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老攻比弟弟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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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裏冰箱滿當當,梁鈞堯廚藝實在不行,就煮了一個香菇瘦肉粥,肉餡還是之前周挽商處理好的。

至於菜嘛,他查了菜譜,按照教程來做,雖然賣相不怎麽樣,小炒肉黑乎乎,紅燒的玉子豆腐也有點發黑,只有荷塘月色的顏色還算正常,就是裏面的蓮藕微微發黑。

他覺得拿不出手,只得硬著頭皮道:“雖然看著有點慘,但是我嘗了,味道還過得去。”

周挽商沒說話,喝了口粥,每盤菜都嘗了一口,“勉強湊合。”

聽到這個評價,梁鈞堯還是松了口氣。

等一頓飯吃得七七八八他才把筆記本拿到桌上來,打開一個文件夾,開口道:“我想成立一個基金會,流浪動物救助基金會,這個我考慮挺長時間了,方案年前剛出來,你看看有什麽需要改的,等過完年上班了我就讓他們改,然後就照著實施了。”

周挽商大致看了下PPT,倒是很全面,“不錯。”

梁鈞堯輕笑了聲,“你滿意就行,另外負責人我還沒有拿定主意,是全部再招聘還是……”

“嗯?”

“你來負責。”梁鈞堯緊跟著解釋道,“你開寵物醫院有幾年了,對這方面的東西相對會熟悉一些,也有資源,可以結合起來做。除了電影的後期制作,你年後應該沒有太多安排,如果你願意的話就全部交給你來負責。”

周挽商略一考慮,收下了梁鈞堯的示好,“可以。”

“還有一件事,”梁鈞堯放松下來,周挽商答應就是原諒他的莽撞了,“你之前提過想拍流浪動物相關的紀錄片,要不立項吧,等你忙得差不多就考慮考慮開拍?投資一樣由我來出。”

“那梁總的投入就很大了,不一定回本哦。”

“沒關系,我做這個決定不是為了賺錢,一方面是覺得流浪動物確實可憐,遺棄寵物的主人可恨,虐待流浪動物的人更可恨,”梁鈞堯坦誠道,“另一方面是最重要的,我想你原諒我。”

周挽商滿意於梁鈞堯的坦率,唇角上翹,“我還有一個條件。”

“說,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沒二話。”

“當初我說電影拍完我們既往不咎,現在我想添上後半句,”周挽商按住梁鈞堯還放在筆記本鍵盤上的手,“我想成為這座公寓的永久租客。”

梁鈞堯微微一楞,這話說到他心坎裏去了。

他本來還想著過完年再好好跟周挽商說這件事的,對方主動提了他自然順著答應下來,“當然,我、求之不得。”

周挽商看著梁鈞堯瞬間亮起的眼,輕輕笑起來,別的都不重要,他只要牢牢將眼前這個人抓在手裏就好。

而梁鈞堯這次理虧,當晚在床上被折騰到崩潰求饒也沒太反抗,一開始是主動去配合,後面就是想反抗也沒力氣了。

周挽商承認,外人面前俊朗如松的梁總裁蜷縮在自己懷裏哭著求饒的時候,滿足感不言而喻,而一直蟄伏的占有欲、獨占欲也在黑夜的細膩溫存裏得到了肆意生長的土壤。

濕潤的,柔軟的,包容的。

周挽商在梁鈞堯昏昏欲睡時,掐著懷裏人微微顫動的脖頸,迷戀地瞇起眼,還真是毫無防備啊。

他不知道這個靈魂從哪裏來,但、既然來了,就是他的了。

周挽商附在梁鈞堯耳邊,輕聲問道:“堯堯,你愛我嗎?”

他沒有聽到回應,累極的人已經昏然入睡。

周挽商輕笑一聲,在對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沒關系,不管梁鈞堯對他感情有多少,深不深,都沒關系,左右他不會放手。

就算只是一些喜歡,他也會讓這份喜歡變成深愛,變成依賴,變成……離不開。

梁鈞堯對這一切渾然不覺。

第二天一直睡到十點多,他睜開眼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踹身邊的人,就是腿沒伸出去——還被人家壓著。

他吸了口氣,嗓子裏火辣辣得疼。

“周、挽、商!”

“在。”

周挽商噙了口水餵過去,梁鈞堯沒什麽力氣,連牙關都是酸的,根本拒絕不了。

餵了幾口水,他才輕聲笑道:“是堯堯自己說的隨便我啊,現在要來怪我?出爾反爾不是君子所為哦。”

去他喵的君子!

梁鈞堯忍了忍沒忍住翻了個白眼,“我是說了,但也沒讓你把我往死裏折騰啊,你個……你個……”

周挽商親了親梁鈞堯有點顫抖的嘴唇,顯然給人氣著了,“我什麽?”

梁鈞堯緩了口氣,“人家說你魔王,說你狠,我之前沒覺得,現在知道了。”

“是麽,”周挽商盯著梁鈞堯的眼睛,問,“怕了?”

