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五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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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也在不停翻騰,想吐卻吐不出來,他整個人都傻了。

當羽被扔到厚厚的幹草上時,他才瞬間反應了過來,但伴隨著的還有巨大的恐懼,他睜著大大的雙眼看向眼前的那個獸人,“你…放了我,我…我……”羽哆哆嗦嗦的還未說完,身上的獸皮便被那獸人大力扯了去,羽最後的一絲冷靜也隨之崩潰。

“啊…啊,…啊,不要,不要,我不要…嗚嗚,放了我,放了我”羽不停的掙紮著,可是他的那點力氣和一個已經成年的雄性獸人比起來,真的是太微不足道,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個壓制,羽便再也無法掙脫。

當那個獸人的吻落在羽的身上時,羽的身體不可控制的顫了一下,羽想掙紮開來,卻無論如何也掙不脫那個獸人的牽制,在這一刻,羽感到了徹底的無助與絕望。他用來裹身的獸皮已經被那個獸人盡數褪去,此刻的他正□的躺在一個陌生獸人的身下,只要一想到這個,羽就恨不得在這一刻就此死去。

如果說躲避了火焰鳥的襲擊,尋了那麽久的路,最終得到的結果卻是如此,他真恨不得當時就被火焰鳥叼去,也好過…也好過…淚水不停的從羽的臉頰兩旁流下。那個獸人還在不停吻著他的身體每一處,當吻到那裏時,羽不禁尖叫出聲,隨即像是意識到什麽,狠狠咬住了雙唇,直至鮮血流出。

那個獸人擡起頭看到了羽流血的雙唇,竟傾身就那樣吻了上去,羽瞪大了眼睛,閉緊了嘴巴,那個獸人似乎被羽的這個舉動熱鬧了,張嘴就咬上了羽的唇,羽的唇瓣本就被他自己咬傷了,現在又被那個獸人沒輕沒重的咬了一下,直痛的羽大喊出聲。而那個獸人就趁著羽張口的那一瞬把自己的舌頭伸了進去,羽張口就想咬,卻被獸人用手制住了下巴。

被迫的接吻讓羽難受極了,來不及吞咽的口水順著兩人的唇角流下,那個獸人似是吻上了癮,擡著羽的下巴不停的換著角度吻著,直到羽就快因此暈厥過去才放開。嘴巴得到自由後,羽開始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差一點他就要暈死過去了,但隨即他又忍不住想還不如就此暈厥過去。

一開始的那些羽還能勉強忍著,但是當那個獸人把手伸到他的後邊時,他再也無法忍受了,他用頭狠狠的向那獸人撞去,那獸人絲毫未動,羽的頭倒是疼的厲害。撞不行那就咬,羽雙手雙腳被制,剛才那一撞讓羽的頭也失去了自由,他勉強轉過頭朝離他嘴最近的獸人的手咬去,這一口可是下了狠勁,即便是皮糙肉厚的雄性獸人也感覺到了疼。羽趁那個獸人松手分神之際,忙爬起向洞外跑去,但還沒跑幾步,便被那獸人從身後抱起,又弄了回去。

再次被壓倒在那幹草之上時,羽知道他是逃不過了。當後面被手指傾入時,他倔強的瞪大了眼睛,不叫也不哭,他知道這個時候不會有人來救自己,一切都是他該受的,既然任性,就該承受任性所帶來的後果。他不會哭的,不會的。

一根,兩根,三根,直到進入。當一切來臨的時候,羽悲哀的發現他竟然這麽的清醒,他默默地承受著這一切,等待著結束,他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瞪著雙眼不讓自己留下一滴眼淚。可是這樣做卻也不能讓他覺得好過些,只是更加覺得悲哀,更加難過而已。

當羽的身體被陌生的液體填滿時,他覺得他徹底的變臟了,再也回不到從前了。心突然空了一塊,再也填補不回去了,羽望著洞頂,悲哀的扯了扯嘴角,這是不是對他曾經年少任性的懲罰。如果他願意虔誠的去悔改,那偉大的獸神能不能將他現在所承受的全部抹去。

羽如一個提線木偶般被那個獸人隨意擺布著,他的身體仿佛不再是他自己的了,他獨自飄在高空看著底下的自己,看著自己是如何被貫、穿,看著自己是如何坐在那個獸人身上變換著姿勢,看著……那不堪的自己。

