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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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過去,喪屍的腿腳是攆不上的。

前面拐過彎,在一個商場門前的必經之路,聚集著幾十個喪屍,把路給堵住了。

“沖過去。”郭起軍通知後面車子裏的阿強。說完就加力沖了過去,聽到聲音的喪屍,嘶吼著向車子撲來,坐在旁邊的伊玉林看著一個眼珠子被撞得迸裂到車窗上,下意識的閉上眼,這樣突然看到不嚇一跳才怪。

高大沈重的車身加上給足的馬力,連續撞飛擋在路中的喪屍,一路向前駛去。

直到進入別墅,伊玉林才松了一口氣,大家都下了車,阿強走到門前,讓在裏面的另一個保鏢,把金屬門打開。

進到屋裏,見到明顯剛清理過的地板,還有空氣中散發出的淡淡血腥味,看來這裏也出過事了。客廳裏除了一個保鏢,就只有坐在沙發上的劉明。

看到伊玉林進來了,劉明跑了過去了,抱住伊玉林說道:“玉林,嚇死我了,我跟你說啊,廚房的阿伯今天早上出去買菜的時候受了傷,說是被一個瘋子把胳膊給咬了,幸虧旁邊的人幫忙給拉開,給綁住送去了醫院。”

邊說邊拉著伊玉林坐到沙發上,接著說道:“可是快中午的時候,聽見慘叫聲,下樓就看見阿伯在攻擊人,要不是軍哥拉的快,連我都得受傷,玉林你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事麽?”

聽帶劉明的問話,大家都不說話了,還是郭起軍說道:“現在的情形你們也都看到了,異變的是那些前幾天得病的人,然後他們又咬了別人,但是,被咬的人在半天的時間裏就會異變。現在整個城市都亂了,情況不太好,我們要做好準備。”

“那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麽。”伊玉林問道。

“我看大家都累了,先去休息一會吧!休息完了我們再說。”看著神情疲憊的幾個人郭起軍說道。

在大家都去休息的時候,郭起軍卻在不停的通過電話確認著什麽。

吃過小麗做的飯,大家坐在了一起討論起來,

郭起軍告訴大家,他剛才得知,現在世界各地都發生了類似的事情。因為病毒大面積的爆發,讓各國政府都措手不及。

郭起軍起身打開電視,上面播的都是讓幸存者呆在家裏,不要出去,還有現在S市的政府和軍隊正在組織人清理已經變成喪屍的人。

“軍哥,我們現在怎麽辦,在這裏等著麽?”伊玉林皺著眉頭問道,看情況有種不好的感覺。

“我想過了,在這裏並不是長久之地,你們想想,市裏幾百萬的人口,現在被感染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可能還有些人家不願意讓自己染病的親人被殺,而選擇隱瞞情況。這樣之下就成了很大的隱患。再說了,政府和軍隊也有不小的損失,在這短短的時間裏也不可能都清理幹凈。”

“以此類推,情況只會變得越來越糟,當喪屍的數目達到十萬、百萬的時候,這個城市就會被放棄了。”郭起軍一邊分析一邊說著。

聽到郭起軍的話,吳平說道:“起軍說的不錯,市裏的人口太多了,用不了多久就會崩潰的,我們還是做好思想準備。”

“那可怎麽辦啊!我父母也聯系不上了”劉明那張娃娃臉上布滿焦慮的說道。

“這幾天我們要先去收集物資,做好出城的準備,特別是食物,沒有食物我們寸步難行。還有你們都知道喪屍只能攻擊頭部才有用,要是遇到喪屍,一定要攻擊頭部。還有得做一些可以用的武器,最好長一點的。我這裏只有三把槍,子彈雖多,但總有用完的時候,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還是不用的好。”郭起軍說道。

“我們把這裏長點的東西和菜刀固定到一起,應該可以吧!我在家把店裏最好的菜刀拿了幾把過來,想著以後可以用到。”伊玉林想到了這個辦法。其實他的空間裏到是有些糧食,但他可不敢說出來,一是太逆天,二是萬一洩露出去,他可不想當白老鼠和被別人當成利用的工具。

