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惹的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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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定命運的最後一天一早，越野就向公司請了假，她翻出前一天晚上查到的白樺心理咨詢室，撥通了上面的電話。
“餵，您好，白樺心理咨詢。”接聽電話的不是白樺，是一個甜甜的少女音。
“你好你好，請問我今天能做咨詢嗎？”
“啊不好意思，下午已經約滿了，上午的話，白師姐只在這裏整理一小會兒資料，結束了以後要離開，您看明天可以嗎？”
明天黃花菜都餿了。
“不行啊，真的很緊急，你讓她等我一下，我一會兒就過去，真的耽誤不了很長時間的。”
“那要不您看這樣，我把您安排到悠然心理咨詢室，他們那裏好像今天還可以預約。”
這閨女是不是缺根筋，怎麽還把客人往別人家拉。
“哎呀我就是想找她，你幫我問一下嘛。”越野豁出老臉發嗲。
“好吧，我去問一下，您稍等。”少女嘆了口氣，電話切換到了電話錄音。幾分鐘後，電話又被重新接通：“她說可以給您兩個小時的時間，您需要多久過來？”
越野立刻起身，拿起茶幾上的車鑰匙：“很快，的半小時就到。”
“您貴姓？之前在這裏有檔案嗎？”
“免貴姓越，我是第一次來。”
“您好，我是剛剛給跟您打過電話的蘇盈，您可以去等候室稍等片刻，屏幕上出現您的名字時，就可以進去了。”蘇盈在電腦上操作了一番，隨後站起身，面帶微笑地向越野示意了一下等候室的位置。
要是白顧問跟這個小妹妹一樣好說話就好了，看看人家多甜哪。越野在心中哀嘆。
坐在等候室看著空白的屏幕，越野忽然一個激靈：明明就自己一個人預約了咨詢，還等什麽等，
莫非白樺已經從姓氏猜到了自己即將要來，下了個套讓她在這裏幹瞪眼？失策失策，怎麽一個不小心就用了真姓。
正在糾結要不要沖出去質問那位那位前臺的小妹妹，大屏幕忽然傳來了“叮咚”的一聲，“岳小姐”出現在了上面。
越野一樂，在心中感嘆中華文化的博大精深。
“請進。”一模一樣的語速，一模一樣的語調，越野都開始懷疑白樺是不是人工智能派來的奸細。
醞釀好了情緒，越野推門走進咨詢室。
白樺停下了手中的筆，擡起頭，皺了皺眉，看了一眼電腦屏幕，臉上露出了然的神情，將雙手擺正放在桌上：“什麽事？”
“白顧問啊，我是真的走投無路才來這裏找你了啊，這個項目我做了快兩年了，兩年之內完成我才有錢有時間帶爸媽出去轉轉，可憐他們二老一輩子都沒出過農村，我……”
“你不是本地人嗎？”白樺很認真地問。
“啊，是，但是……”越野試圖圓回來，白樺並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我母親訂閱了這裏的報紙，上面有一對夫婦的專欄，她一直很喜歡看，他們就是你的父母吧，上面有一期提到過你和你正在做的項目，你的名字那麽特別，應該不會錯。”
這都是什麽玄之又玄八個定海神針都打不到的關系啊！越野沒有想到自己栽在了臭顯擺的爸媽和自己鬼畜的名字上面。
“所以，你到底想說什麽？”福爾摩樺繼續冷靜地盯著她。
