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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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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1 章節

蔓筠也不忍心,“你說。”

“我一開始並不想要你爸媽的命,你媽是我深愛的人,我不會做這種事的。當時我是威脅雪兒,說她不和我在一起,我就對你爸下手,她說,她願意和你爸共進退,而且從哪兒以後,她時時刻刻都和你爸在一起。咳……”他說話說太多,一直咳,露婷叫他休息一下,他卻說不用了。

“那天何方正喝過了,才會出現那次事故,我本來只是想嚇一嚇你媽媽,誰曾想……”就發生了那件事。

他這樣,已經是油盡燈枯,蔓筠不想和他較勁“不管你是不是想減輕你的罪惡感,我都相信你。”

白豐行一直道謝,老淚縱橫。

宋子銘看他們說完了,突然插嘴說到“我聽人說,單雪阿姨拋棄我媽逃跑了,是真的嗎?”

他知道宋子銘問的是那次的綁架案,白豐行略顯激動,“怎麽可能!雪兒不是那樣的人。她手機被哪那群人搶了,她只好問每一個路人借電話,想報警,但當時場面很混亂,沒人理她。她為了借電話都對別人跪下了,這才能借到手機報警……”

他後面還說了很多,宋子銘沒聽進去。蔓筠一直介意這件事,覺得她媽媽對不起莫蓉,沒想到是假的。

子銘盯著蔓筠不放,好似在說最大的障礙已經不見了,你逃不掉的。

一百六十八、逝世

白豐行才說完那些話,就開始大口大口地吐血,嚇到他們了,馬上按鈴叫醫生,一大隊醫務人員立馬趕來,把他們三人請出去後,開始搶救。

不管是什麽東西,人總是到失去的時候,越會覺得珍惜、可貴。

他以前所有的好都在白露婷腦子裏循環播放,她很難過,話都說不出來。

偏巧這時候周澤宇打電話給她,問她在哪兒。

她嗚咽著說不出話,眼看著就要倒下去,蔓筠眼疾手快地把她扶著,在一旁說“我們現在在醫院,她爸爸快不行了,你有空就過來陪陪她。”

說罷,蔓筠把電話給她收好,扶她到椅子上坐著,“婷婷,你得搞清楚一件事,白豐行不論如何都是一個有罪的人。且不說我爸,我們的媽媽就是被他害死的,不用強調他是無心之失,那他也還有其他債沒還。”比如綁架宋子銘的媽媽,害她變成一個精神病。

這事不能說的秘密,蔓筠真的重要性。

“對錯我都知道,但心裏還是覺得難過,你是想告訴我他罪有應得,我懂的。”

是啊!那麽明顯的事實誰不懂呢?不過是人心在作祟罷了。

宋子銘還在停留在白豐行說的最後一段話,看著蔓筠的眼神多了些希望,但這些話不方便在這裏說,他就只能看著她。

周澤宇得到消息,立即趕來醫院,他來的時候,白豐行還在搶救。

見他來了,蔓筠把位置讓開“好好安慰她一下。”

生離死別這種事如何安慰都是口水話,根部本不起任何作用。

他只說“一切有我,你別怕。”只是這一句話,就勝過千言萬語了,沒有什麽比陪伴更為重要。

不一會兒,醫生們走出來,他們全是是血,很遺憾地宣布道“我們盡力了,白老先生已經是無藥回天,你們好好告別吧。”

白露婷最先沖進去,白豐行艱難地掀起眼皮“女兒,爸爸一點都不難過,你別哭。”

“對不起,那麽多年我都沒去看你,沒想到最後會以這樣的方式見面。”她跪在床前,心裏有著無限悔恨。

宋子銘、白蔓筠和周澤宇三人,是這場生死之別的見證者。

白豐行緊緊拉著她的手“一切都是我的錯,我對不起你媽……還有你二叔,我有今天,已經是老天開眼了。你不去看我還好,減輕我的……我的負罪感,你若像以前那麽對我,我……咳……我根本活不了這麽久。”

他說話費勁又斷斷續續的,白露婷湊在他嘴邊才聽清楚。

他看到周澤宇,並不知道他們已經和好,他十指指著周澤宇,卻說不出話。

周澤宇指著自己問道“您是想叫我過去?”

他用盡全力點頭。

澤宇走過去,他看了一眼露婷說“那些事……都是我的錯,露婷她愛你,她心裏……只有你,你能不能……”

澤宇明白他的意思了,寬慰他說道“爸,你放心,我會好好對露婷,你別掛心。”

聽到這個稱呼,白豐行笑了,嘴角咧開,很開心。接著目光渙散,對著空氣說“單雪、豐松,你們來接我了?等著,我這就想你們磕頭,謝罪!”

