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五章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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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前扶著契諾的胳膊,想要把他按回石頭上坐著,可是契諾此刻心中只有布諾,哪還有其他。

“即便你不需要休息,別的獸人也累了,不眠不休的跑了兩天,即便是強壯的雄性獸人也是會感到疲憊的”肯特揉了揉太陽穴,對著依舊不肯坐下的契諾說道。

“我...對不起...”契諾慢慢垂下了頭,他知道自己這樣的堅持給他們添了很多的麻煩,他只是...只是太擔心布諾了。

肯特這麽說並不是想責怪契諾什麽,而是他的身體真的不能再這麽不在意下去了。親人被捉走,那種難過焦急的心情肯特能理解,曾經他和林言被迫分開的時候,他也有種死也要找到林言的心情,所以他同意了讓契諾跟來,一起去救布諾他們,但是他現在這種情況...身上的傷本就沒怎麽好,現在又一直高燒不退,恐怕還沒追到那群流放獸人,契諾先自己弄垮了自己。

又休息了一段時間,每個獸人都吃了一點幹糧,這才繼續趕路。因為路途遙遠且時間緊迫,所以大家都是變身獸形加速奔跑的,契諾一直是由皮埃爾背著的,他太過虛弱,沒有人要求他也變成獸形。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天空竟然飄起了雨,先是毛毛細雨,不過一會,便變成了瓢潑大雨,大家都被淋了個透,而且看樣子,雨一時半會還不會停。

“吼”皮埃爾朝天大吼了一聲,其他獸人便逐漸停下了奔跑向中間聚集,然後又全部變回了人形,其中一些從隨身攜帶的包裹裏拿出了用油葉制成的大布,並迅速的搭成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帳篷,這還是林言想出來的東西,因為實用,很快便在部落裏宣傳開了。

其實在雨中趕路也不是不可以,雄性獸人嘛,總是風裏來雨裏去的,這點雨也不算什麽,只是皮埃爾突然間不想繼續在這大雨中趕路了,又或者說他的心裏在擔心著一個人。契諾被放下來時,已經陷入了短暫昏迷,只是眼睛還睜著,像是還清醒著似的。皮埃爾伸手撫上了他的眼睛,使其閉上,肯特已經去把臨行前治療師給的藥煮在了火上,一會就可以給契諾喝了。

大雨同樣阻礙了流放獸人的繼續前行,他們捉了很多雌性,雌性的珍貴嬌弱讓他們不敢馬虎,走走停停,生怕哪個雌性獸人生了病,在還沒到聯盟的時候就不行了。其中布諾的待遇算是最好的了,他由聯盟副首領恩男帕克親自照顧,吃的是最好最新鮮的肉與水果,睡得是最柔軟最舒適的藍翎羽絨,即便是隊伍裏那個最漂亮並且已經成年的雌性獸人月牙都沒有這種待遇。

“小家夥,還是不願意和我說話嗎?”恩男帕克再一次露出最完美的笑容對著眼前這個還不到他大腿的小雌性和藹的說道。

“......”布諾面無表情的瞅了一眼眼前這個讓他和哥哥分開的壞獸人,即便他對自己再好也是壞獸人,然後將頭扭過一邊不再去看恩男帕克的臉。

恩男帕克摸了摸自己英挺的鼻子,心裏想著,現在的小獸人咋這麽難相與呢?自己好歹也是聯盟裏最受歡迎的雄性獸人啊。克魯克看自家一直神勇的副首領吃鱉忍不住就想笑,可是又不敢笑,就那麽憋著難受極了。

“想笑就笑吧”恩男帕克斜了一眼身旁因忍笑而漲的滿臉通紅的克魯克,陰陰的對他說了這麽一句。

被恩男帕克這麽看著的克魯克哪還有半分笑意,即便還有一點也全被這聲音嚇回了肚子裏,他勉強抽動起臉部僵硬的肌肉擠出一個絕對稱不上好看的笑容,回道:“不,不,我一點都不想笑”

