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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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錢起他們,幾個人躲在屋子裏沒有出去,直到聲音漸漸消失,他們才松了一口氣。

本以為沒事了,可是厄運才剛開始,還沒等大家定住神,厚重的實木門上竟傳來一陣陣嘶嘶聲,接著門上傳出刺耳的,讓人覺得汗毛豎立的抓扯聲,是什麽?幾個人站好警惕的戒備著,聲音越來越大,直到幾雙猩紅色的小眼睛出現在被破開的門洞裏,眾人倒吸了一口冷氣,是喪屍鼠?

只見這些東西比一般的老鼠大得多,身上潰爛腥臭,體無完膚,尖銳的牙齒呲在外面,一雙凸起的,沒有任何波動的猩紅色眼睛,幾個人駭然,他們也不是沒有見過喪屍鼠,可眼睛是這樣的他們還是頭一次見到,難道是變異了?可也太多了吧!

“嘶吱——”

“嘶嘶,嘶嘶——”

突然之間,一聲稍大的嘶聲傳出,接著這些喪屍鼠,聲帶裏發出了嘶嘶的聲音從門外蜂擁而入,帶著一雙雙讓人發寒的猩紅色眼睛撲向了他們,已經配合的熟練地幾個人,由曲振在前,阿強他們兩側,吳平護著劉明和李慶嚴在後,只要有撞在防護罩上的喪屍鼠,就會被三人伸出的刀砍掉。

很快的他們就發現了不對,被砍落在地的喪屍鼠,竟然被其它的喪屍鼠吃的一幹二凈,怎麽可能?從沒見過這種的情況,因為不論哪個物種的喪屍都本能的渴望新鮮血肉的味道,對自己同類的腐爛惡臭是沒興趣的。

是什麽原因導致了這裏的喪屍鼠變異成了這樣子?他們無從知道,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麽這個小鎮會如此的寂靜陰森。看著越來越多的喪屍鼠,現在最重要的是他們要如何逃出去,他們不能被拖死在這裏,可是外面的暴風雪……

最後眾人還是決定寧可冒著在暴風雪中前行的危險,也不要因為最後筋疲力盡時葬身鼠腹中,前面的路是行不通了,他們把欄桿掰斷了,從窗戶下去,後院是沒有路的,他們只得慢慢的退到後門,打算穿過去,沒想到樓裏也滿是喪屍鼠,最後他們被逼入了地下停車場,沒想到在這裏和錢起他們碰到了一起。

聞著那腥臭難當。讓人惡心的氣息,還有那源源不斷隨著嘶聲湧出的喪屍鼠,眾人才明白,這些喪屍鼠竟然是被指揮著的,而把他們逼入這裏,是因為這是他們的大本營。

這裏錢起最厲害,每次風刃都是十幾個喪屍鼠,可是這麽多喪屍鼠一時也殺不完,跑又跑不出去,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眾人已經疲憊不堪了,都有些絕望,先是錢起的一個沒異能的手下被咬傷,只不過被錢起反應快的推了出去,沒出什麽大亂子。

倒下去的人身上瞬間爬滿了喪屍鼠,那人慘叫的翻滾著,“哢嚓——哢嚓——”隨著撕扯下來的肉塊、內臟,叫聲漸無,濃重的血腥味讓人欲嘔,一個活生生的人就在他們眼前被啃光,看得劉明他們膽寒不已。(這斯少的那幾個手下不會也是這樣的結局吧!)

