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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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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有些不耐煩,“不想說,我就走了。”這個女兵眼神中奇怪的神色讓她本能地不想靠近。

看著溫妮真的轉身要走,女兵急了,“溫中校,你為什麽要阻止其它的女人接近唐師長?你憑什麽要唐師長只有你一個女人?以唐師長的身份地位,明明可以擁有更多的好女人,而不只是像你這樣空有……”秀麗女兵的臉突然扭了一下,話也一下中斷了,隨著修為越高,視力越發敏銳的溫妮清楚地看見她身邊同伴手從她腰上收了回去,顯然,這個秀麗女兵接下來要說的不是什麽好話,而深知內情的同伴用行動阻止了她。

溫妮唇角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把這個質問她的女兵從頭到腳掃了一遍,“憑什麽我完全不必向你解釋,不過,我倒可以告訴你,憑你的條件,唐錦是絕對看不上的,哪怕在他還是一個低階能力者時,就你這樣的姿色,也不會有機會接近他。”

看著女兵漲紅了的臉,溫妮有些好笑,“覺得受了羞辱,憤怒了?你要明白,我是他的未婚妻,我當然有權力要求他;而你,一個與他無關的人,又是以一種什麽心態說出方才那番質問的話?

不過是心慕唐錦的地位與權勢,不過是想從我手裏掠奪而已,說白了,你這是想當強盜,偏又沒本事,於是,就在□的欲/望外面穿上了一件漂亮的外衣,其實本質也只是想攀附權貴而已。你既然抱著這樣不要臉的心思,又憑什麽要讓別人給你留臉面?”

秀麗女兵的眼中浮起一層淚光:“不是,我沒有,我是真心敬仰他!”

溫妮冷笑著看了女兵一眼:“雖然現在的世界,多種婚姻制度並行的情況下,有權階層的男人大多擁有多個妻子,不過,唐錦願意與我過一夫一妻的日子,這是我們倆共同的心願,外人無權幹涉,而你,一個陌生人,更沒立場!

知道你先前那種行為叫什麽?你那是嫉妒!

因為得不到,所以,要替一夫多妻制張目?你想給誰做妾也好,作情婦也好,那是你的自由,不過,警告你,別打我男人的主意,要不然,哪怕你在一師,我要收拾你,也不過是分分鐘的事。”看了一眼少女的肩章,溫妮再度嗤笑:“少尉,以後見到上級要記得行禮。”

不想再理這莫名其妙跳出來的女人,溫妮轉身便走,不想身後又傳來女兵的叫囂:“你自己都有別的情人,憑什麽唐師長不可以有,你這樣的女人,總有一天唐師長會離開你。”

溫妮訝異地回頭:“情人?少尉,你是軍人,說話之前要先想清楚,毀謗是一種會被追究罪責的行為。”

少女擡起頭,準確地指著溫妮身後的錢森:“你們倆躲到暗角,還能做什麽好事?你還讓你的晶寵守在外面,不過是為你偷/情做掩護,唐師長知道了一定會離開你,再也不會喜歡你……”

溫妮臉上終於忍不住露出了厭惡的神情:“你放/蕩就以為別人也和你一樣?”被惡心到的溫妮再也不想留下來,她回頭十分不高興地朝錢森抱怨:“師兄,我討厭這個女人,她讓我心裏太不舒服了。”

看著溫妮緊皺的眉頭,嗍得高高的嘴以及一臉被惡心得難受的委屈可憐樣,錢森本來十分輕松的心情也一下壞了,“小師妹,你先走。”

看著錢森眼中掠過的寒光,溫妮知道師兄肯定會替自己出氣,不過,即使如此,她仍然不高興,嗍著嘴跳上小貓的背,“師兄,快點回營地。”

“師兄馬上就回來。”

溫妮趴在小貓背上,狠狠拽了小貓的耳朵一下:“小貓,走。”

從主人那裏傳來的厭煩讓小貓的情緒也焦躁起來,它沖著兩個女兵兇惡地吼了一聲,背著主人轉身就躍出了幾百米,嗚,紅紅,這裏出現了討厭的東西,惹得主人生氣了,好討厭!

