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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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幫我
“好好好，我讚同！”
“這個好玩。”
譚渺也看著桌子上的東西，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只有葉子墨皺了皺眉頭。
為了營造氛圍，有人把舞臺燈打開，包廂裏頓時暗了下去，五光十色的燈閃爍不停，晃得人眼花繚亂。
黑暗配合著迷離的光，順理成章地制造出了暧昧的氣氛，也滋長了某些蠢蠢欲動的念頭。
主持人給每個人發了一張撲克牌，撲克牌的花色即代表一個人，通過排除沒用到的撲克牌就可以知道哪些花色是有效牌。
如果有人要接受懲罰，就由主持人隨機選一個花色作為中獎者，選擇懲罰方式。
第一個游戲是“逢7過”。
一聽主持人說完游戲名，譚渺就樂了，他一轉頭，正好跟葉子墨的視線對了個正著。
後者的眼裏也帶著笑意：“很好，我們的主場。”
聽到他這句自然而然的“我們”，譚渺怔了一秒，立刻點頭表示讚同。
接下來，他們兩個報了三次數，一次都沒說錯，而且兩人反應都奇快無比，根本不給別人懲罰他們的機會。
第三輪結束後，主持人訕訕地表示這個游戲太便宜數學系計算機系這些理科專業的人了，因此要換個游戲玩。
譚渺沒忍住，噗得輕笑一聲，又急忙咳了一聲作為掩飾。
葉子墨低聲道：“低調。”
譚渺偏頭看他，笑得狡黠。
不過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
下一個游戲，是成語接龍。
這是文科生要把場子找回來嗎？
譚渺頓時愕然了，小聲道：“我現在跑還來得及麽……”
葉子墨一挑眉：“你玩不來？”
譚渺沈痛地點點頭。
他的語文一向不好，高考的時候語文就是三門主科中最低的。
葉子墨沈吟了一下：“沒事兒，有我在。”
譚渺一歪頭：“嗯？”
主持人宣布開始之後，葉子墨看了看順序，然後跟譚渺換了個座。
雖然現在包廂裏光線不充足，還閃著讓人眼花的光，但這並不意味著這麽大的動靜別人就看不到。
不過這樣的舉動看起來也沒什麽問題，所以沒人說什麽。
但譚渺自己註意到，這樣一換，葉子墨的下一個就是自己。
然後，葉子墨就開啟了減低游戲難度模式，前綴——幫譚渺。
每次輪到葉子墨，他都能經過短暫的思考之間，選出一個最好接的成語，完美地幫助譚渺化解難題。
三輪下來，譚渺頓時明白了他的那句“有我在”是什麽意思。
他看著葉子墨嘴唇動了動。
葉子墨擡手指了指耳朵，搖搖頭，示意音樂聲太大，聽不清。
譚渺只好湊近葉子墨，用剛好只讓他聽到的聲音道：“謝啦。”
葉子墨垂首，又嗅到了那股清爽的檸檬香味，還混著一絲清甜的果香。
他的鼻子抽動了一下，也湊了過去：“不客氣。”
兩人挨得很近，交替閃爍的光打在葉子墨的臉上，能看清他臉上的絨毛，和他嘴角清淺的笑意。
譚渺一時無言，心跳也開始加快，他甚至有點擔心這聲音會被葉子墨聽到。
這時，在點歌臺那邊的學生喊了一句：“誰點的《童話鎮》？”
聽到這個歌名，譚渺一楞，就看到葉子墨擡起頭接了句：“我們的。”
葉子墨說著看向他：“一起？”
笑容多了一分戲謔。
譚渺反應過來了。
葉子墨撂了句“你們先玩”，就起身走出去，譚渺想了想，還是跟了過去。
在前奏聲裏，譚渺把話筒移開很遠對葉子墨道：“看來你去搜過了。”
葉子墨也學著他的樣子：“算是吧。那個視頻播放量還挺高。”
