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五章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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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也馬虎不得,於是又給幾個孕夫各找了一條柔軟的獸皮讓他們蓋著。小獅子本是想趴在林言身上邊曬太陽邊睡個回籠覺的,但後來想著林言肚裏懷了小寶寶,萬一壓壞了怎麽辦,便委委屈屈的躺在了林言的腳邊。卡特魯會變形也沒有多久,對於人形還是很不習慣,所以平常他基本上都是保持小獅子的樣子。

眾人就這樣懶洋洋的曬著太陽,並且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剛睡醒沒多久的雅達被這暖洋洋的陽光一照,就舒坦的又要睡過去。巴達洗好水果送過來的時候,清醒的也只有因為肚子有些不適而清醒的羽了。

“怎麽了,哪裏不舒服,我給你揉揉”巴達的聲音很輕,也許是怕吵醒一旁睡著的另外兩人一獸吧,又也許是愛情讓人柔軟,巴達輕輕放下手裏的果盤,將手在自己身上擦了擦,這才撫上羽的肚子。

“也沒什麽大毛病,只是感覺有點脹”羽小聲的回答,巴達的手暖暖的,輕輕地在他肚子上揉動,這讓他感覺很舒服,連剛剛的那點不適也感覺不到了。

巴達就那麽一直蹲著替羽揉著肚子,看著羽舒服的瞇起了眼睛,他也跟著感覺高興,完全不在意腿腳的麻木感。就在羽被巴達暖暖的大手揉著肚子昏昏欲睡時,突然感覺肚子被輕輕的踢了一下,他瞬間睜大了眼睛,同時驚呼出聲:“啊!……巴…巴達,剛剛,…剛剛你感覺到了嗎?”

手一直放在羽肚子上的巴達當然也感覺到了,他笑著點點頭,眼裏充滿了驚喜與不可置信,在羽肚子裏有一個小生命,剛剛和他打招呼了,他覺得生命真的是太神奇了,他現在很激動,連著手也跟著微微顫抖起來。

“是他在動嗎?”羽的眼睛裏已經開始蓄起了淚水,這是他的孩子,他和…羽猛的擡起頭,望向一直溫柔註視著他的巴達,他不該懷疑的,可是…他很擔心,這麽長時間的相處,他已經愛上了這個一直保護他照顧他的溫柔獸人,不再是一開始的只是單純的想要找個人依靠。現在,只要是巴達對他一個微笑,他就能感到很高興,他知道,他愛上了。可是正因為愛,他才會覺得羞愧,覺得自己是多麽的自私,多麽的配不上這麽好的巴達。

巴達看羽一臉難過的樣子,知道他又開始胡思亂想了,不知道是不是孕夫都喜歡這麽多愁善感。他從地上站起,蹲了太久讓他的腿腳都有些針刺的麻,微微動了動腳,等感覺好一些後,他就彎腰將快要哭的羽抱了以來,伸手輕輕地揉了揉羽的腦袋。

“你在想什麽?告訴我,你知道,看你難過我也會不高興”雖說話肉麻了些,倒也是事實,愛上一個人總會為他哭為他憂為他喜,羽是如此,巴達更是如此。

“我覺得…我很自私,這個孩子……巴達,嗚嗚,我好自私,但是…我發現我好愛你,…你不會離開我的,對嗎?嗚嗚”羽徹底哭了起來,淚水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不停的往下掉。

“你不自私,一點都不,聽到你說愛我你知道我有多高興?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的,除非你想要離開我,孩子是我的,是我巴達的,你不要想太多,只管好好安胎,生下一個健壯的雄性小獸人,或是一個漂亮的小雌性,我都喜歡,你說這裏會是小雄性還是小雌性呢?憑剛剛那一腳,我想和肯定是個調皮的小雄性”巴達慢慢的擦幹羽臉上的淚水,然後重新將手覆上羽的肚子,笑著猜測肚子裏小獸人的性別。

羽被巴達這麽一說也終於停下來不哭了,轉而盯著自己的肚子,想象著將來生出來的小獸人是個健壯而又調皮的小雄性,不由臉上又有了些許笑容。但同時又想到,將來出生的小獸人若真是雄性,那必定是一只和那個男人一樣的老虎,而…….想到這,臉上的那點笑容又沒了。