越野被這雙眼睛發出的探索發現秘境追蹤之光嚇住了，半晌才低下頭，嘟嘟囔囔地說：“不就是想求求你放我一馬，讓我這項目過了嘛，我在他們跟前吹了這麽長時間了，你看我這上有老，下有……”越野擡眼偷偷瞟了一眼白樺，見她毫無反應，“下有……大姨媽，您就讓我過了唄！”
拼命眨巴眼，希望白樺能高擡貴手，買下自己的萌。
白樺沒有笑，一動不動地看著她，越野突然體會到了單口相聲演員的不容易。
“結束了？”白樺終於開了金口，越野不知該如何回答。……好像又踩到雷了。
“你知道如果一款不合格的產品就這樣發布出去，會害了多少人嗎？你們做的項目是醫療產品，不是兒童玩具！”白樺突然有了語氣，越野被嚇得一楞，呆呆的坐著。
“如果你們最後的成品就是這個樣子，我是不可能讓你們過關的，”一邊說著，白樺一邊起身走到咨詢室門口，一手打開了門：“越小姐請回吧，一會兒我也要回公司上班。”
越野心一沈，縮手縮腳的走到白樺面前：“白顧問，您真的不再考慮一下……”
“師姐？”前臺的蘇盈聞聲趕了過來，看了看白樺，又看了看越野：“不是來咨詢的？”
“白……白女俠。”
“白大仙。”
“白教主。”
“得了吧，再進化成白骨精了”蘇盈立刻看清了局勢，雙手叉腰，一臉不屑。
這個小妹妹一點都不小妹妹了。
沒有得到任何回應，越野失魂落魄地拎著包，走出了咨詢室。
一個月的假期啊，還帶薪啊，就這麽沒了。煮熟的鴨子就這麽被人塞進了滾筒洗衣機，然後又毫不在意地扔溝裏了。
越野擡頭面向蒼天，又低頭顧影自憐，直到發現街對面有人對她指指點點，才想起來自己正站在什麽地方發呆，連忙落荒而逃。
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啊，還好明天是周六，不至於馬上就要接受李桃這個陰陽人的葬禮主持。
不就是一開始把她當成了新來的嗎，至於這樣給人穿小鞋嗎，還擺出這麽高的道德標準來壓制她。想想白樺那一副清高的樣子，越野就一陣別扭。
思維像卡了帶一樣不斷在越野的腦海中重播著剛才對話，越野越琢磨越覺得窩囊，突然想起前臺的蘇盈有說過，她們周六也是接受咨詢的。
不就是比誰能壓得過誰嗎？反正現在假期也沒有了，老娘就好好陪你玩玩。
這樣想著，越野“哢嚓”一聲，咬碎了雞腿頂部的軟骨，然後用後槽牙惡狠狠地來回碾壓，面無表情地看著下飯劇裏的男女主嬉笑怒罵。
興奮地籌劃了一個晚上的作戰計劃後，越野用座機再次撥打了白樺咨詢室的電話。
“餵，您好，白樺心理咨詢”蘇盈甜美的聲音再次傳來。
越野心中冷笑，虧得我之前還把你當好人看，你對得起姐姐的擡舉嗎？
“你好，”越野故意壓低了聲線，“我想問一下，今天可以預約心理咨詢嗎？”
“可以的，您之前有來過我們這裏嗎？”
“沒有，是別人介紹來的”
一陣鼠標敲擊的聲音。
“好的，那您看今天上午10點可以嗎？您貴姓？”
“沒問題，我姓越”
對方頓了一下，甜美的聲音帶上一絲遲疑：“您姓什麽？”
“越，翻山越嶺的越”
“哦……”蘇盈的聲音聽上去還是有些猶疑不定，“好的，那您10點的時候這裏來就行，最好早一點。”
掛上電話，越野才敢笑出聲來。
“走著瞧。”
越野站在前臺時，蘇盈還在低頭整理著材料。
“您。。。。”蘇盈只來得及做出“好”字的口型，就楞在了當場，但她立刻反應了過來，冷下臉繼續道“。。。來幹什麽？”
“來看病啊”越野維持著若無其事的表情。
“我看你真是有病。”蘇盈一砸桌上的文件。
“沒病誰來這兒啊。”越野就等這句話。
“師姐都說了不想見你。”