溫妮本來就很壞的心情,在回到營地,看到幾個女人圍著唐錦的時候,一下變得更差了,而見到溫妮回營,其中一個女人沖溫妮露出了一個挑釁的笑容,而後,便倒向了唐錦懷裏。

溫妮冷笑,居高臨下看著女人被唐錦身上突然出現的防護罩一下撞飛,狼狽地摔進一片灌木叢,而圍在唐錦身邊的另外幾個女人也遭了池魚之殃,同時被防護罩擠得連連後退之下跌坐在地,半天起不來。

示意小貓走到灌木叢邊,溫妮看著那個女人四肢並用從地上爬起來,看著對方恨恨看來的目光,溫妮本來就惡劣的心情一時更加惡劣了,想了想身邊的毒藥,溫妮從中找出一種,在女人張嘴說話的瞬間將丹藥彈進了她的口中,又用能量束縛住她的身體,淩空點了點對方的咽喉,逼著對方吃了口中的丹藥,而後,無視了女人驚恐的眼神,也不想聽女人說什麽話,直接從小貓身上跳起,返身撲進了唐錦的懷裏。

唐錦穩穩接住一臉醋色的溫妮,看著她恨恨的神情,忍不住翹起了唇角:“寶貝,我沒讓她碰著。”他家的小醋缸打倒了,身周彌漫的濃重醋味兒,幾公裏外肯定都能聞到。

溫妮皺巴著一張臉,“我和師兄遇到兩個一師的女兵,剛被惡心了一回,結果剛回來,你馬上又讓我看了這麽一出。”越想越氣,綿軟的小手捏著唐錦腰上的軟肉狠狠轉了三百六十度,看著唐錦的臉扭曲了,她才撒開手,憤憤地抱著自家男人的腦袋,沖著那張招蜂引蝶的臉就一陣沒頭沒腦的亂親:“我的,我的,全是我的。”

虛瞇著眼,感覺著小小的嘴在自己臉上用口水標示所有權,唐錦的唇角慢慢彎起,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寶貝,我當然是你的。”將懷裏的女人摟得更緊,唐錦低頭擒住那張還嗍得高高的小嘴深深吻了下去,輾轉吸吮,溫柔舔舐,柔情蜜意,纏綿不盡。

營地中的人,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們平日總冷著一張臉的魔鬼師長轉眼化作繞指柔,對著懷中的女人百般憐愛,那眉梢眼角的愛意,那溫情脈脈的言行,就是瞎子、聾子,也突視不了。

等溫妮醒過神來時,已被唐錦抱在懷裏,坐著小貓上了一處高地,想著自己方才眾目睽睽之下,毫無矜持可言的奔放行為,溫妮暴紅了一張臉,發出一聲羞窘之極的尖叫,一頭紮進唐錦懷裏,再也不肯出來了。

唐錦由悶笑到低笑到大笑,怎麽也止不住心間滿溢而上的愉悅與歡喜,他將溫妮橫放在膝上找了一片幹凈的巖石坐下,背靠著趴臥的小貓,唐錦笑得眉眼舒展,心底說不出的暢快與自得。

溫妮很在意他,或者說,妮妮很愛他,這些,唐錦一清二楚,可是,溫妮是個很含蓄很愛害羞的小女人,平日兩人在一起時,她很柔順沒錯,哪怕兩人做/愛/做的事時,她明明羞得眼中含淚了,仍然不會反抗他的任何要求,可是,那只是兩人獨處,在外人面前,這個小女人,卻完全沒了獨處時的放松,只要有外人在場,妮妮的言行總是很內斂,哪怕坐在他懷裏,她也不會將自己的感情表現出來,而這,讓他一直以來都很在意。

