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4章 第一百零四篇日記(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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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歲時,  與謝野和獵犬一起奔赴國外戰場。同行的還有剛剛從軍校提前畢業的立原道造。

與謝野要前往國外,獵犬成員需要進行的體改造手術又極其危險,所以這件事暫且推遲,  立原道造就以獵犬直屬——特殊戰部隊b分隊——隊員的份,  與他一同前往國外戰場。

在戰場上,任何情況都有可發生。

情報出些岔子,獵犬的部隊尚未與外國友軍匯合,  就在半路上遭敵方的截殺。

敵我雙方相差人數懸殊,剛下飛機沒多久,  還沒得及休整和整理當地情報的獵犬部隊直接包個圓。

雖說獵犬各個都有以一敵百的強實力,可敵人實在是太多,光是人海戰術就將他折騰得夠嗆。更何況,  敵人當中還有不遜色與他的強異力者。

戰況慘烈,  簡直可以說是一邊倒。

就在立原道造以為自己初出茅廬就要戰死國門外時,  戰場上包括他在內的所有人,見識什麽叫做真正的“不死聯隊”。

那後,獵犬開始瘋狂的反撲,將前襲擊的敵人盡數剿滅。與相反,獵犬率領的整個部隊竟達成真正意義上的零傷亡。

戰後唯一倒下的,  居只有腦負荷過,以至最後高燒暈厥的與謝野。

何其恐怖。

雖說獵犬當機立斷下達封口令,  但這次戰役的經過,  在令人防不勝防的各種異力操縱下,  還是外洩出去。

戰場上危機四伏,  為保護與謝野的安危,讓他夠心無旁騖地進行治療,咒靈立原的存在不可避免地暴露出。而立原秋人和與謝野其實就是一個人的事情,  自跟著暴露。

與謝野的人安全防禦等級和檔案保密等級一再提高。與相對應的,他在國外,甚至國內某些部門和組織眼的危險程度,也跟坐火箭似的上升可怕的高度。

未免發生意外,獵犬完成此次國際援助任務後,絲毫不停留,火速趕回國內,並將與謝野的行蹤隱藏起。

在眾人的視線都聚焦在疑似失蹤的與謝野上時,咒術界發生一件說不的事情。

有彭格列在當中牽橋搭線,五條悟等人瞞過咒術高專上層,在白蘭的幫助下,將那名額上有著縫合線傷疤的詛咒師找出。

同好友一般,畢業後留校任職的夏油傑隨領個任務出門,他在明,伏黑甚爾在暗,兩人打個配合,一舉將人抓回。

而五條悟則打著將與謝野帶回的旗號,搖擺地找上獵犬。一是給夏油傑和伏黑甚爾打掩護,二看望與謝野的同時,也給他帶一封信過。

彼時,與謝野和立原道造正在道場打得你我往。後者剛剛接受完異改造手術,現在在努力適應體的新狀態。

五條悟的中斷這場切磋。與謝野擦擦汗,從他手中接過一封信。

據五條悟說,這是從異特務科那邊遞過的信。

“異特務科?”與謝野皺下眉,“為什麽不聯系社長,而是越過他直接讓你聯系我?”

“唔……因為委托人份有些敏感,再加上現在橫濱局勢很混亂吧?如果遞你社長那邊,這封信不一定傳你手上。”

“……”這話怎麽說?

與謝野一挑眉,帶著疑問看完信上的內容。於是他很快就明白,五條悟剛才那話是什麽意。

“這家夥,不怕燁子小姐提刀直接砍上門嗎?”與謝野扯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地將信紙折兩折,遞給五條悟。後者接過,那封信就在他的掌中,不可見的可怕力量碾成齏粉,風一吹消散在空中。

“你知道的,存在地理位置、歷史遺留等因素,橫濱的情況本就比較覆雜。你前不久在國際上出的那陣風頭,直接將橫濱的魑魅魍魎引出,異特務科最近可是忙得焦頭爛額,港口黑手黨內部的臥底都動不少。那個混蛋醫生抓住這個機會,和異特務科那邊談判得差不多。”

與謝野皺下眉:“所以異特務科才要那兩個人救下嗎?膈應膈應趁火打劫的森醫生?”

“當還有別的原因。”五條悟笑著伸手彈與謝野的腦門兒一下,“你該不會準備在這待一輩子吧?”

