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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他自己最真愛的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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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他自己最真愛的珍寶

只見顧晏珩手裏拿著的玻璃碎片,再往前面進那麽一個指頭的距離,

現在渾身是血的蘇應衡,就會再也沒有任何生命氣息,

再看他現在還流著血的肩膀,那裏同樣正插入著一塊透明的玻璃碎片,

剛剛讓蘇珊那麽驚恐尖叫的,也就是因為她親眼看到了,蘇應衡被顧晏珩直接用玻璃紮進肩膀裏。

更是現在要取人命的架勢,把蘇應衡給扔到吧臺前,用玻璃碎片抵住人的脖頸。

“顧、顧總..”已經被嚇得話兒都說不出來的蘇珊,也只敢是開口顧晏珩為顧總了,

連一句顧叔叔都不敢喊出來,也更加不敢讓這個揮手就敢取人命的男人,把放下他手裏拿著的玻璃碎片。手臂上是紮著玻璃脖頸,又被用玻璃給抵住脖頸的蘇應衡,

從先前那個優雅紳士,變得現在是已經輸臝局裏面的,那個已經折斷兵器的失敗者。

“你想殺了我,那你動手吧,跟你當初用楚昔,取樂他人的心態,你不是沒有殺過人,殺人對你來說並不是算什麽,能把人命當做你手裏的玩具,這一點我很佩服你,也承認不如你,因為我做不到你這樣的冷血,把人命當做取悅自己的一種東西。”

玻璃紮入自己的手臂,讓蘇應衡像是都沒感到疼痛似得,他此時竟然還有那個心情去再激怒顧晏珩,

說顧晏珩是一個冷血的動物,他跟顧晏珩不同,顧晏珩的是沒有心,血都是冷的,而他是一個活生生的

人,

他有感情,他做不到像顧晏珩這樣,能用手裏的玻璃可以取他的性命,他是下不去手。

蘇應衡表現的異常輕松,還有心情,去看那從床上著急的往這邊搖搖晃晃,走過來的楚昔,

又是看向面前這個,已經起了要殺人心思的顧晏珩,他還是沒有像被人逼到極致憤怒,露出的那種醜態,

他手裏拿著的那要人命的玻璃碎片,就像是帝王拿著專屬於他的禦劍,舉手投足帶著百年大家族裏特有的貴氣,

“這個世界上有太多的人把話說得好聽,當輕重利益一起放到自己的面前,顧總,你這個成功的商人,不是已經選擇了嗎?楚昔那個小孩,當真還認為你單憑一個人的實力,就能牽下那麽大的海上運輸協議,那是你用多少條人命換來的,你敢告訴他嗎?”

“你這麽厲害,怎麽還不下手?就不怕我把知道的那些秘密,都說給楚昔聽嗎?也對,我說的再多,你也有能力事後讓楚昔不記得,兩年前你不算是用同樣的手段,讓楚昔不記得了嗎,”

“爸爸,你不要再說了!”

顧晏珩把抵在蘇應衡脖子上的玻璃,是往前送了一些,一連串的血跡,直接從蘇應衡的脖頸,

流入他那已經淩亂的襯衫,把已經淩亂的襯衫給都侵濕了,帶起一些腐蝕的昧道,

之前被顧晏珩扔出去,把桌椅撞翻的蘇姍搖搖晃晃的站起來,碰都不敢碰,被渣劃傷的胳膊,

只能是咬著牙的忍受著,那些碎片還紮到自己的血脈裏,然而在看打蘇應衡脖頸流出了血,蘇姍再也顧不得了,

她幾步走上前,把還有扶著床頭,站不穩的楚昔一把扯過來,拉到自己的身前,

竟然就伸手掐住人的脖頸,對著還拿著碎玻璃的顧晏珩,是破釜沈舟一般的說道。

“顧總,請你把手裏的玻璃從我爸爸的脖子上移開,你想要楚昔,你現在就可以帶著他,把我爸爸放了就行!如、如果你不放,我就用同樣的方式對待楚昔!”

蘇姍也是瘋了,她把楚昔抓到自己的跟前,當真是想要魚死網破,

從旁邊已經翻倒的沙發上,撿起了一塊碎玻璃,緊緊的抵在楚昔,還在跳動的脖頸上,

表現出她只說的話沒有任何虛假,一頭尖銳的玻璃抵在了楚昔的脖頸,立馬有一股鮮紅的血,像是把玻璃也給浸染上了,

顯得刺入血肉裏的那一個頭,那一小塊的玻璃,像是那粉色的水晶,格外異常的好看,

“蘇姍你放開他!”

被玻璃抵著蘇應衡,沒有顧及到自己,倒是看到楚昔被用玻璃給刺傷了,

立馬就激動了起來,絲毫都不顧及現在,自己的脖子已經被傷著,他有些驚慌的起身過來,

然而因為他這個動作,抵在他脖頸上的玻璃,又往他脖子裏刺入了兩分,更多的血從脖子上流了下來。

“爸爸!”蘇珊見此也慌,但是她沒有一開拿著玻璃的手,對著想要往這邊而來的蘇應衡大聲的喊道,

“你到底還想怎麽樣對他好,你連命都不要了,想要帶他回蘇家,想要讓他過上最好的生活,我跟媽媽現在住的地方,那也是你為他建造的城堡,但他現在為你做了什麽,?他見你被其他的人威脅著,要殺了你,他都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爸爸,你如果只是心裏愧疚,當初把他從江明給帶到新奉,你回報他的已經夠多了,你給他最好的吃穿,讓他上最好的學校,現在更是為了他,連命都快要交代在其他的人手裏!”