聽了他的建議,大家開始找東西做武器。看到做好的武器,郭起軍拿起一把,試了試,不錯,固定得很結實,除了自己,都分給了大家,就連小麗都分了一把。想要生存下去,就得學會保護自己,弱者和想依靠別人保護的人,是活不長的。

“我們明天開始出去,今天就好好休息一晚吧!”郭起軍對大家說道。

伊玉林看到郭起軍沒有拿他們改制的刀,疑惑地問道:“軍哥,你怎麽不拿刀呢。”

“不用擔心我,我自己收藏了一把刀,我會用它的。”

“軍哥你太奸詐了,自己有好東西不給我們。”劉明跳起腳嚷嚷到。

“那把刀不適合你們用,我自己也是花了一段時間才練好的。”郭起軍說道。

“好了小明,刀只有一把,再說那是軍哥的,當然是他用,我們都去休息吧!明天還得出去呢。”伊玉林按了按眉心,拉住劉明,和大家打了聲招呼,起身向樓上走去。剩下的幾個人,也陸續起身離去。

作者有話要說:鑒於本章 慘不忍睹 於是修了修 剪了剪

淚奔……跑走

☆、異能出現

第二天,早間的新聞,就只有少數的幾個臺能收到了,看著主持人戰戰兢兢的播著昨天清理喪屍的進展,讓廣大民眾放心的話語,估計就連她自己都不相信。

郭起軍把人員分到三個車裏,他和玉林開澳野車,吳平和劉明開他放在車庫裏的一輛越野車,至於兩個手下阿強和阿亮,則和小麗開阿伯用來買東西的箱式小貨車。對與和吳平分到一起,劉明看看板著臉的吳平,心裏哼哼唧唧的道“為毛我要和這個木塊臉在一起啊!”

讓大家都穿上結實不易破的衣服,並把沙發上的皮革弄成圍脖戴上,再戴上皮手套,這樣至少能減低一點傷害。把昨天做的加長版菜刀提在手上,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忍俊不住的抽了,這簡直就像一群不要命的人要去幹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

只有郭起軍的打扮最特別,一身黑色的皮衣和長靴,在腰帶的一側別著一把形狀微彎,銀灰色刀鞘,並在外表帶有華麗裝飾的一柄長刀。如此的搭配使得整個人顯得邪魅性感。

“哇,軍哥這就是你昨天說的刀,什麽刀這麽華麗,給我看看。”看到這刀,劉明的眼睛亮了起來,非要看看,就連另外的幾人,也都想看看,畢竟比自己手上的菜刀,美觀多了。

郭起軍無奈,抽出腰間的刀,映著光,刀刃閃出一抹青虹,顯得鋒利無比,讓人輕易不敢碰觸。

“這是什麽刀,好鋒利的感覺。”伊玉林問道。

“這是我在一個日本收藏家那裏得來的,說是在五年前日本發生的大地震後,有人在在博物館中找到的,就賣給了他,這刀在他們那據說是很有名的村正刀,因為刀鋒銳利,斬切能力出類拔萃,被認為是一種嗜血的妖刀。刀刃兩邊一致的波浪形紋就是村正刀的特征。我看著這刀不錯,就留了下來。”郭起軍輕描淡寫的說道。妖刀也好,邪刀也罷,他並不在乎。

聽到郭起軍的話,其他人都有些羨慕的看著這柄鋒利的刀,只有劉明心裏在嘀咕,這刀怎麽就那麽容易從那個小日本那裏得來,不會是軍哥搶來的吧!偷偷的看向郭起軍,感到視線的郭起軍回頭,沖著他邪氣的笑了一下,劉明抖了抖,以後還是不要惹到軍哥的好。

