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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個平安符)。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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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一章: 帝後大婚

弘文元年的重陽節,是弘文帝司馬稷登基後的第一個萬壽節。免不得宮裏,自然是得操辦了起來。說到底,這事情能主辦的,還得錢皇後來。錢皇後是經驗豐富啊。倒是玉雅和司馬錦,就成了那等在吉時,出去露了臉的吉祥物來著了。

第一個萬壽節後,深秋是慢慢的來了。

司馬萱兒的婚事,也是訂了下來。便是後來的春天,要出嫁了。當然,來年的二月嘛,京城最熱鬧的事情,便是弘文帝要娶了錢閣老的外孫女,李府上的嫡長女,那李惠真姑娘為皇後娘娘。

對於錢閣老而言,這事情自然是好買賣。

不過,對於了弘文帝司馬稷而言,他倒是覺得事實無常啊。這不,在禦書房裏,這一位帝王是翻看了折子後,就是扣下了其中的一份。弘文帝還是舉起了折子,對旁邊的高保保問道:“定國公府的事情,朕還想再看看。去,把錦衣衛指揮吏請來。”

高保保得了這話後,自然是恭敬的應下了。

在弘文帝司馬稷是認真的繼續看了這一出的折子時,那錦衣衛的指揮吏,是來的非常之快速。進了禦書房後,就是恭敬的給弘文帝司馬稷是行了禮。

“起來吧。”弘文帝司馬稷讓起來後,就是對錦衣衛的指揮使是問道:“說一說定國公府發生的事情吧。”

“回聖上,定國公府的世子前日與榮王府的世子一起在京城的莊子,舉行了一場小行的比賽。這一場狩獵時,定國公府的世子是遇上了長蟲,馬匹受驚之下,把世子給摔到了地上,還是被驚慌的馬失蹄踩中了腹部……”錦衣衛指揮使來之前,好歹是備了課時的。這一會兒,還是能大概解釋一個明白。

“結果如何?”弘文帝是問道。

“大夫講,怕是沒得治了。神仙也沒法子,這位世子得準備後事了。這不。今個早上。定國公府就掛上了白帆。”錦衣衛指揮使是回了話道。弘文帝司馬稷聽後,卻是沒再急著問了什麽,心中還是想了許久,他方道:“定國公的身子如何?”

“定國公聽說也病了,而且,還非常嚴重。”錦衣衛指揮使是恭敬的回了此話道。弘文帝司馬稷聽到了這裏,哪還不明白。看來,這定國公府現在呈了折子,請封了世子。怕是想趕在了這定國公出事前,與李府的那一門親事。想結下來吧?

“這一位定國公府的二少爺,也是定國公嫡出之子。那訂婚的人家。是哪戶?”弘文帝司馬稷想從別人口中聽得這麽一個答案。

“工部郎中府上的長女。”錦衣衛指揮使是忙回道。

弘文帝司馬稷聽到了這裏後,是閉上了眼睛。他良久沒回話,只待爭開眼睛後,卻是在那折子之上,批了一個“準”字。

隨後,這位錦衣衛指揮使,是召來的匆匆。離開的也匆匆。在心中,這一位指揮使還在琢磨著,聖上開口尋問了此事,莫不成中間有什麽幹系?可那李姑娘,除了是當年康平帝的李皇後的親侄女外,也沒有什麽其它的身份了。

至於說定國公府和李府,都是京城之中,身份和影響力,都在減弱這輩啊。

禦書房內。弘文帝司馬稷還是坐了那兒,他是望了許久,望著那的折子。然後,他嘆道:“原來……”後面的話,弘文帝司馬稷終究沒有再講了。

李安茹,這一個司馬稷心中的一直覺得合適的皇後,終歸還是要成親了。雖然,司馬稷覺得這一份,他從來沒講過,有些無厘頭的初戀,倒是這般的逝去了。那當事人,壓根兒就不會知道,曾經有一個人,註意到了她吧。

不過,想一想後,弘文帝司馬稷也不在多話了。

這國公府的世子李仲起嗎?便是娶了李安茹,他二人也是門當戶對的。

定國公府,也不過剩下了一個招牌,裏子早是落莫了。而李府,從李皇後去逝了後,再經過了顯德帝後,在朝中更是影響也沒兩分了。

二人身份很配著。就弘文帝司馬稷而言,他坐上了這一個位置,在現看來,娶了李惠真,維持了朝廷的安穩。至少,在他掌穩了皇權前,是非常有必要的。朝廷和天下,最重要的便是穩。