“那你這意思是想說我、看、錯、了”帕克轉過頭直接盯著克魯克看了起來。

最後幾個字克魯克感覺分明是副首領從齒縫間擠出來的,一滴冷汗迅速的從他的額頭上流下,他不停的轉動著眼珠高速運轉著他的大腦,突然猛地挺直了身子大聲說道:“副首領,我昨天...不,我今天在不遠的地方發現了一只離隊的克拉庫塔,我現在就去把那東西抓來給您補補身子”克魯克邊說邊迅速的往後退,直至消失在恩男帕克的視線之內。

“嗤!”恩男帕克冷笑了一下,轉過身又是一副和藹的表情,“小家夥,我們今天來玩些什麽呢,還是玩說故事好不好?我說你聽,不說話就當你同意了哦”

帕克將軟軟的布諾抱到懷中,開始說起了在很久很久以前,有個叫趴趴的鼻涕蟲喜歡上了一個叫絨絨的毛毛球。布諾趴在帕克的懷裏沒有掙紮也沒有開口說話,只是一直這麽非暴力不合作著。勉強聽著這個壞獸人說著他從來沒有聽過的故事,還...還蠻有趣的,恩,不對,一點都不有趣,他討厭死身邊這個吵吵的獸人了,但是他還要乖乖等著哥哥來接他回家,現在,他就先勉為其難的聽聽吧。

布諾雖然臉上表現的很不屑,但那雙充滿好奇驚喜的大眼睛早已經出賣了他,帕克總是會心壞的在故事□處停頓一小會,在欣賞完懷裏的小雌性不斷掙紮糾結的小表情之後,才慢吞吞的繼續往下說,徹底滿足了他的那一點小惡劣心理。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是不是更得很早,滅哈哈,因為今天主管不在,我偷偷打開了一臺無人用的小電腦,拋棄了小本本,但是感覺很心虛,沒有安全感吶。。。親們,冒泡啊,讓我戳啊。。。

好不容易一次早早就更了文,竟然一直到晚上都沒顯現出來,真是。。。無語了,繼續刷新

☆、拉羅果

作者有話要說:渾渾噩噩。。。渾渾噩噩。。。因為有童鞋看不見,特來刷新一下,這是腫麽回事呢。。

喝了藥,契諾開始變得有些乏了,本還清醒著的神志也漸漸地迷糊起來,都開始像小雞啄米般點著頭了,卻還是倔強的不肯好好的去休息,就怕自己這麽一睡,徹底耽誤了去救布諾的好時機。最後還是皮埃爾強硬的說今夜雨太大不再繼續趕路,休息一宿明日才出發,契諾才不得不打消繼續趕路的念頭,雖然心裏依舊有些不死心,但也知道自己對這個決定無法說什麽。

因為雨下的太急太迅猛,周圍根本找不到幹一點的草來充當床鋪。契諾雖說身體比雌性獸人要好上許多,但再怎麽好的身體在生病的時候也還是虛弱著的。皮埃爾冒著大雨出去跑了一圈,還真讓他找到了好東西——拉羅果,拉羅果是長在地上的,果子呈橢圓形,每個都有一個未成年的小獸人那麽大,並且都有著堅硬的外殼。

拉羅果並不能吃,但卻依舊深受獸人們的喜愛,其中的原因便是在他的堅硬外殼下覆著厚厚的一層長軟毛,讓人感覺舒適又柔軟,又並不會像可食用的紅毛果外面的那層絨毛那樣,若是皮膚不小心觸到了就會讓人感到麻癢難耐。皮埃爾用利爪利落的割斷了那幾個最大的拉羅果的藤蔓,然後又用嘴巴咬住了將幾個拉羅果連在一起的總藤蔓上,就這樣一路把它們拖回了隊伍紮營的地方。