“出發。”把刀收回,郭起軍拉起伊玉林上了車,車的密碼也設定了他的。坐好,率先向前駛去,其餘兩輛車跟在後面。

大街上已呈現出一片衰敗的景象,沿途的商鋪也有不少被損壞,恍惚還能看見游蕩在各處的喪屍身影,現在他們還不能去那些緊閉店門的地方,因為不知道裏面是人還是喪屍,不論是人還是喪屍貿然進去都很危險,漸漸失去秩序的城市,已無法律可依。

在前方,他們看到一家已經被破壞的小超市,決定進去看看,把車停在店門口,門前的三個喪屍聽見聲音向著車子撲來,郭起軍讓伊玉林先呆在車上,迅速從車內閃出,拔出腰間的村正妖刀,向著最近的喪屍,往上揮去,憑著刀刃的鋒利,掠向喪屍的頭部,“哢嚓”一聲脆響,頭骨碎裂,腦中之物流了出來,不等這只喪屍倒地。閃著凜冽寒光的長刀又揮向第二個喪屍、第三個喪屍。

看著揮舞著長刀,顯的氣勢驚人的郭起軍,伊玉林全神貫註的看著,心中卻震撼不已,(沒有什麽華麗的招式,只有快、狠、準,好厲害!)自己什麽時候也能做到這樣呢?

回神間,戰鬥已經結束,幾個人都用敬佩的目光看向郭起軍,“以後有時間,我會指導你們練一練,只要練熟悉了,你們也能做到。”看到他們目光的郭起軍道。

“軍哥,我知道有一家酒吧的老板,是一個刀械愛好者,我們的武器畢竟不能常用,就是不知道那裏出事沒。”劉明道。

“先把這裏搜集完,就去你說的地方,吳平你和我走前面,阿強你們兩個註意後面,我們進去。”

“好。”吳平應道,和郭起軍小心翼翼向著門走去,到了門口,讓伊玉林他們躲開,二人一左一右在兩邊猛地把門拉開,隨著門開,一道夾雜著腥臭氣味的勁風從門內撲向站在左邊的吳平,青紫色的臉,渾濁的眼睛,胸前破碎的衣服下隱約能看到□在外面的內臟,身上散發著難聞的味道,但還能看出是一個中年婦女 。吳平往旁邊閃開,雙手握住刀往喪屍的頭上砍去,吳平本身的力氣就大,一刀下去,竟然把喪屍的頭顱劈開。

“嘔,呃嘔~嘔·····”看到喪屍恐怖惡心的樣子,小麗再也忍不住,臉色慘白,顫抖著雙腿彎下腰嘔吐起來。郭起軍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要想活下去,就得適應這種場面,否則就等著餵喪屍吧!”

吳平過去扶起小麗,“謝謝,平哥。”小麗委屈的道。吳平心裏嘆息,雖說自己不喜歡她,但也不能看著不管。

進去看到裏面已經淩亂不堪,大家解開身上的背包,小心的挑著有用的東西放進包裏,伊玉林跟在郭起軍的身後,趁沒人註意的時候,除了把表面上的留下,以免引起大家的註意,他把後面的和貨架下的衛生紙、面巾紙、濕巾等紙類都收進了空間裏,(以後可沒地方買紙去,難不成還用手指,呃~)甚至連女人用的衛生巾都沒放過,以後物資緊缺的時候,這東西可是女人不可缺的,還可以拿出來換東西。

店小,可食用的東西並不多,伊玉林剛轉過貨架,去拿最上面放的一盒餅幹,突然從側面對應的裏屋,撲出一只喪屍,張開血盆大口,向著伊玉林咬來,舉著手的伊玉林已來不及反應。本能的把餅幹盒砸向喪屍。聽到聲音的郭起軍回頭,登時面色大變,心驚膽寒,胸中仿佛有一把烈焰在燃燒,無處發洩的熾熱隨著他的一聲驚叫“玉林!”向著喪屍沖過去,從他揮出去的妖刀中幻化出一道光芒,劈向喪屍。

