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愛看看，不愛看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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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主播好美！”“其實主播就是個女孩子，你們都被騙了”“明明是開了變身器的女主播”“可愛，想太陽”為主的彈幕大軍在飄了幾秒之後，悄然變了畫風。
【被門夾過的核桃也補腦】：“這個房管怎麽這麽狂啊？”
【邇是莪菂χíи仰】：“好好說話不行麽？”
【憶生無良】：“我覺得房管說得很對啊，憑什麽攻擊主播？”
【圓滾滾的皮卡丘】：“給房管大大瘋狂打call！”
【抽假煙抽到暈】：“主播辣雞！主播傻X！主播惡心！”
[系統消息]：抽假煙抽到暈被管理員永久禁言。
【自帶BGM的小仙女】：“房管大大……真的超嚴格的……”
【哪裏有小梅哪裏就有我】：“權限dog。”
觀眾都等著這個人被禁言，然而沒有，房管就像沒看到似的，並沒有理會。
很快，觀眾也摸索出規律了。
這個叫ZM的房管真的只在禁言惡意攻擊主播的觀眾，至於攻擊自己的？
無所謂。
直到一個帶頭跟風罵管理而且越來越起勁的觀眾也被禁言。
還不等觀眾質疑，談小喵用他跟現在的臉完全不匹配的清朗男聲說道：“也不準惡意攻擊我的房管，這可是我好容易請來的大佬，你們別給我嚇跑了。”
正在點鼠標的葉子墨手上的動作頓了頓。
霍年感覺到宿舍的溫度好像又有所回升，他扭頭看向葉子墨，從對方分明沒什麽弧度的唇形上硬生生咂摸出一點溫柔的意思。
霍年悚然一驚。
錯覺，一定是他產生的錯覺。
不過……
霍年看著葉子墨清俊的側臉和專註的表情，神色有些意外。
原來他喜歡這種可愛型的女孩子啊，以前一直深藏不露，害他硬是沒看出來。
可是現在既然被他知道了，以後要是又有人問起來，他就知道該怎麽回了。
霍年如是想道。
……
《i wanna be the god》第三關的畫面極其閃瞎眼，譚渺玩了一會兒就覺得眼前一片白光，而可怕的是，他才過了三個畫面，而死亡次數已經突破了四百大關。
譚渺只能安慰自己：好歹還是有點進步的。
第三關的障礙物除了傳統的刺啊蘋果啊之類的以外，其他主要障礙物則是一個個背後長著翅膀十分可愛的小天使。
第一次中招的時候，譚渺看著這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小天使咻得一下飛出來把小人兒的腦袋給削掉，血花把白色的背景染得通紅的畫面，瞬間目瞪口呆。
“這……”他心有餘悸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明明設計得這麽可愛……墨汁君真是太惡趣味了！”
不過走到這兒，譚渺也算是明白了這款i wanna的主線。
從“地獄主題”到“人間主題”，最後再到“天堂主題”。
雖然估計還有很遠的路要走，不過譚渺已經可以預想到最終BOSS的形態了。
就像這款游戲的名字一樣，無非就是上帝了。
譚渺這麽想著，頓時感覺勝利在望，鬥志都昂揚了很多。
“沒事兒，你們看著！”在同一個地方被絆倒兩次的譚渺壯志滿滿：“這次我一定能過！”
滿屏幕的“flag已立”“這次你一定（還不）能過！”“墨汁君（邪魅一笑）：哼，天真。”“主播要是能過我直播日主播”“前面的你想得美！主播是我的！”悠悠飄過。
譚渺嘴上嘟囔著“你們能不能對我有點信心”，手上則已經蓄勢待發。
屏幕上，小人兒一個高高的跳躍，剛碰到右上方的臺階，就立刻跳了回來，躲過了臺階上冒出來的刺兒，接著又是一個跳躍跳回了臺階，避開了那個剛冒出來就朝他出發點飛過來的熟悉刺，然後又向前走了兩步，躲過第三次飛回來的刺。
小人兒停在原地，譚渺一仰頭，沖著攝像頭展顏一笑：“看到沒！什麽叫操作！什麽叫觸！什麽叫手速！”
【66666666，單身20年的手速！】
【這不是我熟悉的小喵。】
【給女裝大佬瘋狂打call！】
大概是因為在前兩關真的吃了太多虧，譚渺接下來的操作順了很多，甚至還預判到了不少陷阱，成功避開了死亡的命運。
每每這種時候，譚渺都無比得意：“哈、哈、哈、哈，我就知道這裏一定有陷阱，墨汁君，我已經摸透你了！”
他摸著下巴看向攝像頭：“我仿佛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幾秒後，譚渺看著屏幕上的“聖光”一臉懵逼。
游戲界面已經變成了徹底的一片白，上面印著一行字：“你的眼睛還好麽，休息一會兒？”
看著是個問號，但游戲已經自動進入了為時15分鐘的倒計時，就在屏幕最下面的任務欄，而且只有在不點開游戲的時候才計時。
譚渺來回點了幾遍，放棄了。
