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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如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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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世爵嘆氣:“算了,沒想好就沒想好吧,不如我們先來生米煮成熟飯。”說著話就把連翹按倒了。

連翹推了他一把:“別鬧!”一使勁又坐了起來,“這事還是先別急吧,等我們回去北境看看情形再說,如果條件合適,我們就成婚,如果不合適就再等等。”

孟世爵躺在床上哀嘆:“你什麽時候變得這樣前怕狼後怕虎了?是誰說有花堪折直須折的?”

連翹有點不好意思,拍了他的腿一下:“行了,快回去吧,不早了。”

“我不走!”孟世爵幹脆連靴子都踢掉了,然後動作敏捷的鉆到了床裏面。

連翹覺得滿頭黑線:“你耍什麽賴啊?”孟世爵聽她這樣說,就把被子拉開蓋住了身體,然後蒙住了頭。連翹來了火氣,轉圈在屋子裏看了一圈,沒發現什麽趁手的東西,出了內室正看見鈴鐺手裏拿著個雞毛撣子要出去,連翹伸手搶了過來,“這個給我用一下,沒什麽事你就回去睡吧。”

說完也不待鈴鐺回話,她氣勢洶洶的提著雞毛撣子就進了內室,眼見孟世爵似乎剛探頭出來看過,現在又縮了回去,就快步走過去,照著他屁股的位置用雞毛撣子的桿就抽了一下。

孟世爵哎喲一聲竄了起來:“你這個心狠手辣的女人!居然動手打人!”

連翹揮了揮手裏的雞毛撣子:“怎麽著?我就打了!你走不走?”

孟世爵瞪著連翹看了半天,最後悻悻的說:“走就走。”說著走到床邊坐下,彎腰要穿鞋,連翹正得意的握著雞毛撣子低頭看他,冷不防孟世爵忽然伸出雙手抱住了她的腰,把她抱起來扔在了床鋪上,然後趁著她沒反應過來已經劈手奪過了雞毛撣子扔在地上。

“現在你再打呀!”這回換孟世爵得意洋洋。他跨坐在連翹腰上,伸手抓住連翹打他的兩只手,又抽了連翹腰間的束帶把她兩只手綁在一起,用一只手按住,另一只手按著連翹的肩,低下了頭:“現在該換我打你了吧?”

連翹深知識時務者為俊傑,立刻道歉認錯:“我跟你開玩笑的,都沒使勁打你,快別鬧了,松開我。”

孟世爵卻不讓她動:“沒使勁?沒使勁我屁股現在還火辣辣的疼呢!使勁了得什麽樣?不行。我得打回來。”說著撐起了身子,把連翹翻過去臉朝下,屁股朝上。接著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兩巴掌,“還打不打我了?”

連翹氣得要死:“孟世爵你個混蛋,你真敢打我!你給我等著,看我不把你屁股打開花!”

孟世爵見她不服軟,又打了她屁股兩下。然後覺得手感不錯,又伸手摸了幾下:“疼不疼?我給你揉揉。”嗯,又軟又緊實,越摸越上癮了。

“臭流氓!”連翹手被綁著,孟世爵又壓著她的腿,她根本動不了。感覺臉憋得很熱,深呼吸了幾口氣,決定先服個軟。“我認錯還不行嗎?不打你了。”

孟世爵收回了一直蓋在連翹屁股上的手,壓著連翹的身體趴了下去,然後把嘴湊到連翹耳邊,一邊吹氣一邊問:“真的知道錯了?”

連翹往旁邊躲了躲:“知錯了,快給我解開。”

孟世爵伸手把她的臉轉過來。在她唇上親了一下:“那什麽時候成親?”

連翹眼角眉梢都抽了幾下,咬牙道:“你別得寸進尺!”

孟世爵也不追著逼問。只湊過去吸吮舔吻她的唇瓣,他們兩個有些日子沒親近了,這樣吻了一會兒之後,兩人都感覺到肌膚相接的部分熱了起來,孟世爵的手也開始不老實,伸到了連翹身體和床鋪之間的空隙去,然後一點一點的攀到了那柔軟隆起的所在。

胸腔裏的心在狂跳,頭腦也被身體升高的溫度燒的糊塗了,連翹完全不能思考,只能側頭承受著他的親吻,這個吻越來越激烈,腦後的手也越來越緊,嘴唇被他吸得有些疼痛,肺裏的空氣越來越稀薄,在她快要呼吸不過來的時候,孟世爵終於松開了她,然後幫她把身體翻轉了回來。

連翹急促的喘著氣,胸口處自然的跟著一起一伏,孟世爵就順著她的脖頸往下親吻,手上跟著扯開了衣帶,把她的衣服剝了開來。現在是在軍營裏,連翹每日都要出去看著大家操練,所以她又把胸束了起來,孟世爵撥開她的衣襟,看見裏面紮的緊緊的胸衣,很是不滿,伸手去扯了幾下卻扯不開。