穩,在他沒能力是改變了大勢前,對他這個帝王而言,亦是最好的保護。

弘文帝司馬稷思了這些後,也是閉上了眼睛,最終,他還是決定忘記了李安茹。忘記這個他曾經希望的皇後。畢竟,他的皇後會是李惠真。這一個賣好了錢閣老的女子。至於李次輔那邊,司馬稷亦不會讓這位老狐貍輕松了。

弘文帝司馬稷有他的主張,亦有他的抱負。所以,他準備在腦袋裏,是思想清空後,繼續的看了折子。畢竟,治理了天下,從來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弘文帝司馬稷還有很多東西,亦得繼續的學習啊。

當然,在定國公府的世子之位,重新換了人後。

那李仲起的婚事,自然也是提上了議程。便是司馬晴兒那裏,也是得了消息。當真聽了這個消息時,司馬晴兒只是楞了一下,隨後,便是把這個消息,是擱在了腦後面。在她看來,李仲起既然成婚了,那麽,想來她們往後,必然也無甚交集了。

倒是定國公府裏,李秀娘是望著二哥,有些奇怪的問道:“二哥,你原來覺得那安國太平公主好。現在,為何突然是同意了父親安排的婚事,娶了那個工部郎中的女兒?”

在李秀娘看來,這司馬晴兒是水漲船高了。為何在此時,二哥偏偏卻是退卻了。

李仲起是望著妹妹李秀娘,笑道:“爹的安排,總沒錯。再說,李府的姑娘,更適合了我。”至於安國太平公主司馬晴兒,李仲起已經開始遺忘了。他們應該註定了兩條平行線,剛交錯,就結束了。

“妹妹,往後莫要再提起這些事情了,為兄要給你娶進了嫂嫂。”李仲起來說了此話後,看著還想倔強的妹妹,只得嘆道:“公主雖好,可駙馬難當。哥哥還要擔起了定國公府的擔子,已經娶不得公主了。”

若是一個郡主的話,李仲起樂意拼了一把。可當這宗室的貴女,變成了公主後。李仲起已經打肖了心底的念頭。他從來就是一個清醒的人,特別是定國公府的這等境地之下,李仲起告訴他自己,更得清醒了。

有些東西,不應該去多想。因為,能抓住的東西,必然得是能守住的東西。

李秀娘聽著哥哥這般說後,也不在多了話。畢竟,她亦是訂了親,只待出嫁的女兒家。這娘家的事情,她又如何能倔強的過了哥哥的意思。

“我只是希望二哥能快樂些……”李秀娘最後,是道明了此話。李仲起聽了後楞了一下,方道:“我從未真正的喜歡了安國太平公主,所以……我亦沒有什麽不快樂的。”

李仲起說完此話後,李秀娘卻是眼睛紅了紅。她沒有問話,她只是不想說出了真相罷了。畢竟,二哥都這般認為了,李秀娘一個局外人,何苦告訴了二哥。當他在對著安國太平公主時,這眼神都是更亮了幾分,笑容也是多了幾分。

那裏的高興,是真正的高興。而不是在定國公府時,帶上了的面具。

只是,最後李秀娘還是什麽都沒有說。畢竟,二哥已經訂親了,既然如此的話,那麽,清醒了後,亦然沒有好處。不如,便是這樣吧。

就像是書裏所言,難得糊塗。

弘文元年過去後,迎來了弘文二年。

弘文二年,老天爺還算是給面子,這個初春,京城乃至於天下,最重要的事情,便是弘文帝司馬稷迎娶了皇後李惠真的大喜日子。

帝後大婚,普天歡慶。在這個日子裏,弘文帝司馬稷自然是少不得,還得宣布了,天下大赫。再減免了稅賦之事來著。

李府的李惠真很激動,當然,每一個女子,當了新娘子,激動是必然少不了的。不過,好在宮中的嬤嬤,是在李惠真給訂下了未來的身份後,就是一直住在了李府裏。專門就是侍候了這一位未來的皇後娘娘。

