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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個平安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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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一章: 皇太弟

顯德帝司馬紹曾經就是想過,是否冊封了親生的父母。雖然他是過繼的皇嗣,可他的心裏對於康平帝,真心沒有太多的感覺。在顯德帝司馬紹的心裏,真正偏向的還是他自己的親生父母。

不過,介於朝裏的形勢,顯德帝司馬紹沒那般急切罷了。

只是,這一回寧王司馬錚的突然去逝,讓顯德帝司馬紹是翻然之間醒悟了。他覺得他不甘心,讓他親爹帶著一頂親王的帽子,就是葬在了淮南。所以,這一道早是讓顯德帝司馬紹握了手裏的空白聖旨,才是見了天日啊。

“咳咳……”顯德帝司馬紹瞧著司馬稷,他突然覺得,他有些說不上來的感覺。瞧著下面的堂弟,他的心裏還是惱了這一位的堂弟的選擇。畢竟,這等事情,顯德帝司馬紹做為一名帝王,他能點了司馬稷幹這等私密事,自認為還是信任面前的堂弟。

可顯然這一位堂帝,有私心。

在顯德帝司馬紹的心裏,給司馬稷蓋上了這一個戳子。

顯德帝司馬紹算是記了心底,只打回去京城後,司馬稷這個堂弟。顯德帝司馬紹是不打算用了,更甚者說,就是頭上的那一頂伯爵帽子,他能給,還不能收回嗎?

想到了這裏時,顯德帝司馬紹沒了半點笑意。他的咳嗽倒是越來越響,這時候,這些日子裏一直躺著的身體,也是份外的累人。顯德帝司馬紹覺得,他喉嚨更是堵得難受。想咳出了什麽。卻又是少了一點力氣。

就像是剛剛一切,如回光返照一般。顯德帝司馬紹想用了力氣,是吐出了心口的穢氣,卻是沒了半分的力道。

司馬稷一直低著頭。半晌裏,上面的顯德帝司馬紹也是沒有發話。司馬稷的身上,開始出了冷汗。他的眉頭,更有些皺了起來。他知道,眼前的這一關,怕是難了。

只是許久後,司馬稷都是沒見著顯德帝司馬紹給了一點指示,所以,司馬稷是微微擡了眼簾,是想打量著顯德帝司馬紹的神情。誰曾想。這一打量。把司馬稷給嚇了一跳。那顯德帝司馬紹正是捂著喉嚨,那是更憋紅了臉的樣子,司馬稷忙道:“聖上。您怎麽了?”

顯德帝司馬紹是指著司馬稷,嘴裏想說了什麽,可半晌沒說出來。然後,司馬稷就是眼睜睜的看著這一位帝王,在他的面前是沒了動靜。

瞧著顯德帝司馬紹是突然坐靠上了龍椅上,更是沒了半點晌動。司馬稷也是給嚇著了。他是試著再喊了話,道:“聖上,聖上……”

顯德帝司馬紹沒回話,司馬稷連小聲喊了好幾下,顯德帝司馬紹依然沒有回答。這一刻。屋內靜敲敲的。司馬稷卻是心底直想抖,他只知道他的腳步很沈重。

顯德帝司馬紹不回答,司馬稷是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他動了步子,是向顯德帝司馬紹走去。等近了顯德帝司馬紹的跟前,司馬稷是伸出了手,撫了顯德帝司馬紹的氣息。

“沒氣了。”這三個字,從司馬稷的嘴裏,無聲的吐了出來。

這是一個十字路口,司馬稷望著桌上,那打開的空白聖旨。他覺得,這像是一出大戲,老天爺都在與他開一個玩笑。前一刻,他以為他已經是賭輸了,在前程和保命之間,他選擇了保命。

而後一刻裏,戲劇化的事情出現了。

顯德帝司馬紹居然突然駕崩了。帝王駕崩,還是在司馬稷的眼前,司馬稷都覺得有些來得太突然,他陂漢有適應。不管能不能適應,事情已經發生了。

司馬稷再一次深呼了一口氣,然後,是看著面前的空白聖旨,他走到了聖旨前,拿起了桌上早備上的筆。然後,沾了備上的宮制墨汁。司馬稷沾好了墨後,他提筆而書,在空白的聖旨之上,寫下了他的賭博。

一字喝成,寫完了聖旨之後,司馬稷放回了筆墨。然後,他是等著聖旨之上的墨跡轉幹。這時候,司馬稷方能思量,這一道聖旨寫下,接下來的事情,他當如何做?

