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落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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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落楓
接著譚森繼續嘆氣道：“領導要我將功補過，而且還要扣我獎金，整整半年的呢！”
最後一句話說得很是痛心疾首。
譚渺楞了一下，一眨眼睛，反應過來了。
他瞬間眉開眼笑，然而又馬上把笑意斂了回去，擡手在譚森身上錘了一下：“這還不是你自找的！”
聽到他故作兇狠的語氣，葉子墨笑了笑，扭頭看向譚森：“怎麽個將功補過法？”
譚森楞了楞，看向他，從他認真的表情中看出了他的意思，不由正了正色：“吳文凱這一栽進去，我們那個項目就少個代言人了，所以我得負責再找一個。”
葉子墨眉頭微微一蹙，思索了幾秒，然後當機立斷道：“如果你信得過我，我給你推薦一個人怎麽樣？”
譚森毫不猶豫地點頭：“好。”
……
從譚森房間出來後，譚渺煞有其事地點頭：“落楓的確是個合適的選擇，他技術過關，性格又好，直播效果很出眾，挺吸粉的。”
葉子墨點點頭表示讚同：“沒錯，我看過他小半年的直播，所以覺得他值得捧一捧。”
譚渺沒再說話。
葉子墨等了幾秒不見他接話，忍不住扭過頭看他一眼，就瞥見他臉上的表情似乎有些微妙。
葉子墨輕輕揚了揚眉，語氣詫異道：“誒？岳母大人開始做飯了？”
譚渺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什麽？”
葉子墨笑：“怎麽好像聞到了一股酸味？”
譚渺當即否認：“誰吃醋了！”
葉子墨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譚渺清楚地從他眼睛裏接收到了“不打自招”的信息。
譚渺耳朵尖忽然紅了一點，葉子墨眼裏笑意加深，就這麽看著他，看得譚渺正要惱羞成怒的時候，葉子墨開口了：“其實我本來考慮過把你推薦給你哥的。”
譚渺楞了一下：“其實不用，我也不在意這個。”
葉子墨：“你不問問為什麽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譚渺下意識順著他的話問下去：“為什麽？”
此刻兩人正好走到樓下，葉子墨左右看了看沒有人，伸手拉住譚渺的手，拉著他進了一樓的書房，坐在裏面的沙發上。
“因為我想做一件事，現在我來問問你的選擇。”
看他表情嚴肅，譚渺也不由坐直了，問道：“什麽事？”
葉子墨沈吟了幾秒：“這件事說起來略微有些覆雜，得從我家說起。”
嗯？譚渺有點懵，怎麽扯到他家去了？
不過譚渺沒有出聲，只是帶著疑問的表情等他繼續說下去。
葉子墨卻又頓了幾秒，握著譚渺的手無意識地收緊了些，譚渺正覺得奇怪，葉子墨再一次開了口：“我是不是一直沒跟你說過我家的情況？因為不太想說。”
譚渺剛準備善解人意地讓他不想說就別說了，葉子墨就未蔔先知地擡手止住了他的話頭：“沒什麽不好說的，只是我是單親家庭，自我出生之後，我媽就一直體弱多病，時間久了我爸就覺得她是個累贅，又不能不管，所以我媽走後他不僅沒有一點眷戀，還覺得如釋重負，而在我媽生病期間，他已經在外面有了別的人，說得難聽一點……”葉子墨冷笑一聲：“他早盼著我媽趕緊死了。”