就是那個被人專門剪輯出來的唱歌視頻。
葉子墨自認沒撒謊，現場演唱的直播他是見過，但那個視頻他也的確看過。
文字游戲而已。
譚渺不知道他心裏的彎彎繞繞，聽到他承認搜過自己了，登時有些不好意思，還有些無語：“那你應該知道我五音不全……”
葉子墨眉一挑：“是真的五音不全？”
譚渺點頭：“真的啊。”
葉子墨不置可否，只是揚了揚話筒。
譚渺硬著頭皮道：“那就……前方高能預警了。”
葉子墨正好剛把話筒移到嘴邊，然後，笑聲就從音響裏流瀉了出來。
圍在桌子旁正在跟人說話的尚悠萍下意識朝這邊看了一眼，然後又繼續跟人說起了什麽話。
譚渺等葉子墨開口才舉起話筒，中間還隔了一個拳頭的距離。
葉子墨的聲線比較低，聲音又很有磁性，而且他五音很全，將這首歌唱得好聽又別有風味。
譚渺簡直自慚形穢，一直到葉子墨唱到他覺得最容易在調上的部分才蚊子囈語般開了口。
雖然他已經很認真了，但效果顯然不太理想。
因為葉子墨在他開口的一瞬間陡然變了調，然後歌聲裏就帶了憋都憋不住的笑意，唱到副歌最後一句更是忍不住直接笑出了聲。
譚渺憤而把話筒挪開，惱羞成怒地“餵”了一句。
葉子墨也移開了話筒，然後低聲笑得停不下來。
他本來以為譚渺那時候是為了直播效果刻意唱成那樣，沒想到，他是真的完全找不著調……
葉子墨也不為難他，自己把歌唱完了。
剛結束，那邊又玩完一輪游戲的人就招呼他們再過去。
兩人坐回原位，主持人咳了一聲，宣布這一次的形式是：擊鼓傳花。
葉子墨微微蹙眉。
這樣的話，就不可控了。
譚渺倒不覺得有什麽，隨著被拿來代替鼓的鼓掌器響起，一束不知道誰帶來的真的花束從頭開始傳。
花束傳到譚渺手裏，他看了一眼，還是玫瑰花。
然後就迅速傳給旁邊的葉子墨。
鼓掌器正好停了下來。
眾人都看向葉子墨，譚渺也訝然道：“這麽不巧？”
葉子墨嘴角勾了一下，沒說話。
主持人起哄道：“哇是我們的葉大校草，怎麽樣葉校草，做好被懲罰的準備了嗎？”
葉子墨不問自答：“我選真心話。”
語氣毫不猶豫。
主持人也是一楞，立刻哈哈笑著道：“看來校草做好被拷問的準備了，那麽……”
他看了看剩下的撲克牌：“就由方塊J來提出問題。”
拿方塊J的是一個大二的女孩，她興奮地舉起手：“學長，你有喜歡的人嗎？！”
這個問題簡直問出了多數人的心聲。
所有人都看著葉子墨，包廂裏頓時安靜了好多。
其中一雙眼睛更是死死地盯著他。
葉子墨似乎是思考了幾秒，旋即一笑：“這個問題我暫時沒法回答。”
這個答案無疑是在打太極，很多人臉上流露出失望的表情，正打算起哄不算，就聽見葉子墨繼續道：“因為……我也正在確定當中。”
這話就像一個不輕不重的炸/彈。
雖然他沒有明確地說有或沒有，但這已經算一個隱晦的回答了。
那就是，他有心動的人了。
那雙盯了他許久的眼睛頓時變得錯愕。
主持人也楞了一秒才接話道：“不知道是誰這麽幸運呢？”
葉子墨笑道：“這是另外一個問題了。”
主持人打著哈哈道：“也是。”
這一關便算是過了。
那雙眼睛裏多了一絲不甘心。
葉子墨坐下來，端起面前的酒杯正要喝，就瞥到旁邊的譚渺在盯著他。
葉子墨挑眉睨他：“怎麽？”
譚渺吃吃地笑：“這招打太極用得不錯，get了。”
葉子墨聞言一口把紅酒喝完：“你覺得我是在打太極？”
譚渺道：“難道不是麽？”
葉子墨手指摩挲著透明的酒杯：“當然不，這是實話。”
譚渺感覺心裏咯噔一聲，沒有繼續糾結這個問題，含糊地哦了一聲。
葉子墨也沒打算多說，轉移了話題：“我還關註了你的微博。”
譚渺感覺臉上有些發熱，幸虧在這樣的燈光下看不出來。
“那、那你的微博號叫什麽，我可以回關回去……”
葉子墨笑笑：“不用了，除非你找得到我。”
譚渺沈默了。
每天關註他的人那麽多，怎麽可能找得到……