“哢嚓”聲響過後,餘勁繼續向著對面墻上沖了過去,聽得“轟”的一聲,在墻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裂痕,這個意外變化令幾個人呆住,說不出半句話 。

灰塵散盡,地上的喪屍竟然被分為兩半,斷裂處流出紫黑色血跡,並伴隨著腥臭的味道。擡頭看向郭起軍,只見他單膝跪地,一手拄刀,嘴角掛著一絲血跡,目中流露出一絲疲憊。

“天啊!怎麽回事,剛才那是什麽?”劉明瞪著眼看向郭起軍。同時喊出了另外幾人的疑惑?

在劉明的驚呼聲中,反應過來的伊玉林趕緊過去扶住他,擔心的看著郭起軍。

“軍哥你怎麽樣,要不要緊,剛才要不是有你,我就被咬到了。”對於郭起軍剛剛的舉動,伊玉林心裏說不出的感動,這個男人真的想保護他,所以才不顧一切的沖了過來

“我沒事,玉林只要你沒事就好。”就著伊玉林的攙扶,郭起軍站了起來,覺得熾熱感已消失,胸中升起一股暖流在緩緩流淌著,像是被陽光照射般,溫暖著四肢百骸。

“軍哥,剛才你刀上怎麽會有光芒出來,這是什麽招式?”對於伊玉林的問題,郭起軍自己也疑惑,“我也不清楚,只是急切間覺得胸中像是有火在燃燒,很痛苦,揮刀的時候就好像是找到了宣洩口一樣,熾熱隨著刀鋒爆發出去。”聽罷,伊玉林怎麽覺得這情況這麽熟悉呢!

猛然想起昨天的事,把事情講了出來。

“這不會是異能吧!”吳平愕然道。

“可是,這也太玄幻了!又不是在寫小說。”劉明在旁邊接道。

伊玉林聞言搖頭,苦笑道:“我怎麽清楚,要真是異能還好了,我現在除了眉心發熱外,沒感覺到別的。”

“我想這真的就是異能。”沈思中的郭起軍接道。

“什麽?”幾個人俱是一副難以置信的臉色,連忙出聲詢問。

郭起軍解釋到:“這次爆發的病情,既然是在同一片天空下,為什麽有的人變成了喪屍,有的人卻沒事,我想是不是沒事的人,身體有一定的免疫,然後通過某種特定的原因,病毒激發了人體的潛意識裏希望做出的反應,所以異能就出現了。”

“那是不是說,我們也可以有異能?”小麗又喜又羨的出聲道。

郭起軍不答,沈默了一會,開口道:“這個暫時還不清楚,我和玉林都是在危急關頭出現的異常,至於以後是不是所有人都會有異能,還是只有部分人能夠激發出異能,這要等以後才能知道。”

“那軍哥你現在有什麽感覺?”伊玉林忍不住發問。

感應著身體中的那股暖流,慢慢匯成一條,向持刀的手臂湧去,突地,郭起軍擡起手上的妖刀向前揮下,光芒閃過,“刺啦”一聲響後,在前方的地面上劃下一道刻痕,只是已沒有了剛才殺喪屍時的威力了。

“這是什麽?光劍?光異能?”驚訝的伊玉林奇道。”

“為什麽我除了眉心有感覺外,在無其他的異常了?”

“可能你的異能和起軍的不一樣,激發的程度也不一樣,你現在可能並沒有完全激發出來。”吳平分析道。

“這下好了,我們以後可安全多了,看哪個來若我們,到時軍哥手一揮,哼哼~”娃娃臉上閃著興奮之色的劉明,抓住身邊人的手臂使勁揮了兩下,吳平黑了臉看向一臉興奮之色的劉明。(這娃還沒意識到他抓的是誰的手)

