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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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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4 章節

窘境,可是在夢裏卻是美好的,她不自覺地揚起笑,把身邊靠近的身體當作了佟虎。

肖豫北不知自己是怎麽了,身體像有一頭獸要往外沖,意志薄弱得像隨時會分崩離析的柵欄。

他之所以沒有完全失控,完全是因為腦海裏閃現出唐菀心的淚眼。

他剛回來的時候,試圖蠻橫地占有她,跟她做一對真正的夫妻,可是那對於她來說無異於侵犯,後來很長一段時間,她看他的眼神都充滿了戒備。

他不喜歡她怕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女孩子,曾經當作妹妹一樣的女孩子,他不希望看到她在跟前露出驚恐的眼神。

還有就是他沖口而出說離婚的那一天,她坐在地上欲哭無淚,強裝出的堅強,事後回想真的是刺傷了她的心。

他不想再傷她了,這是他現在唯一的想法。

他倒在枕上申吟,身體緊繃的疼痛,環在她身上的手臂收回來,落在自己灼熱堅硬的部位。

欲獸不沖出來他大概會死,就是這麽強烈的感覺,所以他只能自己放掉,身前溫軟的身體還在沈睡,他咬緊唇沈重地動,直到完完全全紓解了一回。

其實並沒有花費太多時間,體內的酒精減弱了藥效,而且讓他的疲勞感無盡增加,雖然還是很不舒服,但已經比剛才好很多了,他的力氣也耗盡了,稍稍平覆了一下呼吸,就這麽躺在她身後的床上睡了過去。

燕寧在去超市一來一回的路上的確是耽誤了不少時間,回到家裏已經很晚了,大宅裏靜悄悄的,哪還有人要吃什麽宵夜。

她嘆口氣,有點無奈,蘇美就是故意折騰她也沒辦法,誰讓她是肖晉南的母親,而且還是個病人呢?

燕寧把買來的東西放進冰箱,沒找見出門前泡好的安神茶,想著蘇美肯定給肖晉南拿上去了,就上樓去看看。

果然在走廊的小幾上看到茶壺茶杯和旁邊裝熱水的保溫壺,茶看起來已經被喝過了,她也沒多想,重新加進熱水,換了幹凈的杯子。

肖晉南這時候也才剛忙完,出來透透氣,就看到燕寧在擺弄那壺茶,想到剛剛是蘇美端茶進來的,有點不高興,“你上哪兒去了?怎麽這會兒才來?”

“家裏有些東西沒有了,我去了趟超市。”

“現在?”他擡手看表,都幾點了?“花伯伯他們呢,怎麽讓你跑這一趟?”

燕寧也沒多說,搪塞過去,“花伯伯他們最近都很忙,我看只是冰箱裏缺那麽一兩樣東西,就自己出去買了,路上發現車子沒油就繞路去加油了,反正在家裏閑著也沒事。”

肖晉南微微瞇起眼,“你這是在抗議我冷落你?”

“不是這個意思,你一向都是這麽忙的,我知道。”

她把茶杯遞到他跟前,“喝了茶早點睡吧!”

肖晉南放松下來,接過茶慢慢喝,坐在沙發上才發覺全身都累到僵硬,拉住燕寧的手道,“先別走,幫我揉揉肩膀。”

他記得她按摩的力道和手法,很舒服很適中,他已經挺久沒享受過了。

其實別說按摩,最近幾天他們好像連親熱都沒有了,就從那個烏龍事件之後,她就有點疏離他的意思。

葉清風說他那天說的話太過分了,傷了人家小丫頭的心,她受到傷害甚至生命威脅的時候他也沒有第一時間站到她的身邊,擁她入懷。

什麽時候事情變得這麽覆雜了?

他怎麽要做這麽多事呢?不是只要按照協議上面的來,錢貨兩清就行了嗎?

他應該是除了歡愛的時候出力,以及保住沈燕寧那個小四合院之外,就不需要再做任何事了啊,可是現在……

他看著在他跟前微微僵住,欲言又止就是不願意給他按摩放松下的小女人,心裏各種郁悶糾結。

還有一股燥熱。

他不知道是茶的問題,只道這幾天大概是上火了,動不動就有暴躁的沖動,又不能對著她發洩,說不出地憋屈。

“怎麽了?不願意?前幾天不是還買了精油什麽的,信誓旦旦可以作massage,一次都沒試過,就想撂擔子?”

燕寧的手就這麽一直被他拉著,掙也掙不開。

前幾天是前幾天,上個月他們關系前所未有地融洽,她想了方法想逗他開心,還沒來得及付諸實施,就出了血親烏龍事件。

原來融洽都是假象,或許是只有她一個人感覺兩人關系不一樣了,肖晉南其實沒有感覺到任何變化,一發生事情,她才看清他們一直都在原地踏步。

任何事,堅持久了都會覺得累,她不想放棄的,可是真的有用嗎?

