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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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壞我的計劃,我就……策反你的屬下……還有坐騎!”

“小人不敢。”

“這還差不多!”高淩得意地一擡下巴,露出曲線美好的頸部。圓潤光潔的喉結誘人地一動,立刻被大力拉得又撲到袁崢懷裏,身子被一只大手緊緊箍住。耳邊是帶著濃濃欲望的低語:“想不想我?”

“我每天都累成一灘泥,哪有時間精力想你?”語氣滿滿地是撒嬌的意味。

“那現在呢?”

“你就在面前,還想你個爛人作什麽?”

“可是我時時刻刻都在想你。”

細致敏感的耳垂被含住舔吮細啃,另一只手則來解他腰帶。高淩扭動掙紮:“別……會有人來……看到……”在袁崢舌頭的撩撥下已是語不成聲。

“現在只有我們兩個,岳崧把他們全帶走了。我們……讓天地見證……”手中毫不停頓,很快高淩的外衣被扯掉扔在一邊。十皇子的臉早已彤雲密布,不安的扭動讓緊緊貼合的兩具身軀更加親密地摩擦,夏季衣衫單薄,雙方身體的變化早已感覺清晰。袁崢一把握住身上人稍微昂揚擡頭的所在輕輕一捏,沙啞的聲音中帶著笑意:“你的身體可比嘴誠實多了,高淩。”

十皇子驚呼一聲,推拒的雙手變成了緊抱住袁崢的肩頭,臉上似要滴下血來:“爛人!”全身忽然軟綿綿沒了力氣,任由他吻住微翕的薄唇。

袁崢抱著他再次翻身,把高淩壓在身下,吻從唇順著敞開的衣襟一路向下,直到肚臍,舌尖伸進小凹陷處舔了舔,引得高淩弓起了身子,下意識地擡起腰方便他為自己褪下褲子。

粗糙的手掌握住細嫩的囊袋擠壓揉捏,天為被地為席的認知令渴望愛撫的肌膚更為敏感,高淩緊閉的牙關鎖不住難耐的呻吟,下腹處很快一柱擎天,頂端也滲出了晶瑩的珍珠。

袁崢俯身用自己的火熱摩擦著小高淩,用牙輪流輕嚙他胸前兩點,滿意地看著它們凸起立正,一手探到高淩下面摸索入口。汗水滴滴滾落在身下人胸膛,在西斜的陽光下泛著耀眼的光芒。草原傍晚的風涼快了很多,金風襲來,高淩忽然一凜,驀地睜開雙眼,似乎想說什麽,又咬牙忍住了,只是將腰擡得更高,一條腿甚至主動擱到袁崢肩頭,方便他手指的開拓。

雖然只是一瞬間,高淩身體的僵硬還是讓袁崢捕捉到了,輕輕問:“怎麽了,不舒服嗎?”

“不,沒有……你,你等會……進來時輕點兒……”高淩迸出幾個字,又咬緊了血色豐潤的薄唇,閉了眼。隨著袁崢第二根手指的進入,高淩額際冒出汗珠,將袁崢抱得更牢,用力地呼吸著愛人身體的味道。

袁崢呆了呆,把兩根手指緩緩撤出。高淩的身體立刻繃緊,深呼吸了兩下,然後盡力把全身放松,等著那一刻的到來。誰知預料中的痛楚並未如期而至,反倒是火熱的器官進入了一個溫暖的所在,被不斷用力吮吸吞吐。高淩詫異地睜眼,發現安疆王正跪坐在自己身下伺候著,烏黑的發髻隨著他吞吐的動作輕輕搖晃,這一刻,沒有身下刺癢的小草,沒有刺眼的陽光,沒有風,也沒有任何外來的一切幹擾,只有無盡的潮水般的快感從尾椎處一波波湧上,將人直沒過頭頂。

