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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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章節

流傳。

等了那麽多年,因為等不到而流的淚水和悵惘都消失在年華長河之中,如今她反而覺得他說什麽都比那三個字來得輕松。

也對,無論怎樣轟轟烈烈的愛情,到了最後,可能也就是謝謝你、對不起和沒關系。

肖豫北坐在床沿,之前疼得沒了知覺的傷腿有一股暖融融的力道支撐著,全是唐菀心為他泡湯按壓的功勞。

他本可以拉住她再好好地說服她一次,甚至壓在床上再纏綿地吻上一回,貢獻出他所有的技巧和心思,勾挑起她對他的愛慕,跟他做一對名副其實的夫妻,生下肖氏的繼承人,一償夙願。

可是他做不到,她的悉心照顧讓他擺脫疼痛,他卻要違背她的意願強占她,他做不到。

他回國最大的目地仍是尋找關靜,出入境管理的朋友告訴他關靜可能沒死,回到了國內。她患過熱病,在國內罕見,如果她生過病,入過醫院建檔,應該可以查到。可是找了一大圈,一無所獲,他又覺得希望渺茫起來。

如果當初關靜肚子裏的孩子生了下來,現在已經會叫爸爸媽媽了。

他的孩子……

這樣的幾率畢竟小,老爺子定下的兩年之約卻是不等人的,唐菀心是他退而求其次的選擇。

要是真的找不到關靜,從現在開始跟唐菀心培養感情,換她心甘情願地為他生下孩子,不知是不是還來得及?

***********

肖晉南沖完澡回到房間裏,壁燈亮著,床上拱起一小團,看來沈燕寧已經睡下了。

這樣也好,兩個人面對面也尷尬,直接睡了更省事。他掀開被子上床,擡手看表時間還早。睡眠不好的人就痛苦在這兒,明明是困了累了,可是睡早了就是睡不著,索性靠坐在床頭看書。

他忍不住去看身邊的人,燕寧只留給他一個背影,瘦削的肩頭露在外面,軟滑的絲質睡衣輕輕貼伏包裹著,長發依舊散開鋪在枕上,露出頸後的一截肌膚,朦朦朧朧的。

他有點心猿意馬,累的時候就想抱著她睡,大概是又暖又軟和,入睡能快一些,漸漸就成了習慣。

可是剛剛才鬧成這樣,他拉不下臉去抱她。

“你睡了?”他看了她一會兒終於忍不住開口,其實聽她不自在的呼吸,就知道她根本沒睡著。

她沒吭聲,動了動,算是回答。

“老爺子他們什麽時候去北郊別墅住的,我也不知道,剛剛聽菀心說了才知道的。往年我們也要跟著去,清明還要掃墓。這幾天只有我們幾個在家,你顧好自己的事情就行,其他的不用管。”

他放緩了語氣,但並不是商量的口吻。聽唐菀心的意思,肖豫北的舊傷也好的差不多了,他可以聯絡專業的醫生來會診開藥,甚至請個專業的護士回來也可以,用不著她再去幫忙。

他其實已經給足了她臺階下,她應一聲,這事兒就算過去了,以後別老往人家冷屁/股上貼就好。

可是燕寧依舊不聲不響,他又有點搓火,他這算是示弱了,她還拿喬?

“聽見沒有?”他伸手去掰過她的肩膀,還想老生常談多說兩句讓她認清自己的身份,或者直接剝光了闖進她身體裏去,用行動給她提個醒。

誰知她卻滿臉淚,一手的手背還捂著口鼻,臉頰都憋得通紅通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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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勢靡麗的侵占,好疼(醋溜肉!)

更新時間:2013-10-1 2:28:47 本章字數:5765

肖晉南怔了一下,“你哭什麽?”

他沒見過她哭得這麽傷心,平時她覺得委屈難過了,頂多也就是哽咽,大眼睛裏盛滿眼淚看著他,他轉身走了,她才低頭掉淚。d

她說不出話,吸溜了一下鼻子,忙著用手背去擦臉上的淚漬。可那眼淚像是怎麽也擦不完似的,越擦還越多,巴掌大的臉上瑩瑩一層水光。

她索性重新背過身去,那頭的枕頭其實都已經濕了一大片。

肖晉南煩躁地又把她掰過來,“我問你哭什麽,為什麽不說話?櫞”

“你讓我說什麽?”燕寧覺得嗓子像被砂紙打磨過,粗嘎難聽,“反正我說什麽你都聽不進去,你已經定了我的罪,解釋也沒用了,還讓我說什麽?”