所以,李惠真的心性,還是穩得住的。哪怕,她的心裏,同樣是非常的激動,亦有些小緊張來著。

從禦門裏,李惠真讓鳳攆,給擡進了奉天殿。

在那裏,她見到了弘文帝司馬稷,這個她要陪伴一生的天子。當然,這一刻,同樣是李惠真最榮耀的時候。因為,天子牽著她的手,他們這一對夫妻,一步一步的一起走過了臺階,進入了奉天殿。

“聖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娘妨千歲千歲千千歲。”

朝臣們的大呼聲,讓李惠真在緊張過後,是激動了。在這等所有人都向著他夫妻二人跪下來,行了大禮時。

李惠真從來沒有這麽一刻的清醒著。她真的嫁人了,嫁給了帝王,嫁給了當今的天子。

494 一個機會

這一刻,弘文帝司馬稷去是握緊了李惠真的手,然後,他拉著李惠真,夫妻二人更是走過了雲臺,一起坐了下來。那是兩把並行的椅子。一把是龍椅,一把是鳳椅。

“眾位愛卿,平身。”聽著旁邊的弘文帝司馬稷這般說話時,李惠真心中突然很高興。她想,她會做一個好皇後,做一個配得上帝王的好皇後。

在奉天殿的大禮後,李惠真給送到了昭陽殿。那是國母住的宮殿,李惠真以女主人的身份,是住了進來。若說李惠真是高興的,那麽,與她同一批選秀的秀女們,現在先進宮的嬪妃們,可就未必真是高興了。

畢竟,誰讓皇後的位置,就那麽一個呢。這天下女人的至高之位,豈能不引來眾多的竊視。

對於帝後大婚,若說最高興的人,當數著玉雅和司馬錦二人。畢竟,這可是兒子娶了媳婦,當爹娘的如何不高興啊。

第二日,在壽寧宮裏,弘文帝司馬稷和李惠真這一對帝後,可是早早的來請安了。也是在這個請安後,太上皇司馬錦是私下裏與弘文帝司馬稷提出了搬去暢春園的意思。

那廂,玉雅還是跟新媳婦李惠真說著話呢。瞧著皇後,玉雅沒有不滿意的地方,畢竟,這是兒子挑的媳婦。玉雅是得給媳婦做了臉,所以,她是送了不少好東西。這些東西,大多數還是次子弘文帝司馬稷挑給她的。

在玉雅看來,她留著最值得當了念想的,餘下的,給了皇後也是想告訴了宮裏人。這皇後是上上下下,都滿意的。

玉雅和李惠真還是處得來。畢竟,一個當了婆母,是想當個好婆母。一個當了媳婦,是想討好了婆母。兩廂裏,這是一個意思,自然就是相處的愉快了。

倒是在正殿裏。太上皇司馬錦還是望著兒子。等著答案呢。弘文帝司馬稷卻是問道:“父皇,可是宮中有人待慢了?”

“宮中一切都好,是我和你娘閑著無趣些。去暢春園圖個自在。稷哥兒,你別多想了,說到底,這中裏住著你的嬪妃。為父和你娘總有些不自在。咱們兩個人搬去了暢春園,離著皇宮也不是太遠,你若真是想念咱們當長輩了的,也是來暢春園小歇幾日,小住幾日。也是無妨的。”司馬錦此時,更是道明了此話。

弘文帝司馬稷聽著這話後。倒是真沒再多說了什麽。畢竟,這話裏的意思,司馬錦也是說的夠明白了。

更甚者,這宮裏住了一位太上皇和一位帝王,卻是也是有些擠了。

這司馬錦如此,未必不是避了閑。好歹,暢春園的話。也是告訴了天下人,這天下做主的人,必然是天子。哪怕天子年幼,這太上皇也沒有半分染了皇權之意。

所以,最後,弘文帝司馬稷還是同意了此話。

有了弘文帝司馬稷的同意,沒了陰影的玉雅和司馬錦,自然是選著一個好日子,就是搬家了。倒是司馬晴兒知道後。那也是發了話,跟著爹娘一起去。

對於此,玉雅是笑道:“爹娘都都去了,願意去暢春園住著,那還能攔了嗎?”