“怎麽了,不喜歡小雄性嗎?那是個漂亮的小雌性也好,像你,我更喜歡”巴達先是親了親羽的臉頰,然後是嘴,想要通過這個吻把自己的愛意傳達過去。

一吻過後,羽的心情終於好了一些,不再去想那些煩心事,只是淡淡的說道,“是雌性好,我喜歡雌性,是雌性就好了”

巴達並不知道羽想了這麽多,只當他想開了,心裏喜歡雌性小獸人,其實不管是雄性還是雌性巴達都一樣喜歡,只要是和羽有關的,即使那不是自己親生的孩子,他也不在乎,因為他愛,所以他願意包容一切,愛他所愛。

其實睡在躺椅上的林言在羽輕聲驚呼的時候就已經清醒了,只不過人家小兩口在那親親我我,說些私房話,他怎好這個時候睜開眼打斷他們,只好一直閉著,但裝睡也是一門技術活,不輕松的。他本是不想聽墻角的,奈何羽和巴達的對話一直在他耳朵邊飄,林言知道羽心裏肯定有很多包袱,說開了也好,就這樣聽著聽著還真讓他又睡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好困,突然有了個小萌物還有一顆地雷,心情激動可想而知,群╭(╯3╰)╮,謝謝支持,讓偶這樣感動腫麽辦,乃們能不能表這樣好,會害羞的,再╭(╯3╰)╮最後,403185童鞋,俺耐你

☆、他,唱歌了?!

部落集會結束後,就是大型篝火晚會了,由各個部落各推一個節目在晚會上表演,非常熱鬧且有趣,為此黑羽部落還提前在大廣場搭好了巨型的舞臺。今年小獅子也會上臺表演,為了能搶到一個好位子,林言他們還特地空出了一個下午的時間早早的就出了家門,在別人還在集會上的時候就已經到了廣場等待。

小獅子為了給林言一個驚喜,強忍著沒有去林言身邊,就怕太興奮提前把準備的節目表演給林言看了,他穿著晚上表演時的衣服在房間裏走來走去,他身上的這件演出服是娜塔塔特地替他做的,是由不同顏色的獸皮拼湊而成,形成了一種獨特的美,卡特魯非常喜歡。離天黑還有好長一段時間,他現在就已經有些開始迫不及待的想要跑去廣場了。皮埃爾在晚上的節目裏也會露個面,但和小獅子不同,他只是他們部落的代表,上臺示意一下而已。

“唔,我以為我們來的已經夠早了,沒想到還有人來的比我們還早”林言是第一次看這種篝火晚會,所以並不知道往年只要是稍稍來晚一點的人都是無法看到舞臺上的精彩節目的,因為離得太遠,只能抱憾而歸,並且每年的表演節目都不一樣,平常幾個部落又是很難有所交流的,一年一次的聚會顯得尤為令人關註。

“大家都是很期待這次的篝火晚會的,去年有人表演扔火球,一個火球都有一個成年雄性獸人手掌攤開那麽大,還有人表演吃東西,那個獸人足足吃了兩座小山,沒想到吃東西也可以當做表演,太厲害了,還有還有……”一旁的肯特還沒有開口,雅達便興致勃勃的說開了,一邊說一邊兩眼還放著莫名的光。

羽和巴達他們還沒有來,但是位子肯特他們已經給占好了,羽的肚子現在越來越大,出行都有些不方便起來,明明才五個多月,卻已經要扶著肚子走路了,大家都在猜測羽有可能懷了兩個。每當這個時候,雅達總會不停的瞧著他自己的肚子,才那麽一點大,他也有四個月了,可是肚子好像不太見長,為了讓寶寶健康成長,卡其可是沒少弄好東西給他吃,但這個事也不是你能控制的,摸了摸肚子,雅達也就不再去想了。

肯特和卡其都是各自背著一袋子糕點水果各種吃食來的,就怕林言和雅達中途會無聊肚子餓,他們分別站在自家小伴侶的身後,跟個保鏢似地,更準確的說是跟個保姆一樣,一會替小伴侶剝個果皮,一會遞個可口的糕點,並且做的甘之如飴。林言本還有些不好意思,讓肯特不要這樣照顧他,但一旁的雅達見了直接攔住了,撇了撇嘴說:“那是我哥自願的,他心裏高興著呢,不信,我替你問問,哥,你高興唄?”