不知過了多久,那個獸人終於從他的體內滑了出去,他呆呆的被那個獸人抱起,聽著那個獸人說著會負責的話,他聽了只是傻傻的笑了笑,然後他終於如願以償的暈了過去。

當羽再次醒來的時候,他的身上已經被穿上了一件新的獸皮,他輕輕動了動身體,便感到一陣酸痛。羽慢慢的睜開眼睛,發現他依舊躺在那堆幹草上,轉眼看了看四周,並沒有看到那個獸人,這讓他高度緊繃的心稍稍放松了些,但隨即又想到這也許是他逃跑的好時機。

羽不顧身體的酸痛感,蒼白著臉快速的逃離了那個對於他如噩夢般的山洞,離開時幸運的沒再遇到那個獸人,但也同時沒看到那個暈倒的雌性獸人,也許已經逃走了吧,羽在心裏這麽想著。此刻的他已經傷痕累累,再也不敢做一些超出他能力的事了。

在連番的打擊下羽發燒了,但值得慶幸的是他找到了回程的隊伍,在渾渾噩噩間他不停的做著噩夢,再醒來時,他已經到家了。一切都當做是一場可怕的夢魘吧,對,只是做了一場可怕的噩夢,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但很快羽便發現那只是他自欺欺人的想法,發生過便是發生過,怎麽可能……望著自己的肚子,羽的思緒越飄越遠。

作者有話要說:二更完畢,三更估計沒戲了,飄走。。。

☆、儀式準備前夕

馬上就要到部落集會了,巴達和羽要在這個時候結為伴侶,時間確實有些太過緊張,可是林言他們也知道羽和巴達之所以這麽急全是怕慢則生變,於是便答應了幫他們籌辦伴侶儀式。羽的父首和母父自然是沒有意見的,他們本來就打算把羽嫁給巴達,當時是羽不同意這才作罷的,而巴達是孤身一人,沒有親人在身旁。

剩下的只要請來族長來主持儀式,然後在儀式之後接受眾人的祝福即可。肯特陪著巴達去和族長說舉辦伴侶儀式的事了,林言則留了下來陪著羽,羽現在的氣色好了很多,但還是不宜多走動,所以林言就讓羽躺在了床上,他坐在一旁陪其說著話。

林言看羽一直不自覺的揪著被子,知道他的心裏一直很緊張,畢竟對於獸人來說,伴侶儀式是一生中最重要的儀式,“呵呵,看著你就想到當初我和肯特,那時候,我比你還緊張呢”林言其實哪記得這些,他穿過來的時候,伴侶儀式都舉行過了,就差洞房了而已。提這個不過是為了讓羽放松一些,不要那麽緊繃。

“真的嗎?那你那個時候都想了些什麽,要準備些什麽嗎?”羽是真的很緊張,他怕他做的不好,又怕舉行伴侶儀式時會出現什麽突發狀況,最怕的還是…那個獸人…他來了。一想到那個獸人,他的心就緊張的縮在了一起,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瞧你擔心的,我那時啊,什麽都沒想,就是吃吃睡睡,然後一眨眼就已經是肯特的伴侶了,其實伴侶儀式沒有你想的那麽覆雜的,你現在只要放寬心好好的養著自己,然後以最好的一面出現在儀式上就行了”林言拍了拍羽的手,手下的嶙峋觸感讓林言不禁皺起了眉,最近連番發生的事情讓羽瘦了不少,他還懷著孕呢。

這可不行啊,想到這,林言便站起了身,“羽,你應該也餓了吧,光顧著說話了,我去給你做些東西吃吧”

羽看林言要離開,忙伸手阻止了,“我不餓,還是等巴達他們回來吧,現在就是讓我吃我也吃不下的”

林言哪肯聽羽的,光是看羽那凹下去的臉頰林言就不會答應,但又不忍直說,只好柔聲勸著,“不吃飯吃點水果也是好的,上次肯特和巴達去河谷摘了許多紫晶果,還剩了許多,我怕放著會壞都做成了紫晶果幹,現在拿來吃剛好”

羽真的是沒有胃口,卻又不想拂了林言的好意,遂點點了頭,“那…好吧,謝謝你,我給你們添了這麽多麻煩,你們卻一直對我很好,我…”