見著有親娘這話後,司馬晴兒才是笑了。倒是簡潔娘和司馬萱兒,也是一道求了話,想跟去了暢春園。對此,玉雅倒是沒意見,畢竟,他們若是搬出了壽寧宮,簡潔娘和司馬萱兒二人在宮裏,也是瞧著可能會不自在。

對此,玉雅同意了,司馬錦倒是沒多什麽話。

在暢春園的日子,也算是開始了。

暢春園的日子,對於司馬晴兒而言,更是舒服些。怎麽說呢?從暢春園這邊,宮禁那是輕松了許多。至少帶上了人馬,這是出了暢春園游玩,司馬晴兒可沒像原來那樣給掬著了。

司馬萱兒是在暢春園裏,倒不太看出了門。畢竟,來年她當要出嫁了,這一出嫁前的姑娘,可是對新婚心中滿滿的期待呢。

暢春園,是一片好風景。

那麽,留在了宮裏的弘文帝司馬稷卻是望著跪了他面前的侍衛衛壁,道:“你真決定了,去北疆邊軍?”實則,對於衛壁的心思,弘文帝司馬稷還是有些知道的。畢竟,他可不像妹妹司馬晴兒那邊大大啦啦。

有什麽話,非得跟妹妹明說了,若是暗示,這三妹妹還未必聽得出來。那情商就是一個低能兒。

衛壁是恭敬道:“聖上身邊能力異士眾多,卑職的本事,更適合戰場。所以,特來求聖開恩,成全屬於報國之心。”衛壁來求了此話,真正的原由,便是他去了北疆,是想拼一回。

若是他能取得了成功,到時候憑著功績,有很小很小的可能,能娶得了他心愛的公主。若是不能的話,起碼戰死在了北疆,守護了大晉,也算是間接的守護了他心愛的公主。

“這一去,你未必能歸來。衛壁,你當考量好,戰場之上,刀劍無眼。誰生誰死,得天註定了。而且,你若真去,朕不會給你優待,你必從小兵做起。”弘文帝司馬稷是肯定的道明了此話。

衛壁低著頭,恭敬的回道:“卑職不悔,卑職望聖上成全。”

“罷了,你既然一心往這一條路上奔去,朕還能攔著嗎?”弘文帝司馬稷自然不會攔的。他只是看著衛壁,道:“你的那點小心思,朕未必不知道。衛壁,看在這些年裏,你還算忠誠的份上。朕給你一個機會……”

聽到這話後,衛壁忙是擡起了頭,他是望著弘文帝司馬稷,眼中有些不敢相信。倒是弘文帝司馬稷是笑了,道:“朕只是給你一個機會,成功與否?還得靠你自己。”

“衛壁,你當知道,朕的三妹妹今年十三歲了。所以,朕為三妹妹選了夫婿,最晚不能過了十八歲。所以,你有五年的時間。如果,這五年之內,你能成功的爬上了將軍之位,朕可以把妹妹許配給你。”在弘文帝司馬稷看來,如果沒有下了決心,在五年之內這衛壁真是爬不上來。

那麽,弘文帝司馬稷亦是不會同情與衛壁的。畢竟,機會已經給了。

“如果,在三妹妹滿了十八歲,你亦是沒登上了我大晉的將軍之位。那麽,你不必再出現於京城,更不必出現在了三妹妹的面前。你可明白朕的意思嗎?那便是若真如此,往後你當自生自滅了。”弘文帝司馬稷不是心軟之人,在帝王這一個位置,對於個竊視了他親妹妹的人。他看在了一些情份之上,是給了機會,已經是大度了。

若是衛壁沒那本事,還是生了野心的話。只能說,這衛壁是一個自尋死路之人了。

“卑職謝聖上,謝聖上的成全。”在衛壁看來,五年已經是弘文帝司馬稷的大恩大德了。畢竟,他的身份,只是一個侍衛罷了。還是一個從家奴到侍衛的下等人。他的身份,離著安國太平公主司馬晴兒太遙遠了。

遙遠到了,若是沒有弘文帝司馬稷給的機會,他永遠也不可能實現了他心底的那一點點奢望。

為了這一點奢望,衛壁願意去拼。哪怕,是用命去拼。可他不悔,在當年那個公主救了他的命時,衛壁就覺得,他的命是那位九天仙女一般的仙子給的。

這些年裏,他不過是只敢默默的守候罷了。

衛壁在弘文帝司馬稷的機會,接住了這一個機會。所以,弘文帝司馬稷自然是成全了衛壁的意思。衛壁往後,是成功還是失敗,弘文帝司馬稷都不會多問。因為,他不過是給了這一個人,五年長的機會。