“還有這種操作.JPG”
“墨汁君表示：看透我？天真。”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真是貼心的作者呢，還知道保護玩家的眼睛。微笑中透露著疲憊.JPG”
“就不能讓我趁著狀態正好一鼓作氣直搗黃龍麽？”譚渺簡直痛心疾首。
【圓滾滾的皮卡丘】：“怕不是故意的哦。”
【[管]ZM】：“大概吧。”
譚渺看著攝像頭跟觀眾“面面相覷”：“那我接下來該幹什麽？”
譚渺沒有直播的經驗，一時真的不知道該做點什麽。
觀眾立刻開始十分熱心地給他出主意，剛開始還比較正常，什麽鬥地主啊唱歌啊玩別的游戲啊，然而很快就開始變了畫風。
“跳舞吧！”
“胸口碎大石！”
“生吞寶劍！”
【驢蛋蛋】“脫衣舞！脫衣舞！！脫衣舞！！！”
[系統消息]：驢蛋蛋已被管理員禁言1小時。
譚渺默默記住了這個吃裏扒外的家夥。
驢蛋蛋是“怕死不是純爺們兒”群裏的成員之一，要不是知道這點，ZM估計得賞他個永久禁言套餐。
【[管]ZM】：“不許帶節奏。”
譚渺放棄了從彈幕大軍中找方法，自顧自做了決定：“那我就給你們唱兩首歌好了。”
“好呀！”
“哇好期待！”
“小喵聲音這麽好聽，唱歌也一定很好聽！”
譚渺說完就打開了電腦裏的音樂軟件：“讓你們感受一下我的歌聲。”
電腦屏幕前的某個人默默擡手摁了一下耳機。
平心而論，就像某條彈幕說的，談小喵的聲音很不錯，雖然從音響設備裏傳出來可能會有些失真，未必是真實的聲音，但至少傳入他們耳裏的很悅耳。
葉子墨的臉上帶了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期待。
然後下一秒，他的表情就凝固了。
屏幕上浩蕩的、漫長的、數不到頭的省略號大軍和問號大軍占滿了屏幕。
“……………………”
“？？？？？？？？？”
聽筒裏的歌聲還在繼續。
“聽說瘋帽喜歡愛麗絲，醜小鴨會變成白天鵝……”
選曲沒什麽問題，這歌最近挺流行的，歌詞也沒什麽問題，沒唱錯。
但是這旋律是怎麽回事？
不對，應該說，根本就沒有旋律。
幾乎每一個字都不在調上，這還是開了原唱，直接以有歌聲的版本作為伴奏的情況下，如果沒有伴奏，大概根本聽不出他唱的到底是什麽。
與其說是在唱歌，不如說是在幹嚎。
葉子墨松開耳機揉了揉眉心。
彈幕也緩過來了，從標點符號變為了有實質內容的文字。
“喵啊，答應我，咱以後就安心當個游戲主播好麽？”
“我的耳朵好像壞掉了，我去修一下。”
“溜了溜了。”
“辣耳朵。”
“墨汁君你為什麽要整個幺蛾子害我們遭受酷刑？！”
“你根本就不珍惜你的粉絲們！”
“這歌聲太可怕了！”
“主播就是在清粉，都散了散了。”
葉子墨的手在鍵盤上懸了一會兒，放棄了，正準備去開個小號，忽然捕捉到了談小喵嘴角的一抹笑意。
這貨故意的。
要麽是知道自己唱得不好還要唱，要麽就是會唱故意唱成這樣使壞。
他忽然有些好奇了。
譚渺說唱歌就唱歌，還足足唱了三首。
這才讓觀眾們挨過了難捱的十五分鐘。
【圓滾滾的皮卡丘】：“感覺自己也從地獄裏走了一趟呢[微笑]。”
“剛剛哪個說讓主播唱歌的？站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歌聲停止的一瞬間我好像也來到了天堂！”
譚渺一臉的無辜：“真的那麽難聽麽？我覺得還好啊。”
他說著居然還眨巴了兩下眼睛。
葉子墨越發確定了。
這貨絕對是故意的。
他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潤了潤有些發緊的喉嚨，繼續進行房管的工作，談小喵也開始繼續他的天堂之旅。
女裝直播在掀起最初的浪潮之後，觀眾們已經習慣了。
只是誰都沒想到，最後還又來了個小高/潮。
直播快到尾聲的時候，談小喵後方一個殘影悠悠飄過。
從主播到觀眾都很鎮定。
看得出直播環境是在宿舍，舍友嘛，正常。
過了一會，殘影悠悠飄了回來。
從主播到觀眾依舊淡定。
直到談小喵無意中扭了一下頭：“臥槽！”
他這一聲暴喝把裏裏外外的人都嚇了一大跳。
背景中一個模糊的男聲響起：“怎麽了？”
“傻……傻子！門！！門！！！”談小喵咆哮著飛速把頭扭到了一邊，拿手遮住臉。
背景裏的舍友也“臥槽”了一聲，再次以殘影的姿態掠過去，砰的一聲關了門，然後疊聲道：“抱歉抱歉抱歉！”
屏幕裏的談小喵扭過頭，看著某個方向，把耳麥拿遠了一些，聲音幽幽的：“萬一被他拍下了照片，這身衣服明天就會出現在你身上！”
聽到這句狠話，彈幕開始喪心病狂地“哈哈哈哈”，並展開想象的翅膀，猜測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兒。
“震驚！某男生宿舍竟然出現女裝大佬！”
“震驚部人已經滿了，滾吧。”
“一會兒宿管阿姨就該敲門了：誰讓你們放女生進來的！”
“小喵：身敗名裂。”