肯特沒說話,只是露出個標準笑容,潔白的牙齒在陽光的照射下微微閃著光亮,林言有一瞬就沈迷在了那個笑容當中,直到肯特伸手揉了揉她的頭。

“你不累嗎?過來坐著歇歇吧”林言拉著肯特的手,想讓他坐一會,從到了廣場,他就一直站著。

“不用,你坐著就好,我回去給你拿點喝的,糕點什麽的就先不吃了吧,晚上的篝火晚會會有很多來自各個部落的特產,我怕你到時就吃不下多少了”肯特彎腰替林言整了整蓋在腿上的毛軟獸皮,然後輕聲交代著。

“不要去拿了,我也不是很渴,剛剛吃了那麽多水果,你就坐我旁邊歇著吧,這幾天看把你給累的”林言雖然一開始心裏一直抵觸著懷孕這件事,但這麽多天看到肯特對他的好對他的悉心照顧,說不感動那肯定是假的,只是懷孕?有了孩子……林言在不知不覺中已經伸出了右手撫上了他自己的肚子,比起以前軟軟的感覺現在變得有些發硬,這是多麽奇妙的一件事。

“我去去就來,等你想喝可以喝了”肯特站起身將空掉的袋子收拾好,又將一些瓜果皮屑收拾了,看林言在發呆,便打算快去快回。

“哥,再帶點龍菩提過來,我還想吃,卡其只帶了一點”雅達頭也不回的吩咐著,他離得近,林言和肯特的對話他都聽見了,既然肯特要回去,正好順便再帶點。

“知道了,你也少吃點,免得到了晚上你只能看著好吃的幹瞪眼”肯特對他這個納母很是了解,貪吃又不愛控制自己,不過也因此練有一手好的廚藝。

“要不我也跟你一塊回去吧,再拿些別的回來”卡其超肯特那走了兩步說道。

“他們這沒人不行,你還是留著照顧他們吧,我快去快回,東西我會看著帶的”肯特說完就先行離開了。

就這麽吃著聊著等著,後來羽也在巴達的攙扶下來了,夜晚很快就在眾人的期待中來臨了。周圍紛紛點起了篝火,大家圍著篝火席地而坐,肯特卡其他們怕地上涼氣太重對孕夫身體不好,都事先準備了厚厚的柔軟獸皮並在中間墊上了軟木,讓人坐上去既舒適又暖和。每個篝火旁都放上了一個已經處理好的新鮮獵物,以及一些不同部落的特產,在烤肉的香氣裏篝火晚會正式開始了。

先是黑羽部落的族長說了一些開幕的話,然後就是部落的表演了,每個部落在開始表演的時候,部落的族長都會上臺揮手示意或是簡短的說幾句話。黃金部落排在第七個,不前也不是很後,林言他們的位置正對舞臺,看表演很是方便。黑羽部落表演的是求偶舞,說真的林言一直到現在還真的不知道部落裏有這種舞,看臺上的雄性獸人圍著雌性獸人時而打轉時而屈膝,很是有趣。林言在想,回去後要不要讓肯特也跳一個給他看,他也不清楚肯特曾經是否對米魯跳過,但肯定是沒對他跳過,對林言。

“在想什麽?”肯特發現林言的走神,便靠上前在其耳邊問道。

“你對我跳過這種舞嗎?”林言想著便也就問了。

“跳過,在結為伴侶的那一天,只不過那時的你對我很是抗拒”說到這肯特不由想到了那天林言滿頭是血的樣子,心裏不免有些黯然。

“那回去後…你能再對我跳一遍嗎?”林言看著肯特黯然的模樣,嘴裏自然而然的便吐出了這樣的話。

肯特的眼睛瞬間亮了亮,那時的事在他的心裏一直是個痛,即使現在他和林言真心相愛了,卻也無法一下子忘懷那開始的點滴。不過林言能再次接受他,真的令肯特很高興,現在還懷有了他的小獸人,這是一開始他怎麽也不敢想象的。

肯特對於這個小獸人的降臨已經有了一些猜測,他們只有在從黃金部落回來的那個奇妙的夜晚有過那麽一次,他記得當時他們似乎是吃了一種奇怪的果子,他本以為是沒什麽事的,但後來發生的一切,讓他知道了那果子的神奇。真是獸神保佑,讓他們因禍得福,這個即將到來的小獸人就是獸神送給他們的禮物,他們會好好珍惜的。

想到這,他不由溫柔的親了親林言的嘴角,笑著點了點頭,並拉起林言放在一邊的的手緩聲說道,“跳多少遍都行,只要你想看,我永遠為你一個人而起舞”