陣陣呻吟從高淩喉頭溢出,幸福趕走思念,淌滿心房。似乎又回到了京城翠竹軒,兩人的第一次,在溫暖舒適的水裏,袁崢也是這樣小心翼翼地盡心伺候自己……

“袁崢……”高淩眸中水光盈然,伸了手撫摸愛人的後腦。

袁崢擡起頭,喘了口氣笑笑:“好好享受。”雙手固定住他勁瘦的腰肢,重又低了頭含住他。直到微腥的液體噴薄而出盈滿口腔。

高淩漲紅著臉囁嚅著:“對不起,我,我又沒忍住。”

袁崢咽下口中液體,壞笑著來吻他:“沒關系,我喜歡你的味道,來,你也嘗嘗。”

高淩笑著去躲,身子一動,衣衫盡落,赤裸的身體被夕陽餘暉鍍上一層金紅的光芒,如神祗般美麗耀眼。全身上下毫無遮掩地落入袁崢眼中。安疆王咽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挺腹輕輕撞了他一下:“你個小磨人精,幫我,快。”

高潮的餘韻尚未退卻,高淩哆嗦著手指把他衣裳解開,早已粗壯硬挺的小袁崢立刻彈跳出來,濃郁的袁崢的味道撲入鼻腔。高淩閉上眼,往後倒去,卻被袁崢一把拉住:“來得匆忙,沒帶那盒藥膏,晚上再……”

“那……”高淩想了想,蹲下,學著剛才袁崢的樣子,張嘴吻去。卻在半道被攔住:“別用嘴。”

高淩表情有點僵:“我……我不會咬到你的……”

袁崢聲音中充滿了壓抑:“不是怕這個,我是舍不得你……用手吧。”

濁液釋放在高淩手心的那一瞬,兩人似乎才回到現實中來。用草葉擦凈雙手,穿戴整齊後,呼吸才略略平穩下來。

不敢再輕易玩火,兩人都坐了起來,深呼吸著平息心頭燥動,草原傍晚的陽光打在兩人身上,如鑲了一道金邊。

袁崢看看天色,輕推倚在懷裏的人:“該回去準備晚上的事了。”

“等會兒仍然由岳崧來評估全體參訓人員嗎?”高淩沒站起,反而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窩好。

舍不得真推開,袁崢嗅著他發上的青草味回答:“我和他一起。訓草包已經讓岳崧做夠惡人了,不能讓他一個人擔肩。”

“合格的標準到底是什麽?”

“忠誠、勇敢、堅毅,還有為人,比功夫的比重要大,還要看綜合情況,三十個項目是將來想要獨當一面必須掌握的,現在只是迷惑你們,好讓你們放松警惕,才能測出真正的戰場反應。”

“被退回去的人你打算怎麽安撫?”

“看在皇上和太子的面上,本王晚上親自烤幾只羊歡送他們,免得說我們沒人情味。”

“就猜到有烤羊吃。”高淩笑嘻嘻從衣服裏翻出一個小包打開,裏面有個小小竹筒和一小捆幹草葉:“這個竹筒裏是我同組的尚清從家裏帶來的特制調料,我吃過幾次了,味道很不錯,送給王爺作久別重逢的禮物吧。還有這把草,等會放在篝火裏一起燃燒,保證方圓幾丈內沒蚊蟲來騷擾。”

袁崢接過:“尚清的……你倒會借花獻佛,”拔掉竹筒的塞子聞一下,立刻打了個大噴嚏,高淩哈哈大笑。

袁崢揉揉鼻子問道:“你熟悉陸光宗這個人嗎?”

“當然熟悉,我們同食同寢了三個月,人倒是不錯,就是脾氣不夠好,太傲。為什麽問這個?你想要留下他?”

袁崢點頭:“樓蘭的事不能據實上報,所以太子的兩個心腹不能留,我派人去京裏調查了所有草包的來歷,陸光宗是皇貴妃的遠房外甥。留下他,可以安某些人的心。”

高淩點頭:“恩,我也想留下他呢,這是個將才,真要是為了賭一口氣就離開也太可惜了,他靠的也都是自己,應該沒沾過多少秦家的光。”想了想又問,“那尚清可不可以留下?他人也不錯,我喜歡他。”

袁崢搖頭:“你覺得尚清能適應將來的一切嗎?”