“可是我都約好了，是正兒八經的病人，你師姐是不是醫術不到家啊，看個病還挑三揀四的嗎？”越野故意提高聲音道，引得等候室裏的兩個人隔著玻璃看了過來。
“你再這樣我報警了！你這分明就是無理取鬧！”蘇盈漲紅了臉，也提高聲音道
還是你們這種初出茅廬的小孩子逗起來比較有意思啊，越野心想。
正準備開始下一輪的胡攪蠻纏，咨詢室的門開了。
“讓她到預約時間進來吧。”白樺站在門口，依然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
蘇盈瞪了越野一眼，惡狠狠地敲了幾下鍵盤，然後繼續低頭整理材料。
“進去等吧！”少女音奶兇奶兇地說道。
“真沒意思，我準備了這麽長時間的套路，這麽幾下就給我打發了。”越野掐著腰轉過身，按老年回春醫療保健操的姿勢扭了扭屁股，甩了甩腿。
“哼！”後面傳來一聲甜甜的抗議。
越野抄著手向等候室走去，心中高唱今天是個好日子。
“精神分裂嗎？”
“我看不像，指不定是躁狂癥吧。心理咨詢師真不容易。”
拜托，交頭接耳不是擺個姿勢別人就聽不到了。越野立刻拿出躁狂癥的氣勢盯著等候室的另外兩個人。兩個人立馬坐直了，看一個人形病毒一樣看著越野。
恰好屏幕上此時顯示了其中一個人的名字，他站起身，出去前還神經兮兮地對著另外一個人說：“小心點。”
說罷，出門的時候還緊張到左腳絆右腳，踉蹌了一下才站穩。
越野不屑地哼了一聲，翹起了二郎腿，剩下的那個慌忙站起來道：“我我我陪他來的，那個我出去等他，您千萬別氣。“然後也倉皇逃竄。
突然想查查躁狂癥是個什麽東西，讓李桃以訛傳訛一波，說不定能鎮住那幫吊兒郎當的組員。
百無聊賴地胡搜了一氣，大屏幕終於叮咚一聲顯示了“越女士“三個字。越野以自認為最風騷的姿勢，從等候室向咨詢室款款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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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您好，白樺心理咨詢。”接聽電話的不是白樺，是一個甜甜的少女音。
“你好你好，請問我今天能做咨詢嗎？”
“啊不好意思，下午已經約滿了，上午的話，白師姐只在這裏整理一小會兒資料，結束了以後要離開，您看明天可以嗎？”
明天黃花菜都餿了。
“不行啊，真的很緊急，你讓她等我一下，我一會兒就過去，真的耽誤不了很長時間的。”
“那要不您看這樣，我把您安排到悠然心理咨詢室，他們那裏好像今天還可以預約。”
這閨女是不是缺根筋，怎麽還把客人往別人家拉。
“哎呀我就是想找她，你幫我問一下嘛。”越野豁出老臉發嗲。
“好吧，我去問一下，您稍等。”少女嘆了口氣，電話切換到了電話錄音。幾分鐘後，電話又被重新接通：“她說可以給您兩個小時的時間，您需要多久過來？”
越野立刻起身，拿起茶幾上的車鑰匙：“很快，的半小時就到。”
“您貴姓？之前在這裏有檔案嗎？”
“免貴姓越，我是第一次來。”
“您好，我是剛剛給跟您打過電話的蘇盈，您可以去等候室稍等片刻，屏幕上出現您的名字時，就可以進去了。”蘇盈在電腦上操作了一番，隨後站起身，面帶微笑地向越野示意了一下等候室的位置。
要是白顧問跟這個小妹妹一樣好說話就好了，看看人家多甜哪。越野在心中哀嘆。
坐在等候室看著空白的屏幕，越野忽然一個激靈：明明就自己一個人預約了咨詢，還等什麽等，
