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8章節

關燈
第 88 章節

望,她都會到來,不再是偶然,而成了一種習慣。

上回她醉的不省人事,是佟虎抱她進門的,現在她很清醒,可卻沒有力氣走過去敲門。

唐菀心從車上下來,雨已經下的很大了,她也沒想著撐把傘,就這麽靠在車門邊任雨水打在臉上、身上,很快就全身都濕透,像個水人似的,一身狼狽。

但反而有種快意,像是對自己的懲罰,帶著茫然和奇怪的執拗。

大概是聽到了車子引擎的聲響,屋子裏很快有人來開門,唐菀心最先看到的是玄關處一雙尖尖的女士高跟鞋,很美的腳,配上GZ最靚麗的高跟鞋,非常奪人眼球。

她忽然打了個冷顫,有很不好的聯想,甚至覺得走出來的會是那個熟悉的窈窕身影,知性美麗,是關靜,旁邊是肖豫北,護著她,幫她撐傘。

她知道自己荒謬,混淆了時間空間,曾經的渴望和自卑一下子都傾倒出來,如散亂的豆子,撒了一地。

她收拾不好心情,或者已經淋雨淋的僵掉了,忘了應有的反應,直到迎面走過來兩個人,雨水模糊了眼睛,她有點看不清人臉,但還是對上佟虎有些驚訝的眼眸,才訥訥問了一句,“現在來找你……是不是不方便?”

“說什麽傻話?你怎麽來了,傘也不打,生病了怎麽辦?”

佟虎粗聲粗氣,長臂一伸,把濕得像個水人的唐菀心懶到大傘底下,朝旁邊一努嘴,“宋影,你認識的,上回在天爵門口把風衣給你的那位女王,不記得了?”

唐菀心這才回神,宋影的長發今天沒有盤起來,而是綁了條松松的辮子,斜搭在頸側,劉海垂下來,有種學生時代的美好清逸,跟上回的女王形象差別很大,難怪她沒有認出來。

身後駛來一輛紅色的保時捷Paramera,前排一男一女下車為宋影撐傘,低聲叫了聲影子姐,唐菀心才明白原來到訪的還有宋影的助手,並不是她一個人。

“宋小姐,上回……謝謝你的風衣。”

“唐小姐,你太客氣了,舉手之勞而已。”宋影是何等聰明的角色,怎會看不出唐菀心和佟虎之間的情潮洶湧,見她渾身上下都在滴水,打趣地說,“這麽大的雨,你趕緊進去躲一躲吧,不然我又忍不住想披件衣服在你身上了,可是我今天自己都沒穿外套,愛莫能助。”

唐菀心笑的有點澀,她的狼狽怎麽都如此相似。

“是不是耽誤你們談正經事?”

佟虎怕她吃醋,一下子緊張起來,“說什麽耽誤不耽誤的,我們事情早就談好了,本來想盡地主之誼請影子吃頓飯,誰知道被雨隔住了,到這會兒也沒要停的意思,她就吵著要走。”

唐菀心看到他手上的大表盤,這才知道原來現在也並不是很晚,剛過了飯點而已,是這場大雨,讓天色提前昏暗下來。

心心,你這小妖/精(老虎猛吃肉!)

更新時間:2013-10-16 2:01:47 本章字數:5339

“虎哥不用客氣,以後還有機會的,希望下次能沾沾唐小姐的光,吃頓虎哥親手做的菜。今天他硬是不肯下廚,說是只為一個女人做菜,絕對不破例!”

其實佟虎也沒說那個女人就是唐菀心,但是宋影看他的望著唐菀心的眼神就知道了。

唐菀心楞楞地看著佟虎,佟虎也看著她,宋影什麽時候開著車離開的兩人都沒註意。

佟虎開門出來第一眼看到唐菀心就發覺了她的不對勁,像一只小白兔,忘記了回家的路,被大雨淋得只剩下兩只紅紅的大眼睛。

她顯然是哭過了,不知道是為什麽,但肯定跟肖豫北有關軺。

佟虎自認是個粗人,可是在唐菀心面前,總是很容易就留意到她的情緒和其他各種細節。

也許有的人就是能讓你看到另一個不同的自己,他內心深處說不定就有這樣細膩的一面,別人都看不到,包括他自己,僅僅在她面前。

我心有猛虎,細嗅薔薇哎。

“到底怎麽了?為什麽不進屋去?”他捧起她的臉頰,迎著屋檐下的燈光,這才看清她臉頰上的紅痕,不是很明顯,但那樣的指痕,顯然是被人打的。

“你臉上怎麽回事,誰打你了?!”