譚渺生無可戀地結束了今天的直播，本來打算關電腦，想了想又點了某個對話框。
【談小喵】：“ZM大大~”
對面秒回：“嗯？”
【談小喵】：“辛苦大大幫我管理直播間了，我是想說，要是碰上那種人身攻擊的，管他說誰，任你處置。”
【ZM】：“好。”
與此同時，【談小喵】：“說你也不行！”
那邊頓了幾秒，才又回了個“嗯”。
譚渺便又說了幾句，大意就是至於那些說他菜的就不用管了，反正也是客觀事實嘛……而且，有批評才有進步。
他的房管一一答應了下來。
談小喵沒想到這位大神這麽好說話，正樂呵呵地打算關電腦，就看到他又說了一句。
【ZM】：“不過你的確不菜，不用妄自菲薄。”
譚渺楞了一下，立刻喜笑顏開。
【談小喵】：“！！！”
【談小喵】：“真是慧眼識珠啊！”
與此同時，對面又回了一句。
【ZM】：“只是墨汁君太厲害了。[拍肩.GIF]”
譚渺笑容一僵，最後發了一串省略號過去。
沒辦法，敢怒不敢言啊！
作者有話要說：
嘿嘿其實已經寫了一部分…但是斷更太久都沒好意思放上來…今天被基友轉告有評論催更，瞬間腎上腺素飆升……嗚嗚嗚，果然讀者小天使的支持是我最大的動力哇！所以先把寫好的都放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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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觀眾也摸索出規律了。
這個叫ZM的房管真的只在禁言惡意攻擊主播的觀眾，至於攻擊自己的？
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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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年感覺到宿舍的溫度好像又有所回升，他扭頭看向葉子墨，從對方分明沒什麽弧度的唇形上硬生生咂摸出一點溫柔的意思。
霍年悚然一驚。
錯覺，一定是他產生的錯覺。
不過……
霍年看著葉子墨清俊的側臉和專註的表情，神色有些意外。
原來他喜歡這種可愛型的女孩子啊，以前一直深藏不露，害他硬是沒看出來。
可是現在既然被他知道了，以後要是又有人問起來，他就知道該怎麽回了。
霍年如是想道。
……
《i wanna be the god》第三關的畫面極其閃瞎眼，譚渺玩了一會兒就覺得眼前一片白光，而可怕的是，他才過了三個畫面，而死亡次數已經突破了四百大關。
譚渺只能安慰自己：好歹還是有點進步的。
第三關的障礙物除了傳統的刺啊蘋果啊之類的以外，其他主要障礙物則是一個個背後長著翅膀十分可愛的小天使。
第一次中招的時候，譚渺看著這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小天使咻得一下飛出來把小人兒的腦袋給削掉，血花把白色的背景染得通紅的畫面，瞬間目瞪口呆。
“這……”他心有餘悸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明明設計得這麽可愛……墨汁君真是太惡趣味了！”
不過走到這兒，譚渺也算是明白了這款i wanna的主線。
從“地獄主題”到“人間主題”，最後再到“天堂主題”。
雖然估計還有很遠的路要走，不過譚渺已經可以預想到最終BOSS的形態了。
就像這款游戲的名字一樣，無非就是上帝了。
譚渺這麽想著，頓時感覺勝利在望，鬥志都昂揚了很多。
“沒事兒，你們看著！”在同一個地方被絆倒兩次的譚渺壯志滿滿：“這次我一定能過！”
滿屏幕的“flag已立”“這次你一定（還不）能過！”“墨汁君（邪魅一笑）：哼，天真。”“主播要是能過我直播日主播”“前面的你想得美！主播是我的！”悠悠飄過。
譚渺嘴上嘟囔著“你們能不能對我有點信心”，手上則已經蓄勢待發。
屏幕上，小人兒一個高高的跳躍，剛碰到右上方的臺階，就立刻跳了回來，躲過了臺階上冒出來的刺兒，接著又是一個跳躍跳回了臺階，避開了那個剛冒出來就朝他出發點飛過來的熟悉刺，然後又向前走了兩步，躲過第三次飛回來的刺。
小人兒停在原地，譚渺一仰頭，沖著攝像頭展顏一笑：“看到沒！什麽叫操作！什麽叫觸！什麽叫手速！”
【66666666，單身20年的手速！】
【這不是我熟悉的小喵。】
【給女裝大佬瘋狂打call！】
大概是因為在前兩關真的吃了太多虧，譚渺接下來的操作順了很多，甚至還預判到了不少陷阱，成功避開了死亡的命運。
每每這種時候，譚渺都無比得意：“哈、哈、哈、哈，我就知道這裏一定有陷阱，墨汁君，我已經摸透你了！”
他摸著下巴看向攝像頭：“我仿佛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幾秒後，譚渺看著屏幕上的“聖光”一臉懵逼。