從小經常被父母餵狗糧的譚渺實在無法想象世界上怎麽會存在這麽薄情寡義的人，臉上不可避免地浮現出了錯愕的表情，心中更是一痛，緊緊地反握住葉子墨的手，安撫地拍了兩下。
葉子墨繼續用平靜的語氣道：“他連帶著對我也不上心，平時都不管不問，我媽病重那段時間，擔心自己走了他就徹底不管我了，所以一輩子溫順好脾氣的她逼著我爸立下協議，讓他把他當時創辦了不久勢頭也還不錯的公司的股份贈與我一部分。”
譚渺很快反應過來：“天樂？”
葉子墨點點頭。
譚渺小心翼翼地問道：“當時你多大？”
葉子墨：“十四歲吧。”
譚渺心臟一緊。
難怪他母親要這麽做，十四歲距離成年都還有一段時間，既然葉子墨得不到父愛，至少也能夠有充足的經濟來源支撐他到成年、讀大學。
“從剛上大學開始，我就不需要的他的讚助了，但是我不想讓人覺得我過河拆橋，所以在念書期間，我參與進了公司的運營，到現在，我給公司賺的比起他當初給我的那些已經翻了幾番，付他養我到十四歲的那些贍養費也綽綽有餘了。”
雖然說親情這種存在不能用金錢衡量，但是首先，他們之間得要存在值得稱之為“親情”的東西。
維系他們的，大概也只有那點血緣了。
說到這裏，譚渺已經隱隱能猜到他的意圖。
果然，葉子墨正色道：“而吳文凱這件事，證明了我跟他的理念永遠都不可能相符，所以我決定過年之後就退出公司，把那些股份都還給他，從此以後，就兩不相幹。”
這話聽起來絕情，但是……
譚渺重重地點點頭：“嗯，我支持你的決定。”
葉子墨眼裏終於染上了一抹笑意：“所以，我給你出的選擇題就是，跟著我？還是留在已經發展成熟頗具規模的天樂？”
“這還用問？！”譚渺故作驚訝地挑起眉：“答案不是明擺著的嘛？”
葉子墨笑了一下：“你確定？這樣的話我就孑然一身，什麽都沒有了，你可想好了？”
譚渺學著他的樣子挑眉：“這還用想？再說，你也不是什麽都沒有啊。”
不等葉子墨開口，譚渺就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你還有我。”
安靜的書房裏，葉子墨仿佛能聽到自己有如擂鼓的心跳聲。
方才回憶往事時浮現上來的一絲不快徹底消散，葉子墨情難自制，一手摟住譚渺的腰，稍一用力就把他拉至身前，記者要湊上去吻他。
這時候譚渺卻偏了一下頭：“不對啊。”
葉子墨的嘴唇堪堪停在他側臉，噴了他一臉的熱氣：“怎麽了？”
譚渺：“可你不是壓根沒跟我哥提我麽？你哪有給我出題，分明是直接替我做出了選擇。”
葉子墨一哂，順勢碰了碰他的臉頰：“我這不是相信你麽，難道你想反悔？”
譚渺故作興奮狀：“可以麽？”
葉子墨另一只手松開他的，騰出空來擒住他的下巴，輕輕一擰，讓他完全面朝自己，然後輕輕吐出兩個字：“不行。”
說完就以唇封唇，徹底剝奪了他的話語權。
譚渺想想自己也不可能真反悔，就逆來順受了。
直到譚森在外面喊：“小渺，小渺你在哪兒？”
兩人才匆忙分開。
譚渺隨便擦拭了一下嘴唇，起身推門出去了：“找我幹什麽？”
譚森看他一眼，眼尖地發現了什麽，警告似的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他，疾步走過來，壓低聲音：“你給我小心一點，我可不想大過年的家裏雞犬不寧。”
譚渺擡手摸了摸鼻子，訕訕道：“哦。”
葉子墨也跟著走出來，看見譚森先恭恭敬敬來了一聲：“大哥。”
譚森牙疼似的咧了咧嘴算是回應，然後說道：“我找你想問問關於落楓的事兒。”
葉子墨乖順地點頭：“好。”
譚森看譚渺一眼，後者很識相地一邊兒涼快去了。
他溜回自己房間打算直播一會兒——再過幾天家裏就要大掃除，直播時間會很短，所以趁著現在補會時常。