吳平幾人越發的靠近在一起,這些人太不保險了,不知道這個時候要團結起來麽?果然沒過多久,一個防守的松懈,那邊的人又被咬了,可能是懼怕被推出去,竟然向著人群裏跑來,這下亂套了,就算人被踢了出去,還有其他人見他們這裏安全就向他們這邊推擠過來,氣的劉明大叫。

吳平苦笑的看著曲振大吼一聲,把幾個人推開不讓他們靠近,身上卻被咬了好幾口,還好他剛才用了石化術,看情形撐不了多長時間了,也許再也見不到小林他們了吧!這樣也好,至少他不會知道他們死在了這裏。

“啊——平哥——”

一只手在吳平異能撐不住撤下的時候,突然抓向劉明,滿懷惡毒的意念,把他拽出來,想把他推出去,吳平目呲欲裂,抓向劉明的另一只手,想把他拉回來。

“劉明——”

“劉明……”

這只手的主人正是那個胖子,既然大家都活不成,臨死他也要拉個墊背的,拉著這個小賤人一起死,說不定,陰曹地府裏老子還能樂一樂呢,絕望中的人是最可怕的。

“你個死胖子,給本大爺趴下——”

“啊——”

就在吳平幾人絕望之時,突然在黑暗的空中傳來了熟悉的話語,緊接著就看到胖子松開手一聲慘叫倒在了地上,整個頭頂血肉模糊,不停的在抽搐著,眼看著是活不成了,血腥味,讓一些喪屍鼠很快的竄到胖子的身上,啃噬著……

已被吳平拉在懷裏的劉明,嚇得驚魂未定,還沒回過神來,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在黑暗之中,突然幾個帶著火光的物體向著鼠群中落去。

“轟——轟——”

紅色的火光沖天而起,炙熱的氣浪向著四周的喪屍鼠擴散而去,火光席卷過的地方“嗤嗤……”的聲響不斷的傳出,一股腥臭難聞的烤肉味散發出來。

“嘶嘶——”

隨著不斷落下的爆炸物,沒有痛覺的喪屍鼠,在竄動中又引燃了旁邊的同類。

劉明幾人激動的說不出話來了,仿佛全身的力氣又回來了,興奮的揮舞著手中的刀砍向身邊的喪屍鼠。

本來也陷入絕望的中的錢起幾人,雖不知來的是什麽人,但一股絕處逢生的喜悅,讓他們暫時忘記了疲累,帶著人也奮力撒殺起來。

“老大主人,這裏。”每次出爪都抓碎鼠頭的啵啵大聲叫著。

隨著它的聲音落下,一道炫目的光芒猶如劃破蒼穹一般,橫掃向劉明他們面前的喪屍鼠,耀眼奪目的光芒過後,在近處還殘餘的火光映照下,兩道身影緩緩的從黑暗中向著劉明他們走來……

☆、對戰

漸漸顯露在眾人面前的是穿著一黑一白的兩個男人,領頭之人,一身黑衣襯托著挺拔的身材,俊美的面容上,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睛裏有著冰冷和淡漠,行走間全身散發出一股沈穩的氣息。

而跟在他身後稍矮一些的人,讓人眼睛為之一亮,修長勻稱的身材,有如白蓮般清雅溫潤的容顏,一雙眼眸猶如黑夜裏的星辰,光亮閃爍,不時的顯露出喜色,緋色的唇角微微彎起,白皙的肌膚晶瑩如玉,整個人顯得聖潔而又有著一絲魅惑。

如此的二人仿若是浴火而來的鳳凰,帶來生生不息的希望,使人絕望的心如春回大地一般,充滿了勃勃生機。

“平哥、劉明,你們都沒事吧?”

“小林——”

“老大——”“大,大哥——”

“啊~~~玉林,你還活著,太好了,我可想死你了……”劉明一張娃娃臉上樂開了花,圓圓地大眼睛此時彎成了月牙一般,不過隱約間好似有波光閃動,咧著嘴撲向了伊玉林。

“哇~~~軍哥,小心點啊!”剛要撲到伊玉林身上的劉明就被橫在胸前的刀背擋住了,嚇得劉明向後跳開,正好被吳平一手給抓到身邊,這小子不知道現在還很危險麽?這樣不防備的亂蹦亂跳的,就不怕被咬到,吳平真想拍他兩巴掌。

劉明委屈的看著郭起軍,幹嘛擋住他啊!他還想和玉林來個擁抱的說。

郭起軍用嫌棄地眼神看向劉明那臟汙的衣服,他可不想親親寶貝身上沾上那些惡心的東西,玉林也有些抽搐的看向劉明,幸好軍哥攔得快,雖說他不介意抱一下,可是那一疙瘩一塊的都是神馬東西啊!