林言哪能不知道羽心中所想,便笑著阻止了羽繼續自責感激下去,“你一定要這麽見外嗎?從你肯不計前嫌願意拿珍貴的藍星草送來給肯特時,我就知道你這個朋友可以交,難道我們現在不是朋友嗎?”林言說的都是心裏話,他一直都很喜歡羽這個雌性的,雖然表面上很傲嬌,內裏卻是很靦腆羞澀的。

在林言出去拿果幹順便洗一些新鮮水果的時候,雅達來了,雅達現在的肚子已經能看出來一些了,所以卡其更是寸步不離雅達左右。這不,雅達在家裏直嫌無聊悶的他難受,卡其就陪著他來肯特這解悶來了。雅達本也是想住在林言這的,可是一來羽已經住在這了,雖說巴達和肯特又擴建了屋子,總還是不夠這麽多人住的;這二來讓林言照顧羽一個就已經夠累了,雅達可不想天天生活在他哥哥吃人的目光下,他會吃不下飯的。但偶爾串個門子還是可以的,他有些想林言做的那些好吃的了。

“你們來了啊,正好有事告訴你們呢,快進屋吧”林言抱著果盤招呼著雅達和卡其進屋,正好他們來了可以一起商量羽和巴達舉行伴侶儀式的事。

“哈,這是好事啊,我們部落也該熱鬧熱鬧了,就是部落集會快到了,會不會太趕啊?”雅達聽了羽的事也很是替羽高興,他因懷孕很少出門,所以還不知道巴達和另一個外部落的獸人為羽打起來的事,於是擔心羽舉行儀式的時間過緊。

林言不好直說羽他們是怕慢了生變,這其中的曲曲折折也不是一時能說完的,“不會的,肯特已經陪著巴達去找族長商量了,相信很快就會回來了,剩下的再一起準備就好啦“

雅達一聽就知道他們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可是林言和羽不知道,哥哥是知道的啊,怎麽就這麽答應了呢,這可是獸人一生只有一次的伴侶儀式啊!

舉辦伴侶儀式雖說是兩個人的事,但是是要接受部落族人的祝福的,需要在族長帶領下開一個祝福篝火晚會,這樣就需要大堆的食物,還有許多其他的東西。這些,全都是林言和羽所不知道的,林言只是模糊的知道儀式的步驟,並不知道準備起來要有這麽麻煩,羽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看著林言他們一臉懵懂的模樣,雅達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對卡其說,“你去找哥哥他們吧,順便看看要怎麽籌備,我會好好呆在林言這的”

卡其想了想,便答應了,巴達這件事時間確實太緊了,要趕在部落集會之前舉行儀式真的有些困難。他把隨身攜帶的一包吃的東西全都遞給了雅達,順便又在雅達坐的椅子上添了個軟毛獸皮,這才放心離開。

三個人總要比兩個人熱鬧些,特別是還有雅達這個開心果,讓期間的氣氛很是活躍。說說部落裏的八卦,又說說哪個地方有哪些好吃的,引得林言也說了許多他在黃金部落的所見所聞,就連最近一直心情郁結的羽也說了許多話。就這樣,說說笑笑,吃著小果子,不知不覺的天就黑了下來。

“林言,雅達,你說,為什麽他們還不回來呢?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我的心有些慌”本來心情還好好的羽看到門外漸黑的天色開始慢慢擔心起來。

林言聽羽這麽一說,也不免替其擔心,莫不是真的出了什麽事。雅達不知其中原委,只認為他們太過緊張,只是找族長商量舉行伴侶儀式而已,這是好事啊,有什麽好緊張的呢。

“你們別想太多啦,他們肯定是在接受其他獸人的祝福呢,能娶到羽,巴達還不知被多少雄性獸人羨慕著呢”

羽聽雅達這麽說,勉強笑了笑,他的心裏還是極度不安,一想到那個獸人…他又開始不自覺的揪緊被角。林言不知如何安慰,只好伸手握上了羽的手,想要給他一些無言的安慰。

又過了一會兒,他們還是沒有回來,羽也越來越緊張起來,林言怕他胡思亂想,便開口道,“我去喊他們回來吧,不管怎樣,先回來再說,你別擔心了,我去去就回”