明明是很肉麻的話,肯特卻說的異常認真,林言看著肯特發亮的雙眼,不由心裏一暖,他愛著自己,自己也一樣,也許懷孕並不是那麽可怕,至少現在的他決定為了肯特而嘗試放下心中的疙瘩。他知道,一切都變得不同了,從他來到這個奇妙的世界開始,從他遇見肯特開始,從他懷上這個神奇的生命開始,從他……決定改變開始。

終於到了黃金部落的表演了,皮埃爾穿著由亞麻色的柔軟草葉編織成的衣服帥氣的走上了舞臺,引起了下面許多未婚配的雌性的註意,即使是有了雄性伴侶的雌性都會忍不住的多往臺上看幾眼,可見皮埃爾的魅力。林言一見皮埃爾身上的衣服就知道肯定是出自娜塔塔安桑之手,因為那個樣式他很是眼熟,應該是娜塔塔根據他曾經的畫稿改制的。這次娜塔塔安桑沒有跟來,林言很是失落了一番,他有很多新的想法想要和他討論呢,現在他又有了孩子,恐怕很難再和娜塔塔見面了。

皮埃爾下去,接著就是小獅子上臺了,看著他身上的彩色小服裝,林言不由兩眼放光,穿在小獅子身上真的是太可愛了。這可是卡特魯頭一次穿的這麽正式,因為卡特魯比較習慣獸形,所以平常都是以小獅子的樣子示人的,除非有必要卡特魯都很少變成一個小男孩的模樣,現在這麽一打扮,真的是可愛到爆。

小獅子表演的是……唱歌?!!從卡特魯開口的那一刻,林言就張大了嘴巴,直到卡特魯唱完,林言的嘴巴都沒有合上,一邊的肯特看著好笑,不由伸手幫他合上了嘴巴。

“剛剛…剛剛小獅子唱歌了?”林言咽了咽口水,轉頭不確定的問起身邊的肯特。

“是啊,我聽見了,還蠻好聽的,好像是黃金部落的古老童謠吧,在很久很久之前,我也聽人唱過一次,真的很令人懷念”肯特笑著給林言解釋,但林言好像全然沒聽進去,他此刻一直處在震驚之中,卡特魯,一直粘著他的小獅子剛剛…唱歌了,還是那麽的好聽,真的是…太意外了。

☆、這是誰?

小獅子上臺的時候還不緊張的,但站上去之後就突然開始緊張了,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擺好了。他本就習慣了獸形,現在卻要他一直保持人形,還規規矩矩的穿著娜塔塔替他特制的衣服,別提有多別扭了。閉上眼睛不自覺的又拽了拽身上的獸皮,卡特魯終於又找回了一點感覺,一種充滿歷史沈澱感的古老語言就這樣沖出了卡特魯的小小嗓子,卡特魯越唱越自信,然後緩緩的睜開了他的眼睛,聲音也變得大了起來。

舞臺四周放著許多傳聲花和擴音石,卡特魯略顯稚嫩的聲音就這樣傳到了在場的每一個人的耳朵裏。小獅子在沒上臺之前就早已弄清楚林言所在的方位了,現在在臺上他很輕而易舉的就找到了林言坐著的地方。他望過去的時候,林言也在看著他,這讓他既羞澀又興奮。等歌一唱完,他就迫不及待的變回了獸形,也不去管那件因身子縮小而滑落的彩色獸皮了,直接躍下了舞臺,朝林言那邊飛奔了過去。

“剛剛…剛剛小獅子唱歌了?”林言咽了咽口水,轉頭不確定的問起身邊的肯特。

“是啊,我聽見了,還蠻好聽的,好像是黃金部落的古老童謠吧,在很久很久之前,我也聽人唱過一次,真的很令人懷念”肯特笑著給林言解釋,但林言好像全然沒聽進去,他此刻一直處在震驚之中,卡特魯,一直粘著他的小獅子剛剛…唱歌了,還是那麽的好聽,真的是…太意外了。

卡特魯在離林言還有兩三步的地方停了下來,其實他心裏更想一下子撲到林言懷裏的,但是肯特一直在旁邊虎視眈眈的蹬著他,完全不用懷疑若是他撲了過去,等待他的絕對會是哪個可惡獸人的拳頭,而更重要的是他突然想起了林言已經懷有小寶寶的這件事實,這表明他以後不能再像從前那樣肆無忌憚的撲到林言的懷裏了,這讓一直處於興奮狀態的卡特魯稍稍有些遺憾。