梁鈞堯微微嘆了口氣,“怕什麽怕?沒什麽好怕的。”

“別人說的沒錯,你都知道了,還不怕?”

梁鈞堯擡手松松地勾著周挽商的手指,“挽商,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人無完人,偏好更是五花八門,你看你啊,又沒有不良嗜好,煙酒不碰,也沒有糟糕的生活習慣,就是床上狠一點,沒事啊。”

這個包容心他還是有的。

另外一點他沒好意思說,雖然周挽商在床上控制欲強,但是怎麽說呢,對方很照顧他的感受,不是不舒服,也不是沒有享受到。

再說有的沒有就很沒意思。

但是該警告的還是要警告,也不能讓周挽商太嘚瑟,畢竟被折騰成這樣……是真挺慘的,堪稱恐怖,他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沈浸到那種程度的愉悅裏。

現在想起來還隱隱戰栗。

梁鈞堯看周挽商不吭聲,他就繼續道:“但是——下次你要還敢這麽搞,就滾去睡你的客臥。”

可不能次次這樣。

周挽商這才低低笑起來,這還真是個大寶貝,口是心非地警告他哦,“好,知道了,沒你允許我短時間內絕不像昨晚一樣,好不好?”

梁鈞堯哼了聲,難得在床上被餵了一回飯,吃完了他想了又想還是問起一件事,“昨晚上你套我話,我讓你再給炳南一次機會,你答應我了?”

“答應了。”

“說話算數!”

“算數,”周挽商看梁鈞堯的緊張勁兒略微皺了下眉,“老攻比弟弟重要?”

梁鈞堯打了個磕巴,“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我感覺挺意外的,沒想到你會答應。”

周挽商神情卻淡,“別太樂觀,我答應你跟昨天回去也是一樣的,有些事情不是做了努力就能做成的,我母親是,章炳南也是一樣。”

梁鈞堯手撐著床,湊近周挽商,“讓我別太樂觀,你也別太悲觀,只要肯試一試,可能還有驚喜,你先答應我,下次跟炳南見面好好跟他說話,別再吵起來了,昨天他那麽說就是……吳思招挑撥的,我之前提醒過炳南,但他還是跟吳思招有不少聯系。”

周挽商捏了捏梁鈞堯的臉頰,看著對方紅通通的眼睛稍稍瞇了下,似乎對他老捏臉的動作有些不滿。

他親了親梁鈞堯的眼睛,眼睫忽閃,掃在嘴唇上癢癢的。

周挽商輕笑一聲,“不提吳思招了,我也不想再跟他多牽扯,章炳南的事,為了你可以再試試。但我們先說好,如果不行,以後不要再說了。”

“……好。”

“還有,我可以幫他找幾個不錯的資源,但是你要保密。”

“為什麽?”

“依照他的性格,如果知道了會怎麽想?”

梁鈞堯這個前傾的姿勢腰不是很舒服,又靠了回去,想了想道:“他會覺得你是在跟他炫耀,在羞辱他。”

“沒錯。”

梁鈞堯嘆了口氣,“他這個倔得不得了的性格真的跟我那個弟弟很像,不聽勸,固執,就是炳南更魯莽了些,他心不壞,只要好好教是能拉回來的。”

不管站在哪個立場上,他都不希望周挽商和章炳南反目成仇,雖然現在就差不多了。

周挽商沒搭這句話,問道:“再睡會兒?”

梁鈞堯搖搖頭,“有點累,但是也不困,我看出太陽了。”

“行,曬曬太陽,能睡著的話再睡會兒。”

“嗯。”梁鈞堯應了聲,又道,“還有件事兒跟你說下,我父母的車禍似乎不是意外,而是人為,彭楚彥知道些東西,我拜托他幫忙調查,你別誤會啊,他現在也知道我不會跟他在一起,不抱這個打算,就是希望以後他有事兒我能幫忙。”

周挽商沈默了下,道:“知道了,可以從曹一鳴和他父親下手查查,我覺得他們八成脫不開關系,即便真的跟你父母的死無關,也一定有別的牽扯。”

想到之前發生的事,梁鈞堯點點頭,“是應該再仔細查查。”

把人抱到客廳陽臺的落地窗前安置好,周挽商拿了毯子過來,又在旁邊小桌上準備了茶和點心,“我就在書房,有事叫我,不許光著腳下地,有地毯也不行。”

梁鈞堯被安排得明明白白,他被抱過來自然沒穿鞋,對方還給路都堵上,他也不反駁了,知道周挽商是去安排那些資源,也沒多說,順從地點了點頭。

周挽商確實是在安排。

他最近快一年雖然不怎麽經營人脈,但在圈中地位是有的,給一些資源不過手到擒來,他以前交友很廣,關系也硬。

等他把事情談好回到客廳時,梁鈞堯果然睡著了。

冬日的陽光難得暖融融地灑進來,將躺椅上的人整個籠罩進去,好像鍍上了一層淺淺的暖光。

梁鈞堯睡得安穩,呼吸很輕,嘴唇微腫,看上去有些稚氣——是他昨晚的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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