“皇太弟……”輕輕的從嘴裏吐出了這三字,司馬稷知道,他沒有後退的路了。如果,不能登上了那個位置,爬上了那把龍椅,光憑著這旨詔書,他也沒有其它的前路可言。他的前方,除了血染之路外,別無他法。

司馬稷在思考著,他能動用的力量。

京城之中,那裏太遠了,他唯一能依靠的,是他爹壽寧侯司馬錦將來淮南。所以,他父子二人,當能計劃一二。至少,顯德帝司馬紹駕崩之事,在他回了京城,入了皇宮前,絕對不能漏了半分的。

所以,這中間需要的人手,更甚者說,不能少了的保護力量。那麽,禁衛軍是少不的。這時候,司馬稷是明白,全忠成那裏必然得用起來。這守著顯德帝司馬紹的事情,只能是他信任之人。

那麽,淮南的顯德帝司馬紹的身邊之人中,最能近了身的,有錢皇後和高鳳山這二人。錢皇後這三字一冒出了腦海裏,顯德帝司馬紹就是清楚了過來。這一人,必然得爭取。更甚者說,錢皇後對他的重要,不能而喻的。這是唯一能證明了,他的皇位來得堂當的人選。

至於高鳳山嘛?

暫時不能動,司馬稷思量一下事,就是下了這個結論。畢竟,若是有求見了顯德帝司馬紹的人,還得高鳳山這個近侍太監給打發了。倒是高保保,不妨用到了高鳳山的身邊,也是以防萬一。

在司馬稷思量了這些事情後,聖旨已經是幹了筆跡。然後,司馬稷是走到了顯德帝司馬紹的下方處,還是跪了下來,恭敬的磕了三個頭。然後,才是起身,嘴裏無聲的說道:“聖上……應該是紹堂哥,我覺得這也許是天意,也許不是天意。不過,都不重要了。這一回,我只是借著天意,拿回了前一世我丟掉了皇位。所以……希望你能走得安心。”

“至於紹表哥的親人,你當放心,若無阻我之路的人,我必厚待。”司馬稷是保證了此話後,隨轉後向屋門走去。待到了屋門後,他是大聲喚道:“高公公,聖上請您進來。”

有了司馬稷這話,早是在外面候了許久的高鳳山,還真是推開了屋門,是走進了屋內。待屋門給司馬稷關心後,高鳳山心中還在嘲笑著,這個文嘉伯爵,也是特小心了。這不是搶劫咱家的活嗎?

高鳳山公公進了屋子後,就是小步子快速的向顯德帝司馬紹的地方走去。當然,這頭是微微低頭的,畢竟,,這龍顏嘛,還不是誰都敢直視的。高公公走近了後,就覺得不對勁了。顯德帝司馬紹坐那裏的姿式不對。

“聖上……”高鳳山離著顯德帝司馬紹也沒幾步時,是失驚的喊出了這話道。

“高公公,聖上駕崩了。”司馬稷說了此話時,聲音是壓低了,更是有些沙啞著。高鳳山聽著這話後,倒是一下子坐了地上,那是給嚇攤了那裏。倒是見著司馬稷的鎮定後,高鳳山又是忙爬了起來。

這一回,高鳳山是走近了顯德帝司馬紹的近前,是撫了這一位帝王的鼻吸。確認了這一位主子,是真駕崩後。高鳳山是有些六神無主了。

“這……”高鳳山正想說話時,是註意到了桌上的聖旨。然後,他是盯著那聖上看了起來,更是讀完了聖旨後,再是瞧著聖旨之上的玉璽,高鳳山就像給捏住了嗓子的鴨子。這一回,那是臉上說不出是什麽怪異了。