溫妮會任由他抱著,但不會在人前主動伸手抱住他;妮妮會無微不至地照顧他,卻不會在人前主動親吻他;妮妮會用藥整治跑到她面前叫囂的女人,卻從不在人前宣揚對他的所有權與愛意……

而今天,小丫頭被激怒了,當著所有那些覷覦的男男女女撲進他的懷裏,宣告了她對他的情感……唐錦很高興,十分高興,比升至十六階時都高興。

輕聲誘哄著躲進懷裏,明顯打算把自己悶死的寶貝,唐錦的心情高揚,如同今日的天氣一般晴空萬裏,無一絲陰霾。

高嶺上的兩人摟在一起享受兩情相悅的幸福與甜蜜,營地裏,被丟下的人,卻在看一出讓人咋舌的鬧劇。

錢森手裏拎著那個惹惱了他們師兄妹的女兵回到營地時,看到一群人圍在一起,時不時暴發出一陣哄笑,而一師的領隊軍官在看到他時,便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撲了過來:“錢大師,錢大師,求求您,幫幫忙。”

把手上的女兵隨手扔到一個一師的士兵手裏,錢森挑了挑眉:“汪少校,有事?”

汪少校伸手就要拉錢森的手,卻被錢森不著痕跡地避開:“到底什麽事?”

汪少校苦笑,讓人從圍得裏三層外三層的圈子裏擠出一條通道,領著錢森走到引發圍觀的罪魁禍首身邊,指著圈中兩個在朗朗乾坤之下,正做著原始運動的男女:“錢大師,那位女兵中了春/藥,還請您幫幫忙,制一副解劑。”

此時,內圈的女兵嘴裏一邊呻/吟,一邊嚷嚷著:“……還要,再來,哦,哦,好爽……唐師長……師長,唐錦,快點,哦,我喜歡,喜歡你……錦,我是天下,最漂亮的女人,是不是,嗯……再來一個,還要,男人,我要更多男人……師長夫人,我是師長夫人啦……”

一群又一次發出哄笑聲,人們對於這個心智已完全被欲/望支配的女兵指指點點,不時因她口中吐出的種種不切實際的想望發出陣陣嘻笑,直到她說出以後四師的士兵都是她的奴隸,要任由她支使的話時,人群中開始有人憤怒了,你YY沒罪,可你不該想著折辱別人擡高自己不是,而且,這個女兵口中的那些下作點子實在太讓人痛恨了。

一個喘著粗氣的男兵被推出了圍觀的人群,那是一個身材矮小,相貌卻十分粗糙、或者說十分醜陋的男兵,被推出人群的男兵先是在交纏的男女身邊站了幾秒,騎在女兵身上的男兵擡頭看著他,沖他邪邪一笑,突然與地上的女兵顛了個個兒,而後,沖站在原地的小個子示意,於是,本來還有些拿不定主意的男兵把褲口一解,直接壓在了正在張嘴喊著還要一個男人的女兵身上,從身後狠狠沖了進去……

錢森皺著眉看著這一幕,這種光天化日之下就胡亂發/情的男女雖說不少,可是,如今因為妮妮,唐錦不是讓這些人不許這麽幹嗎?怎麽這會兒卻出了這事?

汪少校又看了一眼圈中的女兵,苦笑著道:“大師,您看……”

錢森搖了搖頭:“她沒中□,她只是服食了迷/幻/劑……”走到場中,從正面仔細看了看女兵的臉色,錢森肯定地點頭:“迷幻劑,或者說,少有的不具有副作用的‘真心劑’,挖掘出服用者心底的欲/望,這種千金難求的珍品居然用來惡作劇,真是浪費。”

汪少校抹了一把臉,這真是丟臉丟到師團外了,因為制止女兵的行為,已經有一師的士兵受傷了,圈中有五個高階能力者領著人完全不讓一師的人進入其中救人,顯然,不等自己師團的女兵出盡醜,他們是不會讓一師的人把那個女兵帶走的。

“大師,就算不是春/藥,是真心劑,難道就不能中止藥效嗎?”