林言站起身正準備走,肯特、巴達和卡其正好在這個時候走了進來,林言擡眼看到肯特緊皺的眉頭,心不由咯噔一下,有了不好的預感,果然……

作者有話要說:看收藏變少,點擊也越來越少,心情還是有些覆雜的,不過能還有這麽多繼續支持的我已經很高興了,每天刷新很多次,看到有人評論還是很高興的,文還很不成熟,我會繼續努力的。等到開新坑的時候,我會試著不這麽心情起伏影響寫文,一定等有存文再發,最後,╭(╯3╰)╮謝謝一直支持此文的朋友

☆、白虎族族長

肯特看林言一直望著自己,知道他心裏很著急知道結果,想著這事他們早晚會知道,便朝巴達望了一眼,見巴達點了點頭才開口說道,“我們在族長那裏遇到了上次那個獸人,他原來是白虎部落新任的的族長伊萬,…他向巴達提出了決鬥,而巴達也答應了”

決鬥?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林言雖從沒見過決鬥的場景,卻也知道其中必然存在著危險性。羽聽了更是激動的要從床上下來,巴達忙上前阻止了。

“我…我去找他,他…他不能這麽做”明明害怕的全身發抖,卻還堅持著要起身去見那個讓他夜夜噩夢的存在。巴達看了很是憐惜感動,伸手將不自覺打著顫的羽摟入懷中,這是他認定的雌性,他的伴侶,他一定要保護好他,巴達手握成拳,眼裏透出一種堅定。

雅達有些不明就裏,不是好好的喜事嗎,怎麽就突然變成決鬥了?“到底怎麽了?我一頭霧水呀,你們不是去找族長商量舉行伴侶儀式的事嗎,怎麽會就要決鬥了?白虎族?羽……啊!卡其,你幹什麽?我還沒問完呢”

卡其一把將他家的小雌性抱了起來,他已經從肯特那裏知道了事情的大概,這件事是羽和巴達心中的痛,可不能再讓他家不知道實情的雅達再繼續問下去了,卡其朝巴達歉意的笑了笑,“我先帶雅達回去了,有事需要幫忙的話隨時來找我”

雅達哪肯這麽乖乖的就跟卡其回去,他不停的蹬著他的小胳膊小腿,卡其顧著他的肚子怕傷到他也不敢下手去制止,只好任由雅達拳打腳踢。雅達見這招不起效,同時又怕自己下手沒輕沒重真的弄疼了卡其,雖然知道雄性獸人皮糙肉厚,但還是忍不住會心疼,便住了手,只是用鼻音輕哼了一聲。卡其見狀,知道自家雌性的性格,不由偷偷笑了起來,他家雌性最可愛了。

雅達和卡其走後,屋裏就只剩下了林言他們四個,有很長一段時間他們誰都沒有開口,一直沈默著,直到羽再也忍不住小聲啜泣起來。林言看了一眼肯特,肯特知道林言是想給巴達他們一些私人空間,遂點了點頭,牽起林言的手走了出去。

“事情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呢,你說他們會幸福嗎?”林言趴在肯特的胸口上,小聲問道。他很擔心羽,羽這一陣子看起來一直很憂郁,常常一個人望著遠處發呆,和他說話也只是點頭,好不容易確定和巴達在一起了,才稍稍放寬了心逐漸開心起來,現在又……

肯特伸手慢慢撫平了林言皺緊的眉,最近他太辛苦了,也不知道註意一下自己的身子“一切都會變好的,獸神會保佑他們的,你也要多註意一點自己的身子”

肯特勸著林言喝了一碗補身體的湯藥,然後就讓他坐在屋裏休息,自己去做晚飯了。巴達和羽的事情其實很棘手,如果伊萬只是一個普通獸人,這根本不存在什麽問題,可是伊萬是白虎族的族長,更別提羽肚子裏的孩子還是他的。不過不管怎麽樣,肯特都會盡力去幫巴達他們的。

肯特切了一點烤好的肉片,又抹了一點蜜汁,然後就端去了林言待著的屋裏,一進門就看到了趴在桌上睡著的林言。肯特輕手輕腳的走了過去,將手中的盤子放到了桌上,然後抱起睡熟的林言將他放到了床上。

“好夢”親了親林言的唇,肯特轉身又出了屋子。

第二天,肯特和巴達一大早就離開了家,早飯肯特已經做好了,林言只要熱一熱就好了。這一陣子也不知道是怎麽了,林言總是會覺得很乏,早上也很難像從前那樣早起了。揉了揉還不是很清醒的腦袋,林言打了個哈欠,然後將米果和肉片又放到鍋裏熱了熱,貓貓的食物肯特都弄好了,林言只要定量定時的去餵一下就行了。

羽比林言醒的早,因為心中有事,所以他一直也沒睡踏實。巴達今天是去特訓了,他知道巴達為了他一直在努力,可是他自己卻……他想去找那個獸人說清楚,可是…他心裏又是真的很害怕,他該怎麽辦呢?

