笑了下，“畢竟第一次和你跳舞。”
“以後還會有很多很多次。”
他說。
出場的第一組，是顏嵐她們。
民國裝扮優雅的網紗帽，展露出女性優美曲線各色旗袍，配一把蕾絲折扇，加上銹跡斑斑的電話亭——讓人一下子代入到那個年代，漫步街頭，對情人訴說愛意。
當然，最亮眼的，還是應當要屬顏嵐本人。
歲月永遠善待美人。
她穿著白色旗袍，搭了塊同色系的長絨面的披肩，撐把傘，深情款款地往舞臺中心走來。
在此之前，姜苒從未聽過她唱歌。
但顏嵐一開口，整個休息室驚呼一片。
現場觀眾的反響也同她們一樣，沈醉在這如詩如畫的景與歌裏。直到末了，也長久的回不過神來。
“好聽。”
姜苒忍不住讚嘆道。
唐嘉陽側臉看過來，低聲道：“我要是回去和她說，她必然很開心。”
姜苒反應過來這句話的“她”指的是誰，湊過去和他咬耳朵道：“那我……是不是得抓緊，再多誇幾句？”
唐嘉陽沈吟片刻，一本正經的告訴她：“倒也不用。”
“嗯？”
“多誇我比較有用。”
“……”
第二個出場的，是屬於湯琛的隊伍。
一貫嚴肅直男的湯琛，在今天居然也畫上了精致的舞臺妝。
明顯能看出來，他對此還不太習慣。
揮手和觀眾打招呼的時候，湯琛袖子上的流蘇一晃一晃的，笨拙的跟著一群姐姐，做了個可愛的手勢。
看得焦佳惠直拍大腿：“我真是低估了湯琛，沒想到他融入的這麽好。”
而作為第三組的佟淳雅，擁有著比前兩位導師更加豐富的舞臺經驗。
一出場，臺下歡呼連連。
她的頭發在腦後束成馬尾，眼尾挑上的眼線搭配精致大膽的眼影，女王氣息十足。
而舞臺部分也非常出彩，和每個選手都有互動的雙人部分，將現場的熱烈氛圍直接炒至頂端。
這組表演結束。
舞臺燈光突然全部關閉。
整個場館的燈接連熄滅，全部黯淡下來。
唯一剩下的光源，便是臺下觀眾們手中和懷裏一個個顏色不同的燈牌。
臺下的人群慌亂。
有人以為表演結束了，準備起身。又被周圍觀眾小聲提醒道“還有一個舞臺”。
鋼琴的聲音響起。
主持人的聲音在這片黑暗下，顯得尤為清晰。
“有人說，女明星的花期很短，如果三十歲不轉型還在偶像劇力打轉，是對觀眾和自己的不尊重。還有人說，三十歲這個年齡，她們該結婚，該去相夫教子，不該擁有自己的事業。
“——有人是誰？這些聲音又憑什麽作為綁住她們的借口？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真的是人生道路上設定好的框架嗎？”
音樂聲由舒緩轉為雜亂。
在一陣毫無章法的音樂過後，彈鋼琴的人手指重重壓向鋼琴鍵的低音區。
背景音也由此戛然而止。
在幾秒鐘的靜謐過後，主持人的聲音，再次在場館內響起。
“人生不該是這樣的。”
他緩聲說道，“她們有權利，對一切刻板印象都說不。也有權利，向你們展示她們的決定。”
“——讓我們有請今天最後一組舞臺！願你堅定信念，堅持自我，成為你自己的NO.1！”
舞臺的燈光驟然亮起。
《NO.1》組全員站在舞臺上，擺出開場姿勢。
在他們的背後，擺放著一張王座，姜苒坐在王座中央，手上攥住鎖鏈。她的身後有赤紅色的暖光打下來，舞臺一圈燃起烈火。
唐嘉陽身穿騎士裝，低頭站在她身側。
臺下尖叫與歡呼成一片。
一場燃燒流言的盛宴。
由此展開。
唐嘉陽做了個動作，意為砍斷鎖鏈，從座位上拉起姜苒的手，帶著她來到舞臺的前方。
精準踩點上歌詞的第一句。
姜苒拿起話筒，熟練與隊友配合舞蹈走位。
整個表演流暢且獨特。
她幹凈利落地收腿，甩發，微微側過臉。唐嘉陽就站在她身側，擡手撫過她的臉龐。
兩人之間若有若無的暧昧氛圍感，引得臺下又是一陣尖叫。
三分鐘的歌曲。
每個人都力求發揮得最好，盡情的享受著當下的舞臺。
歌曲快結束的那一霎，姜苒身後的耳返突然掉落。
她做蹲下動作時，有意用手拾起，沒想到節拍湊得緊，掉落得距離又較遠，未能完成。
唐嘉陽剛好看見這一幕。
他不動聲色地擡起手，拖住耳返的線。
轉身一個親昵擁抱的距離，單手蹭過她唇邊，暈得姜苒唇角緋紅一片，另一只手將耳返塞進了她的口袋。
現場的尖叫快要突破天花板。
在最後一個音符落下，表演也結束。
姜苒半跪在臺上，仰起頭，似乎透過天花板，看見了未曾被禁錮的蒼穹，身旁側靠著隊員們。而唐嘉陽站在她身後，拿出一頂皇冠，親手為她加冕。