“皇太弟……”高鳳山公公最後,只吐出了這三字後。馬上是清醒了過來,若說宮裏什麽人最現實,那有奶就是娘。那必然是宮裏的太監們。

太監們少了那條根,除了想一想榮華富貴和權力外,他們也不可能再有旁的追求了。所以,就算是舊主子去了,高鳳山公公還得找出路啊。現在,一條通天大道,再一次出現在了高鳳山公公的面前。

高鳳山公公這等沒臉沒皮的太監,只要求了富貴的太監,有什麽是不可能的事情呢。所以,高鳳山公公在仔細的確認了,那玉璽的朱印是正品,是真的後。

是馬上跑到了司馬稷的跟前,更是一下子跪了下來,道:“伯爵爺,不……殿下,殿下,奴婢總算是瞧著聖上,後繼有人了。奴婢,奴婢拜見殿下,拜見殿下……”

高鳳山公公把往日裏,對司馬稷更種的不待見,還有瞧不上。那全部是擱了腦後勺裏。這會兒,高鳳山公公對司馬稷,那叫一個殷情。真可謂是唱腔俱佳啊。

不知道為何?原本還擔心高鳳山公公太有氣節,不是屈服的司馬稷,瞧著高鳳山公公這等模樣後。都是在高鳳山公公跪在了他腳下,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遞上“忠誠之心”時。是忍不住的望了一眼,還是坐了那兒的顯德帝司馬紹。

最後,司馬稷是熱情的拉起了高鳳山公公,是和藹的說道:“孤身邊有高公公,孤心中喜不自禁。依孤看,這宮裏司禮監掌印,非是高公公莫屬啊。”

464 繼承大統

司禮監的掌印大太監,那是宮中太監的最高地位。高鳳山公公現在的地位,說白了是帝王的近臣,可那掛著品級,可不得仰望著司禮監的掌印大太監嘛。

當然了,這宮裏現在的掌印大太監,那是曹化節公公。這一位康平帝時的大伴嘛。說實話,對於曹化節公公的地位,高鳳山公公那是恨不得立刻拉下馬,自然馬上自個兒坐上去。

“殿下隆恩,奴婢萬死莫遲啊……”高鳳山公公一想著掌印大太監的光輝前程,是忍不住的渾身顫抖了。這時候,高鳳山公公心裏哪會不知道,這位新出爐,還是有些來歷讓人覺得玄乎的皇太弟,是在拉攏於他。

可高鳳山公公是樂意的,畢竟,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高鳳山公公當了太監,這一輩子所求的為何?那最高的目標,那司禮監的掌印太監,這皇宮內苑的大內總管是在向他招手了。高鳳山公公能不樂,能不心動嗎?

“高公公快快請起,孤……孤身邊是缺不得高公公啊。”司馬稷對高鳳山是非常攏絡的。因為,他很清楚,現在的他力量太弱了。在從淮南到了京城,這千裏路途之中,是絕對不可能少得高鳳山的相助。更甚者說,想瞞住了顯德帝司馬紹的消息,平安進了皇宮大內,高鳳山公公是一顆非常有份量的棋子啊。

“奴婢為殿下盡忠,那是奴婢的福份啊。”高鳳山公公嘴裏這般說,當然。動作嘛還是順著起了身。這時候,司馬稷也不嬌情了,因為,形勢讓他必然的依靠了高鳳山這裏。所以。他也沒多話,只是嘆道:“高公公,孤信任。只是,孤這皇太弟的位置,怕還有些難啊。未必能服得眾人。”

說著這話時,司馬稷也是在觀察著高鳳山的情緒。可以說,這是司馬稷對高鳳山的考查,他得知道這人,到底能不能用?

“殿下,依奴婢看。皇後娘娘那裏也許能助殿下一二之力。”高鳳山開口提了此話後。還是出了主意。道:“殿下,皇後娘娘膝下無龍子,又是錢閣老的嫡孫女。若是皇後娘娘都認可了殿下的皇太弟身份。必然無憂已。”

在高鳳山公公看來,有了聖旨,有了錢皇後和錢閣老的勢力,那真是高枕無悠了。可司馬稷卻是清楚,未必如此?畢竟,淮南離京城太遠了,遠得變數太多了。

不過,高鳳山公公既然有這話,司馬稷到是覺得,這高鳳山公公也是能用一用。

“既然高公公這般說。不如差人請皇後娘前來,當面議一議這事情如何?”在司馬稷看來,讓錢皇後來了這主場裏,到時候,若真有變故,最起碼他還能活泛一二。畢竟,現在高鳳山站了他這一邊。

