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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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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3 章節

的利益的,如果肖豫北真的做出損害公司利益的事情,她就有必要站出來勸阻他了。

磨豆機運轉起來有一點轟鳴聲,蓋住了她們說話的聲音,蘇美在墻外聽得不是特別真切,就只隱約聽到燕寧說肖晉南不在恒通也有自己的事情做很自在,以及讓唐菀心去勸肖豫北的這一段兒,更覺得她是為了自己待在肖晉南身邊而支走唐菀心。

火氣蹭蹭往上竄,蘇美從墻邊走到廚房門口,裏面的兩個女孩在流理臺前都沒有發現她。

燕寧剛煮上咖啡,焦香烘烤的香氣滿溢出來,她在咖啡機前微微低著頭,準備佐咖啡的調糖和牛奶。

這樣的情形,跟蘇美腦海中的某一個情形重合了,尤其是燕寧的背影,像極了一個她怨恨的女人——

“沈曼?”

蘇美忍不住喊了一聲,燕寧和唐菀心才回過頭來,發現她不知什麽時候站在那裏的,都有些無措。

但燕寧聽到了蘇美叫沈曼的名字,心裏一下子又升騰起希望。

這是她第二次從蘇美口中聽到媽媽的名字了,證明之前並不是她聽錯,蘇美的確是跟媽媽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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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種狐貍精(身世,必看!)

更新時間:2013-10-17 2:12:47 本章字數:5395

“伯母,您……您認識我媽媽?”

蘇美臉色發青,盯著燕寧的眼神裏充滿怨怒,“誰是你媽媽?沈曼……你這種不要臉的狐貍精跑到這裏來幹什麽?又來教馮素怡怎麽勾/引男人,怎麽讓峻天不去見我?!”

唐菀心緩過神來,連忙上前攙住蘇美,“蘇阿姨,您別激動。那個不是沈曼,是燕寧,是您的兒媳婦燕寧啊!”

蘇美震住了,“什麽……你說什麽兒媳婦?我的晉南還沒有結婚,哪來的什麽兒媳婦?”

燕寧和菀心都知道這下是瞞不住的,只好幫她想起那些淡忘的記憶,“伯母,我跟晉南已經結婚了,你還去了我們婚禮現場,你不記得了?轢”

蘇美楞了幾秒,像是回憶起那個場景來了,更是狂亂地上前揪住燕寧的頭發,“是你勾/引他的,是你耍了手段逼著晉南娶你的是不是?……我兒子是要娶豪門千金的,怎麽會看得上你!你還說你不是沈曼,你這種狐貍精……化成灰我也認得!”

燕寧的頭發被她拉扯得生疼,頭皮都像是要被揪下來了一樣,“不是的,我不是沈曼,伯母你冷靜一下,看清楚一點,我是沈燕寧,沈曼是我媽媽!您是不是認得她?您上次見她是什麽時候還記得嗎?”

“媽媽?胡扯……你別想騙我!沈曼的女兒才那麽一丁點大……”蘇美一手比劃了個巴掌大的手勢,兩手就掐上了燕寧的脖子,猙獰道,“你又想耍什麽花樣騙我?狐貍精,今天不給你點教訓,你還要到處去禍害人!箐”

她兩手緊緊掐住燕寧的脖子,力氣很大,歇斯底裏地不受控制,燕寧的氣管被她扼住,肺部的空氣像是被強擠了出去,無法呼吸,臉頰都漲紅了,唇色發紫。

“蘇阿姨,您別這樣!松手,快松開!”唐菀心嚇壞了,趕緊上前作勢拉開蘇美,可是蘇美陷在狂亂的神思裏面,力氣大得驚人,菀心使勁用手去掰她覆在燕寧脖子上的手指都掰不開,急得兩手都微微發抖。

燕寧被掐得喘不過氣,眼前一陣陣黑暈,就像大片的烏雲,面積越來越大似的壓下來。

她猜她大概快死了,但是在死之前,她還是想知道蘇美是不是知道關於她媽媽的事,媽媽在哪裏,為什麽不回來找她……

“你這個野種!你是沈曼的女兒,哈哈,你真的是她的女兒?”蘇美邏輯世界裏的時差好像又回到了當下,“她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幫別人搶男人,卻連自己的女兒姓什麽都搞不清楚!哈哈哈~”

“不是,不準……你……說我……媽媽……”

燕寧覺得脖子都快被她擰斷了,唯一的意識就是不能讓她這樣侮辱媽媽。

“你們在幹什麽?松手!”

