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四章 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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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翹回去收拾好了,上炕歪著等孟世爵,結果過了好一會他才回來,連翹有些奇怪,就問:怎麽去了這許久?

孟世爵脫了棉袍,答道:舅舅留我說了幾句話。說完這句也不仔細解釋,先去了凈房沐浴更衣。

連翹本想等他回來細問說了什麽,可是等著等著就不知不覺睡著了,連孟世爵什麽時候回來睡在她身邊的都不知道,第二日起來也沒想起這事,忙著陪舅舅吃了飯,又一起出去在城裏轉了一圈,還特意到北城門外去看了看。

前些日子有人去漠北販貨,回來說北蠻人部族裏,都傳說中原人不知吃了什麽東西,如今竟悍不畏死,且連力氣都大了許多,又有火器,再不是從前那樣軟弱可欺了,都不肯再南下出戰呢。狄原站在城外看著北面對連翹夫婦說道。

連翹和孟世爵相視一笑:難道是嚇破了膽麽?

狄原也笑:這是好事,他們一時半會不敢再來,你們正可好好休養生息,清遠城裏還是有些冷清啊。

連翹聽了心裏一動,假作玩笑說道:是啊,雖然遷了些流民來,但是上次開戰又偷跑了許多,如今還要再想辦法遷些過來呢!對了,舅舅若是哪一日在那邊住夠了,不如也來清遠住些日子如何?

哈哈,我哪能來常住,頂多偶爾來看看你們罷了。我們如今正打算遷回早先的居所,現在的山谷實在有些狹小,我們人口越來越多,有些住不下了。狄原笑道。

孟世爵就跟著說:若是住不下,盡可到清遠來,我給舅舅單劃一處街坊,供族人住。

狄原只當他們是玩笑,就點頭:好啊。若是真的住不下了,我就叫他們到清遠來。對了,近來我已經跟族人說了,讓他們多跟行商們提提清遠,只要有行商來往,清遠又確實有別地沒有的好處,自然就會有人自己來投奔,比你們想法子遷人好得多。

連翹和孟世爵忙謝過狄原。幾個人在城外又轉了一圈,回城的時候已近中午,於是到了家也就該吃午飯了。連翹出去轉了一上午,覺得有些累,吃完了飯就去午睡,留孟世爵繼續陪狄原。

一直到晚上又要睡覺的時候,連翹終於想起來問:昨晚舅舅跟你說什麽了?

你還記著呢!孟世爵笑道,他說他們那邊的人已經到了北蠻一個部族首領身邊,探得消息說。北蠻各中小部族都無意再參戰,寧願用羊皮和馬匹多換些各種食物工具。我已經托了舅舅,盡量多換些好馬和弓箭回來。

就是嘛,發展才是硬道理。連翹笑道:那就好了,我們也可以過幾年安生的日子。你謝過舅舅沒有?

孟世爵靠在連翹身邊,伸手輕輕摸她的小腹,答道:自然謝了。狄原他們要搬回原來的綠洲去,有很多事需要幫手,孟世爵已經答應派兩千人過去幫他的忙。

連翹把手蓋在孟世爵手上:要是能從內部分化北蠻人,那就最好了。咱們不費一兵一卒。就能除去這個心腹大患。

孟世爵點頭:我也是這麽想,舅舅說他會想辦法的,我就提了我們的細作的事,他說要先見見,看看合不合適。

好啊,你們商量吧。連翹說到這裏打了個呵欠,我就不瞎操心了。

孟世爵在連翹小腹上撫摸了幾下。沒有任何動靜,就問:它不動麽?

連翹失笑:還不到時候吧!總要五個月才能清晰的感覺到,哎,你幹嘛?怎麽把手伸進衣裳裏了?

孟世爵嬉笑道:有可能是衣裳隔的,我伸進去摸摸看。手從小腹慢慢向上,到了腰間停留半天,開始不輕不重的揉搓。

連翹推他:你摸哪呢?誰家孩子在那?

嗯,時候不早了。咱們乖女兒一定是睡了,我就不吵她了。孟世爵嘴裏狡辯。手繼續向上,很快就攀到了柔軟的頂峰,你這裏近來好像大了許多。

他們兩人已經禁了幾個月房事了,平時連翹也不覺得如何,可此刻孟世爵粗糙的手掌一路撫摸上來,她也不禁身體發軟,久違的**漸漸升起,有麽?我沒覺得。連聲音都變得軟軟的了。

孟世爵低笑:這樣看不清楚。說完伸手給連翹把中衣脫了,又解了她裏面的肚兜,伸手去托起她胸前的兩團,真的大了。評判完就迫不及待的低頭張口,將挺翹的乳/尖含進了嘴裏吸吮。

連翹忍不住輕輕呻吟了一聲,伸出雙手去環住了孟世爵的脖子,順勢捏住了他的耳垂輕輕揉搓。孟世爵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他沿著連翹的胸/脯一路向上,一直吻到了她的鎖骨,然後停留下來啃噬舔吻,直等他覺得夠了,才擡頭去吻住了連翹的唇。

從輕柔到激烈,孟世爵慢慢加深了這個吻,將舌頭伸進連翹的嘴裏和她糾纏嬉戲,直到兩人都氣喘籲籲他才略略退後,嘶啞著問:現在可以了吧?