“高保保,去給曹大伴吩咐一句話。就算這衛壁的事情,按平常的便罷。朕不要任何人幫他,可也不想任何人為難他。至少,朕不想聽見了,有人冒功之事。可明白嗎?”弘文帝司馬稷是對高保保提了此話道。

高保保自然是恭敬的應了諾。

倒是這話在曹化節公公那裏,是有了另一翻的解讀。在曹化節公公看來,聖上的心裏,怕還是有些這衛壁的位置。若不然,何苦給一個五年的機會。

當然,聖上這考驗,所還是想看看,這衛壁能不能當了大任吧。若是能,自然是成全。若是不能的話,怕就是衛壁自己活該,生出了那等天大的奢望。

可打心眼裏講,曹化節公公還是羨慕衛壁的。畢竟,這等一個帝王給的機會,多少人樂意用命拼,還未必能尋到了啊。

對於高保保傳的話,曹化節公公應了諾不提,還真是吩咐了東石的番子,那得盯緊了。對衛壁嘛,幫忙,是絕對不可能的。這不過就是盯緊了衛壁,別真讓人領了這個好運家夥的功勞。

對於軍中的冒領導了功勞之事,曹化節公公當年可想以邊軍開刀的。那能不清楚嗎?

這天下間,只要是人操作的地方,有人辦事兒,就沒有那般絕對的公平。畢竟,這人嘛,總有私心的。膽大的家夥,也從來不缺啊。

495 父母

曹化節公公自然不會想,弘文帝司馬稷交給他辦的差事,是出了什麽差子。所以,這一位啊,那自然是小心的吩咐了下去註意好。若是有個差池了,這可不是大家都得丟了飯碗的危險嗎?

曹化節公公這頭,是準備辦妥當了弘文帝司馬稷安排的事情。

那廂裏,暢春園裏玉雅和司馬錦正是得了好消息。當然,這一個好消息嘛,便是壽王府傳來的。說是壽王妃餘如秋懷孕了。這可真真是好消息,這不,玉雅和司馬錦的孫女或是孫子,已經投到了娘胎裏了。

對此,玉雅和司馬錦還是商量著,一起給壽王府送了不少的好東西。更甚者,玉雅還是想了想,有興趣想回一趟壽王府。倒是想一想後,又是作罷了。瞧著玉雅的態度,司馬錦還是笑問道:“怎麽了?想回去便是回去看看也好。”

“還是算了,如秋現在最要緊的,還是好好休息。幹脆等她的胎滿了三個月後再提吧。這若是咱們回了壽王府,還不提她勞心勞力?”玉雅看來,她這個太上皇後,還是不回了壽王府去年折騰了兒媳婦。

那孫子和孫女嘛,還是在那兒,總能瞧見的。這當娘的人,更得休息好,更重要啊。

司馬錦聽著玉雅的話後,就是笑了笑。不過,在司馬秀是進暢春園,還看望時,還是把這話說與了兒子聽。司馬錦是道:“這是你娘的心意,也是怕你們夫妻多想了。為父與你說一說。好歹,你和媳婦心裏得知道,這為什麽媳婦有了孫孫在肚子裏,我和你娘沒回去瞧一瞧。”

司馬秀聽著這話後,忙道:“父皇,這……這孩子還小。等著出生後,自當抱到了暢春園,來給父皇和母後請安。”

這父子二人是說著話後,司馬錦倒是笑了起來。道:“一家人。孩子小時,可不能多折騰。那得好好養著。我和你娘年紀不大,若是想看你們自然會回府。不過,也得等孩子出生後,想來洗三、滿月、周歲,都得操辦了。”

司馬秀聽著這話後,也是笑了起來。

倒是回了壽王府後,司馬秀也是把他爹司馬錦的話,是告知了媳婦。餘如秋聽後,便是撫著肚子。道:“父皇和母後就是體貼了我這個晚輩。我想,這一輩子退給了大郎。倒是我最幸運的事情。”

“傻話,你是我的媳婦,父皇和母後體貼你,那也是為了你和肚子裏的孩子好。這話我與你說,也是怕你胡思亂想。”司馬秀對著餘如秋時,是真的非常高興的。畢竟,只要一想著。他當爹了,這一個準父親的心情,就是非常激動的。

同司馬錦一樣,餘如秋心中也是高興的。畢竟,她已經成婚了好些年。這瞧著,一直不懷孕,這不光是她本人急,便是娘家也急啊。特別是瞧著夫君,從侯府的世子。變成了親王後,她心中就是更急了。

