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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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緩蹲□子,閉上雙眼,輕呢了一聲,“夫君……”不,她愛得是阿離,是阿離,在心裏不停的對自己說,極力想擺脫腦中那個一直存在的身影。

好一會兒,她才站起身來,失去靈魂搬的擡腳出了客棧,看著夜色緩擡起頭,整個人怔住,開口喚道,“夫君。”

明月靜站在馬車旁,像是在等她,那宛如謫仙的面容上有一絲邪魅之笑,正是這抹笑,讓人無以自拔,整顆心都被勾了去。

“凰兒,過來。”聲音帶著一絲蠱惑。

蒼月羽凰癡癡的瞧著他,腦中一片空白,腳卻慢慢擡了起來,向他走去。

“凰兒。”他伸手一把將她摟緊懷裏。

“夫君,嗚……我以為你不要凰兒了。”蒼月羽凰喃喃道,緊緊回抱住他,再也不松開,再也不松開。

“明月不會不要凰兒,永遠不會。”明月似誓言般的說道,手輕輕抹去她臉頰的淚水,嘴角帶著一抹絕美之笑,讓人忍不住陷下去。

“夫君。”蒼月羽凰呢喃道,嘴角浮出一抹笑,合了下眸子,再揚眸時,眼前的明月和馬車突然就在她面前消失了,她整個人一怔,身子也跟著踉蹌一步。

原來一切只是幻覺,可她心低為何會湧出一絲不安呢?像是有一天他就會這樣消失在自己面前。

不!她絕不允許,誰也不能帶走他。蒼月羽凰心裏如是道,快速向皇宮趕回。

而此刻,襄親王府一片混亂,“不是說你們王府絕對安全,為什麽我的汐兒一個大活人會不見了?”藍若幽冷聲質問,臉上全是著急。

管家永安一臉疑惑,一個大活人會平白無故從王府消失,怎麽可能?而事實卻是發生了,她看藍若幽臉上痛苦的表情也不像是假的,可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按理說一只蒼蠅都飛不出,更何況是一個大活人。

“藍小姐不用急,或許雲公子只是在府中迷路了,王府就這麽大。很快便會找到的。”永安安慰道,她不是沒懷疑是藍若幽自己將人弄沒見的,可是她不信她有這個本事,潛進王府就不簡單,更何況還要帶走一個人,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可惜,此時她還沒想起布局之人另有其人,她想辦到,那就絕對可能。

“可這都找了半個時辰了,還沒找到,萬一汐兒出了什麽事,別怪本尊不客氣,我現在就要見你們王爺。”藍若幽冷聲道,衣袖中的雙拳握得緊緊的。

永安雖不滿意她的口氣,但想到他是蒼月羽凰親自帶來的,弄丟了無法交代,只好領著她去見蒼月茗。

藍若幽踏進大廳,見蒼月茗坐在太師椅上,神情看上去很悠閑,似乎外面風風火火的找人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

“王爺。”永安上前一步,附身道。

藍若幽冷冷的憋了一眼,走到永安前面,沒有行禮而是直接質問,“王爺,我只是出去一小會,汐兒人就在你王府不見了,白天可是聽女皇陛下說你這王府絕對安全。”

“放肆,在王爺面前竟敢如此無禮。”永安冷眼呵斥道。

“嘴長在我自己臉上,本尊想怎麽說是本尊的事,不像某些人。”藍若幽毫不客氣的譏諷,不過是狗仗人勢的東西,有什麽資格跟她叫板。

“你……”永安氣得臉色都白了。

“夠了。”蒼月冷吼了一聲,擡眸掃向藍若幽,嘴角微微一勾,似在嘲諷她不自量力。

藍若幽嘴角也毫不客氣的反浮出一抹譏諷,開口提醒她,“王爺,我的汐兒可是在你王府不見的。”

“本王不是已經派人找了。”蒼月茗不輕不重的回了一句,卻微瞇起眼,眼底掠過一絲不悅,一直想不通她們想幹什麽,因為任她再聰明也不可能事先便料道她們會直接來討人,可是她絕不相信有人能將“雲莫汐”帶出王府,就算她親自出手也不可能,可王府就這麽大,能找的地方都找過了,除非他自己長翅膀飛。

像是想到什麽,她猛的瞪大了眼,蒼月羽凰,你夠狠,竟然也會讓人假扮雲莫汐。

“那本尊就在這裏等著。”藍若幽說道,直接走到一旁的座椅邊,一屁股坐下,完全不理會大廳裏其他二人的臉色。

蒼月茗憋了她一眼,想不通她就如此肯定她會將雲莫汐交出來。

“藍若幽,容你如此放肆完全是看在陛下的面子上,不要給臉不要臉。”