高鳳山聽著司馬稷這般說,自然是恭敬的應了。這時候,高鳳山公公是把對著顯德帝司馬紹的恭敬,全用到了司馬稷的身上。

有小太監去請錢皇後,錢皇後自然是來得非常之快。只是,錢皇後來了後,一進屋子裏,倒是瞧著這架勢,就是有些瞇了眼睛。她是覺得不勁頭啊。

“高公公,你這是何意?”對於沒讓一個宮人隨行,這是單獨讓進了屋子裏後,錢皇後的神情自然不太好。所以,對著高鳳山公公的態度,也是有些冷了過頭。高鳳山公公是恭敬的給錢皇後行了禮。

倒是司馬稷也是行了一禮,不是臣子禮,只是叔伯之禮。

錢皇後不知道二人演了一出什麽戲,所以,她不應答,就是向著屋內的顯德帝司馬紹走去。可走近了不遠處後,繞過了高鳳山公公專門搬來的一散擋著的屏風後。看著顯德帝司馬紹那毫無生氣的樣子,錢皇後都是嚇得退了幾步。

“這……”

“娘娘,聖上駕崩了。”高鳳山公公是恭敬的說了此話後,更是道:“不過,聖上有留了聖旨,冊封了殿下為皇太弟。”

高鳳山公公的話,說得夠明白了。這屋子裏又沒有旁人,錢皇後如何會不懂呢?

“這怎麽可能?”錢皇後還是不能相信的樣子。司馬稷瞧著錢皇後的樣子,倒不曾多話,只是把聖旨遞了上去,錢皇後接過了聖旨,是打開了軸,那是看著明皇色的聖旨之上,那冊封了司馬稷為皇太弟的話。

錢皇後的臉色,是變得蒼白一片了。

錢皇後不傻,畢竟,她冊封為皇後時,那玉璽之印,她是見過的。所以,這聖旨之上的玉璽,還有上面的玉璽朱印之色,那都是宮中特制的。所以,錢皇後自然同樣也是鑒別了,這是真的聖旨。

只是,這一切來得太突然,錢皇後有些傻眼了。

“……”

錢皇後張口,想說些什麽?可最後,她還是沒吐出了話來。她是立了那兒許久,才是把聖旨給回了司馬稷。然後,她是擡頭看著司馬稷,道:“本宮要請太醫,來診了聖上的病情。聖上若真是病重而逝,本宮不多話。如果,有人謀害了聖上,本宮為聖上的發妻,本宮必不能讓奸人得逞。”

司馬稷對於錢皇後的話,是非常的坦蕩。說實話,他可沒有半分謀害了顯德帝司馬紹的意思。所以,司馬稷是點頭,道:“自然依皇嫂之意。”

這時候,司馬稷很能進入了他現在演的皇太弟身份。錢皇後皺了一下眉頭,倒底沒多說了什麽。不多時,高鳳山公公是喚人傳召的太醫,是來了。當然,只是太醫入了屋內。太醫入了屋內後,再是瞧著屋子裏的幾人,那是心中忐忑不安啊。

等著錢皇後開口,讓太醫是給顯德帝司馬紹診了駕崩之因果時。太醫更是背後有冷汗。不過,太醫還是明白,這事情他推辭不掉的。所以,太醫行禮後,就是有些小心過了頭的近了顯德帝司馬紹的身邊。

等著給顯德帝司馬紹診明了病情後,太醫是回道:“稟明娘娘,聖上是病情加重以至全身乏力,在心火加深之時。讓痰迷心竅,氣堵喉頭而升天。”太醫的話,是講得非常明白了,這顯德帝司馬紹就是痰堵了氣,這是給憋死了的。

這死法,太醫講完後,讓屋內更是靜悄悄了。

錢皇後沒再說什麽了,她只是道:“那皇太弟以為,聖上的國喪當如何?”這時候,錢皇後的後話,擺明了是想問,這國喪之後,他這個先帝的皇後,又當如何呢?