游戲界面已經變成了徹底的一片白，上面印著一行字：“你的眼睛還好麽，休息一會兒？”
看著是個問號，但游戲已經自動進入了為時15分鐘的倒計時，就在屏幕最下面的任務欄，而且只有在不點開游戲的時候才計時。
譚渺來回點了幾遍，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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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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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能讓我趁著狀態正好一鼓作氣直搗黃龍麽？”譚渺簡直痛心疾首。
【圓滾滾的皮卡丘】：“怕不是故意的哦。”
【[管]ZM】：“大概吧。”
譚渺看著攝像頭跟觀眾“面面相覷”：“那我接下來該幹什麽？”
譚渺沒有直播的經驗，一時真的不知道該做點什麽。
觀眾立刻開始十分熱心地給他出主意，剛開始還比較正常，什麽鬥地主啊唱歌啊玩別的游戲啊，然而很快就開始變了畫風。
“跳舞吧！”
“胸口碎大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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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驢蛋蛋】“脫衣舞！脫衣舞！！脫衣舞！！！”
[系統消息]：驢蛋蛋已被管理員禁言1小時。
譚渺默默記住了這個吃裏扒外的家夥。
驢蛋蛋是“怕死不是純爺們兒”群裏的成員之一，要不是知道這點，ZM估計得賞他個永久禁言套餐。
【[管]ZM】：“不許帶節奏。”
譚渺放棄了從彈幕大軍中找方法，自顧自做了決定：“那我就給你們唱兩首歌好了。”
“好呀！”
“哇好期待！”
“小喵聲音這麽好聽，唱歌也一定很好聽！”
譚渺說完就打開了電腦裏的音樂軟件：“讓你們感受一下我的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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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心而論，就像某條彈幕說的，談小喵的聲音很不錯，雖然從音響設備裏傳出來可能會有些失真，未必是真實的聲音，但至少傳入他們耳裏的很悅耳。
葉子墨的臉上帶了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期待。
然後下一秒，他的表情就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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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聽筒裏的歌聲還在繼續。
“聽說瘋帽喜歡愛麗絲，醜小鴨會變成白天鵝……”
選曲沒什麽問題，這歌最近挺流行的，歌詞也沒什麽問題，沒唱錯。
但是這旋律是怎麽回事？
不對，應該說，根本就沒有旋律。
幾乎每一個字都不在調上，這還是開了原唱，直接以有歌聲的版本作為伴奏的情況下，如果沒有伴奏，大概根本聽不出他唱的到底是什麽。
與其說是在唱歌，不如說是在幹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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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啊，答應我，咱以後就安心當個游戲主播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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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耳朵。”
