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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1章 沈梁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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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你和高越之間……”易蘭四說道:“不是我想八卦你們年輕人的感情時,只是看你們這個樣子,難道就沒有覆合的打算?”

沒有的,一輩子不可能!

這就是時溫溫現在唯一的想法。

但高越和他們夫妻親厚,她說過多怕是要留下什麽印象,接管了生意以後再和他們談是不是要難了?

時溫溫尷尬的笑了笑。

好在易蘭四很快又被柯青豫帶去見其他的客人了,而高越也在場中和其他認識的客人周旋,一時間沒有人註意到坐在角落的她。

時溫溫這才吐出了一口濁氣,松垮了挺直的身板。

她今晚一出場就驚艷了大家,更是馬上就得到了易蘭四的喜歡和照顧,怎麽可能真的一個人也沒有註意到她。

易蘭四走了還沒一會兒,就有男人端了兩杯酒過來在她的身邊坐下,看著很年輕,英俊瀟灑氣度不凡,他將一杯酒推到時溫溫面前,英俊的臉盤堆起笑容,“時小姐看起來不開心?”

時溫溫看了他一眼,有了柯青豫的先例不敢說不認識,可能又是哪裏她沒註意到其實之前接觸過的。

她詢問道:“我們認識?”

“說話之後不就認識了?”男人向她伸出手,友好道:“你好,我是沈梁琛。”

“你好,我是時溫溫。”時溫溫伸手握住回應了他。

“我知道。”沈梁琛道:“你和高越走進來的那一刻我就註意到了你,巧了,你們說話的時候我就在旁邊,該聽的不該聽的我可都是聽了個遍。”

說話風趣幽默人看著也隨和好相處,時溫溫沒有冷漠相對,笑了笑,但沒端起他遞來的酒。

沈梁琛被她的笑容又一次驚艷到,也並不隱藏自己對她的情緒,不過也沒有像那些好色之徒看到美女就走不動腿的樣子,掠了她一眼之後,有禮節的轉開了眼,說道:“時小姐面色看起來不大好,是身體不舒服?”

時溫溫笑笑的搖了搖頭。

沈梁琛道:“我會一些醫理,時小姐說一說,或許我能幫你化解。”

在她的面前說醫理嗎?

他可是第一人。

時溫溫的眉梢不可抑制的揚了揚,好心的說道:“我學醫的。”

沈梁琛一楞,隨即一拍腦門,哎呀了一聲,化解了自己的尷尬,“瞧我,在高手面前班門弄斧,太丟臉了。”

明明是個大男人了,偏偏幽默又可愛。

“沈先生也是為我好。”時溫溫適時的配合他,在外混了這麽多年,該懂的人情世故都學得差不多了,知道生意場上更是需要這些虛假的客套。

她要做一只優秀的笑面虎。

“時小姐貼心,還給我臺階下。”沈梁琛也是個會聊天的,轉念接著她的話問,“時小姐在哪裏高就?”

“還沒定下來。”時溫溫道。

“還沒定啊……”沈梁琛狀似琢磨了一下,熱衷道:“我聽說海城兩年前新建設的中醫院很是不錯,目前可以算是海城裏最好的醫院了,就在寶黃路,距離這邊也不遠,位於市中心交通也方便,時小姐可以作為參考對象和其他的醫院比一比。”

時溫溫打量了他一眼,“沈先生做什麽生意的,對這些似乎很了解?”

“我呀,各方面都做一點,雜七雜八的上不了臺面。”沈梁琛自嘲道,又趕緊解釋,“你別誤會啊,我就是有一個妹妹也是學醫的,就在中醫院當護士呢,聽她說福利待遇都不錯,她喜歡跟我說工作上的事,所以我或多或少了解一些情況。”

原來是這樣。

時溫溫也沒有深入去想,說道:“謝謝,我會考慮的。”

就有點敷衍的態度了。

說不打算在海城找工作,肯定又要問為什麽,扯來扯去就要往深的去說了,說不定還要扯起高越。

時溫溫就一點兒也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

沈梁琛多精明的一個人,只一眼就瞧出時溫溫深思的表情,低頭看了眼擺在她面前紋絲不動的酒,突然端著酒起身走了。

高越自打沈梁琛走到時溫溫身邊的時候就註意到了,奈何正好身邊有人一時走不開,餘光始終盯著他們。

看沈梁琛終於是走了,他這邊的應酬也暫時的告一段落,正往時溫溫走過去,已經離開的沈梁琛卻突然又折返到了時溫溫的身邊。

他的眸光一沈,臉色相續的又難看了起來。

沈梁琛想幹嘛?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高越也是男人,當然懂。

但時溫溫他也敢惦記?

“呵……”

高越冷笑了一聲走過去。

時溫溫聽到腳步聲轉頭看過去,就見已經離開的沈梁琛去而覆返,手裏的酒已經換成了水果盤。

沈梁琛回到原來的位置坐下,將水果推到時溫溫的面前,說道:“送酒過來只是一個想要認識你的借口,不過我發現是我看錯了你,其實水果更適合你。”

“看錯我?”時溫溫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

“你的打扮……”沈梁琛端詳了她一眼,說道:“抱歉,我實話實說沒有別的意思,就是覺得這樣的你優雅冷艷不好接近,給我感覺吧,也是常年混跡帶各種宴會場所的經驗人了,相處下來才發覺我完全想錯了,時小姐的眼睛很幹凈,漆黑透亮,不受世俗汙染。”

時溫溫笑了笑,“謝謝沈先生誇讚。”

“平淡真實的小東西才更適合時小姐,原汁原味才是最美麗的。”沈梁琛拿了竹簽子戳了一塊瓜遞給時溫溫,說道:“時小姐還是吃水果吧,興許這些甜份能讓時小姐的心情也跟著好一些。”

這男人真是會說話,眼光也毒,連她心情好不好都看的出來。

甜言蜜語對哪個女人都是受用的,時溫溫接過了他遞來的水果,“謝謝。”

往回縮的胳膊卻突然被人抓住,時溫溫手一抖,水果掉在了桌面。

她仰頭看,對上了高越陰郁的眼睛,臉上的笑容隨之淡去了幾分,問道:“怎麽了?”

高越當著沈梁琛的面不想多說什麽,壓抑著情緒詢問她,“身體好些了沒有?不舒服我們就先回家了,宴會下次還可以參加,身體要緊。”

他說的是回家。

回家跟回去的意思還是有很大差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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