錢森看了一眼汪少校,“真心劑的解劑倒也不難制,你找個制藥師就會做,我現在還有事……”自家師妹的五個追隨者就站在圈中,錢森壓根兒不相信他們是來看熱鬧的。

眼看錢森要走,汪少校一把拉住錢森的衣袖,“大師,營地裏的制藥師都沒空……”

“嗤——”戚蘭擠開人群走了過來,她哂笑著看了臉色不太好的汪少校一眼:“什麽沒空,是沒人幫她制。”戚蘭微側頭看著錢森,挑了挑眉:“這女人被唐師長一腳踢飛,然後,夫唱婦隨的小妮妮就給她吃了一粒珍品!”

錢森看了空地上女兵的軍裝一眼,一只袖子上那屬於一師的袖標十分清晰,錢森冷笑:“汪少校,你們一師的女兵個頂個的不同凡響,方才我也遇到兩個。”

汪少校的目光有些躲閃,錢森來時拎著的女兵他看得一清二楚,那也是他們師的,他本以為是錢大師看中了他們師的人,沒想到,她居然是惹惱了這位大師,這真是……

既然知道被人圍觀的女人是被小師妹放倒的,錢森哪裏還有二話,直接轉身拂袖而去,從先前那位士兵手中再度拎起那個惹惱了他的女兵,準備帶回帳問問到底是誰指使她去攔小師妹氣她的,不過一夜功夫,他不相信,只是剛被救起的女兵沒人相助,能如此快地弄清楚小師妹的身份,還把她的行蹤摸得如此清楚……

☆、126兵變

崔元領著人站在一處較高的土坡上,看著四師營地裏,無數官兵裏三層外三層圍觀的那場正在發生的好戲,心情無比happy,米米低垂著眉眼,輕聲問:“二少為什麽這麽高興?” 溫妮與唐錦完全沒有鬧起來,反而感情更好,崔元還在這裏傻樂什麽?

崔元笑得極其暢快:“知道那個出醜的女人是誰嗎?那是楊昆的情婦之一,你說,當他知道自己的女人被唐錦整治得丟盡了臉,他會怎麽辦?”

米米想了想,“二少這是一箭雙雕?既挑撥了唐錦與溫妮的關系,又讓一師長與唐錦鬧起來?”

“楊昆一直沒動手,秦勇一路平安無事走到現在,眼看就要到達目的地了,如果他不死,我憑什麽接手三十二軍?楊昆那個膽小如鼠的家夥,我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還真當爺是跟著來游玩的。哼爺手上有最高層簽發的任命書,只要秦勇一死,三十二軍所有的人都得聽我的,”

任命書?

米米的目光驟然被點亮,因為崔元無意間洩漏的消息一時之間激動得全身都顫抖了起來——崔元居然有最高層簽發的任命書,這是何等重要的發現?!

柔韌的身體如同蛇一樣纏住崔元,米米的聲音前所未有的甜蜜:“二少,您的任命書可要裝好了,千萬別讓溫續凱那個小東西知道,不論怎麽說溫妮總是他的姐姐……”

崔元嗤笑一聲,伸手捏了捏米米的臉:“你個蕩/婦,你心眼兒裏打的什麽主意爺清楚得很,不過是因為他聽爺的命令用器具玩弄了你,讓你覺得不甘心想報覆,怎麽,你當爺真是你能左右的……”崔元說著,手上猛一用力,米米痛極之下慘叫出聲,本來纏在崔元身上的四肢無力地垂了下來,跌坐在地。