莫非白樺已經從姓氏猜到了自己即將要來，下了個套讓她在這裏幹瞪眼？失策失策，怎麽一個不小心就用了真姓。
正在糾結要不要沖出去質問那位那位前臺的小妹妹，大屏幕忽然傳來了“叮咚”的一聲，“岳小姐”出現在了上面。
越野一樂，在心中感嘆中華文化的博大精深。
“請進。”一模一樣的語速，一模一樣的語調，越野都開始懷疑白樺是不是人工智能派來的奸細。
醞釀好了情緒，越野推門走進咨詢室。
白樺停下了手中的筆，擡起頭，皺了皺眉，看了一眼電腦屏幕，臉上露出了然的神情，將雙手擺正放在桌上：“什麽事？”
“白顧問啊，我是真的走投無路才來這裏找你了啊，這個項目我做了快兩年了，兩年之內完成我才有錢有時間帶爸媽出去轉轉，可憐他們二老一輩子都沒出過農村，我……”
“你不是本地人嗎？”白樺很認真地問。
“啊，是，但是……”越野試圖圓回來，白樺並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我母親訂閱了這裏的報紙，上面有一對夫婦的專欄，她一直很喜歡看，他們就是你的父母吧，上面有一期提到過你和你正在做的項目，你的名字那麽特別，應該不會錯。”
這都是什麽玄之又玄八個定海神針都打不到的關系啊！越野沒有想到自己栽在了臭顯擺的爸媽和自己鬼畜的名字上面。
“所以，你到底想說什麽？”福爾摩樺繼續冷靜地盯著她。
越野被這雙眼睛發出的探索發現秘境追蹤之光嚇住了，半晌才低下頭，嘟嘟囔囔地說：“不就是想求求你放我一馬，讓我這項目過了嘛，我在他們跟前吹了這麽長時間了，你看我這上有老，下有……”越野擡眼偷偷瞟了一眼白樺，見她毫無反應，“下有……大姨媽，您就讓我過了唄！”
拼命眨巴眼，希望白樺能高擡貴手，買下自己的萌。
白樺沒有笑，一動不動地看著她，越野突然體會到了單口相聲演員的不容易。
“結束了？”白樺終於開了金口，越野不知該如何回答。……好像又踩到雷了。
“你知道如果一款不合格的產品就這樣發布出去，會害了多少人嗎？你們做的項目是醫療產品，不是兒童玩具！”白樺突然有了語氣，越野被嚇得一楞，呆呆的坐著。
“如果你們最後的成品就是這個樣子，我是不可能讓你們過關的，”一邊說著，白樺一邊起身走到咨詢室門口，一手打開了門：“越小姐請回吧，一會兒我也要回公司上班。”
越野心一沈，縮手縮腳的走到白樺面前：“白顧問，您真的不再考慮一下……”
“師姐？”前臺的蘇盈聞聲趕了過來，看了看白樺，又看了看越野：“不是來咨詢的？”
“白……白女俠。”
“白大仙。”
“白教主。”
“得了吧，再進化成白骨精了”蘇盈立刻看清了局勢，雙手叉腰，一臉不屑。
這個小妹妹一點都不小妹妹了。
沒有得到任何回應，越野失魂落魄地拎著包，走出了咨詢室。
一個月的假期啊，還帶薪啊，就這麽沒了。煮熟的鴨子就這麽被人塞進了滾筒洗衣機，然後又毫不在意地扔溝裏了。
越野擡頭面向蒼天，又低頭顧影自憐，直到發現街對面有人對她指指點點，才想起來自己正站在什麽地方發呆，連忙落荒而逃。
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啊，還好明天是周六，不至於馬上就要接受李桃這個陰陽人的葬禮主持。
不就是一開始把她當成了新來的嗎，至於這樣給人穿小鞋嗎，還擺出這麽高的道德標準來壓制她。想想白樺那一副清高的樣子，越野就一陣別扭。
思維像卡了帶一樣不斷在越野的腦海中重播著剛才對話，越野越琢磨越覺得窩囊，突然想起前臺的蘇盈有說過，她們周六也是接受咨詢的。