見變了臉色的平哥,伊玉林敲了下劉明的頭,扯下他的手,劉明這才反應過來,沖著吳平吐了吐舌頭。

“行了,這事以後再研究,別忘了我們出來幹什麽的。”郭起軍說道。眾人趕忙收拾好背包背上,看到玉林的背包拉不上,郭起軍想幫幫他,結果看到裏面塞得東西,面色僵硬了一下,那是伊玉林特意留在外面的兩提衛生紙。看到軍哥的視線盯在手紙上,伊玉林紅著臉小聲的說道:“軍哥,你放心,給你帶份了,有我用的就有你用的。”聽罷的郭起軍眼角抽搐起來,撫住額頭。(心裏哀嚎著,寶貝,我不是這個意思好不好)

看著在後面,臉色異常的二人,吳平的心裏升起苦澀的意味。

帶著各異的心情,眾人上車,駛向下一個目的地。

作者有話要說:JJ把偶的書評吞了.....

☆、大嘴啵啵

路上看到幾夥可能和他們抱著一樣目的的人,互相擦肩而過。

要去的酒吧位於城南一條僻靜的街道,有驚無險的到了門口,看外觀就知道這是一家不錯的店,門緊閉著,看不到裏面的情況。

由於出事的時候是昨天白天,酒吧不知道裏面還有沒有人在,幾人處於緊張狀態,把武器都拿在手上,只要有什麽風吹草動,就會隨時進入戰鬥。

推了推門,沒開,看來是在裏面鎖上了,郭起軍掏出消音槍,對著有門鎖的地方開了一槍,伸出手推開壞掉的門,謹慎的領著眾人向裏面行去。裏面的空氣似乎還夾雜著煙酒的味道,吧臺上放著兩瓶酒,放目所及,空無一人。

“沒有人?”伊玉林轉頭看向劉明道。

“我也不知道,老板一般都在的,我們去樓上他的辦公室看看,上次朋友帶我上來過,在他的辦公室看到的長刀。”劉明指了指吧臺右側的門回道。

樓梯在門的後面,讓阿強他們幾個留在樓下,郭起軍帶著伊玉林和劉明向上面走去,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裏面傳來一聲輕響,郭起軍一頓,回頭向伊玉林他們示意停下。聽了聽裏面的聲音又沒有了,門好像沒鎖,郭起軍一手拽住把手,另一只手舉起槍,猛的把門拉開,隨著門開,空氣中彌散的腥氣撲鼻而來,舉目望去,沒見到人,那味道是哪裏來的?

“在這裏,我想這個就是這家店的老板了。”劉明喊道。在辦公桌的後面,躺著一個頭部已經血肉模糊的人,不過看他的樣子,變成喪屍沒多久。從依稀還能辨別的輪廓和身高上,劉明判斷著。

聞言,在辦公桌另一邊想過去的伊玉林,看到掉在地上的一件衣服鼓起一大塊,不禁有些好奇,剛想越過去,忽覺得衣服好像動了一下,停住腳步,仔細看去,衣服還是那樣,沒什麽異樣,疑惑的皺起了眉頭。

“玉林怎麽了?”見伊玉林停住,郭起軍走了過來問道。

“我好像看到那件衣服動了一下。”指著在地上鼓起一大塊的衣服,對郭起軍說道。

郭起軍盯著地上隆起的一塊,手中的妖刀指向地上,隨著氣息的變化,妖刀隱隱的發出淩厲氣勢,在刀氣發出的一瞬間,只見地上的衣服抖了抖。

見此,郭起軍眼角挑起,邪氣的表情出現在臉上,突地擡起右腳,向著地上隆起之處踢去,那東西飛落到前邊的墻上,再滑落了下來,從衣服下顯露出一只體形很大,全身臟兮兮看不出顏色的死“鳥”,黑乎乎的像是一只大烏鴉?



“哎呦,是哪個混蛋踢的本大爺?”那鳥扯著嗓子大聲嚷嚷道。幾人愕然,會說話的鳥?