肯特一看到皮埃爾拖回來的那幾個拉羅果,再一想到帳篷裏到處都是水漬的草地,立刻就知道了他的用意,“下這麽大的雨,沒想到還能讓你找到這好東西,快去帕瓦那喝口熱湯吧,剩下的我來弄”肯特邊說邊上前把那幾個拉羅果拖進了契諾待著的帳篷裏,本就不算太大的帳篷立刻就被擠得滿滿當當了。

皮埃爾見肯特把事情都攬了去,也沒多推辭,抖了抖身上的水變回人形,轉身向另一個帳篷走去,他現在的確需要喝口熱湯暖暖身子了,順便找個東西把身上的雨水擦一擦。

“怎麽會有拉羅果?”坐在火堆旁被火暖暖烤著差點就這麽睡著的契諾,猛的被肯特從外面拖東西進來的聲音給驚醒了,一擡頭便看見了那幾個大大的拉羅果。

“皮埃爾找來的,你現在病著,這草地是肯定不能躺的,正好用這東西給你做個床,沒想到那家夥還挺細心的”肯特先是擦了一把濕掉的頭發和臉,接著便忙起了手中的活,聽到契諾的問話,才停了手中撬殼的動作,解了契諾的疑惑。

這殼著實有些硬,肯特用利器弄了好幾下才打開,裏面的軟毛頓時露了出來,伸手摸了摸,手感還真不錯。肯特忍不住在心裏想著等事情辦完後,也給林言弄個軟床,到林言肚子裏的小獸人出生了,這硬殼直接就成了現成的小軟床了。真是越想越覺得興奮,肯特手下的動作也不閑著,更是變得越來越快起來。

“下這麽大的雨,他……”契諾本是不想這麽小雌性心思,矯矯情情的,可是他只要一想到皮埃爾冒這麽大雨出去只是為他弄一個幹燥舒適的床,他就忍不住的開始胡思亂想。想強制自己不去想,但那種朦朧的感覺在心裏就像是被只小小貓用爪子不停的輕輕撓一樣,一點一點,癢癢的,直到問出了口,心裏那股癢勁才稍稍好一些。

“呵,我的身體可好著呢,剛喝了口熱湯,現在可是渾身充滿了力量,帕庫沙去南邊摘了些果子回來,你們吃點吧,肯特,給”還沒等肯特開口回答,皮埃爾就從外面端了一大盤洗幹凈的果子走了進來,親自回答了契諾心裏所在意的問題,邊說還邊扔了一個大果子給那邊還在忙著把拉羅果全部弄開鋪成床的肯特。

“我的身體也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弱,別把我當成那些嬌弱的雌性了”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一絲冷意從契諾的眼裏閃過,心裏原本的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也瞬間消失殆盡。

“哈哈,我可不敢把你當成雌性,你上次一個人沒用獸形就獵殺了一頭正發情的庫豪豬,這事我可還記得呢,只是再好的身體也禁不起你這般折騰,是雄性怎麽了,雄性獸人那也不是鐵打的身子”皮埃爾被契諾突然變嚴肅的表情逗笑了,忍不住多說了幾句,他還是蠻在意眼前這個總是很倔強的獸人的。

聽他們的對話覺得很有趣的肯特也就此停下了手中的活,擡頭看向了契諾這邊。聽皮埃爾這麽一說,契諾剛才還緊繃在一起的心猛地一松,臉也不由自主的紅了起來,只是由於他現在還在發著燒,雖然臉紅的厲害,卻也沒讓皮埃爾和肯特覺察出別的異樣,只是更擔心起了他的身體。

幹燥且柔軟舒適的大床終於弄好了,剩下的零星還能再拼起一個小一點的。因為帳篷數量有限,所以大家都是三四個共用一個帳篷的,現在這個帳篷便是皮埃爾、肯特、契諾三人共用的。床是有了,但是怎麽睡呢?商量了一下,決定讓契諾睡那張舒服點的大床,皮埃爾和肯特去擠那個小一點的,可是這麽安排皮埃爾卻不同意,他本就什麽力都沒出,卻讓人這麽照顧,他實在是覺得慚愧。那張大床擠兩個獸人綽綽有餘,他一個人哪用得著睡那麽大的床。

