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兄弟情深

關燈
幸好這皇宮裏面,拐了幾圈,在自己的宮殿的後面找到了個小亭子,不得不說,母妃也是受寵,除了皇後和貴妃,目前也就宜妃一個是妃子獨住一個殿的,這受到的寵愛自然是不言而喻。

在小亭子裏一屁股坐下,看到亭子旁邊的池塘,非常有意識的把池塘修的可以直接見到池底,清澈的池塘水看著頂多就個一米深,什麽推人下水搞死人這事如果要實施起來,大概就只能是把人的腦袋自己紮進淤泥裏面憋死了。

在想到自己所在的時代不少跳河自殺的,都是因為一頭栽在淤泥上被撞成半身癱瘓的人還不少,松皆央就降低了對池塘的擔憂,最起碼的他肯定不會死在這裏。

不過這麽一說,他來這個時代能做什麽?

在他的印象裏,他是這個朝代的十五皇子,不是長子,更不是嫡子,做皇帝是萬萬輪不到他的,要大展身手,感覺實在是展不到爭奪皇位上。

一般來說穿越到古代都要做什麽來著的?

松皆央就覺得自己遇到了超級大的難題,這個難題比自己能不能適應古代還糟糕,因為他覺得他好像也挺適應這個時代的。

就第一個問題來說吧,穿越回古代比較熱門比較火爆的事情就是做肥皂賣。嗯,可是他並不會做肥皂,而且其實肥皂可能並沒有什麽市場競爭力。要知道,比起肥皂這玩意,古代還有個神奇的東西叫做澡豆,能洗衣服能漱口能洗澡。就他印象中的體驗手感,也並不太差,反正日常生活是可以承擔的,再加上皇家人人都有在用的牙刷什麽的,雖然以後可能日常就是牙齦被刷出血了,但是其實還真的不差。

這個問題古代人自己就能解決,那麽第二個問題就來了,穿越比較熱門的還有做女性用品的,松皆央當即就打消了這個想法,不說會不會做,就真的做的話,會被人叫做史上第一風流色狼的吧。

去去去,第三個呢?好像做玻璃也不錯的說。

驚了,坐在小亭子裏沈思的松皆央其實特別佩服什麽穿越制造玻璃的神人,這種工科生的活,讓他一個藝術生來就算了吧。

燒玻璃,他還不如把自己給燒了。

不過印象中宮裏其實已經有些玻璃制品了,但是特別的粗糙,好像確實都是從西洋進來的,還都是小塊的。如果不是貿易不發達,那麽就是現在這個時代的全世界的科技都還不能達到可以制造大面的純凈的玻璃的工藝水平。

啊,此等重任,咱們還是交給那啥的法國還是意大利人來做行吧?

想到這裏的時候,松皆央看到小亭子裏的桌子上,還很貼心的放了一盤的幹果,於是就伸手拿了點揣在手裏吃,然後繼續想。

就這他是藝術專業什麽的,他也是想到了自己是不是能背詩背書畫畫什麽的。

想到這裏,松皆央就幹笑了,他不擅長用炭類的畫材作畫,而且這類作畫他只會速寫,他並不覺得速寫會在這個時代吃得開,素描的話就更別說了,要畫出古代人眼中的所謂的闊額肥耳垂的福相,還要讓人滿意,他並不覺得自己能這麽吃得開。鉛筆的話,他沒見過豬跑,自然也是做不出來了。

排除了不靠譜的方案,這個時候,就應該把最常用的最靠譜的方案拿出來探討思考一下了。

這個自然是所有人都知道的,背詩。

背詩這個可不得了,就松皆央的印象中,這個時代只有四書五經,並沒有唐詩宋詞元曲清小說這般高成就的作品的紮堆出現的代表人物。

什麽李白啊,杜甫啊,白居易啊,蘇東坡啊,李清照啊,馬致遠啊,關漢卿啊,柳永啊,曹雪芹啊之類的,統統都沒有,沒有,毛都沒有,父母都沒有家族更是沒有。

很爽啊!松皆央在心中咆哮到,然後下一句就是,爽個球啊。

他現在非常的悔過,大學都念了四年,他早就把高中背過的書全都忘了好嗎,什麽琵琶行,什麽出師表,統統都還給高三的自己了。

現在能背的詩確實還有,什麽床前明月光,低頭思故鄉,鵝鵝鵝,曲項向天歌,小荷才立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頭……

他倒是想拿出來裝個逼出個名的,但是,意境不服。

皇宮裏哪來的故鄉給他思的,不被皇帝砍死才怪。皇宮裏哪來的大白鵝給他看的,都用來吃了好嗎……小荷,宮裏得有種荷花才行啊……

心塞的松皆央感覺自己也許在這古代,也得當一條米蟲了,幸好自己穿越到的是皇宮,如果是穿越到農村什麽的,別人穿越是種田,自己大概就是穿越成行屍走肉了。

又不能沒頭沒腦的甩一名句,那不是神仙下凡,也是瘋子出世,真想有個機會,有雪景背個千山鳥飛絕,有大漠背個孤煙直的。這被困在京中展不開拳腳的他,就這麽的米蟲下去吧,感覺幹過挺好吃的松皆央嗷嗚的一口,把最後的一個幹果有給吃完了,然後站起身下了個終於下定了決心,既然穿越到了古代,自然不能枉活一世,是個皇子,就應該做皇子該做的事情。