“阿強,你們大家都沒受傷吧?”看向自己的保鏢,郭起軍又一次揮開猙獰嘶叫著撲過來的喪屍鼠,問道。

“嗯,老大我們都沒事,看到您沒事真是太好,要不,讓我們怎麽和老爺交代啊!”阿強有些激動的看向郭起軍,雖然老爺名義上是派他們來保護老大的,可誰都知道郭起軍將是下一任的老大,以後他們就屬於郭起軍的手下了,跟著這樣的老大,他們也有著崇敬和心服。

“小林,你們怎麽在這裏的?”看著小林從背包裏拿出的東西點著,扔了出去,“轟”的炸開一團火光,吳平抽了抽嘴角,那東西怎麽看怎麽像——“茅臺?”

“咯咯——親親主人,我的好酒啊!那是你答應給我的……”福利沒有了,啵啵心疼不已,化悲憤為力量,張開堅硬如鐵的翅膀扇向喪屍鼠,都是你們這群臭東西,害的我的好酒沒了。

……

錢起一陣錯愕,這只鷯哥會說話不奇怪,沒想到竟然這麽聰明厲害!再看到那兩個從黑暗走出的人時,他也不禁要讚嘆一聲!特別是走在後面的人,讓他眼睛倏地的一亮,好俊秀雅致的人,錢起的眼眸中閃爍起來,身體裏的欲望因子有些蠢蠢欲動起來,如果……

突地,盯著伊玉林看的錢起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有如被刀割裂般的感覺,讓他全身興起了一陣戰栗,那是來自那個俊美的黑衣男子的目光,錢起心驚不已,這個人讓他有種危險的感覺,直覺讓他知道這個人不好惹,那個黑衣男子帶著冰冷寒意的目光收回去的時候,錢起松了一口氣,再看到那個黑衣男子對那個漂亮的人露出的溫柔目光後,他才恍然,原來如此……剛才是對他的警告麽?

錢起沈著臉一個風刃劃過那個揮著爪子向他抓來的喪屍鼠,看他們互相之間熟悉的樣子,應該是來救劉明他們的,看來他們是沾了人家的光,不過,眼下還是先活著回去才是最重要的。

“哼”郭起軍收回冰冷的視線,有些厭惡的皺緊眉頭,那個人竟然用那種惡心的目光盯著玉林看,真是活膩了,要不是現在時機不對,他會好好教訓他一頓的。

“軍哥,怎麽了?”正回答吳平問話的伊玉林聽到郭起軍的哼聲,還以為出了什麽事,趕緊問道。

“沒什麽,就是這些喪屍鼠源源不斷的讓人厭惡而已。”不想讓伊玉林知道剛才的事,郭起軍帶開了話題。

“應該是有什麽東西在指揮著這些喪屍鼠,我們一直都沒有發現指揮者在哪裏?”吳平開口說道。

伊玉林看著眼前這些面目猙獰,腥臭難當的喪屍鼠,按理說這麽集中在一個地方是有些不對勁,聽吳平這麽一說,伊玉林想到了他在樓上感應到的那股不舒服的感覺,那應該就是指揮者吧!

“軍哥,我要再次搜尋一下剛才影響到我精神力的那個東西。”這裏的範圍他應該還是可以做到的,伊玉林看向郭起軍說道。

“那你小心些,要是感覺到不對,一定要盡快的撤下精神力 ,不要勉強,我不想你受到什麽傷害。”郭起軍點點頭,小心的叮嚀著伊玉林,然後站在了他的身邊為他擋下一切危險。

把精神力慢慢的集中在一起,然後向喪屍鼠周圍延伸而去,漸漸的他感覺到了不同於那些普通喪屍鼠的精神波動,怎麽會有十幾個那麽多?不,不對,這些不是他在樓上感覺到的那個東西,伊玉林放開思緒繼續向遠處尋找起來,第一次使用精神力這麽大範圍的搜索,伊玉林的頭上冒出了細微的汗珠,沒有?為什麽感覺不到那個東西了?