“嘶——”與謝野抓住他的手,不讓他繼續搗亂,“所以,這是專程給我偵探社送保鏢?”

五條悟咂咂嘴:“差不多吧。”還有就是,三刻構想的三個支點鬥歸鬥,他或許更可借助這次的橫濱混亂,將犯橫濱,甚至是盤踞當地已久的各路勢力給逐步清掃出去。

當,這些猜測並未得證實,五條悟也不欲說太多,擾亂與謝野的視線,再那個混蛋醫生當工具人使。

回武裝偵探社後,有那兩個腦袋靈光的小子在,再加上一個可以預見未幾秒危機的前殺手做保鏢,與謝野怎麽說也吃不悶虧——再怎麽說也比起待在暗流湧動的軍部強。

而與謝野離開後,他就可以通知倉燁子和條野采菊,開始往福地櫻癡上做做功夫。獵犬這邊有立原道造,那據說斬斷未的劍也不是什麽問題……

五條悟索際,與謝野拍拍手,收拾收拾準備動前往橫濱,撬森鷗外的墻角去。

半年後,四方雲擾的橫濱總算恢覆平靜——至少表面上看起是如此。

武裝偵探社。

與謝野捂額倒在沙發上,宿醉令他頭痛不已,睜眼看看幫他遞溫水的織田助,粗略一數,竟有不下五個影!

國木田獨步處理完手上的工,合上電腦,問:“我記得與謝野醫生酒量不差啊,昨天底是喝多少,怎麽今天萎靡成這個子……”

織田助抿抿唇,組織好語言,說:“昨天晚上,與謝野醫生在酒吧遇上十幾個港口黑手黨……”

國木田獨步驚失色:“港口黑手黨?!還是十幾個!!沒打起嗎?!”

織田助擺擺手:“打倒是沒打起,與謝野醫生和其中一人有舊識……後……”

“與謝野醫生竟認識港口黑手黨的人?”

“聽說是小時候,那會兒對方還沒加入港口黑手黨。”

“原如此。”

國木田獨步點點頭,陷入短暫的索中。

織田助眼神游移。

啊……該怎麽說呢,國木田君,你現在的搭檔還是港口黑手黨最年輕的幹部呢……

他和好友剛脫離港口黑手黨沒多久,幫他洗檔案的人要求他最好別向旁人暴露前職業,所以在新同事面前,織田助就稍微隱瞞一些東西。

“後呢?”沒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國木田獨步繼續問起昨天的事情,“後又發生什麽?”

“你說後啊……”織田助的表情木一下,“與謝野醫生拎著酒瓶上港口黑手黨的酒桌,一個人他全部喝翻……”

國木田獨步:“???”

真是厲害與謝野醫生!

震驚餘,偵探社的門人從外面打開。一個上纏不少繃帶的年輕人腳步輕快地走進:“早上好啊,諸君!”

當他看躺在沙發上因為頭疼呻.吟的與謝野,眼睛頓時亮下。

他一蹦三跳地趕過,擠開國木田獨步,彎下腰看與謝野的熱鬧。

“哎呀,晶子這是怎麽?”

聽自己的名字,與謝野睜開眼。

謔,好一個繃帶精!

上纏那麽多繃帶說明什麽?說明傷得不輕啊!

與謝野擰著眉,揉揉太陽穴,對織田助說:“織田先生,幫我架住他,別讓他亂動。”

太宰治臉上的笑容一僵:“……誒?”

織田助:“啊,好的。”

與謝野:“國木田君,幫我手提包拿過嗎?我記得好像是放在……”

他還沒想起自己將東西放哪兒,國木田獨步已經一個箭步邁出去,拎放在辦公桌旁的手提包。

太宰治臉上的笑容變得甜蜜:“晶子……給個幹脆嗎?”

與謝野自沙發上起,並從手提包中拿出一電鋸:“我可是醫生……”

“嗡”地一聲,電鋸開關啟動。

在場幾人分明看,原本因宿醉而有些混沌的眼睛,陡變得清明。

“你聽過哪個醫生給病人治病是直接痛下殺手的?”

太宰治開始掙紮:“織田!快放開我!”

“放心,”與謝野有些興奮地舔舔唇,“我一定會好好給你治療的。”

“啊啊啊!你別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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