葉子墨又道：“我看到你說明天請假是因為宿舍有活動，打算去做什麽？”
語氣很是不經意，好像只是隨口問的。
譚渺想了想：“我記得有個舍友說，今年好像想去酒吧。”
說著有些不好意思地補充道：“畢竟這麽久了還沒去酒吧嗨過。”
葉子墨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是廣場那家離這兒挺近的瑪森酒吧？”
譚渺道：“應該是？我也不確定，到時候看吧。”
“嗯。”
葉子墨看了看譚渺清秀的臉，心中哂笑。
長了一張娃娃臉，性格果然也很純良，這麽久了居然都沒去過酒吧這種地方。
正想著，他就聽到主持人的聲音明顯提高了幾度：“這次是我們的尚部長！好了，你想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葉子墨聞言立刻轉過頭，就看到尚悠萍正站在那裏，手裏拿著那束玫瑰花。
尚悠萍看起來像是在認真考慮，然後道：“大冒險吧。”
“好的！”主持人道：“那就由梅花3的人來指定懲罰內容吧！”
之前的幾輪，大冒險的懲罰都保持在一個惡搞又有分寸的尺度，比如讓人出去隨便找一間包廂問人家要點東西，然後再還回去，或者站在包廂門口喊一些惡趣味的話，比如“我最喜歡裸睡了”，再或者讓兩個人做借位接吻、公主抱之類的動作。
拿著梅花3撲克牌的是個男生，他想了想，道：“部長你手裏不是有束花嗎？把它放在這裏你最有好感的人身後，然後讓我們自己發現怎麽樣？”
“哇哦——”
“哥們兒你很會玩嘛！”
站著的尚悠萍一臉羞紅：“餵，你也太為難我了吧！”
“願賭服輸噢部長！”男生壞笑著。
大家笑起來，紛紛開始喊“願賭服輸”“看看部長最有好感的人是誰”。
葉子墨冷眼看著。
尚悠萍一甩頭：“好，放就放！”
她說著拿好花轉身走出來，從她旁邊的人身後走過，開始繞圈。
從她走出第一步的時候，所有人就猜到了花最後會在哪個位置。
包括本不是局中人也不在擊鼓傳花計劃中的譚渺。
他正好奇一會兒葉子墨要怎麽辦，後者忽然朝他湊過來，熱氣全都呵在了他的耳朵上。
他只說了兩個字：“幫我。”
譚渺一楞，身子立刻向前倒去，手砸在桌子上，發出不大不小、但剛好能被周圍的人聽到的撞擊聲。
葉子墨適時地伸出手接住他，揚高了聲音：“你怎麽了？”
譚渺低著頭，咬著牙，聲音似乎在強忍著痛苦：“我、我肚子好痛——”
葉子墨皺著眉：“你沒事兒吧。”
譚渺看向他：“你、能扶我去一下廁所麽，我大概是……老毛病犯了。”
“好。”葉子墨忙不疊答應下來，伸手將他扶起，充滿歉意地看著桌上的人：“不好意思，我先送他出去一下。”
桌上的人面面相覷，有耿直的學生道：“快去吧，可別出什麽事兒。”
葉子墨點點頭，扶著譚渺從沙發縫隙中走出去，譚渺彎著腰低著頭捂著肚子，斜靠著葉子墨，一副完全虛脫了的無力模樣。
在兩人的背影消失在門口之後，原本還在轉圈的尚悠萍停下了轉圈腳步，手上不自覺用了力，玫瑰花束的花莖被她捏得直接變彎。
知道內情的人面面相覷，也不敢說什麽。
主持人也急忙打著哈哈開始進行下一輪的活動。
一出門，譚渺的“腹痛”瞬間痊愈，站直了身子。
他故作深沈地嘆口氣：“以後我大概要成為學生會的敵人了。”
“怕什麽。”葉子墨的語氣漫不經心：“有我罩著呢。”
譚渺一楞，輕咳一聲，開玩笑道：“那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啊？”
葉子墨笑笑：“該我謝謝你。”
接著又道：“那譚大主播可不可以賞我個面子，一起去喝杯奶茶？”
譚渺撲哧一聲：“好啊，你請客。”
葉子墨紳士地一擺手：“那是當然。”
兩人相視一笑。
