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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九章 她來驗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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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九章 她來驗身!

算是有外人在場,周婉兒也不顧了,聽聞周範氏逼著自己還嫁給孫一鳴,便是委屈得眼淚直流,“娘,女兒不嫁是不嫁,打死也不嫁。”

“放肆,你以為你爹不在家你反了天,是不是?你說你不清白不清白了,你得證明給我看!”周範氏正在氣頭,一臉漲紅,嘴唇更是氣得有些發抖。

周婉兒一楞,羞怯地低下了頭。

這個證明清白的事情絕對是私密的,要說證明,更是不知從而做起了。

沈如玉到時有個法子,是不確定這樣插手人家家裏的事情,對還是不對。

萬事良有些待不下去了,轉身要出偏廳。

“大人留步,”周範氏叫住了萬事良,請求道,“請大人幫民婦請個穩婆過來,民婦感激不盡。”

“穩婆?這裏沒人要生產……”萬事良還沒說完明白過來了,“不用請穩婆了,你們有事情可與這位小娘子說。”

“這位小娘子懂?”周範氏半信半疑地看著沈如玉。

“大人,這裏交給我,”既然萬事良給了機會,沈如玉欣喜應下,等人走了,去把門關了,然後朝周範氏福了福身,說道,“大嬸若是信不過,大可再讓大人請穩婆過來。”

“娘,這這位小嫂子吧,”年紀說,周婉兒沈如玉還大一兩歲,稱呼小嫂子既客氣又得體,算是沒錯的,

周範氏瞪了周婉兒一眼,冷冷地說道,“那開始吧。”

沈如玉笑著屈了屈膝,將那滿是碳灰的炭盆端了過來,“姑娘脫下褲子,蹲在頭便好。”

“這樣?”周婉兒原以為需要脫光了褲子,躺下讓人檢查的,誰知竟是這麽簡單的,便拋棄了羞澀,提著裙擺站在了炭盆之。

“這樣行嗎?”周範氏覺得懷疑沈如玉了。

沈如玉沒有接話,從墻的雞毛撣子拔下了一根羽毛,在周範氏狐疑不解的目光之,伸向了周婉兒的鼻孔離去。

“阿嚏!”周婉兒受不了癢意,捂著鼻子打了個噴嚏。

沈如玉發現那炭盆毫無反應。

不行,這噴嚏太小了,根本沒辦法驗證。

“姑娘大可放開一些,這裏沒有外人,”這嬌滴滴的姑娘家大都小心翼翼的,是怕別人說她們粗魯,所以打個噴嚏都是用手或者帕子壓著。

周婉兒看了周範氏,見她沒反應,便點了點頭。

沈如玉故技重施,見周婉兒皺起了眉頭便閃到一邊去了。

好大一個噴嚏,口水都飛出來了。

那炭盆便揚起了一層灰,明顯地不容人忽略。

“這是……”周範氏楞楞地,好像反應不過來了,等回神時,她從榻爬了下來,摘下墻的雞毛撣子,揚手便朝周婉兒的背打了下去。

“啊!”周婉兒痛得大叫了出來,連褲子都顧不拉躲在了沈如玉的身後,哭得連聲音都出不來了。

“你個臭不要的,給我出來,看我不打死你,”周範氏火冒三丈,可有沈如玉擋在周婉兒前面,她是怎麽也打不著的。

“娘,求你別打了,好痛!”周婉兒痛得跳腳,雙手緊緊地抓住了沈如玉背的衣裳,尋求保護。

“痛?你也知道痛,你和男人睡的時候,怎麽不覺得痛?老娘平時怎麽教你的……”周範氏瞅準了機會甩下雞毛撣子,可是這一下沒打著周婉兒,反而打在了沈如玉的肩頭。

霎時,沈如玉便覺得肩頭火辣辣的一陣疼。

難怪周婉兒這麽躲的。

“好了,大嬸,”沈如玉一把奪下周範氏手裏頭的雞毛撣子,將其丟掉後,正色說道,“現在打罵有什麽用,趕緊找出那個男人家來啊。”

“對,對……”周範氏回神過來,朝著周婉兒吼道,“那人是誰?叫他過來見我!”

“娘……”周婉兒眼神閃躲著,沒敢直接說出口。

“不說是不是?”周範氏仰頭一看,發現墻還掛著一把劍,便沖去,一下將劍拔出來了,朝著周婉兒刺過去,“今天不說,我便當沒生過你這樣的女兒。”

這架勢,沈如玉眼睛都瞪大,莫不是要在她眼皮底下出人命?

“噗通!”這時候,周婉兒雙膝一屈,跪在了地,哭訴道,“娘啊,錯不在女兒啊,是他……完全是因為他……”

“是誰?”周範氏緊追不舍地逼問。

“是……是……錦爺……”

“啊!”周範氏氣憤地將手裏的劍已經插入了周婉兒面前的地了,嚇得她臉色發白,顫抖地往後邊躲。

周範氏氣得眼前一黑,差點摔倒在地。

沈如玉眼疾手快,扶了一把,將周範氏扶到了椅子邊去,安慰道,“好好說話,你看你姑娘給嚇的……”

“哎喲……”周範氏仰天大哭起來,邊哭邊說,“你爹怎麽說的,你忘記了嗎?婉兒啊……”

“娘……”周婉兒戰戰兢兢地跪在了周範氏面前,低著頭,淚如雨下,“女兒想爹了,正瞧季彪來找女兒,所以女兒才跟著去,許是錦爺會知道爹爹的下落……”

周婉兒的聲音越說越低,可是沈如玉清楚地捕捉到了一個名字,那是‘季彪’。

既然這周婉兒是季彪帶著去見錦覺的,那說明在周江海和錦覺的交易之也,季彪也是知情人。

“傻孩子啊,你怎麽這麽不懂事啊你……”知道了真相之,周範氏痛心疾首地敲著自己的胸口,說道,“你爹怎麽交代的,你忘記了嗎?那姓錦的,是你我能見的嗎?”

“娘……”周婉兒哭倒在周範氏的懷裏,母女兩個抱在了一起。

沈如玉悄悄地退了出去,出去時,讓差役守著門,一是別放孫氏進去,二是周氏母女還得看著,尤其是周範氏,既然是周江海的結發妻子,那自然是知道不少事情的。

到了後堂,楊天生迎了去,見人毫發無損,這才放心地搭在了她的肩頭。

沈如玉一個沒留意,痛得倒吸了一口氣,肩頭也低了幾分。

“怎麽回事?”楊天生拉開始沈如玉的外衫,便發現肩頭已有斑斑血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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