太醫在旁邊,聽著錢皇後的話,那是嚇了一個大跳。這“皇太弟”是什麽,就是下一任的帝王啊。現在顯德帝司馬紹駕崩了,這不就是未來的天子了嗎?只差個登基了。

“皇兄的國喪,自然當依國禮。”司馬稷說了此話後,更是道:“皇嫂是長輩,孤尚年幼,且為娶妻。還當請皇嫂以長輩的身份,為孤選一良妻,以示大晉之皇家的和美。”

司馬稷這話,擺明了就差說,錢家值得他重視。錢皇後更是值得他重視,這不,都是丟出了未來皇後的位置,是送上門的肥肉了。

司馬稷的意思,是表示的夠明白了。所以,錢皇後也是聽了一個明白。錢皇後是聽罷,忙回道:“這……皇弟是過於謹慎了。皇嫂哪能當得起。”

“皇嫂當的,更何況,古語有雲,長嫂如母。”司馬稷更是接著說了此話道。當然,這一話後,錢皇後倒是想得更多。畢竟,錢皇後可是知道的,司馬稷的親娘頭上,還有一個嫡母呢。這一想後,錢皇後有些明白了,這司馬稷未嘗不是用她這個皇嫂,平衡了嫡母那一方。

在禮法上來說,錢皇後這身份,倒真是當得起司馬稷的過份尊重。

“至於太醫嘛,倒是暫時不能離開了。”司馬稷說了此話後,更是嘆道:“皇兄突然國喪,是大晉天下的悲事。孤雖然得皇兄皇嫂之信任,卻是根基淺薄。加之淮南與京城相距千裏,這中間若是有一二差池。孤如何對得起皇兄皇嫂的拳拳厚愛?”

司馬稷是唱本俱佳著。錢皇後聽罷,也是心中有了急意。畢竟,錢皇後心中轉量一思後,也是想明白了過來。

這司馬稷有顯德帝司馬紹這位先帝的聖旨,可以說,從天然上講,就是繼承大統無礙。不過,司馬稷所說的理由,也是大事啊。現在,司馬稷與錢皇後答成了共識。錢皇後得了好處,自然不會真想,再出變故。

“那依皇太弟的想法,當如何?”錢皇後是問了此話道。司馬稷見錢皇後這般說,也是語氣軟了下來,方是提了話道:“皇兄駕崩一事,孤返回京城,再是宣告天下。皇嫂以為如何?”

司馬稷的話,是讓錢皇後思量了,錢皇後倒底是名門之家的嫡女。加上了皇後之位的歷練,也不是那等等閨閣之中的單純女子。所以,錢皇後是點頭,道:“皇太弟所思謹慎,本宮自無異議。”

司馬稷聽著錢皇後的話後,是心中松了一塊石頭。至少,司馬稷明白,在錢皇後的話落,這淮南之事,算是八成沒問題了。餘下,他能否無誤的爬上了那把龍椅,就看接下來的二分老天給的運氣了。

465 從龍之功

司馬稷這般想後,心裏是松了一口氣。不過,隨即他又是反映了過來,這有了聖旨,再是有了錢皇後的名份支持。那麽,暗龍衛這邊,倒也應該收攏在了手上才是。

對於暗龍衛,司馬稷前一世怎麽也是做為帝王的,倒是非常清楚。瞧著這一力量,表面是神秘的。實則,也不過是錦衣衛裏,一個連錦衣衛指揮使都不不清楚的存在。可惜的是,暗龍衛的人,並不是太多。

恰恰與之力量成反比的,就是暗龍衛的人手,非常之少。暗龍衛的存在,司馬稷很清楚,不過是護了帝王的安危。這等死士的培養,實則是非常困難的。

不過,再是困難,在得了大義的名份下。顯德帝司馬紹這一次隨來的四名暗龍衛。還是在稍後高鳳山和錢皇後離開後,是跪在了司馬稷的跟前。司馬稷瞧著暗龍衛後,只是擺了手,讓這幾人繼續的執行了他們的工作。

倒是司馬稷在收攏了暗龍衛後,方是第一次的出了顯德帝司馬紹的屋子。他已經與錢皇後和高鳳山商量了對策,這時候,只能借著顯德帝司馬紹的名頭,是離開了淮南。而且,對於寧王妃那邊,也是以顯德帝司馬紹重病,卻是京城之中出了大事。非得這一位帝王親近趕了回去。