林言其實還處在小獅子給他的驚喜當中沒回過神,等到小獅子到了他的身邊,用他那軟綿綿熱乎乎的小舌頭舔著他的手時,他才猛地收回註意力,然後一把將旁邊的小獅子抱起,狠狠的揉了兩把那手感極佳的毛茸茸腦袋。

“卡特魯,你真是太棒了,唱的真好聽,來,親一個,木~馬~”要不是現在林言的力氣不夠大,他真都恨不得再把卡特魯往空中拋那麽兩圈,以此來表達他心中久久揮散不去的激動心情,就像是一個家長初次看到自己的孩子得了大紅花一樣,卡特魯對於林言來說,是一個特別的存在。

親了親卡特魯的小鼻子,又蹭了蹭他毛毛的小臉蛋,然後又親了親卡特魯的小鼻子,若不是卡特魯現在是小獅子的模樣,臉上全是金色的毛,那大家一定會發現卡特魯紅得不能再紅的;臉頰。

林言在這邊高興地對小獅子又摟又抱又親的,全然不顧肯特那張越來越黑的臉,肯特忍無可忍,終於伸出了右手對準正享受著林言親親的小獅子的脖子快速的一拎又一扔,卡特魯便在空中轉了幾轉子,眼看就要臉朝地了,卡特魯機靈的奮力在空中一蹬,最後以一個後空翻360度的高難度動作平安落地。

“啊,肯特,你在幹什麽?!”林言憤怒了,狠狠的瞪了一眼裝作什麽事都沒有發生的肯特,直到看到安然落地這才把提著的心放了下去。肯特也真是的,怎麽就不能和卡特魯和平相處,卡特魯還小,肯特怎麽也跟個孩子似的,撫了撫額,林言將跑過來的小獅子重新抱回懷裏,並不忘警告的看肯特一眼。小獅子也不是那麽老實,他在林言看不到的角落裏沖肯特又是齜牙又是咧嘴,表情豐富極了,真難為了他那張獅子臉。

“他太重了,會壓到你的肚子的,你現在肚子裏可是有了小獸人的”肯特努力的克制著自己,不去看小獅子那張又翻白眼又吐舌頭的臉,他怕一個控制不住再次把小獅子給扔出去,這臭小子真是越來越會跟他作對了。

心裏雖氣的咬牙,面上卻不顯,只是對林言說了一些對他好的話,然後趁著林言註意力轉移的時候,悄悄的伸出了左手,想要把躺在林言懷裏做鬼臉的小獅子給拎下來,卻沒想到卡特魯竟然早有防範用他的那雙小爪子牢牢的勾住了林言身上的獸皮。這一拽,直接就把林言拽察覺了。林言感到不對,低頭看到的便是小獅子委委屈屈濕漉漉的大眼睛,以及肯特那只作惡的大手。

‘啪’的一聲脆響,這是林言伸手打了肯特的手背一下,不是很用力,但聲音卻特別響。肯特伸手想要將林言給摟到懷裏,卻被林言給閃過了,林言也不去看他,只是低著頭一下一下的替懷裏的小獅子順著毛,直把卡特魯弄的喉嚨裏直發出‘咕嚕嚕’的舒服哼哼。

卡特魯舒服的在林言懷裏翻了個身,打算讓林言再給他撓撓有些癢的肚子,然後用眼角掃了一下旁邊那個一直黑著臉瞪著他的可惡雄性,讓你欺負我,讓你欺負我,活該被林言冷落,林言最疼我了,哼!╭(╯^╰)╮!小獅子傲嬌的搖了搖小尾巴,心裏想著若是這個可惡的雄性獸人再敢動他一下,他保證讓他今晚會上不了林言的床,一想到這個可惡的大獸人苦著臉兩眼濕漉漉的求他繞過他的樣子,卡特魯心裏就暗爽到不行,但又無法笑出聲來,只得憋著,而這導致的嚴重後果就是他的那張獅子臉變得一抽一抽的。

“卡特魯,你這是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呀,剛剛摔到哪了嗎,怎麽渾身顫的厲害,臉也有些抽搐”林言一臉擔憂的將因為幻想過度而暗爽抽掉的小獅子提起來放到眼前仔細瞅了瞅,卻是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什麽所以然來。