崔元的眼珠開始發紅,看現場本來就看得上了火,米米的行為更是米上澆油,崔元招過一邊的黑衣人,彎腰拍了拍腳邊米米仰頭看著他滿是淚痕的臉:“來,讓爺看看你有多蕩,爺看得高興了,就饒了你逾越的言行。”

崔元一邊說,一邊伸手猛地撕開了米米的衣裳,衣物瞬間壞掉的聲音、米米殘破衣服裏露出的還帶著青色痕跡的身體,雪白峰丘上的牙痕、抓痕……無一處不顯示出一種淩虐的氣息,正是這種黑暗的氣息,讓崔元的心臟一陣興奮地狂跳,看著身邊的人把米米的四肢扯開,方便他觀看現場,崔元靠坐在一個護衛身上,吩咐另一個護衛:“把那個小東西找來,爺看得來興致了。”

在一個黑衣人飛快向營地掠去時,一個黑夜人已經粗暴地貫穿了米米的身體,自家少主子喜歡什麽樣的游戲,他們清楚得很,如今難得休息,自然要讓他看得盡興。

米米喘息著,因為疼痛,眼中帶上了一層水汽,她就用這樣一雙眼,似期盼又似乞憐地看著崔元:“二少,將來你捉住了溫妮,也要讓她像我今天一樣。”

米米的假設,讓崔元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如果我玩夠了,膩了,你的今天就是她的明天。”

“二少,出島以前你會膩嗎?如果你膩了,能把她給我嗎?”

崔元居然認真地想了想:“說不準。”崔元的心神從米米的身上開始轉移,“那個女人,和你不一樣,米米,那可是個真正的良家婦女……”崔元呵呵地笑了起來:“良家婦女,我就應該給予她相等的待遇,她不像你,米米,你很臟,她很幹凈,從身體到心靈,她都幹凈得讓人不忍下手……”

幹凈,誰不想幹凈,可是,命運讓她無法幹凈……溫妮是幹凈的?!憑什麽?她在地獄中掙紮,憑什麽那個女人到現在仍然幹凈,不僅唐錦寵愛她,連被她傷到要害的崔元也說她幹凈?她如今深陷地獄,那個女人就應該和她一起……曾經,她們不是親密無間的夥伴、朋友嗎?那麽,就一起在地獄中做伴吧!

米米眼中的瘋狂因為身體被折疊的痛苦折射出一種妖異得幾近黑暗的光芒,她一邊盡力放松身體讓身上的男人不至於把自己傷得太重,一邊努力引誘崔元:“二少,正因為她太幹凈,染黑的過程才會更加讓人迷醉,不是嗎?”

崔元的笑容有些扭曲:“沒錯,米米,你說得沒錯,正因為她潔凈無暇,才讓我對於染黑她,有著深切的興趣。”

“二少,我們是一類人,我們都有著無盡的欲望,以及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狠辣與心智,二少,我們一定能達成目標,你能得到溫妮,而我,要取代她,得到榮耀、財富、權力、優秀的男人……”

崔元嗤地一聲噴笑出了聲,在黑衣隨從把溫續凱塞進他懷裏的時候,他甚至抱著溫續凱笑得全身發抖,直到笑夠了,他才一邊擦著笑出的眼淚,一邊看著因為痛苦而扭曲了臉的米米搖頭:“米米,你錯了,你和我不同,哪怕我此次失敗,回到京中,我仍然擁有一切,而你,一直都一無所有!”指了指一直低頭站在不遠處的汪博,崔元的笑容裏漏出一絲譏嘲:“曾經,你還有這個男人,現在,連他,也死心塌地跟了我,而不再對你有一分情意,米米,你怎麽會和我一樣?從來,我們都是一個在天,一個在地!”這個女人,一如既往的沒有自知之明。

搖著頭,崔元挑起溫續凱不知何時已染上一絲媚意的臉,輕輕在他柔嫩的唇上親了親:“小東西,你看,哪怕你只是個玩物,只要爺高興,就可以讓你一夜之後站在萬人之上。”扭著臉,崔元回頭指了指米米:“你看,你米米姐姐直到現在,還不明白她的身份,小東西,你可不能學她。”