是的,松皆央下了個決定,他要參與奪嫡!就他的記憶裏得知,他現在上下,整整有將近三十個的兄弟,他都排到第十五了,他的後面也還有十幾個的皇子,基本都是嬪妃出的,貴妃和皇後都已經多年未有了。

所以有競爭的也就前面的昭儀出的大皇子,還有最大最大最最最大的boss,皇後所出的嫡長子,也就是當今太子殿下,還有貴妃的七皇子。

這些人後臺都好硬啊……松皆央想了下自己的後臺,他的母親宜妃,雖然是個正一品的女妃,但是他的外公家族勢力並不太強,頂多就個外公是個工部的侍郎。母妃能受寵,大概就那與眾不同的個性和出眾的相貌吧。

對比一下,雖然林昭儀才正二品,但是父親卻是個實打實的刑部尚書。這還只是最弱的,皇後和貴妃就更別說了。

完全沒希望呢……

苦惱的松皆央想著,感覺無比的傷感,所以重重的嘆了口氣,嘆氣到一半,就被人輕輕的拍了下肩膀,然後打斷了思緒,還讓松皆央受到了驚嚇:“嗯,皆央你怎麽了?”

這偌大的皇宮上下,能這麽叫他的人,可真的不多。

宮女太監們不行,除了母妃以外的女妃不行,皇帝不會這麽叫,年紀比他小的皇子們不行。

那麽行的,好像只有皇兄們了。哪個皇兄呢?光聽聲音還一時半會兒想不出來,那就直接籠統的喊吧。

於是松皆央很快的就調整好情緒,一點都沒遲疑的轉頭對著拍了他肩膀的不知道是誰的皇子笑著的說道:“啊,皇兄怎……”

麽了?

這話是沒法說完了。

他好像不小心逾越了,如果只是普通的地位高於他的皇子,這麽說的話其實也不算唐突,行禮反而太過於生分。

然而現在站在他面前拍了他肩膀,親昵的叫了他名字的人,卻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一個人。

那就是當今太子,松皆榭。

相較於基本上沒把母妃的美貌給繼承過來而只是長得還行的松皆央,松皆榭的容貌那可是貌如冠玉,朗目星眸,面容清絕,一個字總結下,就是,帥。

超級帥,帥的同時不減雍容的氣質,那適宜得體的笑容衣冠楚楚的形象,這太子讓松皆央一瞬間的覺得,這裏的太子是不是靠臉來選的?

看到松皆央一瞬間的面部呆滯楞住的樣子,太子好像並不感到奇怪,只是伸手很是輕松愉悅的捏了捏,松皆央這因為年紀其實還不大的身體的臉。

還很年輕的身體的肌膚自然也是柔嫩,在宮中嬌生慣養多年,捏著都柔嫩無比。

太子似乎很喜歡這個手感,所以還順手搓了搓松皆央的臉頰,搓紅了之後才滿意的放手,笑吟吟的說道:“皆央呆呆的樣子真可愛。”

是的,實際上目前這具身體並不是原本的二十一歲,而是十六歲的某返老還童他這才第一次感受到,什麽叫青春。

“額,這個……太子殿下這樣在宮裏似乎不太好吧。”松皆央看到太子有一個撐手翻身,就直接翻進了亭子,然後落座在松皆央旁邊,順勢摟過了松皆央的肩膀。

覺得松皆央有點生分,太子也不生氣,只是拍了拍松皆央的頭說道:“叫皇兄。”

“皇兄。”

松皆榭這才滿意了,然後問起問題來:“皆央你在這裏做什麽,雖然是在宮裏,但是這裏守衛不多,一個人呆著會讓人擔心的。”

也不知道自己要怎麽說,松皆央想了下,就把明面上的原因告訴給了松皆榭:“嘛,被母妃欺負了,出來透透氣。”

“哦?”太子饒有興趣的挑了挑眉,看了下四周,確定沒什麽人之後,才探過頭,湊近松皆央的耳朵吹著氣說,“既然如此,那皇兄我也提醒你一下,你回去的時候可要註意點,看到什麽不該看的東西,可要當做沒看到哦。”

驚了,這是第一次宮鬥的開場嗎?來得有些突然,松皆央突然覺得他有些防不勝防。

作者有話要說: 紀念日節假日等各種特殊日子一般不更新。平時盡量日更三千字,以及……如有錯別字,就當沒看到,n(*≧▽≦*)n。我是真的不想看自己寫的文……不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