“死鳥,踢你了又怎麽樣?”劉明回道。

“我看你肯定是從小缺鈣,長大缺愛,姥姥不疼,舅舅不愛,左臉欠抽,右臉欠踹,驢見驢踢,豬見豬踩……”已飛起落在吊燈上的臟鳥,從那張鳥嘴裏不斷的吐出話語。伊玉林黑線,這是什麽鳥啊!口齒伶俐的程度令人咋舌。

看著還在那喋喋不休的臟鳥,郭起軍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腕,刀光閃現。

“閉嘴,再叫,我就閹了你。”聽到郭起軍威脅的話語,那只臟鳥真的閉了嘴,兩只鳥爪向著燈架向另一側移了移,最後竟然還用兩只翅膀擋在胸前,警惕的盯著郭起軍說道。

“你小時候被豬親過吧!想閹我?過個幾百年再說吧。”看了看和郭起軍之間的距離,臟鳥囂張的說道。

郭起軍的眉峰挑了起來,舉步向著燈下走去。看到郭起軍拎著刀走過來,那只鳥立馬飛了起來向著門口的方向飛去,還沒等飛到門口就覺得一股熾熱感襲來,趕緊扇著翅膀向旁邊飛去,可是躲過了身體,它的左翅尖就沒那麽幸運了,隨著光斬過去,落了下來。

伴隨著一聲高亢尖銳的鳴叫聲,斜斜的落在了伊玉林的腳邊。看著在腳邊不住叫著:“好TM的疼啊!疼死本大爺了。”的鳥,伊玉林突然覺得眉心灼熱加重,一股不屬於他的情緒湧進他的腦中,似是向他祈求著什麽?但是具體是什麽意思他不清楚。這是怎麽回事,難道是自己的異能又出現了?

看著陰沈的臉的郭起軍又提起刀。那只鳥馬上停住叫聲,“老大,饒命啊~我投降,您大人有大量,大人不計小人過,就繞了我這個滿嘴噴糞的小鳥吧!”臟鳥諂媚的道。

“哦?你剛才說我的時候,不是很囂張麽?怎麽現在到求饒了?”郭起軍說道。

“不~不,我剛才那是□發言——說的都是屁話,向您這麽英俊瀟灑,英明神武,睿智不凡的人,實在是大家的典範,人類的楷模,怎麽會是那樣的人呢,那都是說我自己呢。”臟鳥拍著馬屁讚道。

看著依舊臉色不善的郭起軍,某鳥褐色的小眼睛骨碌碌在三人中間轉動了一下,然後撲到伊玉林的腳上。

“這位美人先生,一看您就是位氣質高貴,心地善良,驚才絕逸的大好人,讓本大……呃噢~是讓本鳥由衷的拜服,請您讓我跟隨在您這樣舉世無雙的人腳下。”

聽到這番奉承的話語,伊玉林是哭笑不得,這鳥以前是呆在什麽地方啊!

“我要你有什麽用!你會做什麽?”伊玉林憋著笑問道。

“您讓我做什麽都行,我會陪您解悶,幫您放哨,而且我的爪子也很厲害,看到地上的喪屍沒有,那就是我幹的。”伊玉林訝異,沒看出來,那個喪屍竟然是這只鳥殺的。

看看扒住自己腳的鳥,有些發抖的身子,還有那剛才開始就不再流血的傷口,奇怪?於是擡頭對郭起軍道“軍哥我看這只鳥挺有意思的,還是把它留下吧!”

聽見玉林的話,郭起軍把刀指向那只鳥道:“既然玉林說留下你,你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呆在他身邊,要不然我就把你變成史上第一只太監鳥。”

“必~必須地,老大,我向你保證。”表達完,還擡了擡右邊的翅膀做出了類似敬禮的動作。

那邊看著兩人一鳥互動的劉明,目瞪口呆的楞在那,這還是正常的鳥麽?你再看看那兩個人,難道都不覺得那鳥奇怪麽?是我瘋了,還是這個世界變態了!