“在想什麽呢?我今天又起晚了,你吃了嗎?”林言端著食物進來的時候,羽還在發著呆,以至於都沒有察覺到林言的存在。

林言無奈的放下手中的食物,上前敲了敲羽的腦袋,“別想了,來吃一點吧”

羽猛的回過神,便看到林言既無奈又好笑的看著自己,羽不好意思的站了起來,“剛才我沒註意你進來了,你說什麽了嗎?”

“我說,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吃一點”林言指著旁邊的圓桌說道。

還沒等羽開口回答,外面就突然來了幾個不速之客。

“請問一下,肯特在家嗎?”

聽到陌生的聲音在院外想起,林言不禁在心裏想道,這個時候會是誰來找肯特呢?林言擺手先讓羽坐下吃飯,自己則走了出去一探究竟。

林言一出屋,就看到了站在門外的兩個獸人,站在前面禮貌的朝他點頭微笑的林言並不認識。相反,這個獸人身後的那個,他倒是見過一面,正是阻撓巴達和羽舉行伴侶儀式的白虎族族長伊萬。上次太過匆忙,林言沒來得及仔細打量這個讓羽受傷的獸人,這次,他倒是看了個仔細。身材很魁梧,比他前面的那個雄性獸人要高大壯實了許多,渾身散發著一股上位者才有的霸氣,不得不提的是他的那雙赤金色的眼睛,很漂亮但同時又讓人感到很危險。

還從沒有人敢這麽直盯著他上下打量過,伊萬心中微有些不滿,於是眼睛微瞇露出了一個狠戾的眼神,一直盯著他看的林言頓時打了一個激靈,瞬間回過神來。

雅紮回頭看了一眼自家的大人,得到了一個‘進去’的指示,無奈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後轉身笑著對出來的那個小雌性說道,“你好,我們是白虎部落的人,這是我們的族長,我們想見一見暫住在你們家的雌性羽”

果然是沖著羽來的,我該怎麽辦呢?林言有些猶豫起來,若是放他們進去,他們對羽不利怎麽辦;若是不放他們進去,又該怎麽打發走呢?林言有些煩惱的撓了撓頭,要是肯特和巴達也在就好了,可是現實不容許他再多想,後面的那個獸人似乎有些不耐了。

“呃,羽現在不在這裏,他跟巴達一早就出去了”林言說著就打算將院門關上,卻不料被一只大手阻攔了。

“哦,不在?那,那邊那個人又是誰呢?”伊萬不怒反笑,指著裏面隱約露出的一顆小腦袋問道。

林言被這個獸人身上猛然所散發出來的氣勢所嚇到,不自覺的往後退了兩步,而那個獸人更是得寸進尺的步步緊逼,直到他們走進了屋裏。林言慌張的想到屋裏的羽,忙轉身打算先讓羽躲起來,卻不想一擡頭便看到了站在屋門口僵硬著身子的羽。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小吼了一下效果顯著,很Happy,謝謝大家的支持,╭(╯3╰)╮冒泡的童鞋,我會繼續努力的,呼呼。。。刷新好慢哦,總是出現不了後面的兩章

☆、緣由

林言站在門外不停的來回轉著圈,他想去找肯特和巴達回來,但又不敢獨留羽一個人在這,可是他留在這裏也起不了什麽作用。看了一眼同樣站在門外的白虎族獸人,林言真想問他一句你們族長到底想怎樣。

一直看著林言在他面前不停轉圈圈的雅紮同樣也不好過,他們部落的族長今天突然找到他,讓他陪著來見一個小雌性,一路上都得時刻小心著不說錯話,好不容易族長進了屋和那個小雌性單獨見面了,他卻又要和門外的另一個小小的半獸人大眼瞪小眼,天知道,他還從來沒有過和雌性近距離接觸的經驗,即便是個半獸人,那也沒差啊!