“你這玩意難道要用剪子剪開?”孟世爵在連翹露出的肩上咬了一口。

連翹身上不太有力氣,聽見他這樣問,就有些嗔怪的說了一句:“不這樣能防得了你耍流氓麽?快把我手解開。”她的嗓音略有些沙啞,明明是命令的口吻,聽起來卻有點嬌嗔的意味。

果然孟世爵不當回事,只用手在那胸衣前後找結點,終於在腋下給他找到解開來,將最後一層阻礙扯掉了。孟世爵伸手揉了幾下被束縛的有了痕跡的水蜜桃,埋怨道:“本來自己都覺得小了,怎麽還又束起來了?”說著貼上去親了親,又含住頂端的敏感點輕咬。

連翹的呼吸還沒平覆下去就又急促了起來:“在,在營裏,不束好了,怎麽行呢?”

孟世爵改用舌尖去舔,嘴裏還含糊不清的回:“那也不用這麽緊,看著怪可憐的。”又用手抓住了另一邊揉捏,“你就放過它們吧!”

連翹無語,這叫她怎麽回答啊,她覺得身體裏的火苗似乎一點一點的被點燃了起來,最後長出了一口氣,說道:“真想要就松開我的手,我不喜歡這樣。”

孟世爵一開始沒回話,還在那柔軟馨香的部位流連了半晌,然後才擡起頭去看連翹的眼睛:“你說真的?”一邊問一邊又去親她的嘴角。

連翹拱起了腿碰了碰他胯下:“你總這樣憋著,我怕你憋出毛病來。”

“……,你真是寧肯這樣也不答應先成親?”孟世爵對這一點十分的不理解。

連翹皺眉:“我不在乎名分。”

孟世爵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可我在乎!”

……,連翹有一種性別錯亂的感覺,到底誰是男的誰是女的啊?!她也惱了:“隨便你,成親暫時不行,想要就快點松開我的手,不想要就滾蛋!”

孟世爵聽完反而笑了:“你的意思是,我要是不想要就起身走人,這樣放著你?”說完欣賞了一下連翹雙手被綁在頭頂,衣襟大開的模樣,又搖頭,“不行,萬一有人進來撿了便宜怎麽辦?”調侃完了,還是伸手去給她把手上的束帶解開了。

等把帶子解開丟到一邊,卻發現連翹的手腕因為掙紮而留下了一圈紅色的印記,又伸手給她揉了揉,還問:“疼嗎?”

連翹抽回手坐起身來,先把衣襟攏了攏,然後趁孟世爵不備就揪住了他的耳朵:“你說疼不疼?”

“唉,疼!快松手!”孟世爵伸手抓住連翹的手腕,可連翹捏的緊,他也不敢使勁掙紮。

連翹又使勁揪了一下才松手,還是覺得有點氣,就又湊過去在他耳朵上使勁咬了一口:“是不是好長時間沒打架了,你現在想翻天啊?”

孟世爵捂著耳朵咧嘴:“誰還和你打架啊!有那力氣不如幹點別的。”然後又伸手抱住了連翹,“那我可真要有花堪折直須折了啊?”

連翹挑了挑眉,然後擡起屁股坐到了孟世爵腿上,用行動代替回答,吻上了他的薄唇。手上也配合著行動,伸到他的腰間,把他的衣帶解開了。兩個人纏綿擁吻了半天,連翹忽然退後了些許,伸手輕輕撫了撫孟世爵的臉龐:“我答應成親,如果有了孩子的話。”

她不在乎名分,但孩子需要在正常的家庭長大。既然她不能下定決心,那就交給天意好了。

孟世爵一怔,接著就笑了出來:“那我可得好好賣力呢。”說完又吻住了連翹,還想就勢把她壓倒,可惜連翹完全不配合,反把他壓倒了,“我不要在底下。”

第二天早上起來,兩個人的情形卻有很大反差,孟世爵神清氣爽,連笑容都不吝嗇了,反觀連翹,卻有些腰酸腿軟,神情懨懨,而且每當她看見孟世爵那得意的笑臉時,就更加的不爽。

鈴鐺不明所以,對於孟世爵留宿這事,在臨淄她就習慣了,可是為什麽自家將軍會這麽不高興呢?不過她也很機靈的沒有去連翹跟前問為什麽,反正自家將軍過一會兒就好了的。反而是孟大元帥那副跟撿了金子一樣的模樣,讓她好奇得很,於是到下午看見孟世爵進來,臉上還掛著燦爛的笑容哼著小曲的時候,就忍不住問了一句:“元帥這是撿了金子了?怎麽這樣高興?”

“哈哈,撿金子算什麽?這件事可比做皇帝還讓我高興呢!”孟世爵一邊說一邊看著臉已經全黑了的連翹,笑得更大聲了。

ps:

非常時期,只能如此,還不知道會不會被審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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