“讓我看看吧,你是半獸人,可能不太了解雄性小獸人的狀況”肯特一看機會來了,忙湊到林言跟前一臉認真的說道,其實他哪裏看不出那小獅子一點事都沒有,即使有事,也是躺在林言懷裏看他黑臉爽的,不得不說在這件事上,肯特真相了一大半。

“你會看嗎?”肯特一開始的做法讓林言現在不得不懷疑。

“當然,你不相信我嗎?可能是著了涼,要知道雄性獸人在小時候是很容易得病的”他這完全是在胡扯,不過林言不會知道,看肯特說的一本正經,又很像是那麽回事,便信了。當然,這也多半是因為肯特溫柔老實的形象太過深入林言的心,以至於林言很難去懷疑肯特。

‘你這個撒謊不眨眼的大騙子,大騙子’卡特魯內心在咆哮,於是臉上變得更抽了。

“卡特魯,你還是很不舒服嗎?讓肯特給你看看好不好?實在不行就去找治療師吧”林言說著就要把小獅子遞給肯特,肯特一直在微笑,但看在卡特魯的眼裏,那是赤、裸、裸的猙獰表情。

‘尼瑪啊!不要啊!救命啊!’卡特魯的內心依舊在咆哮,其實想要解決這個問題,有一個既直接又簡單的方法,那就是卡特魯直接變成人形,那就什麽事都沒有了,但很顯然林言沒想到,卡特魯更是壓根忘了自己會變身,這就是他不願保持人形,經常自由慣了的結果。當然,肯特很有可能想到了這種方法,但在這個時候他肯定是不會提醒的。

就在小獅子內心咆哮快要流下獅子淚的時候,一個清脆的童音突然從正前方響起,“卡特魯,原來你在這,我和哥哥都找你好久了,我快累死了”

那是一個非常漂亮且非常精致的小男孩,是那種讓人看了一眼便忘不掉的漂亮長相,這應該是個小雌性吧,林言在心裏如是想著。而在他的旁邊站著一個有著差不多兩米一的健壯獸人,長得也極其好看,但比起那個漂亮的小獸人,這個獸人的眉眼明顯更英挺了一些,簡單說就是更MAN了一點。因為太過出色的外形,以至於他們一路走來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就連一直躲在角落親親我我相互甜蜜的雅達和卡其都被吸引了過來,羽和巴達也朝這邊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卡特魯一見來人就忙從林言的懷裏迅速的跳了出來,雙眼更是露出異樣的光彩,臉也不自覺的燒了起來,當然,這點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用自己的小爪子不停的摩擦的地面,時而擡起頭飛快的看一眼那個面容精致的小男孩,然後又飛快的挪開眼。

“你們好,我是河流部落的獸人契諾,這是我的納母布諾”那個高大健壯的獸人很有禮貌的朝林言他們打著招呼並介紹了一下自己,他的聲音也非常動聽,一點也不像這裏的雄性獸人那樣粗獷,有點像大提琴,林言的思緒已經隨著這聲音越飄越遠了。

作者有話要說:新人物閃亮登場,我寫的是不是有些拖沓,若是有童鞋覺得寫得內容太緩了,可以提一下,我把情節調快。。。╭(╯3╰)╮,最近在實習神馬的,好累啊!果然還是在學校最幸福。。。謝謝支持!!

☆、河流部落

“啊,河流部落,是那個專出漂亮雌性的河流部落嗎?也不知道是不是那裏的水土比較好,聽說只要是那個部落的獸人,無論是雌性還是雄性都長得特別好看,有很多部落的雄性獸人都慕名前去,都希望能夠得到河流部落雌性獸人的青睞,更有甚者連河流部落的雄性獸人都想要娶回去當伴侶呢”雅達人還未到跟前,就已經開始咋呼起來了,本還不是很了解契諾部落的林言也很快在雅達的講解下了解了一二。

林言被雅達這麽一打岔差點忘了向契諾介紹自己和大家,只顧著想雅達說的話了,等想起的時候,契諾在一旁已經站了有一會了。他的臉不由紅了紅,忙從坐墊上站起,因為動作太急太猛,腳一崴,直接向前傾去,離林言最近的契諾和肯特同時伸出了手,林言匆忙之間也不知道是拽住了誰的手,等穩住身子後,才發現自己緊緊抓住的是一旁的契諾,臉就更紅了。肯特看林言紅著臉望著那個叫契諾的家夥,兩人的手還緊緊抓著,臉不由黑了又黑,手一伸把林言摟進了懷了,都懷了他的娃,還想怎樣。