林言再次望了一眼靜悄悄的屋子,那個該死的獸人應該不會把羽怎麽樣吧,他還是想個辦法進去瞧瞧吧。唉,當時就不應該答應那個該死的獸人要和羽獨處的要求,可是當時羽自己也點了頭,伸手拍了拍腦袋,林言決定端點糕點進去看看,臨走前還不忘瞪一眼站在門口當門神的雅紮。雅紮被瞪得莫名其妙,只以為自己哪裏沒做好得罪了這個小巧的半獸人。

伊萬仔細的看了看在自己跟前強裝著鎮定,但不斷發著抖的身體卻很快出賣了他的雌性。他伸手想要去給以眼前的雌性一些安慰,沒想到卻嚇得那個雌性拼命往後退,伊萬望著自己落空的手不由皺了皺眉。

“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想讓你不那麽怕我”伊萬難得的向別人解釋他的行為。

羽並沒有因他這麽說而放下緊張的心神,反而是更加警惕伊萬的一舉一動。伊萬有些無奈的看著離他越來越遠的小雌性,他知道是他那天的行為嚇壞了這個美麗的雌性,但他願意承擔後果娶了這個雌性。

那時候他的部落還很不穩定,他剛剛當上部落族長,並且為了解決內部動亂采取了一系列的鐵血手腕,他知道他那樣的做法引起了很多長老的不滿和忌憚,但同時也讓更多的獸人選擇了服從甚至是巴結。

在白虎部落裏,穆法長老本是最有聲望成為部落族長的,而他自己也是這麽認為的,可是最後事與願違的殺出了一個伊萬,穆法長老對此不滿極了,但他更聰明的是他把不滿放在了心裏,並不惜讓他最寵愛的獨子瓦薩拉來勾引伊萬。

伊萬怎可能不知道穆法長老心中所想,可是為了部落的長遠,他不得不和穆法周旋。那天他本打算到遠一點的地方散散心,卻不想被穆法家的小雌性纏住,雖然很不耐,但還不到可以翻臉的時候,所以他便答應了帶瓦薩拉一起出去,可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那個雌性竟然敢在他喝的水裏下春草粉。當時他恨不得就那樣扭斷瓦薩拉的細弱脖子,可是最終他忍了下來,只是出手將其打暈。

春草是長在懸崖邊的特有植物,具有催、情、壯、陽(河蟹的可怕)的功效,若是不及時得到紓解,對獸人的傷害會很大。穆法倒是做了好打算,這地方只有他和瓦薩拉,等藥效上來……陰郁的看了一眼被打暈在地的雌性,伊萬面部猙獰的勾了勾唇,穆法,你當真是個好父首,你真以為我要了你家的雌性,你的計劃就成功了?笑話!

即使伊萬再怎麽堅持,春草藥效上來的時候,□的那種腫脹感還是讓他無法忍受,他不自覺的伸出右手去摩擦下面,想要緩解一下那種快要窒息的感覺,卻不想這樣更是加劇了他的難過。在欲、望與理智中沈浮,最終身體的本能占了上風,他走出臨時歇腳的山洞,想要把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雌性弄回洞裏,滿足他想要的,至於事後,他可以娶他,但卻不會讓他父首的願望實現。

一切的一切關於對付穆法的辦法伊萬都想了一遍,卻沒想到上天還給了他第二條選擇,另一個他從來沒見過的雌性。他想都沒想的就把那個不停掙紮著的雌性扛回了洞裏,看著那個雌性留著眼淚哀求他放過他自己,伊萬有過一瞬間的猶豫,但也僅僅只是一瞬間,欲、望最終占據了他整個腦袋。

事後,在他去追逃跑的瓦薩拉的時候,那個雌性竟然自己離開了。這麽長的時間裏,伊萬一直沒有忘了那個火熱夜晚,以及那個獸神送來的雌性。從來沒有想過要有一個伴侶的伊萬竟也開始認真考慮舉行伴侶儀式的事。若是再遇到那個雌性,他便娶來做自己的伴侶,伊萬想過很多,但卻從來沒有想過若是那個雌性已經有了伴侶他該怎麽辦,也許是他下意識的回避了這個問題吧,當他真的再次遇到那個雌性並知道他已有了想要共度一生的伴侶時,伊萬腦海裏只剩下一個想法,不惜一切手段搶過來,他只能是自己的伴侶。

