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坑爹的金手指(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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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相信,昨晚自己見到的一定是前世他死之前陸景為他找舍利子的真實場面。在辛辛苦苦研究找尋了兩年後,研究到了傳說中那個神秘的落櫻山,那裏的鎮山之寶,或許真的就是解藥,或許只是藥引,只要有一絲可能,那個人都會不顧一切的去嘗試。在準備一個人前往當年那個基地時,在基地裏的野狼和五步蛇也義無反顧跟了上去。

之後,山上的蟒蛇變異,咬死了咬傷了山上的僧人,東西已被人捷足先登拿走了,回程卻沒想碰到了喪屍群,是斬龍基地的人,呵呵,斬龍斬龍,那個人,是有多恨自己的父母,連名字都要帶著詛咒......

等等!詛咒——他記得,陸景奪走了舍利子時追旭說了句“那是詛咒。”

什麽意思?之前霍醫生問過這個問題,為什麽每次毒發正好是下雨的時候呢?只是一些混雜的毒素,就像被設定好了程序一樣,一逢下雨,就控制不住了,但是,遇到水的時候,一點事都沒有,就像是,就像是有人特別討厭下雨一樣......

詛咒...

追月用膝蓋狠狠頂了一下另一只腳的後跟,沒下雨了,那裏一點感覺都沒有。

唰的坐起來,拿過旁邊的電腦,從沒那樣迫不及待地等著開機的那十幾秒,然後在搜索那裏輸入了【詛咒】摁下enter鍵,看了看出現的“畫個圈圈詛咒你......”“王二狗,我詛咒你永遠找不到媳婦!”......

果斷關掉頁面,在域名那裏輸入一串奇怪的網址,然後又輸了幾道密碼,再次搜索。

在又翻了好幾頁以後,看到一段話:“現在的形式趨於穩定,幸存者大部分居住進了安全區,變異物暫停了對人類的攻擊,但誰也無法確定,這樣的局面能維持多久,所以官方現已大力號召公民學習魔宗之法,用上帝賜予的能量保衛家園。”

魔宗之法?是什麽異能?跟詛咒有什麽關系?追月有一個猜想,但是,又被推翻了,或許,他親愛的堂哥知道點什麽。

可是,他現在肯定是見不到的,自從他出事後,他就沒見到他堂哥了,現在想來,人家早就抱上了金大腿,如果不是陸景,估計這個基地也被賣了吧。

有些悶悶的咬了咬被子,他要不要想辦法先把落櫻山的那個東西弄到手啊,他知道,只要他開口,那人一定會給他拿來,他才不會去管會造成什麽後果呢,但是,太危險了。

可是,再過半年,那人還是會得到消息去到那裏的,想起最後渾身是血的趕回來,抱著他悲痛到生無可戀的樣子,追旭說沒用的啊%¥¥%%¥¥**&……%¥##@…

腦子一團亂麻,桌上的手機有消息提示音響起,不用看也知道那人又在叮囑他按時吃飯註意保暖等等。

嘆了口氣,再次試著查探自己的丹田,還是一點力量都感覺不到,兩年來,不管他怎麽努力,好不容易凝聚起的力量都石沈大海。

那些毒,已漸漸侵入了骨血,那些毒,埋在被子裏的眼睛湧上了決然,陸景沒殺那個人,是因為知道他是自己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那就自己親手機解決吧,畢竟,他可是一向很小氣的。

等等!那個丹田中間白色的圓點是什麽?只有小指頭大,顏色比較淺,靜靜躺在那裏,怎麽越看越像——變小了的舍利子!

難道是因為陸景為自己吃下了那顆舍利子所以才重生的?那不然這個東西怎麽在自己身體裏?不管是不是,他都要弄清楚。

小心翼翼用自己的意念碰了碰那東西,沒動,再戳戳,沒反應,是他想多了吧?不然怎麽解釋昨晚又毒發了呢。

可到底不甘心,繼續折騰著,努力凝聚起一點點能量,猛地撞向那東西——

失去意識之前,他記得那東西像煙花般突然綻放開了,讓他說句臟話的時間沒都沒有就眼前一黑。

無人看見,床上的少年已不見了蹤影。

追月趴在地上面無表情的看著四周的一片荒蕪,就是一片荒蕪,有點想罵街,最後默默豎了個中指。

如果他沒記錯,他之前看的小說,主角要麽就是重生回末世前未雨綢繆然後大殺四方,要麽就是金手指粗壯,擁有青山綠水廣袤無垠的空間神器。

現在,他看著腳邊那譚黑漆漆的水塘,想問老天,這就是要讓他喝掉然後快點死掉的節奏嗎(#‵′)!?

媽噠,果然小說都是騙人的!去他的空間!

一片戈壁灘,是讓他把喪屍放進來然後再餓死嗎?還是讓他進來感受孤獨淒涼的蕭瑟感嗎?

他看了看丹田,那白色的東西果然見了,再看了看那譚死水,他真的要像小說裏那樣喝,喝進去?