“我睡這張就好了”契諾走到後來拼好的那張拉羅床邊,說道。

“這張下面的東西墊的不夠厚,還是很容易沾上濕氣的,你不能睡”皮埃爾皺眉直接否定掉了契諾的話。

“唉,這樣吧,這張小一點的我睡好了,你和皮埃爾去睡那張大的,你剛喝了藥身體還虛著,身邊有個人也好一些,若是晚上你要是哪裏有些不舒服,也有個人照應著”肯特大手一揮,直接就這麽定了,走到契諾站著的那張小床邊直接躺了下來,沒一會竟就真的那麽睡了過去。

肯特也確實是真的累了,不眠不休趕了這麽多天路,還要時刻註意著周邊的變化,帶出來的黑羽部落獸人可全都是由他負責的,他可是和族長保證過的,帶出來多少個就要一個不落的再帶回去。今夜可是難得的因為大雨可以休息一宿,他的身體可是早已經在叫囂著休息了。

“呃,…那我們也睡吧”皮埃爾望著已經進入夢鄉的肯特,也覺得疲憊異常,於是便擡頭向依舊還站在那的契諾說道。

看著滿身疲乏的皮埃爾,忽然之間,契諾覺得自己有些任性,有些自私,有些…無理取鬧。他默默的點了點頭,將還在火上熱著的另一幅草藥喝掉,然後就靜靜的躺在了皮埃爾的身邊。

“睡吧”皮埃爾輕輕說了這麽一句。

“恩”契諾聽話的閉上了眼睛,但是當皮埃爾的呼吸都已經變得均勻的時候,他卻還清醒著。

夜,顯得是那麽的漫長,卻又讓人覺得是那麽的短暫。

喝了藥,契諾開始變得有些乏了,本還清醒著的神志也漸漸地迷糊起來,都開始像小雞啄米般點著頭了,卻還是倔強的不肯好好的去休息,就怕自己這麽一睡,徹底耽誤了去救布諾的好時機。最後還是皮埃爾強硬的說今夜雨太大不再繼續趕路,休息一宿明日才出發,契諾才不得不打消繼續趕路的念頭,雖然心裏依舊有些不死心,但也知道自己對這個決定無法說什麽。

因為雨下的太急太迅猛,周圍根本找不到幹一點的草來充當床鋪。契諾雖說身體比雌性獸人要好上許多,但再怎麽好的身體在生病的時候也還是虛弱著的。皮埃爾冒著大雨出去跑了一圈,還真讓他找到了好東西——拉羅果,拉羅果是長在地上的,果子呈橢圓形,每個都有一個未成年的小獸人那麽大,並且都有著堅硬的外殼。

拉羅果並不能吃,但卻依舊深受獸人們的喜愛,其中的原因便是在他的堅硬外殼下覆著厚厚的一層長軟毛,讓人感覺舒適又柔軟,又並不會像可食用的紅毛果外面的那層絨毛那樣,若是皮膚不小心觸到了就會讓人感到麻癢難耐。皮埃爾用利爪利落的割斷了那幾個最大的拉羅果的藤蔓,然後又用嘴巴咬住了將幾個拉羅果連在一起的總藤蔓上,就這樣一路把它們拖回了隊伍紮營的地方。

肯特一看到皮埃爾拖回來的那幾個拉羅果,再一想到帳篷裏到處都是水漬的草地,立刻就知道了他的用意,“下這麽大的雨,沒想到還能讓你找到這好東西,快去帕瓦那喝口熱湯吧,剩下的我來弄”肯特邊說邊上前把那幾個拉羅果拖進了契諾待著的帳篷裏,本就不算太大的帳篷立刻就被擠得滿滿當當了。