那一刻。
他們對視，眼中只有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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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剛剛忘記把唐嘉陽手機還給他了。
可如果現在下車，保不齊還有其他的什麽事情會發生。
姜苒想了想，先把唐嘉陽的手機塞進包裏, 拿出自己的, 給明山發了條信息, 說明了這個情況，並告訴他：[他晚上到了, 你給我打個電話。我下來把手機給他。]
明山回覆迅速：[好嘞苒姐，放心吧。嘉陽到了我就跟你說。]
[姜苒：嗯。]
發出最後一個字。
姜苒收起手機。
她這麽一擡頭，才發現同組的四個人都一臉擔憂的看著她。
焦佳惠是最明顯的那個。
女人一臉氣憤, 捏起拳頭在空中一陣亂揮：“她以為自己是誰啊？怎麽明星之間交個朋友, 都要被指指點點。這麽會教導怎麽不跑去跟唐嘉陽說, 跟你說算個屁。”
姜苒本來心中也有不快，這會聽到焦佳惠這麽說，居然沒忍住笑出來了。
“萬一就是想找唐嘉陽，結果沒看到他。只看見我出來呢？”
“也不行——”
焦佳惠想了想，最後也沒憋出個不行的所以然來, 耷拉下眼睛, 小聲說：“不管怎麽樣，都不能欺負你啊。”
姜苒楞了下, 旋即笑起來。
她點開手機, 將剛剛拍攝的視頻傳給了俞修, 並且說明了情況。
“放心吧。”她說, “我不會被人欺負的。”
俞修處理事情的速度很快。
從拿到視頻, 開始尋找對方的個人信息，到找尋到結果，有意與對方聯絡——只用了兩天。
第四次公演當天, 他給她打電話，說明了現在的情況。
“我們現在已經找到了對方的個人信息與聯系方式。人年齡挺小的，還在上學，但是家裏有點錢，就隨著她追星揮霍。”
俞修頓了頓，告訴她，“電話暫時沒能接通。我明天來洛城親自處理一趟。至於是上法院還是私下道歉……你有沒有什麽想法？”
姜苒沈默了會。
上法院這件事，對於對方這個年齡階層來說，似乎還是太殘酷了。
她完全不知道對方的成長背景，和人生歷程。
性格如此，罵的字眼也如此不堪入耳。
確實讓人無法相信這麽年齡階段的人，竟然會對素未謀面的藝人抱有如此大的惡意。
姜苒不會讓自己平白無故受委屈。
但她也希望能給對方和整件事情，留一個回轉的餘地。
想到這裏，她垂下眼簾，很輕的嘆了氣，“……先交涉看看吧。如果對方願意公開道歉，那可以不再追究。”
假設對方並不願意公開道歉。
那就只能像俞修說的那樣。
電話對面的男人“嗯”了一聲。
姜苒本以為事情處理便到此為止。
但看他一直沒掛電話，似乎還有什麽別的想說的，便主動問了句：“是還有別的事情嗎？”
俞修斟酌了一下用詞：“……這件事，他知道嗎？”
姜苒楞了一下，轉而回答道：“應該不吧。”
當時拿錯手機，她拍完視頻傳給自己後，就把存檔刪掉了。一齊刪掉的，還有拿他微信發給她的聊天記錄。
只要這件事情不被曝光。
那他應該不會知道。
留給姜苒閑聊的時間不多。
在回答完這個問題後，她便同俞修掛斷了電話，開始繼續投入到緊張的比賽氛圍中，為今晚的表演造型做準備。
在做好妝造，彩排兩次後。
終於迎來了今天晚上的公演舞臺——
制作人合作舞臺。
由於唐嘉陽今晚也有舞臺演出，他不再擔任這次公演舞臺的主持。而節目組請來了業內的另一位主持，來介紹今晚的全部規則與流程。
坐在單組休息室內。
姜苒覺得自己的情緒，又回到了第一次公演的時刻。
但又完全不同於當初。
在她緊張的心情之下，還隱隱蘊藏了興奮的情感。
這種興奮並非來源於唐嘉陽與她的身份，而是想到他們即將合作，一起完成一個吸睛而亮眼的舞臺——產生出創造和展露的期待與興奮。
趁著另外幾人去調整耳返耳麥。
唐嘉陽坐在她身旁，從桌子底下悄悄握住了她的手，“姐姐好像很緊張。”
“稍微有一點。”
姜苒的指尖在他掌心劃了劃，被他握得更緊了些。她笑了下，“畢竟第一次和你跳舞。”
“以後還會有很多很多次。”
他說。
出場的第一組，是顏嵐她們。
民國裝扮優雅的網紗帽，展露出女性優美曲線各色旗袍，配一把蕾絲折扇，加上銹跡斑斑的電話亭——讓人一下子代入到那個年代，漫步街頭，對情人訴說愛意。