“笑話,汐兒是女皇陛下請來幫你看病的,人卻在你府中丟了,真的很難想象王府如何向世人交代,還是王爺根本不在乎自己的顏面。”

“你……”蒼月茗狠狠的甩下下衣袖,“好,人如果是在本王王府弄丟的,本王一定會找打,你現在就會客房安心等待。”

“王爺如此爽快,本尊也不是不講理之人,只是希望王爺說話算數。”她等的就是她這句話,淺勾唇,站起身來,朝向蒼月茗微福了福身,隨即轉過身去,背對後,臉上浮出一絲笑意,心裏也頓時松了一口氣。

看來蒼月羽凰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用暗影假扮雲莫汐,而進入王府暗影絕對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竟然雲莫汐消失了,那只能請出真的的雲莫汐,當然這也是在賭,賭蒼月茗沒能力在這麽短的時間再弄出一個雲莫汐,畢竟太假是瞞不住人的。

而她現在要做的事就是等。

汐兒,我們很快就能見面了,汐兒。

皇宮一處,梨花樹下,明月如昨夜一樣席地而坐,將琴放在腿上,手指不停的撥動琴弦,優美的琴音帶著道不盡的憂傷從指間徐徐流出,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的彈著同一首曲子。

蘇曉默本是想碰碰運氣才走到昨晚這個地方,沒想到他真的在這裏,還彈著昨夜那首《相思》。是因為這首曲子是她教他的嗎?除了這個答案,她想不到其他可以解釋的。

心好痛,眼睛也好酸,她擡手摸了摸臉頰,才知道自己哭了,像是要把今生的眼淚一次性流幹。

可梨花樹下的男子依舊重覆著那首曲子,昨夜已經破了皮的手指,今夜更是,染紅了整個琴弦。

“夠了,不要再彈了,不要再彈了。”再也忍不住,蘇曉默搖頭嘶喊,沖了過去,一把推開他腿上的琴。

或許他永遠也不會回頭看她一眼,或許他永遠也不可能有一點點喜歡她,或許她永遠只能在一旁偷偷看他,但她也絕不允許他傷害自己,決不允許。

“你在做什麽?”明月異常冷冽的聲音在她耳旁響起,整個人冷得駭人。

蘇曉默心頭一顫,眼中莫名的掠過一絲膽怯,不,他是逸,她怎麽可以怕他。

“逸,如果你想見陛下,我可以帶你去找她,只求你不要再傷害自己。”

聞言,明月勾唇似嘲諷的一笑,“我不是他。”然後彎腰去撿地上的琴,但蘇曉默先他一步,搶過琴,緊緊抱在懷中。

“放手。”明月眸中閃過一絲怒氣。

“不,不要在傷害……”

她話還沒說完,他手便扼住她的脖頸。

“唔……”她有些喘不過氣來的瞪大眼,卻依舊不肯松開懷中的琴,望著一臉冷冽的明月,緩閉上眸子,如果能夠阻止他傷害自己,死在他手裏又何妨,只祈求他偶爾能想起曾經有一個一直傻傻愛他的蘇曉默便足夠了。

以為生命就此結束,明月卻突然松開了手。

又可以呼吸,蘇曉默猛喘了幾下,欣喜的望著明月,卻見他臉色蒼白,還沒反應過來,便眼睜睜的看著他在自己面前倒下了。

“逸……”她驚呼,甩掉手中的琴,撲上去抱住他的身子,向四處大喊,“來人,快來人。”

聞聲,候在遠處的明月殿宮侍趕了過來,驚訝的看向地上的明月和蘇曉默。

“還楞在那裏做什麽快去太醫院。”蘇曉默發狂似的吼道,這幾名宮侍剛進宮不久的,根本不認識她,見她跟明月在一起心中自是驚訝,但經她這麽一吼,自然知道事態的嚴重,也沒時間問什麽,立即按她的吩咐辦了。

來人將明月擡進寢宮,蘇曉默心中著急,自然想跟進去,但腳還沒探進寢殿大門便被一宮侍伸手攔住。

“讓開。”蘇曉默氣憤的瞪了她一眼。

“月貴君的寢殿不是你能進的。”一身份不明的人,允許她進入大殿已經算是失職了,還妄想染指月貴君的寢殿,絕不可能,更何況當時月貴君暈倒只有她在身邊,指不定是與她有關。

見她一副看罪犯的表情,蘇曉默火氣直沖頭頂,但想到明月還躺在裏面便忍了下來。

“聽著,本大人姓蘇,全名蘇曉默。”不認識她這人,但這名字應該聽過吧。

果然,那宮侍神情一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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