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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1章 哪個鬼差敢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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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雖然很尷尬陳芳華的態度,不過事後都沒有再提及,只當這是一場意外,玩的照樣去玩了,做事的也照樣去做事了。

高越說川滬有事,陶溫溫本來以為是他的借口,原來是真的有事,和曲建安分開後,陶溫溫跟著高越見了川滬的合作商。

對方是專門收購藥材的商人,名下的公司很大,高越想要拿下和對方的長期合作,就需要一個懂得藥材的人,這樣才更有說服力。

去的路上陶溫溫聽了高越的講解,才知道她在平雲村建立藥園子的同時,高越就已經覆制了她的模式,並且在其他的地方迅速的創建起了更多的藥園子。

得知他已經完成了第十五個藥園子,陶溫溫簡直驚呆,緩和了一會兒,突然問,“那你許給許向東的股份,是哪一個?”

高越似笑非笑的看著陶溫溫,“你生氣,是因為覺得我把我們藥園子的股份讓給了許向東?”

陶溫溫哼了一聲,傲嬌的轉頭看窗外。

高越拉住了她的手道,“當然不是,這個園子是屬於我們的!”

陶溫溫就覺得他一定是故意的,當時就能說清楚的事,非要讓她誤會這麽久,雖然不否認高越的話,但聽到他的解釋之後心情是明顯的松落了下來。

兩人一起去了約定的地點,等了一會兒對方也來了。

是兩位男士,都戴著一副眼鏡,非常斯文紳士的樣子,說出來的話可是一點都不斯文,又專業又犀利。

當然了,陶溫溫比他們更專業,他們說的東西一點都難不倒她,她很輕松的對答如流,給出的答案也是非常的讓他們滿意,可能是太久沒有遇到像陶溫溫這麽專業的人了,讓他們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這場合作自然而然也是順利的拿下了,晚上還很開心的一起吃了頓飯。

等到結束,天都已經黑透了。

高越喝了不少的酒,不能開車。

陶溫溫只能帶著他就近住下了,也是民宿,不過環境要比昨晚的好上許多,透過大窗戶還能看到外面的夜景。

陶溫溫小身板架著高越回去實在不容易,好不容易把他丟到床上,高越反手就把她鎖在懷裏了,還沖她撒嬌,“別走,我要你陪著我。”

“高越你夠了!”陶溫溫累的連掙開的力氣都沒有了。

高越不滿意,“你之前都喊我越越的,現在為什麽喊我高越?”

陶溫溫對他翻了一個白眼。

“你要喊我越越。”高越糾正。

陶溫溫:“…”

高越繼續堅持,“你要喊我越越!”

“越越!”陶溫溫妥協道。

高越微微的瞇了瞇眼,“聲音再低一些。”

“越越…”

“再低一些。”

“…越越…”

“乖!”高越嗓音沈沈,滿意的放松了眉眼,突然低頭吻住。

一身酒氣還醉醺醺,陶溫溫很嫌棄,越避開他越桎梏,最後只能妥協了,放松的享受,酒氣熏染仿佛也跟著醉了,感受身心愉悅和沈淪。

這種事只要彼此自願,陶溫溫也不是很糾結,生理的本能欲望嘛,和高越在一起之後才經歷,她也是充滿了新鮮感,想著拿高越把所有的事都體驗一遍呢。

高越雖然霸道,興致起來的時候連做準備的時間都不給她,卻是有分寸的,從不越最後一步雷池。

陶溫溫還挺失望,暗想著什麽時候輪到她把他扒光了吃掉。

高越抱著陶溫溫喘息,越喘越覺得不對勁,冷汗都冒了出來,開始以為是對陶溫溫的難以克制,後來腹部下面漸漸的傳來了絞痛感,一直卷到了胃裏,才意識到是身體又出現了狀況。

陶溫溫窩在高越的懷裏,聽到他隱忍的呻吟,擡頭一眼看到他因為疼痛而扭曲起來的表情,抓了他的手給他把了脈又按壓了幾次他的腹部,詢問了幾聲,臉都沈了。

還沒等她說出他的癥狀,高越突然沖進了廁所裏就吐了個昏天黑地,吐完還不夠,肚子絞痛厲害,又上了一次廁所才短暫的緩和了一會兒,可是沒過多久他就又開始出現腹痛,並且是越絞越厲害,到最後像個屍體一樣可憐的癱軟在床上。

高越有氣無力的看著陶溫溫,可憐的像個沒人要的孩子,“我是不是快死了。”

“有我在,哪個鬼差敢收你?”陶溫溫翻送了一記白眼,給他倒了一杯水,一點一點的餵完了。

高越就近枕在她的腿上,“那我這是怎麽了?”

“惡心嘔吐腹痛腹瀉胸悶氣短失眠,你水土不服了。”陶溫溫道,“本來癥狀只是輕微,今晚又喝了酒,就觸發了你癥狀。”

“只是水土不服?”高越抓著她的手搭在自己的額頭上,“頭還疼。”

陶溫溫拍了他一掌,“別鬧,我去給你找些藥回來。”

“這麽晚了哪裏找藥,算了,明天再去藥店買,我能忍的。”高越怎麽能放心她一個人在這種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出去隨便亂竄,會迷路的,她的方向感不好。

“我這麽多年的中醫可不是白學的。”陶溫溫拿了一個枕頭代替了自己的腿,讓高越枕好就走了。

今夜沒有月色,天黑透,陶溫溫跟店家借了手電筒在民宿的附近找了一圈,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草藥,就往外更走遠了一些。

寬闊的地方沒有居民,路邊長滿了各種的草,陶溫溫在那裏轉了一會兒,終於找到了自己想要的草藥,拔了一些又去找其他的草藥。

四周寂靜無聲,只有她的呼吸,身後突然傳來“哢嚓”一聲,陶溫溫聽的特別清楚。

她轉了身手電筒往後照了一圈,什麽也沒有看到,只當是野貓野狗了也沒有太去在意蹲下身就繼續挖掘她的草藥了。

可就在這時,一只大手突然就伸來,猛地捂住了她的嘴。

陶溫溫一驚,草藥和手電筒都掉在了地上,唔唔的掙紮奈何力氣懸殊太大沒有掙脫,反而在掙紮間被男人按在了地上,臉擦在了粗糙的地面,頓時感覺一陣火辣辣的疼。

她狠狠咬了一口男人的手,男人吃痛的松開,陶溫溫的嘴立刻碰了一嘴的土,可管不了那麽多,馬上扯開了嗓子喊,“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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