寧王妃雖然也在病中,可聽著兒子的大業,倒是更著急的催促了起來。

有了寧王妃的話,司馬稷也是從錢皇後那裏得了消息後。是舒了一口氣。在他看來,是不得快快趕回了京城。只是,司馬稷是瞧著外面的禁衛軍,眉頭有些攏了起來。

“高公公。請禁衛軍趙統領進來吧。孤有事,與趙統領相商。”司馬稷說著此話後。高鳳山公公自然是應了。不過,他還是提點了話,道:“殿下,那聖上的龍體,這……這會不會受了打擾?”

要知道,司馬稷與錢皇後商量的主意,那是用冰鎮住了顯德帝司馬紹的遺體。然後,再醒上了鹹魚的臭味,是隱瞞了顯德帝司馬紹的去逝消息。這明顯。高鳳山公公是正配合著。讓他親信的太監。高保保正帶著得力的手下,那是在仔細的弄好了顯德帝司馬紹的遺體。

這喚了禁衛軍統領進屋裏,這等味道。就是一個傻的,也會覺得太不對勁頭了?

司馬稷聽著高鳳山的話後,是搖了搖頭,回道:“禁衛軍護衛皇室,高公公放心吧,孤相信趙統領是一個守住本份之人。”嘴裏雖然這般說,可司馬稷在高鳳山真去通知了人後。卻是喚了高保保,那是擺明了,讓全忠成的人手,守住了這小院子。

不管如何?司馬稷都沒有把小命。擱了別人手裏的道理。

全忠成守緊了司馬稷,可謂是守住了他的通天大道。對於司馬稷現在的皇太弟身份,別說司馬稷激動。就是站了司馬稷這一邊的屬下們,那也叫一個激動啊。畢竟,從龍之功可不是誰都能拒絕的。

全忠成守了小院子,那禁衛軍的趙統領來時,也是給繳了武器,只得空手進屋裏拜見的。所以,司馬稷此時,倒是大大方方。

趙統領年紀不算小了,早過了三十而立。就是家中的長子,也是在去年給他添了一個長孫。這一位趙統領瞧著見司馬稷是坐了那裏時,眼神之中就是有了疑惑。當然,更多的還是來自於直覺的不安。

“趙統領,這是聖上冊封的皇太弟稷殿下。你怎麽不拜見殿下?”高鳳山此時是提醒了趙統領話道。趙統領聽著這話,是眉頭一皺,問道:“聖上呢?微臣得聖上召見,自當求見聖上。”

“你是趙世忠吧?”司馬稷聽著趙統領的話,卻是微微一笑,然後,平靜的看著趙統領,問了此話道。

“……”趙統領不回話,只是打量著高鳳山與司馬稷,是眼神之中有了思量。倒是司馬稷打破了平靜,繼續的說道:“趙世忠統領是忠於皇室之人,皇兄自然是信任於趙統領。孤亦是信任趙統領。”

“高公公,把聖旨請出來吧。總得讓趙統領見一見,方是明了這事情,孤豈會鬧假?”司馬稷是淡定的吩咐了此話道。有了司馬稷這話後,高鳳山還真是請出了聖旨。倒是趙世忠看完聖旨後,問道:“聖上呢?為臣子,自當面見聖顏……”

這時候,趙世忠倒也沒有拒絕的太過了。

畢竟,都這般久了,沒見著了顯德帝司馬紹,就是瞧見了高鳳山,還有司馬稷。趙世忠心中的直覺,已經差不多告訴了他答案。可他還是想問一問,畢竟,那是他孝忠的君王,他是不樂意向著司馬稷低頭。

這一個皇太弟,來歷實在太莫名其妙了。

司馬稷自然沒回話,他是笑看了一下高鳳山公公,所以,高公公是忙道:“聖上駕崩,此時皇後娘娘亦是知道。趙統領,咱們現在當是聽著皇太弟殿下的吩咐,那是讓聖上英靈安心,才是為人臣子之道。”