“劉明,你說的刀,在哪呢?”見到揮在眼前的手,劉明回過神。“在休息室裏。”

看著擺在面前的幾把長短不一的軍刀,郭起軍彈彈刀鋒,雖然看著也就一般,質量到是不錯。

“老大,這些破刀和你那驚天地,泣鬼神的刀比起來那是……咯~”

“閉嘴,你太舔噪了。”拎在郭起軍手上的那只鳥,被他一掌拍在頭上閉了嘴。

“軍哥,我們下去吧!平哥他們該著急了。”把刀都裝在一個長條袋子裏收好的伊玉林對郭起軍說道。

於是,三人一鳥向著樓下走去,回到酒吧裏。

“小林,怎麽樣,找到刀了麽?”吳平他們迎了過來。

“恩,找到了,只除了發生了點意外。”伊玉林回道。

聽到意外,吳平緊張的抓住伊玉林的手,“小林,怎麽了,你有沒有受傷?”

“沒事,我沒事,平哥,你放心。”看著緊張的吳平,伊玉林的心裏暖暖的,有家人般的關心就是好啊!

“嗯哼。”站在旁邊的郭起軍心裏酸溜溜的,於是哼了出來,可惜沒人理他。

“老大,這些都是你的小弟麽?”忍不住又開口的某鳥問道。正不爽的郭起軍意味不明的盯了下它的腹下,看得某鳥心裏毛毛的,再也不敢開口了。

聽到陌生的聲音,大家齊齊的一楞,看向聲音之處,“天啊!這麽醜的鳥還會說話?”小麗驚叫地說出幾人的心聲。

“你才是醜鳥,你全家都是醜鳥,你個嫁不出去的醜八怪~”忘了住嘴的某只鳥。

聽得小麗的臉一會青一會白的,想發火,又礙著郭起軍在場,要保持形象,只好青白著臉僵在原地。其它幾人卻在心裏慶幸;幸虧我沒先開口,好毒舌的鳥啊!

伊玉林不禁覺得,收下這只鳥是不是個錯誤,於是,無奈的瞥了一眼郭起軍,意思是你怎麽又讓它說話了。郭起軍心裏那個委屈啊;又不是我讓它說的,不過對於死鳥剛才說的話,他還是很讚成的。看著滿臉委屈的郭起軍,伊玉林翻了個白眼,這人的變臉程度,無人可及。

“這是剛才在樓上發現的一只鳥,非要跟著我們,現在快中午了,具體情況我們回家再說。”看看時間,想著大家應該都餓了,伊玉林對大家解釋道。至於酒吧裏的酒,大家覺得還是不拿的好,不便攜帶又不能當飯吃,還占地方。

眾人已經走到了門口,伊玉林對郭起軍道:“軍哥,你等我下,我去拿瓶酒以後做菜用。”說著伊玉林奔向吧臺後面,背過身,除了拿了兩瓶酒,暗中又往空間裏放了不少,這才轉身回到郭起軍的身邊。

回到別墅,郭起軍嫌棄的把一路上都閉著嘴的臟鳥,扔到一邊。某鳥委屈的靠近自己新的主人,伊玉林無奈的抱起臟鳥去了浴室。

等吃午飯的時候,大家才看到伊玉林從樓上走了下來,肩上停著一只飛羽中部貫以斜行白斑,其餘體羽黑色,頭頂、上背和胸有強烈紫色,下背、腰和尾上覆羽,顯出深藍色的光澤。後頭兩側各有一鮮黃色肉質垂片,與眼下和眼後的三角形大塊鮮黃□的皮相連。嘴基橙紅,末端鮮黃,腳、趾鮮黃色,這只鳥雖然體黑,可是黑亮中卻帶有金屬光澤,一點也不醜。只是有一個缺點,左邊翅膀尖,缺了一塊。

眾人認出這是一只體形大,身體健壯的鷯哥。據說歌聲嘹亮婉轉、富有旋律,並善於模仿其他鳥鳴聲,經過訓練還能模仿人語,學唱簡單歌曲,此種鳥接受能力頗強,千萬別在它面前說一些無聊或罵人的話,免得被它學去。

