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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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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1 章節

浪裏起起伏伏,把她面朝下摁進松軟的枕頭裏,“心心,真好聽,再大聲點兒心心……這兒沒有別人,只有你和我!”

他反覆強調這裏是獨屬於他們的城堡,要聽她縱情出聲,就像剛剛在雨幕中放肆親吻一樣,不會有任何人來幹擾他們,她可以暫時拋開世俗的一切。

唐菀心的臉埋在枕頭裏,這是佟虎睡的床,呼吸裏全是他濃烈的陽剛氣息,他的灼熱還埋在體內,這樣雙重的刺激,讓她的感官無比強烈,都集中在兩人最緊密相連的地方,她聲音又嬌又媚,自己聽到都害羞,可他居然還嫌不夠!

“你……欺負人……太深了,虎哥……”

她越是這樣,越是讓他想欺負。佟虎黝黑的大掌放開她纖細的雙腕,從她胸口兩團白軟和床單布料間的空隙穿過去,兜住那兩只可愛的小白兔把她托起來,熱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畔,“心心,我都快死在你身上了,是你欺負我……”

“無賴~”

“嗯,就是要對你無賴!”

他覆在她線條優美的脊背上,兩人曲線重新貼合到一起,他的胸膛廝磨著她,兩只手在她胸前作亂,唇順著她的脊線吻下來,忙著制造紅紅紫紫的痕跡,她受不住,肘撐在床面上都有些微微的抖,他只能托著她胸口的小兔幫著支撐,身下卻是越來越猛力。

“你出來……我們像剛才那樣好不好?”她忍不住求饒,男人怎麽就喜歡這樣的姿勢呢?

佟虎像是看出她的疑惑,咬著她的耳朵解釋,“不好,我喜歡從後面要你。你不知道這樣多有征服感,狼啊虎啊都是這樣做的。”

她嬌喘不已,“你……你難不成真是動物?”

“嗯,差不多。”哺乳動物都差不多吧!

他怎麽還能這麽淡定地說笑,她已經快被他揉碎了,聲音都有些嘶啞,張著嘴喘氣,像缺了水的胭脂魚。

直到他最後的幾下深擊把她推上浪尖,她才一下子像呼吸到了足夠的氧氣,渾身顫抖著,神經仿佛繃緊到極致又松開來,全身毛孔都像是張開了似的,神思晃晃悠悠的,像是落不到原地。

難道魚水之歡,指的是這樣的大起大落,從窒息到舒暢的極致感受?

佟虎這次才是真刀真槍的實力,足夠持久,卻每一下進擊都如此迅猛,滿足了她之後,才在她的悠長餘韻中加速再加速,最後完滿的揮灑,一股一股的熱流全都進到她最深的地方。

兩人都是一身汗,貼在一起黏黏的,卻誰都舍不得起身分開。

佟虎覆在她背上把她壓在身下,唇還在她後勁和肩頭一下一下的啄吻回味,很有技巧地不讓體重落在她身上,就怕壓疼了她。

他算是很有節制的男人了,可這才跟她做了兩次,就已經覺得完全離不開她了,每時每刻都想見到她,每夜都能這樣抱著她才好。

“搬來跟我住。”提議很自然地就從口中說出來,手愛戀地撫著她汗濕的身體,“我想每天都抱著你入睡,早晨醒過來的時候你也在我懷裏。”

唐菀心原本松弛到極點的身體驀的一僵,呼吸有些凝滯,佟虎吻著她的後頸,以為她是有顧慮,“你放心,我不是個獨斷專行的男人,你搬來跟我住,照樣可以出去工作。你想在恒通,就繼續待在恒通,我不會阻攔。”

反正他現在也是恒通的股東,恒通遲早是他的,她待在那裏只會對他有利,就當是暫時幫他看管,將來她喜歡的話,就全權交給她打理也不是不行的。

“虎哥,我知道你是什麽樣的人。可是,現在是我的問題,暫時……沒辦法搬來跟你住。”

“為什麽?”

“因為,我還是得住在肖家大宅裏。”

佟虎臉色一黑,撐起身子,“什麽意思?你不是都跟肖豫北離婚了嗎,怎麽還要住在肖家?”

唐菀心都不知該怎麽說,肖老爺子罹患癌癥的事,現在只有她和肖豫北兩人知道,不能洩露給其他人,尤其是佟虎這樣跟恒通有利害關系的人。

這樣一個大的上市公司,又是家族企業,創立人既是管理者又是企業標志,重病或者去世之類的消息會引起股價的波動,以及全體股東的信心。

她不能直說,只好含糊一些,“肖爺爺對我有養育之恩,他現在身體不好,去年才剛剛發過一次腦梗,恒通又是內憂外患的時候,我不能在這個時候刺激他老人家。所以……我跟肖豫北達成協議,簽署離婚協議書,但是暫時不讓肖家其他人知道,務必瞞住爺爺,等……”

“等什麽等?”佟虎幾乎是暴跳起來,“這要等到什麽時候去?肖老爺子要是長命百歲,再活個十年八年的,你跟肖豫北就這麽耗個十年八年?”