“呃,咳咳,你好,我是林言,這是我的伴侶肯特,那是雅達和卡其,還有巴達和羽,我們都是黑羽部落的”林言尷尬的從肯特懷裏掙脫出來,然後假咳了幾聲,開始向一旁一直面帶紳士微笑望著這邊的契諾介紹起了他自己和眾人。

雅達他們都已經走了過來,原來為了各自過二人世界而分開的幾個人因為契諾和布諾的到來又重新聚在了一起,肯特又從後面拿出了兩個獸皮軟墊放在了對面的空地上給契諾和布諾坐。小獅子從契諾他們剛出現的時候就一直跟在漂亮的布諾身後打轉,看布諾在契諾的身邊坐下了,忙把自己的小屁股也擠了進去,跟布諾坐在了一起,兩個小獸人做一個獸皮軟墊剛剛好。

“卡特魯看來很喜歡小布諾呀,我還以為他只會黏著林言呢,現在看來小布諾的魅力好像更大一些,不過,小布諾這麽漂亮又可愛很難不讓人喜歡,真希望我肚子裏的這個也這麽好看”雅達用手輕輕撫著自己的肚子,眼中流動著彩色的光,其實他也只是嘴上說說而已,即使這個孩子不夠漂亮,雅達也一樣愛他,只要他能健健康康就好,這是他的第一個孩子呀。

聽雅達說起這個,林言突然想起來他還不知道卡特魯和契諾他們是怎麽認識的呢,他離開黃金部落的時候還不知道小獅子認識過這麽一個漂亮的小雌性,他們是怎麽認識的呢?腦中想著這件事嘴裏也就不經意的問了出來,“你們是怎麽認識的呢?”

見契諾望向自己,林言忽然覺得這個問題有些突兀,但問都問了,只好撓了撓後腦勺又接著說道:“呃,我只是有點好奇,因為我還在黃金部落的時候卡特魯好像還不認識布諾,呵呵,烤肉好了,我們吃烤肉吧”林言傻笑了兩聲,然後僵硬的轉移了話題。

“其實,我們也就剛認識不久,若不是卡特魯和皮埃爾,恐怕我就要失去布諾了,在來部落集會的途中,布諾與我鬧了脾氣離開了營地,我本以為他氣消了就會回來,卻沒想到會有人綁走布諾,幸虧被同樣敢來參加部落集會的卡特魯發現,喊來皮埃爾及時救了布諾,若是等我發現…恐怕早已經晚了”契諾並沒有回避這個問題,只是有些後悔那時的自己而已,看著身邊和卡特魯玩的正開心的布諾,心裏想著幸虧當時布諾沒有事,若是他出了什麽事,那麽這些年來自己做的那些努力又還有什麽意義。

雖然契諾三言兩語說得簡單,但林言他們都知道事情肯定很覆雜,其中的驚心動魄恐怕也只有幾個當事人心中明白了。要知道綁架一個未成年的小雌性這可是不可饒蘇的重罪,要被部落永久流放的。

這個話題略微有些沈重,看契諾也並不想多談這件事,現在大家正好都聚在了一起,林言便讓肯特把烤好的食物一一分給大家。自己則是拿了一大袋子孩子們喜歡吃的特色果實遞給了玩鬧在一起的布諾和卡特魯,兩個孩子開心的接了過去,互相分著。烤肉的分量不是很多,大家都只是分了一點,肯特和巴達又接著弄了一個大個的放在了烤架上,卡其則是弄來了一些新的柴火。林言拿長枝條翻了翻篝火使之變得更旺了一些,肯特不讓他太接近火堆,所以弄來了一個特別長的枝條給他,但同時又怕他冷,給他帶了許多厚實又暖和的毛大衣。

卡其他們都在弄食物,雅達坐那有些無聊,便悄悄觀察起了那個河流部落的獸人,越看越覺得長得好看,比起自家獸人更是帥了不知多少倍,瞧那眉毛瞧那眼睛瞧那身材,雅達的目光跟x光似地,上下掃射著那邊正襟危坐的契諾,這還是他自認為含蓄的。如果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契諾的表情有些僵,林言好笑的看著僵著身子的契諾和就差湊近仔細瞧的雅達,以及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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