“在那幾個柱子後面,我找到了十幾個異常的波動,但不是我要找的那個,奇怪怎麽會感應不到了呢?”伊玉林伸手指向前方的幾個柱子後面對眾人說道。

“你是說,你找到了十幾個指揮者?”劉明驚叫,道出了大家的心聲,怎麽會那麽多?

不遠處的錢起他們也驚異不已,這個漂亮小子竟然是少有的精神力異能著,一下子就找到了十幾個,好厲害!剛才那個黑衣男子使得也是異能,看樣子比錢起還厲害,在加上那只不停攻擊的鳥,怪不得,這兩個人敢闖進來救人,不過,有背那麽多酒上路的麽?錢起幾人疑惑的想著。

“餵~~~那個錢流氓,你們也想早點出去吧!那就去殺幾個指揮者。”劉明向錢起喊道,這麽多指揮者,大家應該一起齊心協力地沖出去,畢竟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

錢起帶頭向伊玉林他們點頭表示同意,沒有這些人,他們根本就出不去。

伊玉林吩咐大家小心以後,一一指給大家看他發現的地方,眾人深吸了一口氣,在伊玉林點頭後,一齊動了起來,向前方沖了過去。

“嘶吱——”

“嘶嘶——嘶嘶——”

喪屍鼠嘶叫著向郭起軍他們瘋狂的撲來,妖刀上散發出的光芒掃向撲來的喪屍鼠,清空面前的道路,因他的阻殺,曲振他們快速的向一根水泥柱後面沖殺過去。

隨著前進的步伐,喪屍鼠紛紛掉落下來的殘肢碎體,布滿了他們的身後,腥臭的氣味越發的濃郁起來,直想讓人欲嘔。

已無思維的喪屍鼠並沒有因為同伴的消失而停下,只是一味的向他們撲來,似是不把他們消食殆盡誓不罷休,每路人馬的身後都堆滿了喪屍鼠的殘破屍體。

在那些水泥柱後面陰暗的地方一些深紅色的凸目,不停的在閃爍虹芒,喉間不停的發出“嘶吱——”的聲音。

第一個沖到其中一個柱子後面的郭起軍眼神冷冽的註視著躲在那的指揮者,比普通的喪屍鼠大一號的身體,皮毛殘缺不全,身上青紫的坑坑窪窪之處腐爛的並不嚴重,一張鼠頭上尖銳的牙齒露在了外面,見到郭起軍出現在眼前,深紅色凸起的眼珠子不時的閃過一道虹芒,急切的嘶聲不停的發了出來,四周的喪屍鼠聞聲圍在了它的身邊。

“沒想到這些喪屍鼠能出十幾只智慧鼠,到底是什麽原因導致的呢?”跟在郭起軍身後的伊玉林看著那個指揮者說道。

“這也許是和它們什麽都吞噬有關,或者是這些指揮者控制的?”郭起軍接口猜測道。

“軍哥,殺了它前面的那些喪屍。”伊玉林淡漠地盯著那只智慧鼠對郭起軍說道。

妖刀帶起一抹光芒狠狠地劃向前方的鼠群,以光刃的熾熱,把鼠頭面前的喪屍鼠清空,讓它暴露在兩人面前。

這只指揮者嘶叫著向著他們呲著牙,然後向後跑去,伊玉林趁此機會,精神力迅速的攻向這只喪屍鼠的頭部,一股反抗的情緒阻擋住伊玉林的精神力,伊玉林輕哼了一聲,猛力的一擊回攻過去,“嘶——”那只智慧喪屍鼠嘶叫著頓住身體,就在這一瞬間,一抹絢麗的光芒從空中閃過,斬向它的頭部,“噗”的一聲,它的頭部被破開,鼠身應聲倒地,一顆紫色晶核從碎裂開的頭中掉了出來。