嗯。連翹的聲音也有點低啞,但你得輕點兒,別驚醒了你女兒。還不忘笑話孟世爵。

孟世爵輕輕咬了連翹的下唇一口:知道了,我一定輕點。說著褪去了自己的衣裳,又吹熄了蠟燭,只留了一盞小燈在炕邊,然後上去抱住連翹繼續親吻。

連翹攀著他的肩膀回吻,手也不老實的在他胸膛上游移,在滑過他那兩粒凸起的時候,還特意使勁捏了一下。等感覺到孟世爵腿間的兇器的時候,連翹壞笑了兩聲,伸手輕輕往那裏彈了兩下:還真是憋壞了,嗯?

孟世爵按住她的手包裹住自己的小夥伴,忍不住抽了一口氣,你知道就好。另一只手又去揉搓那柔軟的山峰。

燒了火炕的屋內本就溫暖如春,再加上這一男一女燃起的人類最原始的**,更使得兩個人的臉頰都透了些嫣紅。孟世爵再等不得,將連翹的褻褲扯下,讓她躺下來,自己隨即覆了上去,將那已經等不及的兇器送到了夢寐以求的地方。

喘息聲伴著輕吟聲漸漸變大,還有連翹的求饒聲:慢點,慢點,當心,呃……足足響了小半個時辰才漸漸止歇。

雲散雨收,孟世爵躺在連翹身邊,將她摟在懷裏,又去輕撫她的小腹:乖女兒,還睡著麽?

去!別吵她!連翹推開他的手,去投了手巾來給我。

孟世爵抱著她不肯動:等一會兒。

連翹不樂意:這樣不舒服,你快去,收拾好了咱們好睡覺。

孟世爵只得坐起身來,下地去投了個手巾,回來幫連翹清理幹凈了,又給她穿好衣服蓋好被子,自己也簡單清理了一下,上炕去和連翹相擁睡去。

狄原在清遠住了六天,看連翹一切都好,很是放心。又和孟世爵談妥了許多事,算是滿意而歸。孟世爵幹脆的讓劉福帶了兩千人,這次就一起和他去,一則算是護送,二則搬家的時候正好派上用場,不用再臨時派人,路上耽擱時間了。

這件事安排好了,孟世爵和連翹心裏都安定了許多,孟世爵把城防交給了張明和王遠,只專心在家陪連翹。連翹卻已經開始操心春耕的事,把太守請來,跟他核對了一遍種子的配給情況,又有京裏新到的農具和穆襄送來的幾百頭耕牛,一並交給了太守分配使用。

孟世爵沒有事做,就也參與了討論:人不夠無妨,咱們營裏兵士多,春耕是誤不了的。眼下大夥不敢來清遠定居,那也是常情,這懼怕北蠻人的心思一時半刻也去不了,來日方長,大夥看著就知道了。

嗯,好處是看得見的,總比我們這樣硬拉來的強。連翹也讚同,眼下只要幫城內百姓把春耕秋收做好,能讓他們自給自足,就算是沒白幹。

劉太守聽他們倆這樣說,心裏也安定了一些:那好,下官這就回去安排,請王爺和孝義侯放心,有事只管傳信叫下官來。他直覺連翹不會喜歡別人稱呼她王妃,他不是軍中的人,也不合適叫她將軍,於是只能稱呼孝義侯了。

連翹雖然覺著別扭,可也沒法糾正他,只能隨他叫,劉大人辛苦。說完了正事劉太守告辭,連翹讓王七送了他出去,轉頭跟孟世爵說:好了,這回咱們是真沒什麽要操心的了。

你呀,就是窮操心的命!孟世爵已經不相信連翹的話了,沒事你還得找事折騰鄭狀元呢。

連翹吐了吐舌頭:我這不是讓他回來歇兩天了嗎?前日鄭狀元從象山上下來,破衣爛衫,臉上劃了好幾道小口子,手上就更不用說了,連翹看張明的臉色奇臭無比,只能讓鄭狀元多休息兩天。

孟世爵自然知道其中緣故,於是毫不客氣的拆穿:你是怕張明翻臉吧?

ps:

今天知道了磚家對小夥伴的定義,我真是再也無法直視這個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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