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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對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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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怎麽辦就怎麽辦。”道安幸災樂禍地說,還火上澆油,用食指勾起仲蘭的下巴,表情甚是暧昧,“誰讓你跑到為師身邊的?”

仲蘭目瞪口呆,未等他反應過來,他的胳膊已被庭階拽住,對方猛將他從道安身邊扯開。仲蘭腹中饑餓,又沒睡好,頓時頭重腳輕,站也站不住,只好靠在庭階身上方能立足腳跟。

道安看著徒弟發白的嘴唇和失神的眼眸,起了惻隱之心,嚷嚷道:“殿下,你對我徒弟好點,他現在身子弱,不能大力推搡。”

庭階看仲蘭神色確實不對,知道早上對仲蘭太過粗暴,心有內疚,便將仲蘭打橫抱起,放他到涼亭內坐好。

趙光義陰鶩的眼光一直追隨著二人,直到湖裏一個侍衛高高舉起扇子,大叫:“找到了!”他才想起正事,面色舒緩下來。

紙質扇面已經濕透,趙光義將玉璜扇墜解下,用絲線纏好掛於腰間,而後看著跪在地下瑟瑟發抖的侍衛,舉起扇子狠狠一擲,玳瑁扇骨就將侍衛的頭部砸出一個血窟窿。

“拖出去,砍了!”趙光義悠悠地說。

那個闖禍的侍衛嚇得抖作一團,連連討饒,仍被拖走,其淒厲的叫聲漸漸消逝,直到被風吹散。

趙庭階和李仲蘭在涼亭裏看著這一幕,仲蘭輕輕地說:“你的人。”

庭階“嗯”了一下,不置可否。

“你不生氣嗎?”仲蘭看著庭階的側臉,疑惑道。

庭階眉心一動,整張臉迅速恢覆平靜,冷淡地說:“他闖了禍,自然該罰。”

仲蘭沈默了,他忽然覺得,除了相貌,這一刻,趙庭階和趙光義其實並無不同。

隨後,趙光義也到涼亭坐下,而道安看夠了熱鬧,又怕趙庭階吃醋,只好遠遠把對方看了個夠,才依依不舍地離開了。

亭內,仲蘭餓得乏力,幹脆將頭靠在庭階右肩上,趙庭階笑著對趙光義說:“叔父,看樣子比武是不行了,不如我們鬥棋,如何?”

趙光義掃一眼伏在侄子身上的仲蘭,細長的丹鳳眼瞇了一下,允道:“可以。”

於是一盤陶制棋子端了上來,趙光義執白子,趙庭階執黑子,兩個人開始對弈。

仲蘭棋藝不精,不過也能看出黑子雖攻勢淩厲,卻總被白子以綿柔的策略卸了力,不由擔心庭階太急躁,會被趙光義抓住破綻。

“侄兒,你的手臂怎麽在抖啊?”趙光義手撚一枚白子,不看棋盤,反而仔細註視趙庭階的神情,意味深長地笑,“該不會是受傷了吧?”

趙庭階側過臉去看著仲蘭,順手在對方臉上摸了一把,也笑道:“胳膊被壓了一晚,現在還有些酸痛。”

仲蘭知庭階拿自己當擋箭牌,但聽對方如此直言不諱說起床第私事,臉上仍不免微微發燙。

“看來侄兒的身體要好好養養。”趙光義“啪”地落下一枚白子,長眉一挑,譏諷道,“否則連吃子的力氣也無。”

趙庭階的眼光倏地冷了,也扣下一枚黑子,回敬一句:“鹿死誰手,還未見分曉!”

趙光義不置可否。

雙方又交手幾回合,白子攻占一城,吃掉黑子數枚,趙光義一邊拿下黑子一邊哂笑:“美人雖好,但貪戀春色,難免喪失鬥志。”

趙庭階劍眉壓目,仔細盯著棋盤,謹慎落下一子,以牙還牙道:“江山和美人,誰都想要,侄兒至少有美人,叔父你有什麽?”