肖晉南不知道燕寧心裏的百轉千回,他身上越來越熱了,本來很放松的身體又有點緊繃起來。

他拉她回了房間鎖上/門,把她買來的精油塞到她手裏,“喏,用這個。來吧,可以開始了。”

他已經脫了衣服面朝下躺在床上,全身只剩一條平角褲,露出精壯的上身和筆直的長腿。

這簡直是趕鴨子上架,燕寧握著精油站在那裏,不按看來也不行了。

她把長發簡單束了一下,把精油倒在手心,摩挲生熱,再把微熱的手心按在他的背上,借著精油本身的潤滑推滿到他的整個背上。

精油的迷疊香味道很好聞,是她特意挑選的,材質也是純天然植物萃取,絕對不是情趣用品。

可是肖晉南在她的手心覆上來的那一刻就覺得血液像是奔流的酒精,被人點了一把火,流速飛快。

天氣已經熱起來了沒錯,但房間裏還有空調啊,她什麽也沒做,不過是按摩背上的經絡,竟比刻意的調/情還惹火。

肖晉南慶幸現在是面朝下的,她聽不到他灼熱氣促的呼吸,也看不到他臉上有些不正常的紅暈。

燕寧在他背上用力地按揉,遇到穴位的敵方感覺會比較強烈的,就問他“這樣行不行?”“力度可以嗎?”,就是很普通的問話,聽在肖晉南的耳朵裏卻像是男女歡愛的時候所說的銀詞艷語,像是一帖催化劑,直燒得他渾身難受。

她的手怎麽那麽軟?氣息也像是帶著香味的,跟迷疊香精油的味道又不太一樣。

他偏過頭就可以看到她半邊身子,還有隨著動作垂下的發絲,也是細柔如江岸春柳,輕輕一晃,就像拂過他心上似的。

身體裏的血液已經不受控制了,全都往身下那一處去,肖晉南忽然發現這樣俯身躺在床上的姿勢已經成了一種折磨。

燕寧還無知無覺地在他裸/身上按壓,沒怎麽說話,但連氣息都像是在撩撥他。

他這是在幹什麽?有了欲/望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跟沈燕寧做就更是天經地義的事情,為什麽要壓抑?

肖晉南回過味兒來,撐起身一下子就抓住了她在背上作亂的手,還把燕寧嚇了一大跳。

“你……怎麽了?幹嘛抓著我的手,哎~唔……”

她剛想呼痛,他已經撲了過來,迅捷地將她壓在身下,唇堵住她的,直奔主題,舌頭一下子就餵進她的嘴裏,摩挲著她口腔內壁那些軟滑的肉,把她的小舌頭也拼命往自己嘴裏吸。

互相嵌入到對方身體裏去,是他現在唯一能想到的念頭,好像這樣才能緩解一點他體內的燥熱感。

他以前沒吃過這種助興的藥,當然不會知道是這樣的感覺,可是現在欲念來的那麽快那麽猛,多少還是有些懷疑。

可這是在家裏啊,怎麽會有這種可能性呢?

莫非是沈燕寧?這幾天沒理她,她覺得受了冷落,又不安起來了?或者是想要和好,找這麽一個機會?

他腦子裏各種想法一大堆,很亂,想不清楚索性不去想了,享受當下比較重要。

無論她的目的是什麽,現在應該都算達到了吧,他真的是渴望得都有點狂亂了。

身上唯一的平角褲也被他飛快地褪下來扔到床下,第一次,這是第一次他在剝光一個女人之前就先剝光了自己,只因為這樣會比較涼快一些,也能盡可能地釋放身下龍精虎猛的那一根。

他原始光果得像原始森林裏的獸,身軀籠罩在沈燕寧的上方,唇舌跟她攪在一起,抓住她的雙腕拉過頭頂,逼她展開身體,才開始有些蠻橫地去撕扯她的衣服。

真的是撕扯,除了他生氣的時候做的那一兩回之外,他在床上還算是溫柔的,有耐心去解開扣子脫掉衣服,慢慢醞釀情緒,很少像現在這樣,把她的睡裙都快扯壞了,

“別……你輕點,衣服都弄壞了!”

“弄壞了再給你買!”

他氣息不穩,全憑直覺說話,拉扯間她身上的馨香刺激著他的感官,是誘人犯罪的那種沖動直往腦子沖,他卻覺得還不夠,又拿過一旁沒用完的精油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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