伊玉林迅速過去,把這只晶核收了起來,看到每一波的人都已按照他的指示找到了指揮者,於是,又和郭起軍轉身殺向其它的地方,一時間隨著指揮者的陸續死去,喪屍鼠變得潰散起來,漸漸的依循著本能,亂無章法的攻擊起來,眾人大喜,有希望殺出去了。

“都向出口沖過去。”郭起軍面無表情的說道。率先和伊玉林向前沖去,其他人見狀也都跟著他向門口殺去。

留下停車場裏一地不是焦黑、就是殘破的鼠屍,散發著焦臭難當的味道,在殘留的火光映照下,隱隱綽綽,有如一片煉獄似的,顯得淒慘恐怖。

漸漸出口處的那一抹銀光在望,可以看到在月光的映襯下那慘白的雪色,眾人只覺得再也沒有什麽比他們此刻看到的雪更美好的事了,原來他們還能活著出來啊!

等眾人都出來了,伊玉林和郭起軍又向裏面扔了幾個簡易的燃燒瓶,炫目的火光在出口處閃耀著,把整個出口都封住了,前仆後繼的喪屍鼠如飛蛾撲火般投入火中,發出“嗤嗤”的聲響,掉落在地。

松了一口氣的眾人,這時才感覺全身的力氣如被抽空了一般,好幾個人已虛脫的坐在了地上,大口的喘著氣。

伊玉林望著熊熊火光,臉色並不好看,為什麽他最開始感覺到的那股惡意不見了呢?這讓他的心裏有些隱隱不安。

☆、脫險

“玉林,怎麽了,你在看什麽?”註意到伊玉林表情的郭起軍開口問道,他們現在已經逃了出來,還有什麽可擔心的。

“軍哥,我只是覺得很奇怪,為什麽我在樓上感覺到的那個東西,現在卻了無蹤跡了呢?”伊玉林的臉上表情雖然充滿疑惑,可眉宇間已能看出疲勞之意,他剛才大範圍的搜索耗費了不少的精神力,可是,心頭的那股不安,並沒有消退。

“既然找不到,就不再要找了,那個東西只要不用到腦波,你就會找不到的,我們現在還是盡快離開這個小鎮的好。”郭起軍一邊扶著伊玉林一邊說道。火光很快就會熄滅的,到時還會有殘餘的喪屍鼠出來的。

雖說沒有了指揮者,他們只要找個離得遠一些房子休息一晚,在盡量不發出很大聲音,又沒有人流血的情況下,這些喪屍鼠就只會漫無目的晃悠,不一定會找到他們,可前提是玉林感覺的那個還不知道是什麽的未知東西,一直沒有出現,這讓他很擔心,再回頭看看大夥的狀態,已經無力再戰了,要盡快把他們帶離這裏。

“可是好累啊!真不想動了。”聽到郭起軍的話,坐在地上的劉明,可愛的臉已經皺成了包子狀,他的體力在幾人中是最差的,這一晚上不停的廝殺著,現在覺得胳膊都已經擡不起來了。

“走不動也得走,你想留在這裏餵那些惡心的老鼠麽?”吳平滿臉無奈的把劉明拉了起來,幫他把雪拍掉,地上畢竟都是雪,坐久了對身體不好。伊玉林有些奇怪的看著他們,這兩人什麽時候關系這麽好了?

“那個,郭老大又一次被你們救了,都不知道怎麽感謝你們了,以後,但凡有用到我們兄弟的地方,請您盡管開口,不要客氣。”用瘦小的身體努力撐住弟弟的身體,李慶嚴那張平時顯得有些猥瑣的臉龐上,此時寫滿了認真。

“不,應該是我們感謝你們兄弟才對,是你們在我們不在的時候保護了劉明他們。”伊玉林看著曲振滿身的抓痕和咬痕,他和軍哥來的時候也看到了,是曲振擋在了最前面,再加上大家的配合才能讓他們幾人都平安無事的支撐到他們的到來,對此伊玉林是十分的感激他們兄弟的,雖然還不清楚他們怎麽會和劉明他們在一起的。