皮埃爾見肯特把事情都攬了去,也沒多推辭,抖了抖身上的水變回人形,轉身向另一個帳篷走去,他現在的確需要喝口熱湯暖暖身子了,順便找個東西把身上的雨水擦一擦。

“怎麽會有拉羅果?”坐在火堆旁被火暖暖烤著差點就這麽睡著的契諾,猛的被肯特從外面拖東西進來的聲音給驚醒了,一擡頭便看見了那幾個大大的拉羅果。

“皮埃爾找來的,你現在病著,這草地是肯定不能躺的,正好用這東西給你做個床,沒想到那家夥還挺細心的”肯特先是擦了一把濕掉的頭發和臉,接著便忙起了手中的活,聽到契諾的問話,才停了手中撬殼的動作,解了契諾的疑惑。

這殼著實有些硬,肯特用利器弄了好幾下才打開,裏面的軟毛頓時露了出來,伸手摸了摸,手感還真不錯。肯特忍不住在心裏想著等事情辦完後,也給林言弄個軟床,到林言肚子裏的小獸人出生了,這硬殼直接就成了現成的小軟床了。真是越想越覺得興奮,肯特手下的動作也不閑著,更是變得越來越快起來。

“下這麽大的雨,他……”契諾本是不想這麽小雌性心思,矯矯情情的,可是他只要一想到皮埃爾冒這麽大雨出去只是為他弄一個幹燥舒適的床,他就忍不住的開始胡思亂想。想強制自己不去想,但那種朦朧的感覺在心裏就像是被只小小貓用爪子不停的輕輕撓一樣,一點一點,癢癢的,直到問出了口,心裏那股癢勁才稍稍好一些。

“呵,我的身體可好著呢,剛喝了口熱湯,現在可是渾身充滿了力量,帕庫沙去南邊摘了些果子回來,你們吃點吧,肯特,給”還沒等肯特開口回答,皮埃爾就從外面端了一大盤洗幹凈的果子走了進來,親自回答了契諾心裏所在意的問題,邊說還邊扔了一個大果子給那邊還在忙著把拉羅果全部弄開鋪成床的肯特。

“我的身體也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弱,別把我當成那些嬌弱的雌性了”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一絲冷意從契諾的眼裏閃過,心裏原本的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也瞬間消失殆盡。

“哈哈,我可不敢把你當成雌性,你上次一個人沒用獸形就獵殺了一頭正發情的庫豪豬,這事我可還記得呢,只是再好的身體也禁不起你這般折騰,是雄性怎麽了,雄性獸人那也不是鐵打的身子”皮埃爾被契諾突然變嚴肅的表情逗笑了,忍不住多說了幾句,他還是蠻在意眼前這個總是很倔強的獸人的。

聽他們的對話覺得很有趣的肯特也就此停下了手中的活,擡頭看向了契諾這邊。聽皮埃爾這麽一說,契諾剛才還緊繃在一起的心猛地一松,臉也不由自主的紅了起來,只是由於他現在還在發著燒,雖然臉紅的厲害,卻也沒讓皮埃爾和肯特覺察出別的異樣,只是更擔心起了他的身體。

幹燥且柔軟舒適的大床終於弄好了,剩下的零星還能再拼起一個小一點的。因為帳篷數量有限,所以大家都是三四個共用一個帳篷的,現在這個帳篷便是皮埃爾、肯特、契諾三人共用的。床是有了,但是怎麽睡呢?商量了一下,決定讓契諾睡那張舒服點的大床,皮埃爾和肯特去擠那個小一點的,可是這麽安排皮埃爾卻不同意,他本就什麽力都沒出,卻讓人這麽照顧,他實在是覺得慚愧。那張大床擠兩個獸人綽綽有餘,他一個人哪用得著睡那麽大的床。