他的手伸向虛空,斷了氣。

一時間,白露婷的哭聲撼天動地,讓聽者無不動容!

蔓筠他們這下沒時間理安安了,只能打電話給他,聽聽他的近況,他還算乖,沒有惹事,蔓筠也能安心地輔助露婷,辦好白豐行的後事。

喪事很簡單,就算請了親戚們,但來的,也只有白家比較親近的族人。

周春穎在飯桌上聽到宋明新說“白家牢裏的那人說是死了。”

“你爸再不回來也要死了!”她兇神惡煞地說。

宋明新安慰她說“你別急嘛!要不你今天去一趟,我們四大家再怎麽說,也是聯系緊密的。”

她死活不答應“人家那邊請都沒請我,我幹嘛要去?”

“我讓你去,自是有我的道理,你按我說的做,先喚起大家對我那個“漂亮小姑”的記憶。”他眼裏凈是算計。

接著,聽宋明新一番盤算,周春穎笑起來了,“好,我跑這一趟!”

其他三大家族都有來人祭奠,他們都以為宋家就是宋子銘來,沒想到,周春穎卻也來了。

她來勢洶洶,看著不像是來祭祀的,她走到靈堂前,把上面的供品推翻,大罵道“你個畜生罪有應得!說好十幾年的牢,居然便宜你了,才坐了三年多的牢,你居然就死了。你怎麽那麽命好?我那小姑子的命你又怎麽還?”

白豐行設計殺害弟弟和弟妹,是很轟動的新聞,哪怕事隔三年,還是有很多記者趕來他的追悼會,只是保持了最基本的尊重,並不進場。

宋子銘和白蔓筠招呼來賓,周澤宇在後面做事,在靈堂前的就只有白露婷。

她哪裏會忍受得了這種侮辱,站起來說“哪裏來的瘋女人?進門就掀靈堂,來人,給我把她丟出去。”

周春穎再怎麽撒潑,也抵不過兩個大男人的力氣。

她雖然被提著出去,嘴巴卻沒閑著“你們白家還真是一個個好手段,他本就該死,還在這裏哭哭啼啼,不要臉!”

他們三個人聽到動靜,都往前面趕來,白露婷在整理摔了的東西,就把剛才的事說了。

蔓筠知道外面有記者,“糟了,不該把她趕出去,著了她的道了。”

白露婷還沒反應過來,宋子銘就對澤宇說“你在這裏陪著她,我們出去。”

果不其然,周春穎一出去,就對著記者哭訴“大家可能忘記我那可憐的小姑子了,叫宋莫蓉的那個,長得跟天仙兒似的,但是卻被韋康和白豐行害死了。她當時可是裸體墜樓啊!嗚嗚嗚……莫蓉,你的一條命,換來白豐行坐了三年多的牢,連喪事都這麽風光,嫂嫂替你不值啊!”

她說的聲情並茂,什麽體面都不要了,坐在階梯上大哭大鬧。

很多新記者對此事一無所知,還是和周圍的老記者交流了才知道怎麽一回事。對外,從來沒有提過白豐行這宗罪,大家議論紛紛。

“宋夫人,當時說白豐行先生入獄是因為涉嫌害死弟弟和弟妹,怎麽又……”

“對啊!沒說過宋莫蓉是被他害死的。”

周春穎眼裏閃過一絲精明,擡起頭又哭起來,“我們宋家還不是為了大家的臉面,想著他罪有應得就算了,誰知道,白家居然有臉大辦喪事,這口氣我忍不了,被罵潑婦我也心甘情願。可憐我那小姑子,你們不知道,她是多好的一個人!”

說大辦喪事是外人看起來,其實他們根本沒有通知旁人,只是醫院走漏了消息,很多記者就來了。

這個時候是沒有人會冷靜思考的,紛紛譴責白豐行,甚至包括白家。

周春穎一看勢頭差不多了,拿出包裏的照片,“我就是為我這小姑子不平,你們看看,她這可人的模樣,怎麽就去了……”說著,掩面而泣。

她還怕有些人拍不到照片,特意高高拿起,讓他們拍。

白蔓筠他們趕來時,場面已經不能控制了,她想打電話給崔立,想到崔明的事,她就直接打110了,“我要報警……”

不過多時,警察就來了,領隊的居然是崔立!

他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蔓筠,就對記者說“我們各司其職,你們報道真相,我們維護治安,所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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