“都不要在客氣了,這些事,等我們安全了在說,大家互相扶持著先去停車的地方吧!”郭起軍打斷了他們還要繼續客氣的話,轉頭示意阿強扶起阿亮,率先扶著伊玉林向著停車的方向行去。

“還不知道兩位怎麽稱呼,剛才多謝你們的相救。”一直在旁邊的錢起見郭起軍他們要走,臉上堆起笑容向郭起軍和伊玉林二人打起招呼,

餵!小子,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是我們英明神武的老大郭起軍和舉世無雙的親親主人伊玉林是也,怎麽樣小子你是不是有種頂禮膜拜的感覺!”早在一旁的雪地裏清理幹凈自己爪子的大嘴啵啵,蹲回伊玉林的肩頭,歪著小腦袋,十分臭屁的說道。

聽得錢起臉上的笑容變得僵硬起來,額頭上的青筋跳動了幾下,這是什麽鳥啊!

可是還是向郭起軍和伊玉林說了幾句恭維和道謝的話。聽的一旁的劉明不肖的撇撇嘴,這個人有夠不要臉的。

“你也用不著來謝我們,本來我們就不是來救你的。”郭起軍的嘴角勾起一抹諷刺意味極強的笑容,這個人,可惜一張長的還不錯的臉,卻被那雙淫邪的眼睛給破壞了,而且一看就是個虛偽至極的人,這種人是不可交的,於是當先扶著伊玉林謹慎的踏雪而去,餘下的幾人紛紛扶持著跟在了他的後面。

碰了一鼻子灰的錢起臉色晦暗不明,雙手握緊拳頭站在原地,眼神陰郁的盯著地上,心裏充滿了憤怒和不甘,可是不甘又能怎樣,人家的實力在那擺著呢!錢起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壓下情緒,回頭看向東倒西歪的手下,心裏再次不郁起來,他們出來的時候有二十幾個人,沒想到現在竟然只剩下不到十個人了,還差點連自己都交代在這裏了,再看看人家的隊伍,竟然一個損失都沒有。

陡然升起的嫉妒之意讓錢起的心裏不平衡起來,於是一臉陰沈的招呼大家起來,跟在伊玉林他們的身後,向著他們停在鎮口的車行去,錢起現在只想快點回到基地裏去,至於缺失的人馬,他會在再招到的,看來必須要快點壯大自己的實力為好,看著行走在前方的幾個人,錢起眼眸中隱晦的幽光一閃而過,隨即湮滅在深處。

隨著眾人的遠去,在滿是瑩白雪色的道路上,只留下了一趟趟的雪足印漸漸延伸開來。

已無人聲的停車場出口處,在寒風的吹襲下,帶著惡臭的黑煙緩緩地向四周飄散去,銀白的世界裏被勾勒出灰暗的線條,在月光的照射下,沒有生機只有死寂一片的地帶,更顯得陰冷與恐怖,今天有多少個鮮活的生命沒有再走出這個小鎮,已無人再關心和在乎了。

許久之後“嗤嗤”的聲音逐漸暗淡下去,突然一雙如嗜血般的紅瞳出現在出口處,在忽明忽暗的火光後,陰森森的讓人毛骨悚然,片刻後又逐漸地隱沒而去。

月色的映照之下,伊玉林他們那輛唯一沒有被積雪覆蓋住的澳野車出現在視野裏,幾個人松了一口氣,終於平安的到達了,除了伊玉林和郭起軍,劉明他們因為一直戰鬥而濕透的衣服,在冷寒的空氣侵襲下,讓幾個人被凍得瑟瑟發抖,一旁的的伊玉林見狀,回到自己的車上拿下兩大包的衣服,遞給他們,讓他們進車裏換上。

“玉林,你哪來的這麽多的冬衣,真是太好了,我都快凍死了。”看著面前明顯都是男裝的棉服,劉明瞪大了眼睛,現在冬衣和糧食是劃等號的,已經很難弄到了,沒想到玉林一拿就是這麽多,這能換多少東西啊!劉明拿起一件衣服,左看右看的,心裏歡喜的不得了。