太臟有點接受無能,而且完全不知道靠不靠譜......

正思索著,不知從哪兒刮起一陣風,“我草你大爺!”終於罵出一句話,被卷進水塘裏的追月覺得他跟自己的異能絕壁是有仇,上輩子用自己的異能自殺,這次,又要被風害死了。

沒想到小小的水塘竟然將他整個身子都淹沒了,雙腳使不上力,只得用手撐著坐了起來,“咳咳。”嘴裏還是嗆進了幾口那黑水,人在倒黴時,撲進小水坑也能淹死,這話反正他是信了。

看了看被染得烏漆墨黑的白色睡衣,他對這坑爹的空間已無力吐槽,還好不臭,嗯?他剛剛喝下去的好像也沒異味?

哢擦——“嗯!”身體劇烈顫抖了下,好像有什麽裂開了,筋脈?還是丹田?他是不是又幹蠢事了?

“噗!”一大口血吐了出來,身體突然內氣血翻湧,全身的筋脈好像快要被撐破了,五臟六腑也移了位。

他支撐不住又倒了下去,在被那黑色的死水淹沒時,腳後跟似乎被狠狠撕裂開了,帶起一片片血肉,腳筋被人死死拽住往外拉,讓他難受到想捂著胸口,又想按住腳踝。

身上每寸肌膚更是像被淩遲般讓他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每一處,都像是被重錘細細碾壓磨碎,劇烈的疼痛從身體各處鋪天蓋地襲來,痛得失聲叫出來時,已不知又喝進了多少水,吐出了多少血。

但是,他已經無力從這裏爬起來了,也痛到忘了自己可以從空間出去。寂靜荒漠的舍利空間內,一個少年在一潭死水裏翻滾掙紮。

這種生不如死並且越來越烈的感覺,讓他放佛又回到了那個鮮血淋漓的夜晚,無力反抗,只能被動地任人宰割,每一秒,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那個夜晚,他知道了他最親近的堂哥是只披著羊皮的狼,知道了他對自己從小到大的嫉恨,知道了斬龍基地首領對自己的父母的嫉恨,知道了有一個人,一直默默守在自己身後。

意識模糊之際,他想著,若他這次不死,他一定讓斬龍消失在這個世上。

“弄醒他。”一個低沈的聲音響起,在狹窄的地下室裏激起了點點回音。

立即有人上前往綁在椅子上的少年身上踹了幾腳,追月立即驚醒,擡頭警惕地看著面前幾張臉,他記得,他昏過去之前,是被什麽尖銳的東西打中了。

感覺到渾身無力,心底有些不安,但面上並沒有表露出什麽,依然擡起下巴睨著前方。隨後,下巴就被人狠狠捏住,這人,追月自然認得,斬龍基地的首領,陳易宏,赤龍的死對頭,和赤龍的關系緊張到就連人數多少,都要較個高下。

“追月,好久不見了。”陳易宏開口,只是有些猙獰瘋狂的表情和說話的內容明顯搭不上,那雙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少年姣好的面容,不知是想到了什麽,再次開口,“這張臉不錯,可以割下來做□□了。”

“放我回去,我可以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追月打量了下四周,發現是在實驗室後皺了皺眉,他雖然之前沒見過,但已經猜到了這下面,恐怕是在進行什麽非法實驗,一個不好,自己就會是試驗品了。

然後就聽見一聲嗤笑,“我說怎麽追旭那樣的智商能把你騙得團團轉呢,果然,漬漬,你不會還等著你陰間的父母來就你吧,放心,很快就讓你們團聚啊。”

“陳易宏,是你幹的?!我哥怎麽了?”少年驚愕地睜大了雙眸,望著前面慢條斯理洗手的人。

陳易宏把擦手的紙巾一把塞進了追月的嘴裏,“是,又怎麽樣,不過,我可沒出手,只是讓人把附近的喪屍全部引了過去而已。同樣是打喪屍,同樣在拼命,同樣建基地,我一樣不比他差,為什麽,所有人眼裏都只有追逸藍那個虛偽的人,不僅上面的人也只知道追逸藍追逸藍,就連個掃地的都對他讚口不絕,鳳雨那個賤人也對他死心塌地,來投奔的人也在門口問這是不是赤龍是不是赤龍......”

放佛一下子打開了仇恨的開關,積怨已久的不滿憤怒都要往外發洩,說到最後,已經陸起拳頭往少年身上砸去。

那是追月第一次被人襲擊得毫無還手之力,任由雨點般的拳頭落在自己身上。

那人似乎打累了,吩咐道:“放到上面去,留一口氣就行,晶核我自己來取,我倒要看看,那個賤人生的兒子是不是和她一樣賤!”

“唔唔!”

“哦,對了,這中間,你哥哥可是出了不少力呢哈哈哈!”說完揚長而去。

作者有話要說: 眨巴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咬著下唇看著你——還不收收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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