“你不要這麽害怕我,我不會對你怎麽樣的,那次是我誤喝了春草粉,所以才會那樣,感謝獸神讓我遇見了你,嫁給我,成為我的伴侶吧”這是伊萬所說過的最用情的話了,他看著對面的雌性,期待著他的回答,但,註定這次他是要失望的。

羽聞言不停的搖著頭,他緊張的都不知該如何回答是好,他的伴侶是巴達,只會是巴達,他不安的下意識去摸著他的肚子,眼前的獸人讓他不自覺的緊張。他的這個動作自然是落在了伊萬的眼裏,上次伊萬和巴達直接打了起來沒有註意,這次他卻是看了個清楚,這個雌性懷孕了,而孩子……

林言端著果盤在門外做了一次深呼吸然後推門走了進去,伊萬一直盯著羽的肚子還在想事情,林言的突然到來打斷了他的思考,這讓伊萬心情很是不好。

林言看了一眼站在遠處安全位置的羽,見他沒什麽事便暫時放下心來,又瞄了一眼近處的獸人,正好看到他在陰郁的望著自己,林言嚇得心跳都慢了幾拍,忙慌張的開口,“啊,啊,我…我是來送水果的,你們應該渴了吧”

“放著吧,你可以出去了”明明是林言自己的家,現在看起來伊萬倒卻更像是主人。

林言放下果盤,磨磨蹭蹭的猶豫著要不要出去,羽現在一定害怕極了,他想留下來陪他,可是這個獸人…就在林言在屋內磨蹭著不肯出去時,他家的院外又來了一批獸人。

“肯特在家嗎?他家伴侶在嗎?快出來,有人來找哦”

有人找?會是誰呢?若是部落裏的人肯定就直呼其名了,聽這喊聲應該是他常光顧的那家鐵匠鋪的瓦爾特安達(安達:大叔),林言用眼神安撫了一下羽,表示他會一直都在,然後就出了屋子去看看又來了什麽人。

作者有話要說:留言突然多了一些,有點幸福的眩暈感,謝謝支持,腦海裏想法很多,可是文筆有限,謝謝你們的支持,不然真沒有勇氣繼續往下寫,me的廢話真多,最後╭(╯3╰)╮

☆、番外一 洗澡(上

雅達懷孕已經六個月了,肚子一天天的在變大,為了讓他和肚子裏的寶寶吃好,卡其前一陣子特地跑去向林言請教有關煮東西的事情,最後雖說是讓肯特給扔了出來,但他的廚藝還是有了很明顯的進步。林言現在已不像從前了,他也有了身子,那次若不是……差點就沒了,也難怪肯特現在那麽緊張,卡其不由想到了一開始的自己,笑著撓了撓頭。

這幾天雅達老嚷嚷著身上癢,想洗澡,卡其怕雅達著涼一直沒肯答應讓他洗,今天天氣很不錯,甚至都有些熱了。卡其趁雅達還沒睡醒特地跑到治療師那又買了一些補身子的藥,雅達以前特別不愛吃這些東西,嫌太苦了,好在現在為了肚子裏的孩子,他勉強可以吃下去一些了。

將藥拿了回去後,卡其並沒有急著煮,他以前在肯特家裏看到過一個大木桶,聽肯特說那是林言想出來的用來洗澡用的,卡其以前總覺得費那麽大的功夫做個木桶用來洗澡很不劃算,要知道獸人們可都是很隨意的,即使是愛幹凈的雌性也只是常常到雌性專用的小溪去洗澡罷了。現在卡其可不這麽想了,他這幾天一直在做這麽一個洗澡用的木桶,還差一點就做好了,他打算今天就讓雅達洗上熱水澡。

雅達昨天晚上總想去上廁所,來來回回折騰了好幾次,等到真的睡著都已經是後半夜的事了,所以早上是怎麽都起不來了,再說他起了也沒什麽事做,索性就一直睡到了中午,若不是他感到肚子餓了,他還能就一直這麽睡下去。雅達揉了揉眼睛,然後看向屋子四周尋找卡其的身影,平常只要他一醒,卡其是一定會守在他身邊的。

“卡其,卡其,我餓了”雅達一手扶著肚子,一手撐著床板,就這樣自己下了床。“卡其,卡其,你在哪啊,我餓了”

找不到卡其,雅達心裏有些悶悶的,莫名的有些想哭,他最近總是這樣,有些煩躁,見不到卡其就會感到不安。想著想著,雅達就真的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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