“呵呵,這是我和軍哥沿途收集到的。”伊玉林在心裏抹了把汗,其實這裏大部分的衣物都是空間裏的,他們兩個人為了不引人註意,所以收拾了一些物資把車子塞滿,這樣他以後拿出什麽也不會讓人懷疑,聽了他的話,李慶嚴他們幾個道了謝,紛紛挑出最接近自己身材的衣物,去車裏換了起來。

在大家換衣服的時候,伊玉林和郭起軍把那兩輛車子上的雪都清理幹凈,陸續換好衣服的幾人,也下來幫他們又把車子周圍也清了出來,一會兩輛車好掉頭。

“好了,都上車吧!我們出發。”郭起軍神情冰冷淡漠的瞥過已經超過他們的錢起幾人,招呼劉明他們趕緊上車,黑色的高大車身緩緩地在前面開著路,其它兩輛車緊緊的跟在後面,在夜色中向著鎮外駛去。

“錢哥,那輛車真不錯啊!”盯著路過他們身邊遠去的車影,其中一個人看著伊玉林的車影,滿眼貪婪和羨慕地對錢起說道,要是他們有一輛防護那麽好的車就好了,並沒有註意到錢起的臉色有多難看,錢起努力的忍下心底的怒火,邁開大步順著被車壓出的雪路向前走去,積憤之下忘了路滑,腳後跟向前一滑,“咕咚——”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四腳朝天狼狽的摔了下去,腦袋正好磕在了地上了。

“錢哥——”

幾個手下趕緊過去把頭暈目眩的錢起扶了起來,竭力抽著嘴角拍掉沾滿他身上的雪,心裏想著錢哥這是怎麽了?末了只好紛紛詢問他有沒有怎麽樣,自覺在手下面前丟了臉的錢起,臉已經黑的像黑炭了,揮開幾人的手,晃了晃疼痛的頭,繼續向前走去,不過這回腳下的步伐卻小心了起來。

隨著他們的離開,再也無一絲生息的小鎮,又陷入了沈寂中,仿佛再等待著下一波人的到來。

“嗯,實在是太好吃了,我都沒想到還能吃到東西。”在一處背風的山路邊上,被清空了一塊地方,三輛車擋在了外圍,裏面的空地上,伊玉林正把太陽能小爐竈上一鍋熱氣騰騰的土豆肉湯一一盛給大家,捧著熱乎乎的肉湯,李慶嚴感嘆著!能活著真是太好了,一旁只顧著喝湯的大家點頭表示讚同。

“對了小林,你們這些天去了哪裏,怎麽會在那個小鎮上呢?”吳平大口的喝完肉湯開口問道。

聞言,伊玉林先給在一邊直嚷嚷餓的啵啵盛好了食物,這才開口向幾人講述了他們分開後的經歷,不過他把空間的事略了過去,只說他們是躲避在一個無人的小村子裏養傷,直到郭起軍的傷好了,他們才向著山城基地而來,在小鎮裏想多找點糧食物資,覺得這個小鎮不對勁,想退出去的時候,正好看到了劉明他們的車,這才救了他們,李慶嚴他們聽完,不勝唏噓,這得是多麽驚人的巧合啊!否則,他們幾個今天晚上是誰也活不下來的。

對於小麗的事,阿強和阿亮是自責不已,都是他們粗心大意,才沒有註意到那個女人的不對勁之處,害得老大受傷,陷入危險之中,郭起軍揮揮手,讓他們不用介意,反正自己不但沒事,還因禍得福,得到了愛人的心意,轉頭勾起嘴角,看向伊玉林的目光裏充滿了溫柔愛意,伊玉林也回以微笑。