“應該……能吧,他很努力的。”

袁崢笑著為他取下發上一根長草莖:“這個不是努力就可以的,他基礎太差。體力和功夫都不過關,我怕他死在戰場上。”

高淩失望地“哦”了一聲。

又講了幾句草包的事,袁崢抱抱他肩頭:“回去吧,草包們該集合了,再不走你就要露餡了。”

“哦 ,那我先走了,你等會再下來。”高淩急急走了兩步忽然又回過頭來,笑得兩眼瞇成一條縫:“袁崢,你發現沒有,我好像比你高了,嘿嘿。”在袁崢反應過來之前,兔子一般竄下山去。

安疆王郁悶之極,一句“下坡慢點跑”生生憋在嗓子眼裏,笑著看高淩急匆匆跳上自己騎來的花馬急馳而去,才慢吞吞下坡。

草包們已經在岳副帥的哨聲裏集合完畢,高淩緊趕慢趕還是又一次遲到,來不及拍幹凈身上的草屑泥土,趕緊入列。面對岳崧的包公臉和一副“我就知道是這樣”的輕蔑眼神,高淩笑得舒心,露出兩只雪白可愛的兔牙。岳崧似乎想吼兩句,又忍住了,只無比兇狠地瞪他一眼,再掃掃他身上的狼藉,哼了一聲轉身離去。一群西疆將士們圍著看草包們的熱鬧,指指點點的。

雖然被喝令在此等待王爺過來評估,岳崧一走,草包們立刻活絡起來,小四東張西望著尋找熟人,大概是想和誰打招呼,被高淩眼疾手快一個毛栗子敲在額頭:“低頭,你還是草包!”小四委委屈屈地嘟了嘴垂下腦袋。高淩安撫地揉揉他頭發,悄聲道:“想出氣就別壞我計劃,快了,最多再忍半個時辰。”小四立刻又眉開眼笑,點頭如搗蒜。

草包們神情各不相同,有揚眉吐氣的、有忐忑不安的、有垂頭喪氣的、還有後悔莫及的……不遠處的陸光宗和尚清疑惑地看著高淩和小四的動作,對視一眼,各自若有所思。

天色漸漸昏暗下來,四周燃起了堆堆篝火,夥夫營忙乎起來,有小兵擡來了大壇大壇美酒,和好多洗凈的肥羊並串上烤架。

安疆王一身金盔金甲,在眾將簇擁下笑意誠懇地走到草包隊伍前,轉轉脖子,在身後高大挺拔的岳崧和孫賀的襯托下顯得有些歪歪扭扭,軍威不隆。高淩目光與他一碰,極快地低下頭去,紅暈上臉,一絲淺笑浮起在嘴角。

安疆王清了清嗓子,先向參訓眾人道個辛苦,然後簡略地說了一遍前線戰況,大意是苦戰十幾仗後,樓蘭送來了要求暫時休戰的國書,但是並未撤兵,他們在等待皇上的回覆,所以還有十萬西疆兵留在邊疆,隨時準備開戰,驃騎將軍孫賀此次換防也隨自己一同回來,想必大家都見過了等等,最後話鋒一轉:“現在,由本王宣布各位此番集訓的總成績和去留以及對各位的評價。”

副將奉上厚厚一本冊子,安疆王接過:“這裏,是你們三個月的訓練成績和各種表現,現在匯集成冊,作為評估的憑據。等評估完會送到太子手上,有對結果不服的,盡管去太子那兒告我!”

草包隊伍鴉雀無聲,安疆王掃他們一眼,背著手繼續說:“此次共有四十人參訓,堅持到最後考核的一共是十八人,但是最終達到本王要求的並不多!現在一個個點評。”

眾草包屏氣凝神靜聽,有些人胸有成竹;有些人則心裏暗暗算計著自己是不是少數幾個幸運者之一;也有無所謂的,比如石小四。

袁崢照著記分冊念:“閻青,十二項不過關,淘汰!鐘遠,自動放棄;程奕,二十一項過關,合格!尚清,十三項不過關,淘汰……”每念一個名字,被點到的人都向前一步跨立,聽完後再歸隊。“……石小四,二十二項過關,最後考核中英勇無畏,盡心盡責,合格!”說完以讚許的目光看了看他。

石小四笑得開心,背挺得更直。

“馬大強,二十二項合格,淘汰!”