譚渺被他的笑容晃了眼，有些不自然地移開了視線，率先邁開了腳步。
葉子墨氣定神閑地跟在後面，目光上上下下地在他的背影上逡巡了一圈，眼裏閃著奇異的光。
剛剛在游戲桌上那個真心話的答案，已經越來越清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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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者的眼裏也帶著笑意：“很好，我們的主場。”
聽到他這句自然而然的“我們”，譚渺怔了一秒，立刻點頭表示讚同。
接下來，他們兩個報了三次數，一次都沒說錯，而且兩人反應都奇快無比，根本不給別人懲罰他們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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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渺沒忍住，噗得輕笑一聲，又急忙咳了一聲作為掩飾。
葉子墨低聲道：“低調。”
譚渺偏頭看他，笑得狡黠。
不過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
下一個游戲，是成語接龍。
這是文科生要把場子找回來嗎？
譚渺頓時愕然了，小聲道：“我現在跑還來得及麽……”
葉子墨一挑眉：“你玩不來？”
譚渺沈痛地點點頭。
他的語文一向不好，高考的時候語文就是三門主科中最低的。
葉子墨沈吟了一下：“沒事兒，有我在。”
譚渺一歪頭：“嗯？”
主持人宣布開始之後，葉子墨看了看順序，然後跟譚渺換了個座。
雖然現在包廂裏光線不充足，還閃著讓人眼花的光，但這並不意味著這麽大的動靜別人就看不到。
不過這樣的舉動看起來也沒什麽問題，所以沒人說什麽。
但譚渺自己註意到，這樣一換，葉子墨的下一個就是自己。
然後，葉子墨就開啟了減低游戲難度模式，前綴——幫譚渺。
每次輪到葉子墨，他都能經過短暫的思考之間，選出一個最好接的成語，完美地幫助譚渺化解難題。
三輪下來，譚渺頓時明白了他的那句“有我在”是什麽意思。
他看著葉子墨嘴唇動了動。
葉子墨擡手指了指耳朵，搖搖頭，示意音樂聲太大，聽不清。
譚渺只好湊近葉子墨，用剛好只讓他聽到的聲音道：“謝啦。”
葉子墨垂首，又嗅到了那股清爽的檸檬香味，還混著一絲清甜的果香。
他的鼻子抽動了一下，也湊了過去：“不客氣。”
兩人挨得很近，交替閃爍的光打在葉子墨的臉上，能看清他臉上的絨毛，和他嘴角清淺的笑意。
譚渺一時無言，心跳也開始加快，他甚至有點擔心這聲音會被葉子墨聽到。
這時，在點歌臺那邊的學生喊了一句：“誰點的《童話鎮》？”
聽到這個歌名，譚渺一楞，就看到葉子墨擡起頭接了句：“我們的。”
葉子墨說著看向他：“一起？”
笑容多了一分戲謔。
譚渺反應過來了。
葉子墨撂了句“你們先玩”，就起身走出去，譚渺想了想，還是跟了過去。
在前奏聲裏，譚渺把話筒移開很遠對葉子墨道：“看來你去搜過了。”
葉子墨也學著他的樣子：“算是吧。那個視頻播放量還挺高。”
就是那個被人專門剪輯出來的唱歌視頻。
葉子墨自認沒撒謊，現場演唱的直播他是見過，但那個視頻他也的確看過。
文字游戲而已。
譚渺不知道他心裏的彎彎繞繞，聽到他承認搜過自己了，登時有些不好意思，還有些無語：“那你應該知道我五音不全……”
葉子墨眉一挑：“是真的五音不全？”