見此情景,吳平的心裏竟出奇的平靜,看樣子小林也是很快樂的,於是心裏只剩下滿滿的祝福,這是看開了吧!接著吳平又向郭起軍和伊玉林介紹了他們在基地裏的情況。

“軍哥、玉林,對不起,我沒想到後期的情況會這麽嚴峻,所以,我把一半的物資換了那棟房子。”劉明有些愧疚的說道。

聽罷他的話,兩人表示他做得好,這麽寒冷的天氣必須要有個好的住處才行,況且又不是和別人混住在一起的,特別是還帶著院子,兩人都很高興,以後也可以種點東西的……

伊玉林有些心疼的看向一邊吃東西一邊直點頭的劉明,真怕他一頭栽進湯裏,看來是累壞了,見大家都吃完了,伊玉林催促著大家趕緊去車裏睡一覺,由他和郭起軍守夜,見大家還要推脫,郭起軍用審視的眼光看看他們,輕輕推了一下劉明,累及的劉明晃悠的倒向旁邊吳平的身上,那意思是都這樣了,還逞什麽能啊!幾人不好意思再推脫,都回到車上休息去了。

郭起軍也拉著伊玉林上了他們的車,坐在車裏的伊玉林嘴角泛起了淺淺的笑容來,看到大家都沒事真是太好了,感受到他心情的的郭起軍,輕輕的摟過愛人的肩膀,安慰的拍了拍。

伊玉林轉頭看向郭起軍,看著他眼裏對自己流露出的溫柔愛意,有種幸福的感覺湧向心間,伸出手撫摸上那張俊美的臉龐,郭起軍深邃的目光一暗,低下頭吻上了伊玉林緋色的唇瓣,並不停的摩擦著上下唇瓣,隨後又充滿愛憐碰觸著,極盡溫柔之意。

“嗯——”

伊玉林的手不自覺的環上郭起軍的脖子,輕起唇瓣,迎合著郭起軍細膩而溫存的吻,心裏充滿了甜蜜和愛戀只感,繼而,伊玉林羞澀的閉起充滿氤氳水氣的眼睛,輕輕碰觸在自己唇裏舞動的舌尖,他生澀的回應起郭起軍的熱吻。

伊玉林的回應,換來郭起軍更加熾熱而猛烈的回應交纏,直吻得伊玉林,臉色緋紅,氣喘籲籲,一縷銀絲順著唇間的縫隙,緩緩的溢出伊玉林的嘴角,顯得暧昧無比。

“——哈——”

車廂裏的溫度不斷地升高著,忘乎所以的兩個人投入在這場熱吻中,忘了在一旁的大嘴啵啵。

大嘴啵啵開始的時候還懾與郭起軍投過來的威脅眼神,後來見兩人都投入的不得了,幹脆堂而皇之地眨著小豆眼欣賞起來,恩,不愧是我的親親主人,聽聽這呻吟聲多麽誘人啊!正沈溺其中的啵啵突地感覺到一股寒意襲來,心中不妙的感覺升起,回過神,果然看到郭起軍欲望未消的眼神正陰晴不定的盯著自己,而自己的主人,臉色緋紅的偎依在他的懷裏,微瞇著眼睛喘息著瞥向自己,啵啵瞬間轉過身,用翅膀擋住眼睛,那意思是我什麽都沒看見。

“我看外面還缺個警戒的,不知道是誰曾誇口說過,警戒放哨什麽的最行了。”郭起軍一邊輕撫著懷裏愛人的發絲一邊開口說道,為什麽每次都是這只鳥壞他的事。

聞言,僵直了鳥身的啵啵,慢慢地縮向座位的一角,是誰?是誰說過這樣的話,鳥頭猛搖,無辜的眼神瞄向伊玉林,可惜的是,它旁邊的車門被打開了,在伊玉林好笑的目光中,啵啵垂頭喪氣的飛出車外,唉!誰叫它命苦呢,親親主人的身邊有一個大尾巴狼在,警戒就警戒吧!它也清楚包括主人在內大家都累了,雖然嘴上嚷嚷著不願意,但心裏還是甘願的。

看著窩在自己懷裏之人眉宇之間的疲意,郭起軍臉上露出不忍,調整好姿勢 ,讓伊玉林躺著更舒服一點,吻了吻他的額頭,“玉林,你還是睡一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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