一打開電腦，譚渺就想起那個簽約，早知道就不那麽著急簽了，不過還好，他當初為了謹慎起見只簽了一年。
只是一想到這公司的幕後老板，譚渺就覺得別扭。
所以他一邊做準備工作一邊兒飛快地在腦海裏做了個算術題，算出了履行合約需要的平均最短直播時間，決定嚴格遵照執行，絕不多播。
譚渺開直播沒多久，就來了不少的觀眾。
【奶奶奶奶，你關註的主播開播了。】
【天吶，詐屍了！】
【失蹤人口回歸】
譚渺笑著跟他們打著招呼：“有這麽誇張嗎？不就……嗯……幾天嘛……”
他越說聲音越低，彈幕紛紛毫不留情地指出他的心虛。
吳文凱雖然差不多已經涼了，但還是有粉絲跑來他直播間鬧事。不過葉子墨當時設置的屏障還在，他們掀不起什麽風浪，譚渺對此喜聞樂見，正好能專門玩游戲。
而且因為剛剛跟葉子墨親密接觸過，他心情不錯，直播效果很好。
只是有一段時間沒玩游戲了，手感不太好，還好他適應很快，那款i wanna的難度又沒法兒跟葉子墨做出來的相提並論，所以譚渺很快就過關了。
譚渺熟練地打開語音軟件進了落楓的頻道，果不其然一進去就聽到落楓在大聲BB：“我告訴你程咬金，我現在可肉可肉啊，有本事過來啊，我允許你打我……誒等等，我讓你一個人打，誰讓你叫人了！湊流氓，我要鬧了啊！”
幾秒之後。
落楓委屈巴巴：“他們以多欺少……”
譚渺不用去看都猜得到落楓直播間彈幕有多幸災樂禍。
“小楓楓。”譚渺語氣輕快地打了個招呼。
落楓瞬間炸毛：“誰，是誰這麽大逆不道？不準這麽叫我，請叫我落楓大爺！”
譚渺嗤笑一聲：“等你年齡什麽時候比我大了再說吧。”
落楓開始哼唧：“你這是強人所難！”
譚渺打趣了他兩句，打開了王者榮耀，等著落楓打完這把一起排位。
在這個空檔期，直播間的觀眾們似乎終於想起了上次直播尾聲墨汁君投下的那顆炸/彈，紛紛刷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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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譚森繼續嘆氣道：“領導要我將功補過，而且還要扣我獎金，整整半年的呢！”
最後一句話說得很是痛心疾首。
譚渺楞了一下，一眨眼睛，反應過來了。
他瞬間眉開眼笑，然而又馬上把笑意斂了回去，擡手在譚森身上錘了一下：“這還不是你自找的！”
聽到他故作兇狠的語氣，葉子墨笑了笑，扭頭看向譚森：“怎麽個將功補過法？”
譚森楞了楞，看向他，從他認真的表情中看出了他的意思，不由正了正色：“吳文凱這一栽進去，我們那個項目就少個代言人了，所以我得負責再找一個。”
葉子墨眉頭微微一蹙，思索了幾秒，然後當機立斷道：“如果你信得過我，我給你推薦一個人怎麽樣？”
譚森毫不猶豫地點頭：“好。”
……
從譚森房間出來後，譚渺煞有其事地點頭：“落楓的確是個合適的選擇，他技術過關，性格又好，直播效果很出眾，挺吸粉的。”
葉子墨點點頭表示讚同：“沒錯，我看過他小半年的直播，所以覺得他值得捧一捧。”
譚渺沒再說話。
葉子墨等了幾秒不見他接話，忍不住扭過頭看他一眼，就瞥見他臉上的表情似乎有些微妙。
葉子墨輕輕揚了揚眉，語氣詫異道：“誒？岳母大人開始做飯了？”
譚渺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什麽？”
葉子墨笑：“怎麽好像聞到了一股酸味？”
譚渺當即否認：“誰吃醋了！”
葉子墨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譚渺清楚地從他眼睛裏接收到了“不打自招”的信息。