那本人做事,也是越發的小心謹慎著。雖然,那頭上的父皇母後不多計了什麽?可餘如秋就是沒了底氣。夫君再心疼,沒個孩子,餘如秋就是半夜裏睡得不安實啊。

現在,餘如秋卻是高興的,這懷孕後,餘如秋心底那是踏實多了,睡著也安生了。便是娘家那邊來探望了,她娘餘太太也是滿臉的笑容。

“我有大郎有疼,父皇和母後待我這個媳婦也好。現在,又是給大郎生兒育女,我心中高興的。”餘如秋是拉起了司馬秀的手,還是把司馬秀的手移上了她的小腹。

感受著餘如秋的小腹,司馬秀雖然沒摸著了孩子到底在哪裏?可他是真正的高興,畢竟,這個地方正在成長的,是他的子嗣。

“我也高興,咱們的孩子定然平平安安長大,將來我這個當爹的,還得教導他們讀書,騎馬,射箭……”這司馬秀是高興的不住說著話道。瞧著司馬秀的高興,餘如秋的嘴角,也是彎了弧度。

司馬秀和餘如秋這一對小夫妻很高興。

那麽,司馬稷覺得,他應該給他娘一個驚喜。

所以,弘文帝司馬稷在得了確切的消息後,是把消息先告知了他爹司馬錦。司馬錦倒是聽著話後,問道:“這人都上京城了?”

“都安排妥當了。只待母後那邊確認。”弘文帝司馬稷是肯定的回道。倒是司馬錦點了一下頭,回道:“此事關系重大,倒得仔細的思量一下。也別弄太大的動靜了,待你母後確認對了人選再說吧。”

有了司馬錦這話後,弘文帝司馬稷是點了頭,道:“那是兒子提,還是父皇向母後提了此話?”

“我去提吧。你這一片孝心,還得給你母後一點想一想的時間。”司馬錦說了此話後,解釋道:“畢竟,都這麽多年了……”

弘文帝司馬稷聽後,也是點了一下頭。司馬錦倒沒在再多話,而是打道回了暢春園,去尋了玉雅。司馬錦尋到了玉雅時,玉雅正與女兒司馬晴兒在一起游湖。那湖面上,還是劃著小船,母女二人也是高興的樣子。

司馬錦不急,也沒去尋了母女,是瞧著母女的玩耍,在旁邊一直坐著觀看。只待著玉雅和女兒司馬晴兒是玩累了後,方是回了岸邊時,笑道:“晴姐兒,為父與你母後有話講,你去尋了你二姐姐。”

有他爹司馬錦這話,司馬晴兒自然是告退了。

倒是玉雅瞧著司馬錦這等慎重其事的樣子,便是笑問道:“元錦,是不是有什麽事?”

聽著玉雅這般問,司馬錦是點了頭,回道:“有一件事情,要與雅兒講一講。”說了這話後,司馬錦還是讓侍候的宮人,全部遠遠的離開了。

然後,夫妻二人是坐了小湖邊的亭子裏,這時候,司馬錦是對玉雅說道:“這些年裏,雅兒可曾想過你的身世?你的生身父母?”

對於司馬錦這話,玉雅是楞住了。

生身父母?

誰的生身父母?

玉雅在想,她的父母嗎?還是這一具身體,那個叫二丫的父母?

玉雅覺得,她前一世的父母,定然是見不到了。而這一世的父母,那是二丫的父母,在那些將她拋到了河裏,要活活淹死時,她就與那些人無關了。玉雅沒想到去報覆什麽?畢竟,若是她的兒女,也是讓人附了身,她必然也是接受不了的。

所以,這只能算是命運的安排吧。

可對於前一世的一切,玉雅很無奈,她不可能再回去了。她便是越多的想念,只是心底越加的難過罷了。所以,她只能通過了遺忘,來讓她自己的心靈解脫。

“過去的東西,便是過去的。我只想珍惜了眼前的人。有元錦待我好,有兒女們承歡膝下,我一輩子已經足了。”玉雅是這般回了話道。司馬錦聽著這話後,卻是楞了一下後,方回道:“雅兒,稷哥兒辦了一件事情。他尋著了當年,你被救起了的那條河,所有丟失了女兒的人家。”

“……”玉雅聽著這話後,是嚇了一跳的望著司馬錦。她不知道應該回什麽話。只是過了良久後,她方是聲音有些啞然的問道:“為什麽?”

