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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往後餘生我不會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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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往後餘生我不會再來

“我跟你說話,你聽見了沒有,耳朵是聾了?”

顧晏珩接連開了三天的會議,雖然他期間並不是需要做什麽報告,只需要是坐在辦公桌前,

看著下面的人不斷交上來的PPT,不斷聽著他們闡述,實際上他所需要大腦運轉的速度,以及分析能力,

比在座其他人都要來得更加快,他的一個決定是關乎著集團的生死存亡,沒有了顧家,

以他的能力,可以扶起一個恒殷集團,但這其中的辛苦並不是外人說看到,

恒殷說起來就起來了,這背後說打下的基礎,並不是一日一時可說,能說是他走在風口浪尖,稍有不慎就會粉身碎骨。

“如果你是怨我害了你的母親,那你應該恨錯了人,你最應該恨的是你的父親,是他把控不了自己的心,見一個愛一個!”

顧晏珩沒有回應老太爺的話,斂目低眉,他拿起辦公桌上的咖啡暍了一口,

他坐在椅子上,老太爺拄著拐杖在他辦公桌前面,相比顧晏珩在顧家時候,此時,是兩人地位對調了。

以前是他站在老太爺的前面,聽著他躊躇滿志,指點江山,就算那時候他認為老太爺的一些想法是太過於天真跟保守,

不過還是聽了,只是在後來小方面的把控細節,才沒有讓顧氏過早的消失在世人的眼前。

“你這是什麽意思?在恥笑我?你有什麽資格可以恥笑我?你在笑現在看著顧家已經死了,我沒有力氣扶起來,那你更加是沒有資格,因為我當初扶的不只是顧家,我扶起來的還有你!”

先前是九哥還笑話著顧家老太爺歲數大了,腦子不太拎得靈清,不過他此刻聽老太爺這個話,突然,是有那麽一些好笑,

是覺得在老太爺今天站在這裏,說了那麽多句話,就這句話是說的最正確的,不過已經晚。

如果在之前你說,你扶起來的不止是顧家,還有顧晏珩,那麽你現在不僅是有一個,

可以說是牢牢站在金字塔頂尖的顧家,還有一個是對你很有孝心的孫子,

可在你把自己孫子最愛護的人,想要除之後快,想要把這個孫子掌控在手裏的時,就已經晚了。

“我不會對剩餘顧家的人再出手,他們有的人是跟著你當年打下的江山,對你很信服,你認為自己還可以把顧家扶起來,那些東西就留給你,當初你已經登報說了,跟我斷絕關系,”

“那麽以後就不要在我的面前出現,我不是顧家的人,我會帶著母親留下的東西,離開新奉這一塊地方,往後百年,我不會再踏入進來一步,商場如戰場,希望老太爺以後是眼睛明亮。”

顧晏珩說的上淡漠說了這麽兩句話,如果說以前他對老太爺是心裏存著怨恨,

他恨他當初是選擇了母親作為顧家的兒媳婦,為什麽不維護母親的尊嚴,讓他的兒子白白蹉跎了,平平的耗死她。

也許是隨著時間的流失,淡化了他的恨意,他再恨,母親不會死而覆生,他不需要用這樣的恨來讓自己痛苦。

他如今最想要的莫過於閑庭靜坐,旁邊坐著另外一個,他想共度餘生的人,

顧晏珩站了起來,他把先前面已經準備好了的三份合同拿著,走到老太爺的面前,

把上面已經簽著字的合同,放在老太爺的手裏,他眼裏再也沒有之前銳利跟寒意,

其實他並不是沒有危險,而這份危險是被他隱藏了起來,像這樣的人,才是真正的讓人害怕,

老太爺進來,怒氣沖沖到顧晏珩跟前來,如今三份合同放在他的手裏,

老太爺那雙渾濁發紅的眼睛註視著顧晏珩,沒有什麽算計,顧晏珩眼底波瀾不驚,

看到這一幕,他好像隱約的,徹底的知道他是失去了什麽。

在顧晏珩把合同放在他手裏,這裏沒有任何東西值得顧晏珩停留腳步,所有的人都已經是陸陸續續的往外走,

直到所有的人都出去,老太爺站在有些空曠的辦公大樓,他站在落地窗,看著外面新奉的那一條大河,

鳴著船笛的聲音,以及大樓對面那電視臺的Logo反過來的一些冷光,當初他好像牽扯一個孩子的手,指著那LOGO說,

“我們顧家在新奉,你腳步他出去的每一塊地方,顧家都能做主,”