譚渺耳朵尖忽然紅了一點，葉子墨眼裏笑意加深，就這麽看著他，看得譚渺正要惱羞成怒的時候，葉子墨開口了：“其實我本來考慮過把你推薦給你哥的。”
譚渺楞了一下：“其實不用，我也不在意這個。”
葉子墨：“你不問問為什麽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譚渺下意識順著他的話問下去：“為什麽？”
此刻兩人正好走到樓下，葉子墨左右看了看沒有人，伸手拉住譚渺的手，拉著他進了一樓的書房，坐在裏面的沙發上。
“因為我想做一件事，現在我來問問你的選擇。”
看他表情嚴肅，譚渺也不由坐直了，問道：“什麽事？”
葉子墨沈吟了幾秒：“這件事說起來略微有些覆雜，得從我家說起。”
嗯？譚渺有點懵，怎麽扯到他家去了？
不過譚渺沒有出聲，只是帶著疑問的表情等他繼續說下去。
葉子墨卻又頓了幾秒，握著譚渺的手無意識地收緊了些，譚渺正覺得奇怪，葉子墨再一次開了口：“我是不是一直沒跟你說過我家的情況？因為不太想說。”
譚渺剛準備善解人意地讓他不想說就別說了，葉子墨就未蔔先知地擡手止住了他的話頭：“沒什麽不好說的，只是我是單親家庭，自我出生之後，我媽就一直體弱多病，時間久了我爸就覺得她是個累贅，又不能不管，所以我媽走後他不僅沒有一點眷戀，還覺得如釋重負，而在我媽生病期間，他已經在外面有了別的人，說得難聽一點……”葉子墨冷笑一聲：“他早盼著我媽趕緊死了。”
從小經常被父母餵狗糧的譚渺實在無法想象世界上怎麽會存在這麽薄情寡義的人，臉上不可避免地浮現出了錯愕的表情，心中更是一痛，緊緊地反握住葉子墨的手，安撫地拍了兩下。
葉子墨繼續用平靜的語氣道：“他連帶著對我也不上心，平時都不管不問，我媽病重那段時間，擔心自己走了他就徹底不管我了，所以一輩子溫順好脾氣的她逼著我爸立下協議，讓他把他當時創辦了不久勢頭也還不錯的公司的股份贈與我一部分。”
譚渺很快反應過來：“天樂？”
葉子墨點點頭。
譚渺小心翼翼地問道：“當時你多大？”
葉子墨：“十四歲吧。”
譚渺心臟一緊。
難怪他母親要這麽做，十四歲距離成年都還有一段時間，既然葉子墨得不到父愛，至少也能夠有充足的經濟來源支撐他到成年、讀大學。
“從剛上大學開始，我就不需要的他的讚助了，但是我不想讓人覺得我過河拆橋，所以在念書期間，我參與進了公司的運營，到現在，我給公司賺的比起他當初給我的那些已經翻了幾番，付他養我到十四歲的那些贍養費也綽綽有餘了。”
雖然說親情這種存在不能用金錢衡量，但是首先，他們之間得要存在值得稱之為“親情”的東西。
維系他們的，大概也只有那點血緣了。
說到這裏，譚渺已經隱隱能猜到他的意圖。
果然，葉子墨正色道：“而吳文凱這件事，證明了我跟他的理念永遠都不可能相符，所以我決定過年之後就退出公司，把那些股份都還給他，從此以後，就兩不相幹。”
這話聽起來絕情，但是……
譚渺重重地點點頭：“嗯，我支持你的決定。”
葉子墨眼裏終於染上了一抹笑意：“所以，我給你出的選擇題就是，跟著我？還是留在已經發展成熟頗具規模的天樂？”
“這還用問？！”譚渺故作驚訝地挑起眉：“答案不是明擺著的嘛？”
葉子墨笑了一下：“你確定？這樣的話我就孑然一身，什麽都沒有了，你可想好了？”
譚渺學著他的樣子挑眉：“這還用想？再說，你也不是什麽都沒有啊。”
不等葉子墨開口，譚渺就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你還有我。”
安靜的書房裏，葉子墨仿佛能聽到自己有如擂鼓的心跳聲。