“墨汁君你為什麽要整個幺蛾子害我們遭受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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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歌聲太可怕了！”
“主播就是在清粉，都散了散了。”
葉子墨的手在鍵盤上懸了一會兒，放棄了，正準備去開個小號，忽然捕捉到了談小喵嘴角的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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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麽是知道自己唱得不好還要唱，要麽就是會唱故意唱成這樣使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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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讓觀眾們挨過了難捱的十五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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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哪個說讓主播唱歌的？站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歌聲停止的一瞬間我好像也來到了天堂！”
譚渺一臉的無辜：“真的那麽難聽麽？我覺得還好啊。”
他說著居然還眨巴了兩下眼睛。
葉子墨越發確定了。
這貨絕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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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誰都沒想到，最後還又來了個小高/潮。
直播快到尾聲的時候，談小喵後方一個殘影悠悠飄過。
從主播到觀眾都很鎮定。
看得出直播環境是在宿舍，舍友嘛，正常。
過了一會，殘影悠悠飄了回來。
從主播到觀眾依舊淡定。
直到談小喵無意中扭了一下頭：“臥槽！”
他這一聲暴喝把裏裏外外的人都嚇了一大跳。
背景中一個模糊的男聲響起：“怎麽了？”
“傻……傻子！門！！門！！！”談小喵咆哮著飛速把頭扭到了一邊，拿手遮住臉。
背景裏的舍友也“臥槽”了一聲，再次以殘影的姿態掠過去，砰的一聲關了門，然後疊聲道：“抱歉抱歉抱歉！”
屏幕裏的談小喵扭過頭，看著某個方向，把耳麥拿遠了一些，聲音幽幽的：“萬一被他拍下了照片，這身衣服明天就會出現在你身上！”
聽到這句狠話，彈幕開始喪心病狂地“哈哈哈哈”，並展開想象的翅膀，猜測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兒。
“震驚！某男生宿舍竟然出現女裝大佬！”
“震驚部人已經滿了，滾吧。”
“一會兒宿管阿姨就該敲門了：誰讓你們放女生進來的！”
“小喵：身敗名裂。”
譚渺生無可戀地結束了今天的直播，本來打算關電腦，想了想又點了某個對話框。
【談小喵】：“ZM大大~”
對面秒回：“嗯？”
【談小喵】：“辛苦大大幫我管理直播間了，我是想說，要是碰上那種人身攻擊的，管他說誰，任你處置。”
【ZM】：“好。”
與此同時，【談小喵】：“說你也不行！”
那邊頓了幾秒，才又回了個“嗯”。
譚渺便又說了幾句，大意就是至於那些說他菜的就不用管了，反正也是客觀事實嘛……而且，有批評才有進步。
他的房管一一答應了下來。
談小喵沒想到這位大神這麽好說話，正樂呵呵地打算關電腦，就看到他又說了一句。
【ZM】：“不過你的確不菜，不用妄自菲薄。”
譚渺楞了一下，立刻喜笑顏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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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對面又回了一句。
【ZM】：“只是墨汁君太厲害了。[拍肩.G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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