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0、成年人談戀愛,先撩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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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頭一個箭步逼近栗少言,“沒鎖的車算屁的偷!這是老子的車,有本事你推走一個試試!”

栗少言左手擋住沖過來的光頭,右手繞到他的後頸,快速一拽,“那這條沒系好的狗鏈就歸我嘍。”

“我艹!我的鏈……”“子”還沒出口,光頭一抹脖子,就看到金鏈子已經落到了栗少言手中。他瞬間明白自己這戰鬥力和對方完全不是一個級別,就算加上杜哥也不夠打的。光頭嘴一咧,立馬認慫,“嘿嘿,哥,你騎回去吧。昨天我是著急回家,借車騎兩圈,那個鏈子你留著,就當路費了。”

栗少言把二八車一推,溜車騎起來,試了試車閘,一切都好好的。揮手把鏈子往地下一扔,揚長而去。

他把車鼓搗了半天,才塞到自己大SUV裏,又給安行發了張照片,“親,車已找回哦。”

安行很快打來電話,“真有你的,是什麽人騎走的?”

“被偷了的。”栗少言坐回車裏,“感覺是個電動車的銷贓點。”

“哎呀,那你不應該把車推回來。”安行說,“應該報警,把我的車當成證據,多好。”

“你警匪片看多了吧。”栗少言笑著回答,“當成證據,一時半會還取不回去車,你就準備騎著改造的山地車送孩子上下學啊?”

“可別人的車連找也找不回來,不是更難過麽?哎,栗警官只身前往匪窩,沒受傷吧?”安行關切地問。

“沒,給他們亮了一小手。”栗少言回答,“車怎麽給你?”

“我把小可送回家去你們交警隊門前吧,附近有家羊湯館,我給栗警官凱旋回歸慶功呀。”

掛了電話,栗少言把安行的話裏裏外外琢磨了半天,翻找起通訊錄來,找到一個號碼:蘇承。

“蘇哥。”

“呦,栗子。怎麽想起我來了?說吧,有什麽事?是不是要結婚了?”

“我要結婚,頭一個和你說。說個正事,你還在南湖區麽?”

“在啊。咱倆警校畢業後,我就一直在,是什麽朋友落我手裏了?咱先說好,哥哥我可是會大義滅親的。”

“除了咱宿舍的那幾個,我可沒別的值得托你辦事的人了。我好像發現一處電動車的銷贓點,一會把地址給你發過去。”栗少言說。

“哎呦,那你可是幫了我大忙了。這兩個月隊裏光接到丟電動車的報案都好幾十起了,隊裏還設了專案組,你這線索很寶貴啊。”

“我沒細琢磨,就是感覺他們像是以修車的名義販賣的,售賣渠道有可能是網上的二手交易,組裝成新車交易也說不準。你們要查這事,估計還得費勁。”

“知道了。案子結了,哥請你吃飯。哎,要不調到我們刑警隊,比交警風吹日曬好點。”

“別。有事再聯系。掛了!”

栗少言掛了電話,把飛飛電動車的地址發給了自己在警校時的好友。說好自己再不管閑事的,怎麽又多嘴了,難道是被安行傳染了?

栗少言回到交警隊,處理了些七七八八的事坐等下班和安行約會。時間一到,栗少言就看到安行發來“已經到了”的信息。他站在門口左右看看也沒看到安行的影子。

“安行,你在哪呢?我怎麽沒看見你。”

“在拐彎的路口等你呢。”

栗少言探頭出去,看見拐角站著個人,“為什麽不過來?”

“我怕給你添麻煩。”安行回答,“讓你們同事見到不好。”

栗少言心裏一軟,他就這麽替自己考慮麽?“你是覺得我見不了人,還是你見不了人?給我過來,我就在警隊門前等著,你不過來,我就不走。”

交警隊的人陸陸續續下班,劉巍拍了拍杵在門口當門神的栗少言,“一說吃飯玩耍,就你最積極。走吧。”

栗少言回頭看見劉巍和四五個同事,猛地想起有一天答應和大家聚會的,好像說的就是今天。

“我……”

“你別說你要跑啊?”劉巍說,“我好不容易和媳婦告的假。”

“我沒想跑,我是問再帶個人行不?”

“誰啊?不會是……”劉巍剛想說話,就看到安行走到交警隊門前。

“我朋友,安行。”栗少言摟過安行的肩膀,大大方方地介紹。

其他人立馬心領神會。他們一直想知道栗少言這種帥哥會找個什麽樣的男人安定下來,一見安行,心裏立馬有譜了。

安行扶了下眼鏡,笑著和大家打招呼,眼睛卻瞟向栗少言,不知道這是個什麽陣仗。

栗少言給了個眼神:一會和你解釋。

“咱還是去伯爵吧。吃完飯打兩局,籃球、臺球、乒乓球、桌游都行。”劉巍說,“應該搞個包間來著,不知道還有地方沒?”