譚渺點頭：“真的啊。”
葉子墨不置可否，只是揚了揚話筒。
譚渺硬著頭皮道：“那就……前方高能預警了。”
葉子墨正好剛把話筒移到嘴邊，然後，笑聲就從音響裏流瀉了出來。
圍在桌子旁正在跟人說話的尚悠萍下意識朝這邊看了一眼，然後又繼續跟人說起了什麽話。
譚渺等葉子墨開口才舉起話筒，中間還隔了一個拳頭的距離。
葉子墨的聲線比較低，聲音又很有磁性，而且他五音很全，將這首歌唱得好聽又別有風味。
譚渺簡直自慚形穢，一直到葉子墨唱到他覺得最容易在調上的部分才蚊子囈語般開了口。
雖然他已經很認真了，但效果顯然不太理想。
因為葉子墨在他開口的一瞬間陡然變了調，然後歌聲裏就帶了憋都憋不住的笑意，唱到副歌最後一句更是忍不住直接笑出了聲。
譚渺憤而把話筒挪開，惱羞成怒地“餵”了一句。
葉子墨也移開了話筒，然後低聲笑得停不下來。
他本來以為譚渺那時候是為了直播效果刻意唱成那樣，沒想到，他是真的完全找不著調……
葉子墨也不為難他，自己把歌唱完了。
剛結束，那邊又玩完一輪游戲的人就招呼他們再過去。
兩人坐回原位，主持人咳了一聲，宣布這一次的形式是：擊鼓傳花。
葉子墨微微蹙眉。
這樣的話，就不可控了。
譚渺倒不覺得有什麽，隨著被拿來代替鼓的鼓掌器響起，一束不知道誰帶來的真的花束從頭開始傳。
花束傳到譚渺手裏，他看了一眼，還是玫瑰花。
然後就迅速傳給旁邊的葉子墨。
鼓掌器正好停了下來。
眾人都看向葉子墨，譚渺也訝然道：“這麽不巧？”
葉子墨嘴角勾了一下，沒說話。
主持人起哄道：“哇是我們的葉大校草，怎麽樣葉校草，做好被懲罰的準備了嗎？”
葉子墨不問自答：“我選真心話。”
語氣毫不猶豫。
主持人也是一楞，立刻哈哈笑著道：“看來校草做好被拷問的準備了，那麽……”
他看了看剩下的撲克牌：“就由方塊J來提出問題。”
拿方塊J的是一個大二的女孩，她興奮地舉起手：“學長，你有喜歡的人嗎？！”
這個問題簡直問出了多數人的心聲。
所有人都看著葉子墨，包廂裏頓時安靜了好多。
其中一雙眼睛更是死死地盯著他。
葉子墨似乎是思考了幾秒，旋即一笑：“這個問題我暫時沒法回答。”
這個答案無疑是在打太極，很多人臉上流露出失望的表情，正打算起哄不算，就聽見葉子墨繼續道：“因為……我也正在確定當中。”
這話就像一個不輕不重的炸/彈。
雖然他沒有明確地說有或沒有，但這已經算一個隱晦的回答了。
那就是，他有心動的人了。
那雙盯了他許久的眼睛頓時變得錯愕。
主持人也楞了一秒才接話道：“不知道是誰這麽幸運呢？”
葉子墨笑道：“這是另外一個問題了。”
主持人打著哈哈道：“也是。”
這一關便算是過了。
那雙眼睛裏多了一絲不甘心。
葉子墨坐下來，端起面前的酒杯正要喝，就瞥到旁邊的譚渺在盯著他。
葉子墨挑眉睨他：“怎麽？”
譚渺吃吃地笑：“這招打太極用得不錯，get了。”
葉子墨聞言一口把紅酒喝完：“你覺得我是在打太極？”
譚渺道：“難道不是麽？”
葉子墨手指摩挲著透明的酒杯：“當然不，這是實話。”
譚渺感覺心裏咯噔一聲，沒有繼續糾結這個問題，含糊地哦了一聲。
葉子墨也沒打算多說，轉移了話題：“我還關註了你的微博。”
譚渺感覺臉上有些發熱，幸虧在這樣的燈光下看不出來。
“那、那你的微博號叫什麽，我可以回關回去……”
葉子墨笑笑：“不用了，除非你找得到我。”
譚渺沈默了。
每天關註他的人那麽多，怎麽可能找得到……
葉子墨又道：“我看到你說明天請假是因為宿舍有活動，打算去做什麽？”
語氣很是不經意，好像只是隨口問的。
譚渺想了想：“我記得有個舍友說，今年好像想去酒吧。”
說著有些不好意思地補充道：“畢竟這麽久了還沒去酒吧嗨過。”
