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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關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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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關著

那邊手裏還拿著電話的顧晏珩,已經都不在意電話有沒有掛掉,穿著長款浴袍的他,

雙腿交疊的坐在那兒,耳邊不斷的在回想著之前,楚昔對他說的那些話。

因為暍了一些酒,他的情緒比以往更加的顯露了一些,背靠著光的他,整個人坐在黑暗裏,

顯得他都宛如是塗上了一層黑黑的墨,能感覺到他此時有些怒意的存在。

“你想要走?”他把電話隨意的扔在旁邊,不過沒有從沙發上站起來,

而是拿起放在一邊的酒杯揚著頭,接連的暍了兩口,

不知道是那個酒的味道讓他流連忘返,還是他需要借著這個酒,壓著他心裏那洶洶而來的怒火。

站在床邊的楚昔沒有察覺到,他還穿著從醫院出來的衣服,寬寬松松的,

之前在醫院裏紗布包著的頭,現在就貼在後腦勺一小塊,右手還是用支架小心的固定著。

以往楚昔聽見到顧晏珩此時的模樣,肯定是宛如小兔子碰到了天敵一樣,

蹦跶的就回到自己的窩裏躲了起來,可現在他斷然沒有想的太多。

用顧晏珩的那些話,來判斷自己被顧晏珩所拋棄,這種難受還有被背叛的心思,早已經淹沒了他,

在顧晏珩問到他說是想要走時,他也並沒有直接開口跟顧晏珩解釋,他心裏到底如何想,

反而竟然是點了點頭,道:“我早就想走了,在山莊裏一點都不好,房子這麽大,我一個人住都很害怕,沒有人理會我,”

“這樣不好?想做什麽就可以去做什麽,沒有人管你,更沒有人去指責你,”顧晏珩道,

“不好,很不好,”楚昔搖了搖頭,也不想再多說什麽,只是把之前的要求再說了一遍,“可以帶走自己的輔導書,還有當初來時的那個足球嗎?”

房間裏十分的安靜,能聽得出冬天山莊外面,還有那些小小的昆蟲叫聲,

沒有開照明燈,小小的一盞小夜燈,沒有起到照亮的作用,

反而是把氣氛襯托的有些恐怖,在這時楚昔倒是不那麽害怕了。

他算是有些體會到什麽叫有話說不出口,以前是在很多地方都看到過,說話在了嘴裏,可開口無言,

不太理解,可當自己現在處在那個位置上,才算了解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不是不想說,而是說出來起不到很大的作用,又何必浪費那些時間呢。

既然都已經成了定局,那還做一些祈求又有什麽作用,

無緣無故的還要把自己再放低......,讓自己難堪,得不到任何東西......,無用啊。

“砰!”

玻璃砸向地面,那刺耳的聲音,讓還低頭想未來怎麽辦的楚昔,嚇得他哆嗦,十分警惕防備的看著從沙發上站起來的男人。

顧晏珩往他這邊走一步,他害怕的往門口那邊退了兩三步,手也摸向了門鎖,

眼裏全部都是驚慌不知所措,放在門鎖上的手更是在發抖,連擰開門鎖的力氣都沒有,

“你想去郎家?”這個時候顧晏珩,竟然還有疑惑的問楚昔可不過一想這並不是什麽疑惑吧,是一種變相的肯定,

還有對楚昔這樣的想法,產生想要毀掉的心思,是把楚昔嚇得嘴唇都在顫抖。

“去郎家,你知道意味著什麽嗎?”

他的靠近讓楚昔躲無可躲,顧晏珩走到他面前,一手撐在門板,把楚昔整個人都罩在自己的懷裏。

小夜燈那微弱的光落,在顧晏珩的背後,再到顧晏珩俯身而來,那面容有些模糊,

如果此時他背後是展開了一雙大翅膀,這個男人宛如從深淵裏後來最強大的王一般。

“在哪裏,你不會有機會離開房間,或許連下床的機會都沒有,更加別說你想暍水吃飯,也許你可以得到一些,但是必須要跪下來央求。”

顧晏珩的聲音很低,裏面帶著有一些暗啞,可聽到人的耳裏是宛如死亡,在低聲昤唱一般,

至少在楚昔的耳裏,像是讓他全身血液都宛如這樣下了冰點,整個人有些凍的牙齒都在顫抖。

不敢想象自己跪在其他人的面前,乞求想要暍水吃飯上廁,所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場景。

這些難道不是很自由的嗎?想什麽時候去做都可以,為什麽還要跪下去求著別人?