溫續凱斜瞥了米米一眼,很快收回目光:“二少,我是您的,身、心、所有一切,全都屬於您。”

崔元愉悅地挑起唇:“不錯,我喜歡聰明識時務的人,小東西,你讓我很高興。”解開褲鏈:“來,讓爺更高興一點。”

溫續凱完全沒有一點猶豫地低下頭,將崔元半立的物件含入口中,伸出舌頭,熟練地打圈吸吮,磨、吸、挑、擠……運用他學會的一切手段取悅這個有權有勢、執掌著無數人(包括他溫續凱)命運的男人,自從在船上跟了崔元,短短時間,因為他的順從聽話,崔元已幫他升了一階,溫續凱相信,只要一直跟著這個身份尊貴的男人,將來,他一定會得到更多……

汪博看著在黑衣人身下婉轉承歡的米米,心,早已經麻木了,看著那具自己曾經無比迷戀的身體,汪博突然想起就在兩三個月前,在京城外的森林裏,唐錦捉住了他,就在那個晚上,唐錦告訴他,米米的清純聖潔只是表象,她的內裏比一般的女人更加貪婪,說他有眼無珠,錯把魚目當珍珠,說他頑固不化,朽木難雕……那時,他還抱著希望,覺得唐錦說的一切,並不都是真的,直到,殘酷的真相打碎了他一切的美夢……

米米,在孤兒院裏就學會了運用自己的外在條件陷害同伴,從強壯的男孩子手中得到食物,後來,在米家,她同樣充分運用自己的美貌,慢慢進入家族的核心,最後終於讓家族中的掌權者願意在她身上投資,開始大力培養她,她讓自己顯得有價值,如此,才能得到更多……後來,遇到唐錦,再後來,去了京城,遇到崔元……

她一步一步往上走,越來越強大,擁有的越來越多,地位越來越高,卻永不饜足……

汪博聽著米米本來痛苦的呻/吟裏,開始慢慢帶上愉悅,她帶著青紫痕跡的雙腿,緊緊纏著身上的男人,她擡高身體,調整著體位,讓自己得到更多的歡愉……擡頭看著天上的太陽,汪博不知怎麽的,又想起了在蛇谷時,與米米的第一次,那一天,天上似乎也有太陽……

…… ……

唐錦與溫妮回到營地時,營地裏已被一片燈火所籠罩,熊熊燃燒的火把,把營地裏照得亮如白晝,圍著火堆,聽錢森用盡量簡潔隱晦的話把白天發生在營地中的鬧劇闡述了一遍,溫妮的眼神有些呆滯地看著唐錦:“我,是不是又闖禍了?”

唐錦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背,仔細地又問了一遍沈冰林:“確定那個女人是楊昆的情婦?”

“是。”

唐錦將不安的溫妮攬進懷中,“寶貝,沒事,你沒闖禍,還幫了我大忙了。來,乖乖的,先安靜一會兒,讓你男人想想這其中的道道。”

安靜地靠在唐錦懷裏,溫妮的雙眉緊皺,直到唐錦再次開口詢問完一直在事發現場的沈冰林,她才終於忍不住疑問:“師兄,真心劑我以前試過藥效,明明,沒有催/情的功效……”想著錢森即使盡量輕描談寫地描述,卻仍然讓她覺得匪夷所思的事實,溫妮心裏十分別扭,她是二十一世紀的人,沒有如今這個時代的人們那種對□關系開放的接受態度,白天發生的事,放在一個女人身上,在溫妮想來,那是真正的折辱,而她,卻是這一事件的始作甬者……

“……這種事……”

唐錦感覺到懷中身體的僵硬,也顧不上別的了,低頭拍了拍溫妮的背:“妮妮,怎麽了?”