“他到底哪裏好?就是因為他這張臉好看嗎?我不好看嗎?媽媽不好看嗎?他善良嗎?他這個善良是真的嗎?爸爸,你敢肯定他現在所做的這一切,不是在扮可憐,就是看著你跟顧叔叔兩人男人,為了他在這裏爭鬥你死我活,你知道他心裏怎麽想嗎?!”

“他才是最狠心的那個人,爸爸,顧叔叔,楚昔才是最沒有心的那個人,他的血才是冷的,你們知道嗎?當初楚爸爸走時,他沒有掉過一滴淚!爺爺奶奶那麽疼她,爸爸的你他走,他們為什麽不來新奉找他?就是因為這個,他才是一個天生的壞種子!”

“他是被所有人都拋棄,沒有人要他!沒有人要他!”

蘇珊從一開始舉手投足,都帶著良好禮儀的蘇家大小姐,變得現在嘶歇抵理,

把心裏這麽多年一直壓制著的,那些埋怨不相信,還有嫉妒等等的情緒,全部都爆發了出來。

她說楚昔是一個天生的壞種,說他們親爸爸走了,楚昔都沒有掉一滴眼淚,然而她現在是手裏拿著的,

可以取自己一母同胞弟弟性命的玻璃碎片,抵著她這個親弟弟,沒有一點想要放手的心思,

口口聲聲說的楚昔是沒有人要的,天生冷血,親人走了沒掉一滴眼淚,可她現在喊出的那些話,都沒有掉一滴眼淚出來,

她要是心裏覺得,自己說的那些話,是她這麽多年所受的委屈,可委屈不是在發洩出來之後,

通常都是情緒控制不住,眼淚而隨之而來,那是一種被人讀懂的委屈,發洩完了心裏就暢快了,

可她喊出的那些話,反倒是像加深她之所認定的這一切,她沒錯,錯的是別人,

“你說謊,你說謊,爺爺奶奶才不會是不要我,”

楚昔就像沒有感受到,玻璃紮入自己的血肉裏的痛,反而因為站在背後的這個姐姐說出來,

爺爺奶奶不要他的話,心裏一陣一陣的陣痛,像是有人拿著錘子,不停用力敲打著他的心臟。

嘶歇抵理之後的蘇珊,並沒有像是把自己的那精力都給消耗盡了,現在沒有了氣力,

倒是像得逞了一般,她抓著楚昔的脖頸又用了力,故意的靠近楚昔的耳邊,一字一句,再清楚不過的道,

“你以為爸爸跟媽媽帶你去江明,爺爺奶奶就那麽輕易的同意了,到底是為什麽?你人傻記不住,不如我現在給你提醒了吧,因為你害死了,我們親爸爸!”

“蘇珊!”

“珊珊你住口!”

那兩個原本針鋒相對,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兩個男人,再一次的統一呵斥蘇珊,要阻止她下來要說什麽秘密一樣,

“你說的是什麽意思..”

楚昔眼球結連的顫動,心裏沒有來的,有一股害怕,面色蒼白如紙,

想要知道身後的這個姐姐,說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又不敢聽清楚。

“你給我記住,我跟媽媽現在變成這樣,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你才是那個罪魁禍首,你以為,你在蘇家裏所受的那些委屈,在顧家所受的那些委屈,你就真的委屈了?不,那才到哪一點,”

“你覺得自己委屈可憐,回來找安慰,我跟媽媽憑什麽要安慰你,你就應該去死!我們才不會讓你如意!”

“你想知道我說的是什麽意思,好啊,我告訴你,你記不記得在你六歲的時候,你跟爸爸說...”

“嘭!”

“啊!”

已經就十分亂糟糟的房間,再一次發出激烈的響聲,不過這次倒沒有拳腳相加,只是有了一道跟之前一樣驚恐的女生尖叫,

“為什麽要這麽對我?!我沒有說錯,你們為什麽要這麽對我?!我手裏這麽幹凈,我沒有害過人命,把人害死的是他啊,是那個你們認為他天真,什麽都不懂得楚昔!他才是最可惡的!”

“你臟的整個人都散發著惡臭味,你自己聞不到?”

蘇珊這次沒有被扔到地下,她是被蘇應衡給直接扔到床上,身上穿著的包臀黑色的裙子,

因為劇烈的動作,是滑到了她的大腿上,露出雪白纖長的腿,在場的兩人,都沒有心思去欣賞眼前的這一巾雖景象。

“楚昔我帶走了,我不希望江明,再有蘇家人出現的痕跡,如果你們敢來,就做好沒有回的準備,”

他抱著再次失去意識的楚昔,往門口走去,衣服還是如之前那般整潔,

就像是到了這個房間,真的是散步了一趟,抱回了他自己最真愛的珍寶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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