“他們家三層有個小宴會廳,可以拆分小包間,我打電話問問。”安行應承下來這個事,半分鐘後,搞定。

劉巍帶著人知趣地走在前面,栗少言和安行在後面咬著耳朵。

“羊湯喝不了了,下次吧。”栗少言把來龍去脈一說,“正好,我朋友也想見你。”

“行吧。我……合適麽?”安行低聲問。

“安老師,咱倆將來要一起見的人多呢,你確定每次都要這麽小心麽?我的性取向全世界都知道。”栗少言湊到耳邊問,“還是你覺得這件事對你來說是困擾?”

“我也沒什麽好隱瞞的呀。”安行松了口氣,“那我回來找你拿車吧。咱倆快點,別讓他們等著急。”說完,快步就走。

“慢!”栗少言一把拉住安行的手,“別走啊,我還有話問你。”

栗少言把想要追上眾人的安行拽了回來,“你怕別人等著急,就不怕你老公我生氣嗎?”

安行笑了,“你就要和我說這事?”

“你對伯爵很熟悉麽?”栗少言問。

“還行吧。”安行回答,“和同事去過幾次。”

“那還能打臺球?”栗少言明知故問。

“嗯,一樓吃飯,二樓是包間,三樓有玩的地方,環境還不錯。”安行老老實實地回答,不知道栗少言這是要問什麽。

栗少言摟過安行的腰,“那怎麽我當時問你哪裏有打臺球的地方,你怎麽就直接把我帶回你家了呢?”

這句話像咒語一般從栗少言的口中念出,安行臉立馬紅了,臉上的酒窩又想出來又覺得出來不太合適。

栗少言的咒語還有呢,“我一直覺得是我先下的手,安老師,會不會是先把我給領進門了,讓我自己傻乎乎地修行呢?”

“先喜歡上你,不行嗎?”安行說話難得帶了幾分羞澀。

“把‘上’給我去了!”栗少言想起那一夜春宵就牙疼,雖然銷魂,可在自己家被別人上怎麽都感覺不是他想要的。“安行,你談戀愛不按套路出牌啊。”

“成年人談戀愛,先撩為上。”安行把最後一個音加重了幾分,“難道你跟我在一起就只是想拉拉小手來著?不想走腎,只想走心?”他歪著頭咬著嘴唇看著栗少言,一雙眼睛就算被眼鏡遮著,也看得出幾分狡黠,“你這樣可是違反約定的呦,小—栗—哥—哥。”

靠!故意的吧,成心的吧,大男人撒嬌賣萌還給人留活路麽?

“你信不信……”栗少言話還沒說完,就看見安行邁著大長腿追著劉巍他們去了。

這筆我先記下,等秋後再算賬。

幾個大男人在一起,吃飯無非吹牛喝酒,因為安行在,大家多了個誇貶栗少言的項目。

“栗少剛來我們隊的時候,在街邊執勤,偷拍的、尖叫的、要微信的比每天貼的單子都多,好多女的故意違章就為了和他說句話。幸虧他不愛女人,才給我們弟兄留了條活路。”

“栗子脾氣超級好,不惹事,不挑事,挨領導罵也不生氣,受了表揚還把功勞給別人。哦,對了,還會做面包,比我家樓下賣的好吃多了。”

“安老師,你別聽他們吹。”劉巍仗著喝過好幾次安行給買的豆漿,決定好好揭發一下栗少言,“我和栗子搭班時間最長,這貨什麽尿性,我知道的比他們清楚。面熱心冷,啥人啥事都不入他的眼,都不能讓他那顆秤砣一樣的心動一動。換對象,光我知道的就不下十個,最多一個月就分手,每一個都利利索索,毫無感情。”

栗少言看了一眼坐在旁邊臉色不太好的安行,踢了一腳劉巍,“你TM喝大了,學會編排我了是吧。閉上你的嘴。”

“好話在後頭呢!”劉巍瞥了一眼安行,“可是安老師,你是頭一個。時間最長,栗少天天念叨,頭一個領上和我們見面的,栗少言對你是真上心。我看你也是個好人,千萬別……”

栗少言夾起豬蹄塞到劉巍嘴裏,“你是我誰啊,用你操心麽?吃完還打臺球呢,麻利點。”

“啊!對!”劉巍把豬蹄吐到盤子裏,“哥幾個,安老師可是臺球高手,栗少上次比賽得獎,那背後功臣就是他。來,走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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