溫妮臉色十分難看:“我做了這樣的事,你會不會覺得我心腸惡毒,手段下作?”低下頭,溫妮的情緒低落至極,心中生出的懊惱讓她幾乎不敢擡眼,“明明只是讓人不由自主說真話的丹藥,怎麽會造成這樣的結果……唐錦,我真的沒想過要讓她落得這樣的下場……我只是想讓她說出心中的惡意,她挑釁的意思表達得太明白了,我先前又遇到那兩個女兵,本來就很氣憤,腦子一熱……”

她確實加大了藥量,卻不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雖說解恨吧,不過,再想想,還是有些不安……而且,她根本沒想到唐錦會把她帶離事發現場,更沒想到,五個追隨者會那樣無所顧忌的行事,居然不讓一師的人接近救人,這可真是全都湊到一塊兒來了。

錢森在一邊聽了溫妮似自語又似解釋的一番話,忍不住挑高了眉:“小師妹,你以為那個來攔我們的一師女軍官是誰指使的?就是楊昆的這個情婦,而且,她接下來的計劃是使用迷藥,與唐錦發生實質性的關系,然後,以此為把柄,要脅唐錦對楊昆的某些行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小師妹,你傻呀,真當別人不知道你與唐錦的關系?人家擺明了是來搞破壞的,你還在為沒把自己洗幹凈了送入狼口餵飽對方自責?”

上層有上層的潛規則,楊昆的情婦要真是被唐錦強迫而有了什麽不當的行為,唐錦就得做出一些補償與讓步,而就是這些看似很小的讓步與妥協,很可能在某些關鍵的時刻導致某些不可測的結果,這些,這個笨蛋師妹知道不知道?

“什麽?她要算計唐錦?”溫妮本來搭拉的頭一下擡了起來,就連順服的眉頭也高高地豎了起來:“那麽,她活該!”撇著嘴,溫妮一時又氣又急,可再想到白天的事,又一下耷眉搭眼沒了氣勢,顯然一時之間有些不知道該做何想才是對的了。

唐錦嘆氣:“寶貝,如果那個女人腦子裏沒有不該有的想法,就會自動避嫌,哪裏還會纏著我半天,讓我脫不開身,並且還在挑釁你後,故意倒入我懷裏?你想想,平素除了我與你師兄,遇到別的男人,你是自動與對方保持距離還是恨不能黏在別人身上?那個女人的行為,早把自己的心思暴露出來了,你做的,沒錯。”

看著溫妮仍然搭拉的嘴角,錢森搖了搖頭:“所謂真心劑,並不具有春/藥的功效,你生日宴當天喝下的酒裏,便是摻雜了真心劑,當天,你失態了嗎?你的同伴們呢?她們有誰抓著一個男人倒在地上就開始不管不顧地滿足身體的情/欲嗎?”

溫妮終於擡起眉眼:“那為什麽,白天會那樣?”

唐錦伸手揉亂了溫妮頭上的短發,沖錢森使了個眼色,錢森搖著頭,帶著人離開了火堆。有些話,不適合他這個師兄說。

唐錦把溫妮往懷裏攬得更緊,輕笑道:“妮妮,我告訴你,這事,真不賴你,那個女人鬧的這一出,全都怪楊昆?”

“啊?”

唐錦看了看周圍,附耳輕聲道:“那個女人,是楊昆的情婦,但是楊昆並不能滿足她,據說,楊昆已經有四五個月沒和她上過床了,身體健康,又早已領略過□之間□的女人,因為懼於楊昆的權勢地位,也不敢與別的男人來往,壓抑得太久……”

溫妮瞠目結舌,張著嘴半天,才結結巴巴問道:“饑、饑渴?”