高鳳山公公的勸話,是讓趙世忠久久沒有回話。

“怎麽可能?聖上龍體安康……”趙世忠不信任著,說實話,能爬到了禁止衛軍統領的位置,趙世忠不傻。只是,他一個武將,天然就是被提拔他的君王,那是心中奉上了一片赤誠之心的。

現在,趙世忠沒把司馬稷歸為了亂臣賊子,也是他手中有了聖旨來著。

“高公公,你先出去吧,孤有話單獨與趙統領講。”司馬稷此時,是提出了此話道。聽著司馬稷這話後,高鳳山是忙道:“殿下,奴婢擔心殿下的安危……”

“無妨,孤信任趙統領,是具有忠誠之心,對大晉一片赤誠之人。”司馬稷是回了此話後,眼神有些冷冽了。瞧見司馬稷如此態度,那高鳳山公公自然是忙退出了屋內。

等著高鳳山公公是退出了屋子後,司馬稷是坐靜靜的坐了那兒,許久不說話。司馬稷不說話,趙統領自然也不說話。二人就是靜靜的相對持著。

有過了半刻鐘,又或是一刻鐘,總之,時間是過去了挺久後。司馬稷是擡頭看著趙世忠,突然問道:“趙世忠,你是想謀反嗎?”

這話,有些重,趙世忠聽後,是啞然無語。不過,他很快反映了過來,忙是回道:“微臣對大晉一片忠誠,豈會做出這等忤逆之事?”

“哦,那既然不是謀反,趙世忠,趙統領,你是要?當我大晉的一代權臣嗎?借孤之名議,清君之側嗎?”司馬稷再一次問了此話道。聽著司馬稷這般說,趙世忠沒有再多話。此時,司馬稷是拍了拍手,道:“龍一,出來。”

龍一,是暗龍影衛的一號。說實話,這人的能力,司馬稷是相信的。龍一一出後,就是恭敬的跪在了司馬稷的跟前。瞧著行蹤詭異的龍一,趙世忠都是嚇了一跳。不過,司馬稷必沒有多說了什麽,他只是問道:“孤再問一次,趙統領,你是否遵從了聖上的旨意?”

這時候,趙世忠在天人擇選了。他看得很明白,司馬稷給他的無非是兩個選擇,一個是歸順,一個是拒絕。

歸順以後,想來以他現在的位置,重要是少不了的。

拒絕的話,下場不多想,趙世忠也能反映一二的。這時候,趙世忠是後背發涼,忙跪了一下來,道:“微臣自然遵從聖上的旨意,殿下但有吩咐,微臣定然奉為上令。”

聽著趙世忠這般說,司馬稷是臉色笑了起來,然後,他是上前,扶起了趙世忠,道:“趙大人,能得你相助,實是孤的福氣。孤為大晉有你這樣的臣子,感到高興。”

“所以,你這等有能力,有擔當的臣子,更當了保重好身子。以便將來為大晉的天下,多多盡了力量啊。”司馬稷這話,是給了一個空頭支票。然後,他再是看著龍一,道:“龍一,你去趙統領身邊,好好保護趙統領的安危。”

龍一聽著司馬稷的話,自然是恭敬的應下了。

當然,這龍一的作用,司馬稷和趙世忠都是心思肚明,大家心照不宣的。怎麽說呢?這明面是保護了趙世忠,實則也是保護了趙世忠。可有一個前題,就是趙世忠真忠心了司馬稷。若不然,這一個龍一,就是要了趙世忠命的存在。

趙世忠對此,自然是謝了恩,還收下了這個實為保護,也是帶監視的龍一。當然,他心中更是松了一口氣,他的位置特殊,若真沒個監視的人,可能嗎?

現在司馬稷把人擺在明面上,那就是一個名晃晃的告訴了趙世忠,他們之間將來還有君臣相得的可能。

倒是在趙世忠離開後,司馬稷是坐了位置上,那是再一度思量了起來。他在思量,他的法子裏,可還有漏洞之處?畢竟,一旦離開了淮南,他就是踏上了戰場,不,他現在已經是在戰場之上了。

這是一場,不成功,便成仁的戰鬥啊。司馬稷輸不起,輸了就是賠了他的命。贏了,就是整個的大晉天下,都在了他的掌中。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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