叔侄倆互相瞪視片刻,繼續雲淡風輕地下棋。

仲蘭聽二人一口一個“美人”,心裏實在窩火,又顧及到庭階身子,不便發作,只得忍住怒氣陪二人指桑罵槐。

可他的肚子沒那麽多顧忌,終於在饑腸轆轆的情況下不開心地叫喚起來。

仲蘭頓時羞了個大紅臉,把臉埋進庭階胸口,順手將袖子一揮,把棋盤打亂,他知道庭階快輸了。

庭階一笑,吩咐下人準備粥膳和糕點,於是棋局變茶局,仲蘭喝粥,庭階叔侄飲茶。

仲蘭坐在趙光義對面,他知道對方在看他,因此多了份不自在,頭垂得幾乎要貼到桌邊,這份做作反倒讓趙光義有意要喚他一喚。

“仲蘭,你既出生在江南,必定知道蘇繡吧。”趙光義忽然發問。

仲蘭一窒,放下銀調羹,擡頭去看趙光義,他唇上還沾有粥湯,便下意識地咬了咬唇,驀地驚覺此舉有誘惑之意,不禁羞愧難當,面上泛起紅霞,眉眼間也變得楚楚可憐起來。

若說趙光義方才還有幾分定力,眼下見著這麽一個顰蹙的美人,也不禁是癡了,兩人視線交纏,仿佛有暧昧的氣息在空氣中黏稠地流動。

“蘭兒,你的粥喝完了嗎?”趙庭階不悅的聲音瞬間讓李仲蘭清醒過來。

仲蘭知自己失態,忙垂下眼簾,點頭道:“知道。”

趙光義死死盯著仲蘭的臉,說:“最近我府上收了幾匹蘇繡,其中有一匹顏色特別適合你,改天我讓人給你送去,你看可好?”

此時,一只手突然如靈蛇般探進仲蘭褲內,毫不留情地抓住那嬌羞,指尖的冰涼讓仲蘭內心猛地一震。

李仲蘭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扭頭看向坐在自己身邊的趙庭階,發現對方冷峻的眼神裏流露出威脅之意,只得無奈地回絕道:“蘇繡是吳越那邊的特色,我生於江寧,離吳越尚有距離,並不是很喜歡那邊的東西。”

趙光義遺憾地“哦”了一聲,仍不死心,追問道:“那你們江寧盛產什麽,我下次找些給你。”

那只邪惡的手加重了力道,差點讓仲蘭顫抖,他強裝鎮定道:“仲蘭離家太久,對南方的事物不太感興趣,反倒覺得中原的東西親切些。”

趙光義這才罷休,但那只手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仍舊在不疾不徐地揉弄著,仲蘭想咬牙硬撐,可一波又一波的電流刺激著他的四骸,終於讓他的身子控制不住地痙攣起來。

“庭階!”仲蘭喘著氣哀求道,“我吃完了,想去書房看會書。”

說完,他實在堅持不住,身子軟綿綿地癱了下去。

趙庭階抽出手,將抖作一團的李仲蘭抱在懷裏,對趙光義面無表情回絕道:“抱歉了叔父,蘭兒身體不適,今日不方便作陪,改日侄兒一定登門拜訪。”

趙光義看著眼前這一對,心知有貓膩,卻是無可奈何,只得訕訕告辭。

庭階將仲蘭抱回房,置於榻上,褪去對方衣褲,又開始揉弄不止。

仲蘭剛松一口氣,馬上一顆心又提到嗓子眼,他扭動著身軀,不安地叫道:“庭階,不要!”可是趙庭階不放過他,繼續著懲罰。

仲蘭的手死死揪著床褥,最終發出一聲愉悅而哀婉的長嘆。

“記住,你是我的人,以後不許再靠近其他人!”庭階捏著仲蘭的下巴,冷酷地發號施令。

仲蘭已成一灘爛泥,兩眼空洞地喘著粗氣,待庭階走後,又過了很久,神智才恢覆過來。

他剛把衣服穿好,門外就傳來一聲戲謔的嘆息:“哎,我怎麽會有你這樣的徒弟,被欺負成這樣都不知道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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