“我睡這張就好了”契諾走到後來拼好的那張拉羅床邊,說道。

“這張下面的東西墊的不夠厚,還是很容易沾上濕氣的,你不能睡”皮埃爾皺眉直接否定掉了契諾的話。

“唉,這樣吧,這張小一點的我睡好了,你和皮埃爾去睡那張大的,你剛喝了藥身體還虛著,身邊有個人也好一些,若是晚上你要是哪裏有些不舒服,也有個人照應著”肯特大手一揮,直接就這麽定了,走到契諾站著的那張小床邊直接躺了下來,沒一會竟就真的那麽睡了過去。

肯特也確實是真的累了,不眠不休趕了這麽多天路,還要時刻註意著周邊的變化,帶出來的黑羽部落獸人可全都是由他負責的,他可是和族長保證過的,帶出來多少個就要一個不落的再帶回去。今夜可是難得的因為大雨可以休息一宿,他的身體可是早已經在叫囂著休息了。

“呃,…那我們也睡吧”皮埃爾望著已經進入夢鄉的肯特,也覺得疲憊異常,於是便擡頭向依舊還站在那的契諾說道。

看著滿身疲乏的皮埃爾,忽然之間,契諾覺得自己有些任性,有些自私,有些…無理取鬧,就像個小孩子一般,他默默的點了點頭,將還在火上熱著的另一幅草藥喝掉,然後就靜靜的躺在了皮埃爾的身邊。

“睡吧”皮埃爾輕輕說了這麽一句。

“恩”契諾聽話的閉上了眼睛,但是當皮埃爾的呼吸都已經變得均勻的時候,他卻還清醒著。

夜,顯得是那麽的漫長,卻又讓人覺得是那麽的短暫。

☆、進行時

天還沒亮,皮埃爾就醒了,他像平時一樣準備起身,但從肩膀處傳來的酥麻感很明顯的告訴他這是一個和平時不一樣的早晨。微微轉過頭,皮埃爾就看見了契諾趴在自己肩上還在睡的可愛模樣,柔軟的頭發不再像平時那樣服帖,反而有些微微翹起,也許是因為喝了藥又休息了一晚,契諾現在的臉色看起來很好,很紅潤,卻並不是那種病態的紅,他的嘴唇微微有些幹,但還是可以看出他那好看的唇形。睡著的契諾和醒來時的他很不一樣,醒著的時候,他是強悍的倔強的,睡著的時候,他卻...讓人覺得很可愛,忍不住想要好好憐惜。

皮埃爾不自覺的伸出另一只自由的手輕輕撫上了契諾紅紅的臉頰,然後再到眉毛、鼻尖、最後到達了那個一直吸引著他目光的唇,他突然有種上前舔一舔的沖動,這種沖動變得越來越強烈,直到他的鼻尖碰到了契諾的,才恍然醒悟。皮埃爾被自己的這種猛烈的沖動嚇到了,他輕輕的將契諾的頭從他的肩膀上拿開,怕他沒有枕的會不舒服,便又放了一件獸皮在契諾的脖子下面。

等這一切做好後,見契諾還沒有醒的跡象,便輕手輕腳的出了帳篷,不知為何,契諾沒醒皮埃爾的心反而悄悄松了口氣,但又略微帶點遺憾,他也不明白自己是怎麽想的,只是...皮埃爾伸手按住自己的胸口處,只是這種興奮的心跳讓他感到熟悉又陌生。

等確定皮埃爾已經走遠後,契諾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眼中的神色說不出是喜還是悲。他從床上坐起,頭已經不疼了,身上也感覺輕便了許多,看來這病是好的差不多了。洗漱好後,契諾便打開帳篷走了出去,因為才下過一場大雨,外面的路很是泥濘,但空氣卻十分清新。

“哈,契諾,你醒啦,我還正打算去叫你呢,身體好些了嗎?”肯特是三人中起的最早的,起來後就一直沒閑著,帶了幾個同樣起的很早的獸人去周圍打了幾只動物回來,然後又是清理又是生火,等一切都弄好的時候,天也才剛剛亮。

“好多了,多謝你的照顧,我...”