葉子墨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是廣場那家離這兒挺近的瑪森酒吧？”
譚渺道：“應該是？我也不確定，到時候看吧。”
“嗯。”
葉子墨看了看譚渺清秀的臉，心中哂笑。
長了一張娃娃臉，性格果然也很純良，這麽久了居然都沒去過酒吧這種地方。
正想著，他就聽到主持人的聲音明顯提高了幾度：“這次是我們的尚部長！好了，你想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葉子墨聞言立刻轉過頭，就看到尚悠萍正站在那裏，手裏拿著那束玫瑰花。
尚悠萍看起來像是在認真考慮，然後道：“大冒險吧。”
“好的！”主持人道：“那就由梅花3的人來指定懲罰內容吧！”
之前的幾輪，大冒險的懲罰都保持在一個惡搞又有分寸的尺度，比如讓人出去隨便找一間包廂問人家要點東西，然後再還回去，或者站在包廂門口喊一些惡趣味的話，比如“我最喜歡裸睡了”，再或者讓兩個人做借位接吻、公主抱之類的動作。
拿著梅花3撲克牌的是個男生，他想了想，道：“部長你手裏不是有束花嗎？把它放在這裏你最有好感的人身後，然後讓我們自己發現怎麽樣？”
“哇哦——”
“哥們兒你很會玩嘛！”
站著的尚悠萍一臉羞紅：“餵，你也太為難我了吧！”
“願賭服輸噢部長！”男生壞笑著。
大家笑起來，紛紛開始喊“願賭服輸”“看看部長最有好感的人是誰”。
葉子墨冷眼看著。
尚悠萍一甩頭：“好，放就放！”
她說著拿好花轉身走出來，從她旁邊的人身後走過，開始繞圈。
從她走出第一步的時候，所有人就猜到了花最後會在哪個位置。
包括本不是局中人也不在擊鼓傳花計劃中的譚渺。
他正好奇一會兒葉子墨要怎麽辦，後者忽然朝他湊過來，熱氣全都呵在了他的耳朵上。
他只說了兩個字：“幫我。”
譚渺一楞，身子立刻向前倒去，手砸在桌子上，發出不大不小、但剛好能被周圍的人聽到的撞擊聲。
葉子墨適時地伸出手接住他，揚高了聲音：“你怎麽了？”
譚渺低著頭，咬著牙，聲音似乎在強忍著痛苦：“我、我肚子好痛——”
葉子墨皺著眉：“你沒事兒吧。”
譚渺看向他：“你、能扶我去一下廁所麽，我大概是……老毛病犯了。”
“好。”葉子墨忙不疊答應下來，伸手將他扶起，充滿歉意地看著桌上的人：“不好意思，我先送他出去一下。”
桌上的人面面相覷，有耿直的學生道：“快去吧，可別出什麽事兒。”
葉子墨點點頭，扶著譚渺從沙發縫隙中走出去，譚渺彎著腰低著頭捂著肚子，斜靠著葉子墨，一副完全虛脫了的無力模樣。
在兩人的背影消失在門口之後，原本還在轉圈的尚悠萍停下了轉圈腳步，手上不自覺用了力，玫瑰花束的花莖被她捏得直接變彎。
知道內情的人面面相覷，也不敢說什麽。
主持人也急忙打著哈哈開始進行下一輪的活動。
一出門，譚渺的“腹痛”瞬間痊愈，站直了身子。
他故作深沈地嘆口氣：“以後我大概要成為學生會的敵人了。”
“怕什麽。”葉子墨的語氣漫不經心：“有我罩著呢。”
譚渺一楞，輕咳一聲，開玩笑道：“那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啊？”
葉子墨笑笑：“該我謝謝你。”
接著又道：“那譚大主播可不可以賞我個面子，一起去喝杯奶茶？”
譚渺撲哧一聲：“好啊，你請客。”
葉子墨紳士地一擺手：“那是當然。”
兩人相視一笑。
譚渺被他的笑容晃了眼，有些不自然地移開了視線，率先邁開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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