他的眼睛是有那麽一些熱,抓著合同的手變得緊了起來,最後那合同是落在他的腳邊,杵著拐杖的手顫抖,

老太爺慢慢的擡起頭,然後有些困難的彎腰把腳邊的兩份合同撿起來,

剛好其中一份合同的頁面是到乙方顧晏珩簽名的那一頁,下面是有說到這份合同的一些利益更明確的標註。

在看到那些東西之後,老太爺是手裏的拐杖‘啪嗒’一聲倒在了地上,他抓著合同接連的翻了幾下,猛的擡起來頭,

想要出聲問先前坐在辦公椅上的顧晏珩,可早已經沒有人了,這時他才發現,這處辦公司其實只有桌椅,根本就沒有任何電腦,

先前他進來的並沒有發現這些,空蕩蕩,可以隨時出租搬進來的辦公室,

那先前顧晏珩在這裏做什麽?他算到了自己會出現,為的就是把這三份合同交給他?

“晏珩啊!”老太爺聲音嘶啞的喊道,他失去了一個好孫子。

這份合約九哥也是知道的,再顧晏珩把這兩份合約準備好時,九哥是有那麽一些差異,

不過此時他看顧晏珩戴著耳機,雙腿交疊,單手撐著扶手,從直升機上往外面看的那副樣子,

其實,他也是感覺到了,這個男人這次從國外回來之後,變得就像是當初見血血封喉的寶劍,

此刻有了不會讓人註意第二眼的刀鞘,把他所有刺痛人視覺的劍光,都被封了起來。

“你是想問我為什麽會給他留下那些東西,”

顧晏珩留給顧家老太爺的,是他在新奉的一些東西,那些不是顧家的,是他自己的,

顧家的東西早就被別人拆分,而這些船舶以及合同他帶不走,不如就交給他吧,

隨便他自己折騰,他想要讓顧家再起來,那再起來吧。

“我是覺得您變了很多,這次回來之後,您好像......”九哥可不敢說,顧晏珩好像是長大了......,

其實用‘長大了’來說也不準確,只能說是顧晏珩他好像是把以前的‘外殼’給褪掉,現在是重新的一個他。

“跟著我後面的人,只多不少,原先本是想著我能提供給你們的東西,無疑就是錢,現在看來這不過是其中一個因素罷了,”

在飛機上不止是九哥,還有一直跟著顧晏珩,其他的一些經過訓練的人,

他們突然聽到顧晏珩有些溫和的話,突然還有那麽不太適應,顧晏珩確實是一個手段淩冽的人,

但也是對他們也足夠大方,他們願意跟著他,但這個也不過只是其中一個原因,

相比於國際上那些說出去的狠人,顧晏珩跟他們有很大的不同,

或許是顧晏珩心裏有一塊柔軟的地方,至始都沒有跟那些黑暗所吞噬。

九哥沒想到自己只是問這麽一句話,顧晏珩的竟然這給出了不一樣的答案,這讓他有些驚喜,

“咳咳,那什麽,哎,你清楚就行了哈,咋們都是兄弟,都是兄弟!”九哥哈哈大笑,旁邊的人也都跟著露出笑意,

是一直飄在半空中的那顆心,現在是確定的角落可以穩定了下來,他無聲地用胳膊拐了顧晏珩,

那意思好像是說,你現在才知道嗎?兄弟們跟在你的身後,可不單單只是為了錢啊。

顧晏珩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在國外那段日子裏,就是吃飯,暍水,無一不是危險,

他時刻都要緊繃的自己,就是洗澡這最隱秘的事,也會被那些無孔不入的特工給滲入進來,

打開花灑,裏面可能都有頃刻間讓人沒命的毒,直到是回來,現在他終於是松了一口氣。

在心裏是想著,他終於可以接音音回家了。

楚音不知道顧晏珩是追著他來,他被農民工送到小診所之後醒來,看到有護士在端著一盆水給他擦拭手腳,

是又用酒精消毒,他受傷的胳膊,以及他的臉頰還有脖頸,老醫生是站在不遠處,

他面前放的一個文火小瓦爐,上面還有一個瓦罐在熬著藥,中草藥的氣息彌漫整個小診所,

小護士跟醫生在看到楚音醒來之後,兩人是立馬站起來,小護士是最高興的,

除了楚音真正的醒來,沒有生命危險,再有就是可以從楚音身上弄點兒一要錢,

他們真的是要交不起房租了,而吳醫生是實打實的高興,畢竟是在他手裏又救活了一條人命。

“你終於醒了,期間是一直迷迷糊糊的高燒,還給你打針吃藥,你他現在還有哪裏不舒服,要不要暍口水呀?”

小護士,所以雖然擔心楚音付不起的醫藥費錢,但她也是關心楚音的,如果是能付起錢,那自然是更加好了。

“你發燒的時候一直是喊著鼓、古的,是你家裏人的名字嗎?是姓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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