不想孤枕難眠(兩對都有愛!)

更新時間:2013-10-17 2:12:46 本章字數:5379

“不是的虎哥,這只是權宜之計,不會一直這樣下去的。我八歲就到肖家了,那裏就相當於我的家,尤其是肖叔叔和爺爺,對我視如己出,他們就是我的家人。現在恒通需要我,爺爺身體不好也需要我照顧,於情於理我都不能一走了之的!”

佟虎體內情浴燃燒的溫度冷了下去,血液全都往頭上沖,根本聽不進她的解釋,“你根本就不欠肖家什麽,既然跟肖豫北離了婚,就該跟他們撇清關系!除非你還沒對肖豫北死心,找個借口繼續留在他身邊!他怎麽對你的,你還這麽舍不得他!那我算什麽,唐菀心,你把我佟虎當成什麽!”

“虎哥,你聽我說……”

“沒什麽好說的,難不成你還想讓我在跟你做完之後把你送回肖家去?休想,你是我的女人,哪裏也不準去,就給我待在這裏!”

他霸道地下了死命令,然後就翻身下床,站在地毯上,拾起剛剛脫下的衣褲,套都懶得往身上套,果著身子就往房間外面走轢。

健美如大衛雕塑的體魄,肌肉壁壘分明,氤氳著歡/愛之後的薄汗,每一塊肌肉都好似繃的緊緊的,昭示著他現在的惱怒和郁卒。

唐菀心拉不住他,人家形容留不住一個人,就說指尖只碰到他的衣角,可佟虎走的時候沒套上衣服,像是多留片刻、多看她一眼都不耐,連衣袂都不讓她碰。

她又一次被人丟下了,唐菀心撐起身苦澀地笑了笑,還真是殊途同歸的感覺,身心都像是缺了個大口子,殘破不堪箐。

她走進浴室沖了個澡,他留在她身體裏的熱液都還沒有冷,順著熱水汩汩流淌出來,濃稠悱惻。

她穿上衣服,吹幹頭發,重新打理好一切,讓自己看上去沒有那麽狼狽,才走到樓下去,從玄關處拿了一把傘。

外面的雨還沒停,她就當暫時借用吧,反正她今晚不可能留下來,他不諒解,不肯聽她解釋,她留在滿是他氣息的房間裏,一樣是孤枕難眠。

她反正也習慣了獨自一個人。

佟虎在隔壁房間的床上輾轉反側,怎麽也睡不著,外面風大雨大的,雨水落在玻璃上都啪啪作響。

其實他走出那臥室的瞬間就後悔了,小女人在身後床上帶著點委屈的哽咽軟軟地叫他虎哥,簡直就像一把鐵鉤子勾住他的心魂,每往前走一步都覺得費勁,剛走出來就想折回去,可又拉不下臉面。

鉆進浴室洗熱水澡,低頭看著水珠從腹肌滾落,沒入下面地黑色叢林,就不由自主地想起剛剛深埋在她體內時的極致感受。

好想把她抱在懷裏啊,他們如果沒吵架該多好,這會兒抱著她洗鴛鴦浴,讓她用胸口的那對美/乳給他抹沐浴露、擦擦背,不知有多美!

她應該被折騰的沒什麽力氣了,就靠在他懷裏,讓他也反過來伺候下她,然後兩個人趴在浴缸邊上,把角落窗簾升起來,透過那一角的落地玻璃幕墻看看外面的雨,不知多愜意!

唉,他怎麽就控制不了自己這暴脾氣呢,沖她發什麽火,還把她一個人扔在空空的臥室裏,她該胡思亂想了吧!

越想越難受,越想約覺得混蛋,怎麽就對他的心心發火了呢?離婚給了她很大的沖擊,她今晚本來就是心緒起伏不定,想找個人傾訴依賴的,他剛抱了她,就對她發火,跟那些始亂終棄的混球有什麽區別?

佟虎打挺坐起來,捋了捋頭發,把心一橫就往臥室裏跑。

跟自己的女人有什麽拉不下臉面的,總比孤枕難眠要強!

結果門一推開,哪兒還有唐菀心的影子!

樓下傳來汽車引擎發動的聲響,佟虎不顧還下著雨,推開窗就把頭探出去,果然看到唐菀心的車子絕塵而去。

“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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