“呵,來喝點熱湯吧,吃過我們就要繼續趕路了”肯特擡手打斷了契諾的話,並遞給了他一大碗瓦泥湯。

有時候有些事情並不需要太多言語,一個動作一個笑容足矣,契諾沒有再說什麽,他默默的接過那碗熱湯一口一口的喝了起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湯很熱,契諾覺得渾身都暖暖的充滿了力量。

吃過飯,大家又在原地整頓了一下,便準備繼續出發了。因為之前一直都是皮埃爾馱著契諾前進的,於是從早上開始便互相躲閃的兩個人不得不又面對面了。皮埃爾從醒來起就一直在糾結著,還沒等他理出個什麽頭緒來,隊伍就要出發了,再見到契諾的時候,那好不容易才平覆的心情頓時又變得紛亂覆雜起來。

“契諾,你身體好點沒有,現在可以變成獸形和大家一起趕路了嗎?”肯特見契諾的臉色好了許多,精神也很不錯的樣子,不由提議道。

“我……”契諾被肯特這麽一問,心不由猛的一縮,神色間露出些許猶豫。

“他身體才剛好一些,也不知道好沒好透,還是讓我繼續背著他吧”不知道為什麽,只是單單的看到他有些猶豫皺眉,皮埃爾就忍不住的向前說出了這番話。

他明明是想遠離這個會給他生活帶來翻天覆地變化的獸人的,可是,從再看到他的那一刻起,他的心裏仿佛就被什麽紮了根,離不開了。他覺得他不應該有那種表情,他應該一直是高傲的倔強的不服輸的,那些一直糾結於心的覆雜情緒在這一瞬間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了,整個世界裏只剩下了那個站在對面一直望著自己且可以和自己並肩的俊美獸人。

肯特本就是隨口提議,見皮埃爾這麽說了,契諾也沒有拒絕,他便也不再說些什麽了。在皮埃爾和肯特的兩聲大吼下,雄性獸人們紛紛變成了自己的獸身,開始了新的一天的營救旅程。

布諾一直都被恩男帕克照顧的好好的,每天吃的是最好的,睡得是最軟的,還有流放聯盟副首領專門為他準備的小故事,除卻他是被捉來的這件事實,布諾小日子過的其實還是蠻滋潤的。

“小家夥,今天想聽什麽故事呢?鼻涕蟲趴趴和毛毛球絨絨的故事,好不好?”恩男帕克像平常一樣把小小的軟軟的小布諾抱到了懷裏,輕聲問道。

“壞獸人,這個你說過了”布諾微有些不滿的嘟起了嘴,他已經聽了好幾遍趴趴和絨絨的故事了,他不想再聽了。

恩男帕克這麽多天的柔情攻勢總算是沒白費,至少小布諾終於肯開口和他說話了,雖然一直喊他壞獸人,但帕克相信只要再假以時日,小布諾一定會接受自己。只要小布諾喜歡上自己,願意和自己生活,那他的哥哥還不是……帕克只要一想到那個俊美的獸人願意和他一起回聯盟生活,就興奮的不行,雖然只是想象,但也很是讓他激動。

“怎麽了?”正高興的時候被人打斷,是很讓人想要痛扁的,但這個打斷你的人若是你美好情緣的牽手紅線,那就另當別論了。

“你笑的好醜哦,壞獸人”看著恩男帕克有些扭曲的笑臉,布諾絲毫不給面子的吐槽道。

“咳咳,嗯嗯,你還要不要聽故事了,乖乖坐好”帕克假咳了幾聲,又伸手輕輕打了幾下布諾的小屁股,正色問道。

“…壞獸人最壞了”布諾捂著自己的小屁股,紅著臉沖帕克大聲喊道。

帕克被這麽一喊,直接弄懵了,他下手很輕的呀,不至於吧?!所以說他不喜歡和雌性在一起,總是輕輕碰一下,就哭天搶地的,還是他看上的那個獸人最好,夠強壯,也夠高大,若是…嘿嘿,也不知道是什麽感覺,帕克的腦子裏不停的閃現著各種不和諧的東西,臉上也露出了一個略顯猥瑣的微笑。