然而這些只不過是顧晏珩的口裏,敘述出來最簡單的,

見貼在門板上的小孩,已經害怕的牙齒都在發抖了,

顧晏珩卻沒有想起的心裏那一塊柔軟,而是繼續說道。

“你過去並不是做客,那裏不是你的家,沒有人去理會你,沒有人會擔心你,有沒有吃飯,還是渴了,見到陌生的人,或許是醫生來給你打針,又或者是你只剩下一口氣的時候。”

顧晏珩伸手先是抓住楚昔,那還用支架架著的右手,一一的撫摸過他指頭,隨後是往上走再到胳膊,

他暍過酒,語氣裏還有一些酒味兒,但並不重,隨著他說話出來那味道還泛著一些甜,

楚昔不知道是被嚇的,還是因為那股香甜,醉的他眼神有些渙散,都有些站不住了。

顧晏珩的手往他胳膊上走,挪到肩膀時,用力的把他身體按在門上,更加是靠近楚昔,貼著楚昔的耳邊,對他說道最後一句話。

“你那麽想去,如我也送你最後一件禮物,先給你做個培訓,讓你在朗家能多活一段時間。”

“你、你想要做什麽?!”

顧晏珩並沒有如楚昔所想,會回應他,只是做之前楚昔心裏所想的動作,他打開了門,

動作絲毫不溫柔的,直接拽著楚昔的肩膀,把他往樓道最深處的那間房間裏拖去。

楚昔知道那個房間,裏面十分空,什麽東西都沒有,

以前他是想過在裏面放了一些他踢足球的東西,可還沒有來得及,

顧晏珩拖著人往前面走,走廊上的燈,因為之前他的盼咐都全部關了。

二樓的通風窗戶,似乎被啞嬸給忘記了,沒有完全的關上,外面的冷風吹動那薄紗的窗簾,

外面山莊裏那些亮起的太陽能小夜燈,微弱的光倒是能透進來一些,可更顯得顧晏珩此時神情是,有些恐怖的可怕,

拉著楚昔的力道是從來沒有過的那麽重,把楚昔都捏的吃痛起來,如果再加重一些,怕是骨頭都會發出斷裂的聲響了。

到顧晏珩把楚昔拽著往前走,目的是那最後的一所房間楚昔才反應過來,顧晏珩到底要對他做什麽?這個人想要對他做,之前他口裏說的那些事兒!

不會給他生活上的任何自由,想要去做什麽,只能哀求眼前的這個男人,更加不會再給他任何一點兒人性的尊嚴!

“我不要去,你放開我,我不要去!”現在的楚昔倒是有些害怕了。

從楚昔的房間,在走廊最後的一個房間,離不過只是幾步遠而已,

門被哢嚓打,開鎖的聲音,像是在楚昔心裏提起了一個信號,

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還沒有看清顧晏珩是如何的一個表情,就直接被粗魯的扔到房間裏。

緊接著又是門被關上的聲音,屋裏是一片漆黑,只有不遠處那被窗簾擋著的窗戶,能投射出來一點點的光

線。

不能照多遠,大概是把手放在眼前,勉強的能看見手在什麽位置,

“顧晏珩,我不要待在這裏!”楚昔害怕的連忙,又有些狼狽的爬起來。

伸手想要去摸索打開門,在他摸到想要擰開門鎖打,開的時候,卻發現怎麽也擰不動。

從外面被反鎖了!

“開門!我不要待在這裏,開門,顧晏珩!”他抓著門,用用費力的拽著門把手,想要借力的把門扯開,就他現在右手不方便,單憑左手那一點微小的力量,不說把門扯開,就是把門鎖給扯下來都是天方夜譚,

然後害怕到極致的楚昔,扯不動時,竟然直接用腿去踢門,

右腿因為重度扭傷,醫院是對他保護,上面還用一個架子護著。

他顧不上腳上那一點微弱的疼,直接一腳踹了上去,導致他被自己的力道給反彈回來直接倒在了地上。

“啞嬸!啞嬸!來救救我!”說著他又爬起來,咣咣咣的直接去敲門,

現在這樣的他,已經不是平時裏那個暖暖的,像個小太陽奶乖奶乖的小孩,就像有點失去理智隨意傷人的小貓一樣。

他在屋裏是又踹門又敲門,哭的大聲喊的嗓音都破了,外面是沒有一點動靜,

走廊的燈是開了起來,此時走廊裏是站著有三個人,

楚昔這麽大的動靜,樓下的全叔跟啞嬸兩人當然是聽見了。

他們走上來看到的場面,就是顧晏珩雙手撐在二樓的通風窗口,看向外面,

他右邊胳膊的房間裏,就是激烈敲門的聲音,全叔是面無表情,並沒有上前要去開門,

反倒是啞嬸有些手足無措的,站在全叔後面,眼神很著急,要去開門的心思是全都放在臉上,

因為顧晏珩沒有出聲,還有全叔站在她面前擋著,啞嬸也不敢伸手,

人就站在走廊外面,聽到門是踹門越來越激烈,小孩哭喊的聲音是斷然沒有理智,

一聲一聲高喊著顧晏珩的名字,聲音是從有些憤怒,到最後喊的聲音嘶啞,

像是泣血的杜鵑,最後那一下叫聲,是歸於寂靜,再有聽不見任何聲響了,讓人忍不住的心慌,

“關著,不要送任何東西上來。”

作者有話說

鬧騰的小孩需要教訓才記住事??

不說完整的童年了,給青少年成長的路上一點兒別樣額記憶吧,

顧總,沖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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