“楊昆的情婦眾多,哪裏能時時顧及她,據說那個女人已經久曠多年,長期壓抑,於是,今天一朝暴發。”

“可,可是,她為什麽不找個人嫁了?她長得豐滿濃艷,又是能力者,要嫁人,明明、肯定能找到情投意合的。”

唐錦冷笑:“因為她貪慕權勢!此次一師留下的人中,除了那位汪少校,就以這個女人地位最為顯赫,如果她嫁了人,在軍中,哪裏能得到現在擁有的一切?”

溫妮捧著大了一圈的腦袋想了好幾分鐘,而後,回身一把抱住唐錦,在他懷裏悶聲道:“我真慶幸,在五行城外遇到的是你。”

唐錦的嘴角情不自禁地開始向後腦勺裂:“嗯,所以,以後也要乖乖聽你男人的話。”

“人家什麽時候不聽話了?”溫妮咕噥著抱怨。

“再接再厲。”唐錦得意地笑瞇了眼,“要一直保持!”

溫妮氣恨地在男人的胸膛上咬了一口,決定忘掉今天這事兒的同時,也暗自警惕,以後使用丹丸時一定要更加小心才行。

晚上,把溫妮安置妥當,唐錦確定幾個追隨者與小貓小紅肯定能把熟睡的自家女人護得周全後,起身走到了遠處一片空曠的火堆邊,與等在火堆邊的幾個人圍在一起低聲交談了足有一個小時,直到確定一切都布置妥當了,這才收起隔絕聲音的防護罩,起身回到了自己宿營的位置。

抱著溫妮陷入淺眠,唐錦因為溫妮再一次歪打正著的運道露出了笑容。有了白天的事,被仇恨沖昏頭腦的女人一定不會讓汪少校有更多準備,而他要做的,就是坐等魚兒上鉤。

就在這個夜裏,四師的宿營地,在最黑暗的時刻,暴起了一場激烈的沖突,可惜,原本自以為十拿九穩的一師官兵,在短短半個小時內,就全部被早有準備的四師官兵一網成擒。

天將黎明時,營地裏,點亮的巨大的火把下,汪少校與一幹一師的軍官們灰頭土臉地被五花大綁著扔在火堆邊,坐在木椅上,唐錦也不理地上的十幾人,只輕翹著唇角看著被請來的崔元:“二少,你今夜親眼見證了這起兵變,唐某還要麻煩你在判決書中簽個字作證。”唐錦輕輕一擺手,貝明商利落地把一疊刑訊記錄遞到了崔元手邊。

崔元看了一眼這厚厚一疊紙,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十幾個軍官,而後,突然一笑:“崔元樂意之至。”也不看具體的記錄,崔元利落地在最上面的那張紙上龍飛鳳舞地寫了幾排字,放下筆後,他看了一眼唐錦懷裏的溫妮一眼:“崔元的人中了蝶毒,多虧了溫中校與錢大師才能如此快速地好起來,崔元雖紈絝了一些,恩怨分明幾個字,還是記得清楚的。”所以,想盡了辦法,他也會得到溫妮。

唐錦微瞇的眼中有精光一閃而過,接過貝明商遞回的記錄,他唇角又往上勾了三度:“二少家教森然,唐錦同樣也是幼承庭訓,咱們就算不是同一城之人,但世家做人的規矩與原則,卻是完全能夠互相理解的。今天這些行事無忌的亡命徒,從來和我們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唐錦的目光從崔元身邊的米米身上一掠而過,“咱們這些有家有業的,是金,更是玉,最好不要和瓦罐放在一起,那樣,才不會被碰傷。”

崔元臉上的神情僵了僵:“規矩?原則?呵呵,不錯,不錯,咱們祖輩定的規矩,做兒孫的,自然應該認真奉行。”規矩由上層決定,唯有站在最高位的人,才可以活得肆意。唯有高位之人,能修改規矩,唐錦,咱們走著瞧,且看最後,是由誰來制定這個國家新的規矩。

唐錦靠在椅子上,輕哂:“‘千金之子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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