方才回憶往事時浮現上來的一絲不快徹底消散，葉子墨情難自制，一手摟住譚渺的腰，稍一用力就把他拉至身前，記者要湊上去吻他。
這時候譚渺卻偏了一下頭：“不對啊。”
葉子墨的嘴唇堪堪停在他側臉，噴了他一臉的熱氣：“怎麽了？”
譚渺：“可你不是壓根沒跟我哥提我麽？你哪有給我出題，分明是直接替我做出了選擇。”
葉子墨一哂，順勢碰了碰他的臉頰：“我這不是相信你麽，難道你想反悔？”
譚渺故作興奮狀：“可以麽？”
葉子墨另一只手松開他的，騰出空來擒住他的下巴，輕輕一擰，讓他完全面朝自己，然後輕輕吐出兩個字：“不行。”
說完就以唇封唇，徹底剝奪了他的話語權。
譚渺想想自己也不可能真反悔，就逆來順受了。
直到譚森在外面喊：“小渺，小渺你在哪兒？”
兩人才匆忙分開。
譚渺隨便擦拭了一下嘴唇，起身推門出去了：“找我幹什麽？”
譚森看他一眼，眼尖地發現了什麽，警告似的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他，疾步走過來，壓低聲音：“你給我小心一點，我可不想大過年的家裏雞犬不寧。”
譚渺擡手摸了摸鼻子，訕訕道：“哦。”
葉子墨也跟著走出來，看見譚森先恭恭敬敬來了一聲：“大哥。”
譚森牙疼似的咧了咧嘴算是回應，然後說道：“我找你想問問關於落楓的事兒。”
葉子墨乖順地點頭：“好。”
譚森看譚渺一眼，後者很識相地一邊兒涼快去了。
他溜回自己房間打算直播一會兒——再過幾天家裏就要大掃除，直播時間會很短，所以趁著現在補會時常。
一打開電腦，譚渺就想起那個簽約，早知道就不那麽著急簽了，不過還好，他當初為了謹慎起見只簽了一年。
只是一想到這公司的幕後老板，譚渺就覺得別扭。
所以他一邊做準備工作一邊兒飛快地在腦海裏做了個算術題，算出了履行合約需要的平均最短直播時間，決定嚴格遵照執行，絕不多播。
譚渺開直播沒多久，就來了不少的觀眾。
【奶奶奶奶，你關註的主播開播了。】
【天吶，詐屍了！】
【失蹤人口回歸】
譚渺笑著跟他們打著招呼：“有這麽誇張嗎？不就……嗯……幾天嘛……”
他越說聲音越低，彈幕紛紛毫不留情地指出他的心虛。
吳文凱雖然差不多已經涼了，但還是有粉絲跑來他直播間鬧事。不過葉子墨當時設置的屏障還在，他們掀不起什麽風浪，譚渺對此喜聞樂見，正好能專門玩游戲。
而且因為剛剛跟葉子墨親密接觸過，他心情不錯，直播效果很好。
只是有一段時間沒玩游戲了，手感不太好，還好他適應很快，那款i wanna的難度又沒法兒跟葉子墨做出來的相提並論，所以譚渺很快就過關了。
譚渺熟練地打開語音軟件進了落楓的頻道，果不其然一進去就聽到落楓在大聲BB：“我告訴你程咬金，我現在可肉可肉啊，有本事過來啊，我允許你打我……誒等等，我讓你一個人打，誰讓你叫人了！湊流氓，我要鬧了啊！”
幾秒之後。
落楓委屈巴巴：“他們以多欺少……”
譚渺不用去看都猜得到落楓直播間彈幕有多幸災樂禍。
“小楓楓。”譚渺語氣輕快地打了個招呼。
落楓瞬間炸毛：“誰，是誰這麽大逆不道？不準這麽叫我，請叫我落楓大爺！”
譚渺嗤笑一聲：“等你年齡什麽時候比我大了再說吧。”
落楓開始哼唧：“你這是強人所難！”
譚渺打趣了他兩句，打開了王者榮耀，等著落楓打完這把一起排位。
在這個空檔期，直播間的觀眾們似乎終於想起了上次直播尾聲墨汁君投下的那顆炸/彈，紛紛刷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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