耳邊好像聽到了肖晉南的聲音,緊接著脖子上壓迫一松,空氣終於重新灌入喉嚨裏,一下子吸入的太猛,燕寧撫著頸上疼痛的淤紫,猛烈地嗆咳著,滑跌在地上。

蘇美被聞聲趕來的肖晉南和花伯伯拉開,怨毒的目光仍然罩在沈燕寧身上,她情緒激動地沖她喊叫,“你是沈曼的女兒……她是大狐貍精,你就是小狐貍精!你跑到肖家來幹什麽?爭家產啊?怎麽,她肯認她當年做下的醜事了,讓你來肖家認爹?我告訴你,休想,峻天都死了,誰都不會認你這個賤種!”

她這番話簡直像平地扔下一個炸彈,把所有人都炸懵了,不僅是燕寧和肖晉南,連一旁的唐菀心和花伯伯都震驚之極。

燕寧坐在地上,嗆咳得眼淚都嘩嘩直掉,說不出話來,兩眼滿含震驚和淚水看著她。

肖晉南拉住蘇美的手都僵住了,“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他聲音很大,蘇美耳邊一震,被他嚇得把聲勢吞了回去,改為泣訴,拽著他的手臂道,“兒子……你千萬不要被這妮子裝可憐的模樣給騙了!當年我們娘倆吃那麽多苦,都是拜她媽所賜!沈曼……她跟馮素怡是好朋友,教她怎麽籠絡男人的心,挑唆你爸爸不來見我們娘倆,其實……她也看中了肖家的權勢和你爸的為人,趁機爬上他的床,跟馮素怡一塊兒勾著他,才讓他跟我斷了!這妮子就是證據,是他們偷情生下的野種!”

肖晉南血液都仿佛凝固了,站在那裏,直楞楞地盯著自己的母親,像是看著一個怪物。

不,是從她渾濁的瞳眸中看到自己,他才是那個怪物本身。

他目光移向沈燕寧,與她同樣驚痛的目光在半空交匯,大腦裏有一塊區域像是被針紮到一樣的疼,疼得他幾乎無法睜開眼睛。

亂/倫?

這樣的詞匯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是根本不曾在他的人生字典中出現過的,無法想象也無法面對的一個詞。

沈燕寧是父親跟沈曼所生的女兒?那就是自己同父異母的親妹妹?

他跟自己的親妹妹同床共枕那麽久,做盡男女之間最親密的事,還口口聲聲要生下一個孩子?

肖晉南強忍住胸口欲嘔的沖動,悶痛得像是被一把匕首穿心而過。

他緊緊咬住唇,知道這個時候如果張嘴,也許會吐出一口鮮血來。

燕寧更不用說,整個人就像被裝在一個密不透風的罐子裏上下左右地顛簸搖晃過一回,撞得頭破血流,窒悶得一個字都說不出,想吐也吐不出來,全身上下連骨頭血脈都疼到麻木。

她多希望這只是個噩夢,使勁眨一眨眼睛,動一動手指,夢就會醒的。

可是沒有,她很努力地閉眼又睜開,除了看到肖晉南同樣震驚到極點的目光之外,什麽都沒有改變。

燕寧忽然生出一股力氣,不知是哪裏冒出來的,她只知道自己要逃,必須逃離這裏,無法再面對這裏的人和這家裏的一草一木。

“燕子……燕子,你去哪兒啊,燕子!”

唐菀心見她從地上掙紮著爬起來,一手捂住口鼻就往外跑,擔憂地想要叫住她。可是燕寧哪裏還聽得見她的呼聲,一心只想逃出去,眼淚從眼尾飛落在空氣裏。

太惡心了,怎麽會這麽惡心!上一代的恩怨,為什麽到了她這裏就演變了一場人倫悲劇?

她做錯了什麽?她跟肖晉南做錯了什麽,要受到這樣的懲罰!

燕寧跑到外面,不知走了多久,才看到一輛空的出租車,想也沒想就直接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她捂著嘴盡量不讓自己哭出聲來,可是心裏實在太難受了,現在除了哭,沒有其他的方式能夠表達她內心的感受,眼淚不受控制地漫出來,悲從中來,終於大哭出聲。

出租司機像是被她這樣的哭法給嚇到了,連她要去哪裏都不知道,勸也不好勸,只一個勁地問她要不要幫忙。

燕寧搖頭,現在沒有人能幫得上她,誰都不能。

好在這時候她手機響了,司機師傅提醒她接電/話,順便問她要去哪裏。

燕寧瞥見來電顯示上詹雲的名字,想起他似乎也跟媽媽有些淵源,說不定知道些什麽,於是趕緊手忙腳亂地擦掉眼淚,接通了電/話。

“餵,詹大哥?”

“燕寧,你怎麽了,沒事吧?”

詹雲一下就聽出來她的情緒不對頭,像是哭過了,聲音也沙啞得不像話,簡直就像是從嗓子裏擠出來的聲音。

燕寧的眼淚又掉下來,也顧不得去掩飾了,“詹大哥,你在哪兒?我有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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