克魯克便是在這個時候進來的,他本是有急事稟報,但到口的話在見到自家副統領那臉上猥瑣的笑容時,又給生生的嚇了回去。帕克自high了一會,若不是他的‘小帕克’有些擡頭的跡象,恐怕他還會繼續腦補下去,等到他徹底冷靜了,這才發現杵在門口的克魯克。

“找我什麽事?最好是要緊的事,不然,你懂的”帕克給了克魯克一個淩厲的眼神,這讓一直被他那個猥瑣的笑嚇得魂游太空的克魯克瞬間回了神。

“有一大群雄性獸人向我們這邊趕了過來,我想,可能是……”克魯克話還沒說完,便被恩男帕克的一記眼刀禁了聲。

“哥哥,肯定是哥哥來找我了”布諾一下子從帕克的懷裏蹦了出來,本就裝哭的他頓時喜笑顏開,是哥哥來了,他就要回家了。

“哦?他來了,那更好”我的伴侶,我等你。

作者有話要說:要是看不到就和偶說,我再放到作者有話說裏,要是正常了,我就不弄了,最後謝謝支持這篇文的童鞋,好耐你們。。

☆、意料之外的結局

就在大家都以為肯特他們會在十幾天之後最多二十天就會回來之時,結果卻並非如此,二十天很快就在大家的期盼中過去了,肯特他們依舊沒有回來。這二十天裏,巴達和卡其是最常來肯特家的人,送食物送水果,有時更是送來一些羽或卡其覺得好玩或是新奇的玩意來。林言每次都笑著接了,順便再問一下巴達或卡其有沒有肯特和皮埃爾他們的消息,雖然每次問的結果都是無奈的搖頭,但林言依然堅持著。

最令人詫異的便是小獅子卡特魯了,大家本以為他會吵著鬧著要跟著隊伍一起去救布諾,但沒想到的是他卻僅僅只是變得沈默了,並沒有做出任何令大獸人們煩惱的舉動,皮埃爾在臨行的前一晚還特地吩咐了值班的獸人好好註意他家的那頭小獅子,就怕他又鬧出翻墻之類的事出來。第二天,真到出發的時候了,小獅子竟還出乎意料的出現在了送行隊伍中。

肯特和皮埃爾他們走了,小獅子自然也就和林言住到了一起,卡特魯沒有吵鬧反而安安靜靜的異常表現,林言自然是註意到了。他也本以為卡特魯這次會吵著要一起去,畢竟他那麽喜歡布諾,林言甚至都已經想好了怎麽去勸解小獅子了,比如你還太小,路途又太遠,流放獸人太奸詐什麽的。

林言想了很多,但他想的再多,卻也全都是白想了,因為小獅子這次壓根就沒有吵鬧著要去。林言突然發現,盡管他非常喜歡卡特魯,總是想著法子做好吃的好玩的給他,以為這就是對他的愛了,但實際上他卻並沒有好好的去了解過小獅子。

“在想什麽?怎麽不去吃飯呢?...呵...恩,咳咳!”林言揉了揉卡特魯被風吹得有些亂的金黃色頭發,等他的手松開後,卡特魯的頭發變得更亂了,再加上卡特魯小臉上嚴肅的表情,整個人顯得有趣極了。林言這樣本是想讓小獅子換個表情的,那個嚴肅的表情實在太不適合他了,小孩子嘛,就該是無憂無慮的。看小獅子不笑反皺緊了眉頭,林言只好抿著唇把到嘴的笑意又強忍了回去。

“我想變強”在說這話的時候卡特魯的眼睛出奇的亮,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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