“主人,主人~太好了有吃得了,我快餓死了。”看到桌子上的的東西,那只鳥叫了起來。

“這是我們帶回來的那只烏鴉?”劉明奇道。

“本大~呃,本鳥才不是烏鴉,本鳥是天下最聰明,最英俊,最厲害的鳥了。”

“切,不就是一只會說話的鷯哥,烏漆麻黑的的樣子,還是比較像烏鴉!”劉明輕嗤道。

看著一人一鳥鬥個不停的伊玉林,出聲停止了他們的爭鬥。問向鷯哥:“你有名字麽?”

“主人,我叫大嘴啵啵,你可以叫我啵啵。”鷯哥驕傲的說道。眾人噴了,這是神馬名字啊!

伊玉林黑線,這名字有什麽好驕傲的,哪個人給它起的名字,太有“水準”了。

一邊的郭起軍對著鷯哥說道:“這名字和你到是挺貼切的,我以後就叫你大嘴了。”

“老大,您太英明了,也覺得我的名字起的不錯吧!”實在是懶得再和這只白癡鳥廢話,郭起軍拉過伊玉林坐在桌邊,開始吃飯。

見沒人搭理它,大嘴啵啵磨蹭到伊玉林的身邊,討好的的說它要吃飯。

看著什麽都吃的大嘴,特別是水果,幹果和肉類吃得最多,伊玉林再次懷疑自己當時的決定。這鳥也太能吃了吧!

☆、受傷

吃過飯,通過詢問,才得知,大嘴啵啵是去酒吧裏偷酒喝,醉倒在吧臺下,被酒保發現抓住,見它聰明會說話,就把他送給了老板。

被綁住的啵啵,見跑不了,有酒喝,又有好吃的,不待白不待,索性就留了下來,於是,它就在這魚龍混雜的地方混的不亦悅乎。

誰知好景不長,老板也感染了病毒,想抓住它,它一急,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掙脫了繩索,抓向老板的頭部,啵啵也不清楚自己的爪子,什麽時候那麽鋒利了,竟然能把老板的腦殼抓碎,見老板不動了,就想找路出去,結果路還沒找到,伊玉林他們就上來了,怕再被抓住,就躲在掉在地上的衣服下裝死,可惜沒成功,還嘴賤得差點讓郭起軍殺了。

伊玉林覺得奇怪,難道動物也可以覺醒異能?啵啵的能力應該是強化,而且,現在看它的翅膀,除了沒有長出羽毛,傷口已經閉合了,好強的愈合能力,估計只要不傷到要害,它就死不了。

這樣想來自己在那裏感覺到的陌生情緒應該是啵啵的了,看來自己的異能是精神類的能力。有了這種想法的伊玉林,當下便閉上眼睛,凝神去想、用心去感覺,起初非常的雜亂,但是當時間慢慢過去,有些模糊的軌跡逐漸清晰起來,伊玉林形容不出具體的型態,仿佛湧出一股精神力告訴他:去順從這股精神力。

於是伊玉林順著精神力去感知周圍的事物,逐漸得,他又感覺到了和那天類似的情緒,他控制著精神力,稍微加重了一下。

“哎呦~疼死本鳥了。”正在向大夥洋洋自誇的某只賤鳥,突地,覺得頭一痛,叫了出來。旁邊的幾人嚇了一跳,這只鳥又抽什麽瘋了?

睜開眼睛的伊玉林,一臉驚喜,雖然有些累,也不能感覺到更多,但這樣就已經不錯了,再遇到喪屍他也可以用精神力攻擊,以後他會多練練精神力的。

“玉林,怎麽樣了,看你的表情,是有收獲了?”剛才一直註意著伊玉林的郭起軍,見到他陷入思考中,制止了大家對他的打擾。

“軍哥,我能控制異能了,雖然不強,但也可以精神攻擊了。”伊玉林欣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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