馬草包以為袁崢說錯了,大眼珠子一瞪,正要說話,只見安疆王手一揮,身後有士兵捧了個盒子當眾打開,盒子裏美玉、珍珠、鑲寶石的匕首等珍寶在火把的照耀下晃得人眼花。袁崢隨手抓起一件欣賞一番,笑瞇瞇地讚道:“好東西,值不少銀子呢。”忽然沈了臉,語聲冷若冰霜,“馬大強,這些是你送給教官們的禮物,本王就不懂了,你明明可以憑自己實力過關,為什麽還要學其他人行賄呢?這些東西沒收充作軍餉,你操行不合格,淘汰!還是老話一句,不服的,去皇上和太子那兒告我!下一個!

馬大強臉紅到脖子根,低了頭退下。

“甘寧,雖然合格項目超過三分之二,但主動放棄最後考核,以至於你的同伴獨力難支被“殺”,淘汰!”

甘寧低了頭默默退下,岳崧沒讓草包們帶糧食,他當時已有一天半水米未沾牙,餓昏了頭,現在又悔又怕,恨不得時光倒流,哪怕還得吃上幾天血淋淋腥膻惡心的生老鼠肉呢!回到京城還不知道拿什麽臉面去見太子爺!

這廂甘寧追悔莫及,那廂已有人跳出來質問袁崢:“袁王爺,下官有一事不明想要請教!”卻是鮭陽戈。

袁崢瞟他一眼:“說!”

“馬大強行賄,應該被淘汰,不過訓練之初,岳副帥說過,三十項考核項目只要合格二十項便可通過,如今甘將軍有二十五項合格,總成績排名前三,卻被您判為不合格,軍中無戲言,難道西疆副元帥當眾說過的話也可以隨便就不算數嗎?”

袁崢看著他,將手裏的冊子“啪”地一合,忽然笑了,只是那笑容讓人看了不寒而栗:“鮭陽戈,我且問你,前線打得辛苦,你們是皇上派來禦敵的,我把你們直接帶上戰場不是更方便?為什麽還要花費這三個月的時間和精力來訓練考核你們?”

“那是因為我們中間有些人根本沒有上戰場的資格和能力!可是甘將軍完全有這個資格,而且他也有過戰場經歷!當初我們跟著太子爺殺敵的時候,太子爺也沒認為我們不行!”

“單打獨鬥,甘寧的確是你們中間的佼佼者,兵書戰策,他運用得也不算差,但是打仗是靠領兵者一個人功夫高就行的嗎?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身為僅有的已經有過戰鬥經驗的人,在陷入困境的時候,為將的無法做到身先士卒奮勇殺敵,或者想方設法給後續部隊報信,卻不顧國家大義和手下眾多兵士的生死存亡,只想保全名聲自殺成仁,若真的在戰場上,會造成什麽後果?如果讓你和他一起上真正的戰場,你敢不敢?太子爺都一向認為“逃避的人是懦夫”,你們身為他的愛將,居然根本不把他的教誨放在心上,還敢事事擡了他出來說將!總之這種將軍,袁某不敢要!”

鮭陽戈怔住,無言以對。

袁崢重新翻開冊子,看了一眼,冷笑:“鮭陽戈,你先不用歸隊,接下來就到你了,同樣淘汰。”

“我合格項目有二十三項,最後關頭也沒放棄,為什麽淘汰?給我理由!”

袁崢背著手:“理由很簡單,你欺善怕惡,目無同袍!操行不合格!就拿今天的事來說吧,你自以為絕對能留下,便跑去別人的帳篷冷嘲熱諷,還動手打人,連勸架的人都不放過,如果留你在軍中,將永無寧日!”

鮭陽戈氣得胸脯劇烈起伏,回頭狠狠瞪了一眼陸光宗和尚清,兩人都目不斜視,根本不理他。甘寧伸手把鮭陽戈拽回隊列,用眼神警告他不可再頂撞。

“下一個,陸光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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