當然，最亮眼的，還是應當要屬顏嵐本人。
歲月永遠善待美人。
她穿著白色旗袍，搭了塊同色系的長絨面的披肩，撐把傘，深情款款地往舞臺中心走來。
在此之前，姜苒從未聽過她唱歌。
但顏嵐一開口，整個休息室驚呼一片。
現場觀眾的反響也同她們一樣，沈醉在這如詩如畫的景與歌裏。直到末了，也長久的回不過神來。
“好聽。”
姜苒忍不住讚嘆道。
唐嘉陽側臉看過來，低聲道：“我要是回去和她說，她必然很開心。”
姜苒反應過來這句話的“她”指的是誰，湊過去和他咬耳朵道：“那我……是不是得抓緊，再多誇幾句？”
唐嘉陽沈吟片刻，一本正經的告訴她：“倒也不用。”
“嗯？”
“多誇我比較有用。”
“……”
第二個出場的，是屬於湯琛的隊伍。
一貫嚴肅直男的湯琛，在今天居然也畫上了精致的舞臺妝。
明顯能看出來，他對此還不太習慣。
揮手和觀眾打招呼的時候，湯琛袖子上的流蘇一晃一晃的，笨拙的跟著一群姐姐，做了個可愛的手勢。
看得焦佳惠直拍大腿：“我真是低估了湯琛，沒想到他融入的這麽好。”
而作為第三組的佟淳雅，擁有著比前兩位導師更加豐富的舞臺經驗。
一出場，臺下歡呼連連。
她的頭發在腦後束成馬尾，眼尾挑上的眼線搭配精致大膽的眼影，女王氣息十足。
而舞臺部分也非常出彩，和每個選手都有互動的雙人部分，將現場的熱烈氛圍直接炒至頂端。
這組表演結束。
舞臺燈光突然全部關閉。
整個場館的燈接連熄滅，全部黯淡下來。
唯一剩下的光源，便是臺下觀眾們手中和懷裏一個個顏色不同的燈牌。
臺下的人群慌亂。
有人以為表演結束了，準備起身。又被周圍觀眾小聲提醒道“還有一個舞臺”。
鋼琴的聲音響起。
主持人的聲音在這片黑暗下，顯得尤為清晰。
“有人說，女明星的花期很短，如果三十歲不轉型還在偶像劇力打轉，是對觀眾和自己的不尊重。還有人說，三十歲這個年齡，她們該結婚，該去相夫教子，不該擁有自己的事業。
“——有人是誰？這些聲音又憑什麽作為綁住她們的借口？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真的是人生道路上設定好的框架嗎？”
音樂聲由舒緩轉為雜亂。
在一陣毫無章法的音樂過後，彈鋼琴的人手指重重壓向鋼琴鍵的低音區。
背景音也由此戛然而止。
在幾秒鐘的靜謐過後，主持人的聲音，再次在場館內響起。
“人生不該是這樣的。”
他緩聲說道，“她們有權利，對一切刻板印象都說不。也有權利，向你們展示她們的決定。”
“——讓我們有請今天最後一組舞臺！願你堅定信念，堅持自我，成為你自己的NO.1！”
舞臺的燈光驟然亮起。
《NO.1》組全員站在舞臺上，擺出開場姿勢。
在他們的背後，擺放著一張王座，姜苒坐在王座中央，手上攥住鎖鏈。她的身後有赤紅色的暖光打下來，舞臺一圈燃起烈火。
唐嘉陽身穿騎士裝，低頭站在她身側。
臺下尖叫與歡呼成一片。
一場燃燒流言的盛宴。
由此展開。
唐嘉陽做了個動作，意為砍斷鎖鏈，從座位上拉起姜苒的手，帶著她來到舞臺的前方。
精準踩點上歌詞的第一句。
姜苒拿起話筒，熟練與隊友配合舞蹈走位。
整個表演流暢且獨特。
她幹凈利落地收腿，甩發，微微側過臉。唐嘉陽就站在她身側，擡手撫過她的臉龐。
兩人之間若有若無的暧昧氛圍感，引得臺下又是一陣尖叫。
三分鐘的歌曲。
每個人都力求發揮得最好，盡情的享受著當下的舞臺。
歌曲快結束的那一霎，姜苒身後的耳返突然掉落。
她做蹲下動作時，有意用手拾起，沒想到節拍湊得緊，掉落得距離又較遠，未能完成。
唐嘉陽剛好看見這一幕。
他不動聲色地擡起手，拖住耳返的線。
轉身一個親昵擁抱的距離，單手蹭過她唇邊，暈得姜苒唇角緋紅一片，另一只手將耳返塞進了她的口袋。
現場的尖叫快要突破天花板。
在最後一個音符落下，表演也結束。
姜苒半跪在臺上，仰起頭，似乎透過天花板，看見了未曾被禁錮的蒼穹，身旁側靠著隊員們。而唐嘉陽站在她身後，拿出一頂皇冠，親手為她加冕。
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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