“你不是賣身的奴婢,你只是順道讓楊府的人給救了。雅兒,稷哥兒是你的兒子,她想還你一個清白的身世。”司馬錦能想到的,便是如此。兒子的想法,他一個曾經也給人做過兒子的,豈能不明白。

“其實,不必的……”玉雅不想撕開了曾經的傷口。便是找到了那戶人家又如何?難道,讓天下人都笑話著,這弘文帝司馬稷有一個曾經,被人講著鬼上身,然後,被拋到了河裏的親娘嗎?

太上皇後的身上,豈能有這樣的汙點?這怕是比出身了奴婢,更可笑吧?

“真的不必的……已經那麽多年了,哪能尋得到。我都不想追問了當年的事情,何苦?”玉雅有些苦笑的回道。

“雅兒,你得明白,咱們的兒子是天子。他若想尋了一個人,自在下面的奴才會辦妥當了此事的。”司馬錦是肯定的回了此話道。在司馬錦看來,已經有了明確的地方,還有時間。那麽,真要尋了那麽一個人,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要花費了很多很多的功夫罷了。

“那……人都在京城了嗎?所有搭上了幹系的人?”玉雅是繼續的問道。她的心裏,有了一股子的苦味兒。司馬錦是點頭,回道:“便是如此,都召到了京城裏。也得雅兒你確認了,是不是當年的親人。”

在司馬錦看來,沒有誰更能確認了此事。

“好,我去看看吧。”是福是禍,既然來了,玉雅如何能躲?她不躲,她的心中,亦不想躲。畢竟,這出戲給兒子已經搭上了臺面,她想不唱,已經沒得退了。

“雅兒,你是不是願意?”司馬錦瞧著玉雅的態度,是問了此話道。然後,他道:“你若不願意,這些人打發離開了京城便是。你要知道,稷哥兒尋了你的生身父母,只是想換了你的開心。”

496 一沙一世界,一葉一菩提

在司馬錦看來,若是玉雅不開心,那麽,次子司馬稷是絕對不會做了這一件事情。將心比心,若是司馬錦在玉雅的位置,他必然也會是跟次子司馬稷所想的那樣,弄懂了自己的身事吧。

玉雅突然笑了起來,道:“元錦,我曉得,稷哥兒是好意。所以,便是依了稷哥兒的意思,咱們一起去看看吧。我不能辜負了稷哥兒的好意。”是啊,她的身世,她從未與人提過。這中間的怪異之處,她未曾,那麽,別人的好意,她就更不能怪了。

更何況,就如司馬錦所言,兒子司馬稷只是好意罷了。

見著玉雅這般說,司馬錦只是握住了玉雅的手,道:“罷了,你既然這般說,便去瞧一瞧。只是,你若是真不喜,定然要講出來。這天下間,無什麽事情,需要你去為難自己的。”

“嗯,我曉的,元錦,放心吧,我不會委屈自己的。”玉雅已經想通了。她去看看吧,看看當年的那些人,那些過往吧。

弘文帝司馬稷可不知道,他的一翻好意,那是白瞎了。

不過,司馬錦和玉雅之間的對話,自然沒讓兒子知道了。所以,弘文帝司馬稷的心情還不錯。在他看來,他是辦了一件好事,那是準備洗白了他親娘的身份。往後,必不會再讓人非議了他親娘的那點出身了。

旁人的話,就是諷刺的丁點半語,玉雅也許不在意。可作為兒子的司馬稷是非常在意的。這不,這高興起來的司馬稷,就是在禦書房裏看折子,也是看得臉上笑意挺深的。

司馬錦和玉雅去看了召見到了京城的那些人,那些當年在玉雅掉的那條大河裏,同一年是丟失了女兒的人家。

當然,這有些人,自然不可能一起見的。只能是一戶一戶的分別尋問了。這尋問之時,玉雅和司馬錦都沒有出了面。只是在隔著的屏風旁邊坐著。然後,在屋內自有東石的番子們,是一一問了話。

一邊問了五家,司馬錦從開始的在意,到後面也是眼色淡淡了。倒是玉雅聽得出來,這些人家,確實也是丟了女兒,可是,卻不是那村的人啊。

那些人,到現在玉雅在腦海裏。還有些印象的。當然,更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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