她這樣嗆聲反駁他實在難得,可她好像一點也不覺得自己做錯,肖晉南繃著臉問,“那我說的話你又什麽時候聽進去過?肖豫北才回來幾天,你對他了解多少,就鞍前馬後地瞎忙,你以為他會感激你?要是他最終贏得了肖氏恒通,第一個就是把你我從這個家裏趕出去!”

“他不會,就算他跟你有不痛快,菀心姐也不會讓他這麽做!他們是你的家人,照顧家人是應該的,你這樣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慍”

肖晉南一把扣住她的肩,怒極反笑,“我是小人?你忘了咱們的婚禮了?肖豫北想盡一切辦法讓我難堪,算計的時候可沒有把我當成家人,更沒有把你這個做新娘子的感受給考慮進去!要不是我早知道他已經回到寧城,勢必有這麽一場鬧,全城的媒體早就守在外頭大寫特寫了!被媒體盯上,你以為現在還能有這樣的舒心日子過?你就是出門打個噴嚏也有人能編成八卦新聞發出來!”

燕寧楞住了,“你……原來你真的早就知道他會來?”

“哼,很驚訝?他離開家五年,誰都不會還在原地坐以待斃!這世界唯一不變的就是每天都在變化,我跟他的競爭早就開始了,而且我從來不打無準備之仗。他要表演,我就給他搭好戲臺,讓他以為自己占了上風,反正笑到最後的不會是他!”

燕寧微張著唇,不敢相信互相傷害,互相算計的兩個人,會是血脈相連的親生兄弟。

他早就預料到了婚禮上的那一幕,那她的傷心和對他的心疼算什麽?她生生挨下的他媽媽甩來的那一巴掌算什麽呢?

她不奢望他在婚禮殿堂上的宣誓是發自肺腑,不奢望他真的愛著她,可是婚禮是每個女孩一生一次的夢境,她卻做了徹頭徹尾的傻瓜,就像他說的,只是在他搭好的戲臺上扮演了一個角色,也許還只是小醜的角色。

肖晉南不知道她一時間有這麽多百轉千回的想法,只當她已經弄清楚了形勢,繼續說道,“所以往後在肖家,你可以依靠的人只有我,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你應該明白!不要跟肖豫北走的太近,對大家都沒好處!”

“你不想我跟他走近,其實是因為菀心姐對嗎?”她忽然揚起頭看他,目光清澈,含著水光,“你喜歡她,可是她卻喜歡你大哥,他們青梅竹馬,你走不進他們之間……你怕身邊所有的人都像她一樣離開你去了肖豫北那裏,所以你害怕,對嗎?”

肖晉南只覺得一股血氣直往頭上沖,耳膜都能聽見血流潮湧的聲響。心裏不能直面的想法,被她這樣清晰地從口中說出來,震得他整個人都惘惘的。

“你……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他臉上的表情太過覆雜猙獰,咬著牙仿佛要把她撕碎吃掉。燕寧往後縮了縮身子,“你心裏都明白,根本用不著我說。”

如果她說的不對,他早就矢口否認了,不會是現在這副模樣。

不是只有他懂得拿捏別人的痛處,她偶爾也會往他傷口上撒鹽的。

她看到他薄衫下賁張的肌肉,力量的懸殊讓她本能地想要保護自己。她見過傅錚揚手打卓星然的場景,如果肖晉南對她動手,她說不定會被他打死的。

她很怕疼,不想被他那樣對待。

燕寧抱過枕頭擋在胸前,整個人往床下溜,聲音輕顫,“今晚我去睡客房……”

肖晉南這才從震怒中回過神來,手上用力一拉,燕寧腳還沒有沾地,就被他給重新拎回了床上。

“你膽子不小,還真當自己是豪門少奶奶了?看來我有必要提醒一下你……”他貼在她耳邊,像調/情一般輕聲慢語,熱燙的呼吸烘著她耳後的肌膚,直到他像憤怒的獅子一樣一口叼住了她白軟的耳垂,疼得她叫出來,才帶了一絲狠戾命令道,“把tui張開!”

“不……”燕寧掙紮起來,預料到他要做什麽,眼淚又滿溢出來。

她不想,他們剛剛才激烈地吵過,她不想跟他做這件事!

可是肖晉南把她的雙手壓在耳朵兩側,腿腳纏上她的,整個身體大半重量都壓在她的身上,死死禁錮住她,她根本推不開。

尤其是她骨裂的那只手臂,剛剛痊愈不久,使不上力氣,一扭動又牽引出筋骨的疼痛。她疼得吸氣,帶了一絲懇求,“疼……我手疼,晉南求你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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