他的怒吼在這大雨中都震得整個房子抖三抖,唐菀心本來都忘了,這下被他一吼,臉頰才又開始隱隱作痛。

她沒回答,表情似哭似笑,手覆上他握著傘柄的大手,柔若無骨,初夏的天氣,手心的溫度竟然冰涼徹骨。

她微微踮起腳尖來,同樣冰涼的唇瓣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吻,“不要問,虎哥……什麽都不要問,吻我好不好?吻我……”

她那麽脆弱,像個琉璃娃娃,臉色蒼白的沒有血色,仿佛他不用自身的熱力溫暖她,下一刻她就會碎掉了。

佟虎又心疼又氣惱,胸口起伏著,一把扔開手中撐著的傘,將唐菀心整個兒抱進懷裏,咬住她柔軟的唇,果斷奪過主動權。

她的唇上能嘗到苦澀的滋味,帶著涼意,佟虎只能比往常更加火熱地廝磨輾轉,想讓那沒什麽生氣的唇瓣趕緊暖起來。

大雨就這麽打在他們身上,兩個人都濕透成了水人,雨水順著淋濕的發絲滾落臉龐,睜不開眼睛,兩人索性都閉上,看不見,耳邊只有雨聲和對方的呼吸聲,反而讓其餘的感官更加敏銳了。

佟虎灼熱地吻她,手從她纖細的背上繞過去,托著她的後腦,越吻越深,肥厚的舌在她口中的每一寸掃過,胸膛劇烈起伏著,身上的熱力一點點傳遞給她。

唐菀心從不知道,在天地間縱情是這樣的放松。身上的那些痛楚、遺憾、茫然都可以像包袱似的暫時扔到一邊,輕飄飄的。

她從小乖巧,加上後來寄人籬下的敏感,向來都是近乎嚴苛地要求自己,循規蹈矩,哪怕是愛一個人,哪怕是痛苦,都小心翼翼地放在心裏,自己消化,不習慣大哭,甚至不知該如何發洩釋放。

越來越多的負擔幾乎把她壓垮了。

有時候她也想活得輕松一點,像現在這樣,盡情地哭、盡情地笑、盡情地和愛人擁吻,甚至還不夠,她把鞋子也蹬到一邊,光著腳踏上佟虎的腳面,這糙漢子就穿了雙人字拖就跑出來,光滑熱燙的腳面像火炭熨著她。

她仰起頭更貼近他了,佟虎喉嚨裏低喘了一聲,手箍緊她的腰,任她攀附著他的肩,兩人像是藤與樹纏繞在一處,合二為一,

此刻她希望大雨來的更猛烈些,在這寂靜空曠的半山,身前這個男人強健的身軀抱緊她,再緊一點,永遠不要放開。

佟虎愛死了這樣的唐菀心,她如此信任投入,主動地吻他抱他,一雙白玉一樣的小腳踩上他的腳面,涼涼的,十個小趾頭蜷起來,生怕滑下去了,要多可愛有多可愛。

他又怎麽舍得讓她掉下去,手撫在她背上,恨不能把她整個兒揉進身體裏去。

可他更多的是心疼她,懷裏的身軀單薄得像一片樹葉,他稍稍吻得用力,都能感覺到她的顫抖。

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自己的呼吸跟她的分開,粗喘著,端詳著她臉上空茫的神色,粗糙的指腹不由又去觸碰她臉上被掌摑的痕跡。

他捧在手裏愛著的寶貝,總有人不珍惜,每回被他抱在懷裏,都是一身傷痕累累,讓他怎麽能不難受呢!

佟虎的心像被丟到油鍋裏去炸了一回,腦子卻還是很清醒的,唐菀心的痛苦掙紮他都看在眼裏。

她想淋雨,他就陪她淋雨;她依賴他,他就敞開懷抱。這處別墅價值千萬,就算她只當成是避風港,他也甘之如飴。

遲早有一天,他要讓她做這裏名副其實的女主人。

他彎身攔腰抱起她,將她帶進房子裏去,一進門就將她摁在玄關的墻上,動手扯她衣服。

“別……別在這裏……”

“怕什麽,我這屋裏沒有別人了,就我和你!”

他不是猴急,就是見不得她這身濕噠噠的衣裳,站在墻邊地上都是一窪水,這樣耽誤一會兒就得感冒。

V領的真絲襯衫,不是開衫,沒有紐扣,佟虎一急也顧不得許多了,大手往兩邊一扯,衣服嘶啦一聲就應聲而裂。

再來是腰裙,修身包臀的裸粉色,是她喜歡的款式和顏色,拉鏈在後腰的位置,往下一褪就離了身。

襯衫短裙,她到底從哪裏來?公司嗎?還是從公司回了肖家,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就這樣跑了出來?

她身上只剩內在美,瑟瑟發抖,剛才被他吮吻得紅潤起來的唇又有些發紫。

佟虎關掉屋裏的中央空調,初夏的寧城,不開空調頂多覺得有點點濕黏的熱,可現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