不就是比誰能壓得過誰嗎？反正現在假期也沒有了，老娘就好好陪你玩玩。
這樣想著，越野“哢嚓”一聲，咬碎了雞腿頂部的軟骨，然後用後槽牙惡狠狠地來回碾壓，面無表情地看著下飯劇裏的男女主嬉笑怒罵。
興奮地籌劃了一個晚上的作戰計劃後，越野用座機再次撥打了白樺咨詢室的電話。
“餵，您好，白樺心理咨詢”蘇盈甜美的聲音再次傳來。
越野心中冷笑，虧得我之前還把你當好人看，你對得起姐姐的擡舉嗎？
“你好，”越野故意壓低了聲線，“我想問一下，今天可以預約心理咨詢嗎？”
“可以的，您之前有來過我們這裏嗎？”
“沒有，是別人介紹來的”
一陣鼠標敲擊的聲音。
“好的，那您看今天上午10點可以嗎？您貴姓？”
“沒問題，我姓越”
對方頓了一下，甜美的聲音帶上一絲遲疑：“您姓什麽？”
“越，翻山越嶺的越”
“哦……”蘇盈的聲音聽上去還是有些猶疑不定，“好的，那您10點的時候這裏來就行，最好早一點。”
掛上電話，越野才敢笑出聲來。
“走著瞧。”
越野站在前臺時，蘇盈還在低頭整理著材料。
“您。。。。”蘇盈只來得及做出“好”字的口型，就楞在了當場，但她立刻反應了過來，冷下臉繼續道“。。。來幹什麽？”
“來看病啊”越野維持著若無其事的表情。
“我看你真是有病。”蘇盈一砸桌上的文件。
“沒病誰來這兒啊。”越野就等這句話。
“師姐都說了不想見你。”
“可是我都約好了，是正兒八經的病人，你師姐是不是醫術不到家啊，看個病還挑三揀四的嗎？”越野故意提高聲音道，引得等候室裏的兩個人隔著玻璃看了過來。
“你再這樣我報警了！你這分明就是無理取鬧！”蘇盈漲紅了臉，也提高聲音道
還是你們這種初出茅廬的小孩子逗起來比較有意思啊，越野心想。
正準備開始下一輪的胡攪蠻纏，咨詢室的門開了。
“讓她到預約時間進來吧。”白樺站在門口，依然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
蘇盈瞪了越野一眼，惡狠狠地敲了幾下鍵盤，然後繼續低頭整理材料。
“進去等吧！”少女音奶兇奶兇地說道。
“真沒意思，我準備了這麽長時間的套路，這麽幾下就給我打發了。”越野掐著腰轉過身，按老年回春醫療保健操的姿勢扭了扭屁股，甩了甩腿。
“哼！”後面傳來一聲甜甜的抗議。
越野抄著手向等候室走去，心中高唱今天是個好日子。
“精神分裂嗎？”
“我看不像，指不定是躁狂癥吧。心理咨詢師真不容易。”
拜托，交頭接耳不是擺個姿勢別人就聽不到了。越野立刻拿出躁狂癥的氣勢盯著等候室的另外兩個人。兩個人立馬坐直了，看一個人形病毒一樣看著越野。
恰好屏幕上此時顯示了其中一個人的名字，他站起身，出去前還神經兮兮地對著另外一個人說：“小心點。”
說罷，出門的時候還緊張到左腳絆右腳，踉蹌了一下才站穩。
越野不屑地哼了一聲，翹起了二郎腿，剩下的那個慌忙站起來道：“我我我陪他來的，那個我出去等他，您千萬別氣。“然後也倉皇逃竄。
突然想查查躁狂癥是個什麽東西，讓李桃以訛傳訛一波，說不定能鎮住那幫吊兒郎當的組員。
百無聊賴地胡搜了一氣，大屏幕終於叮咚一聲顯示了“越女士“三個字。越野以自認為最風騷的姿勢，從等候室向咨詢室款款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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