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9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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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9 章節

。”

他開始還不信,一直找何歡,但事實不得不讓他接受,何歡就這麽消失了,再也找不到。

時間一長,宋子銘就想通了。最開始相遇的時候,何歡穿的就是純白色,衣著打扮和他媽媽極其相似;在他媽媽生日那天,他一個人坐在海邊,何歡卻又恰到好處地出現了;還有他吃東西的忌諱……

無處不在顯示,這就是一場有預謀的相遇。

宋遠楷想告訴他,什麽都靠不住,愛情更是如此,只有自己強大才能有一切。何歡的出現告訴他,感情裏不能愛太滿,最怕對方是石頭,一旦捂不熱,受傷的只能是自己。

何歡試圖解釋,“那天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人確實被控制了。你要相信我,我……”

“何歡。”宋子銘叫她名字,“算了吧。”

“什麽?”她滿臉淚水,水盈盈的眼神很讓人憐惜。

宋子銘把一張卡放在桌上,“你和我就算了。這是五百萬,你考慮一下,把證據給我。還有,我媽的事,你敢多說一個字,我會殺了你。”

他不像是在開玩笑,語氣陰森森的。

何歡聽到他說“我們之間算了”,就開始瘋魔了,趁子銘不註意,她拿出電話,撥通《記事》主編的電話。《記事》是榮城最具影響力的刊物,他們版面不同於其他家,涉及的領域廣泛而且不庸俗。

她故意開了免提,“是《記事》的主編汪先生嗎?我要爆料,當年宋家二小姐……”

子銘眼疾手快,搶過她的手機,直接丟在魚缸裏。“何歡,你找死。”

何歡就像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笑得很絕望,“是!你要不今天殺了我,要不然,你一走我馬上給他們打電話,明天報紙的頭版頭條,就會全是你們宋家的醜聞。”

宋子銘氣一下子上來,狠狠地掐著她的脖子。她難以呼吸,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宋子銘。

“難道你沒有殺過人嗎?”白蔓筠的聲音在他耳邊回響。

他如夢初醒,馬上松手。

何歡重獲空氣,大口大口地呼吸,臉部漲紅。

“你要怎麽才答應給我證據,而且不到處亂說?”他把玩著那張卡,“嫌少,我再加就是了。”

“如果你不能殺了我,就不要和我談條件了。”她悶聲說。

真的是無可救藥!宋子銘扯著領帶,“別犯賤,何歡。”

是挺賤的,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人,把自己搞得那麽狼狽,“子銘,你心裏不可能一點都沒有我,對不對?”

“你說錯了,我心裏還真是一點都沒有,你省省吧。我走了,你做什麽事之前考慮清楚,你要是敢說什麽亂七八糟的話,我真的會殺人的。”

看著他一點點消失,何歡泣不成聲,“我不相信你不愛我。唐成不是還說,你為了幫我找合適的骨髓,不惜動用美國黑幫勢力,在活人身上取嗎?不!你只是暫時被白蔓筠密迷了眼,對,肯定是這樣。”

說謊說多了,到最後連自己都會信以為真。

…………

林志華說那不是全部事實,蔓筠心裏是高興的,但又不敢確定。

“他才回國的時候,是琦玉生日,他去參加晚會,每個人都對他側目而視,一直竊竊私語。如果不是因為他殺人,那你告訴我,什麽事能讓人們記那麽久?”如果事情是真的,她可能會崩潰,就像信念坍塌了一樣。

那個自戀臭屁又溫暖的宋子銘,怎麽會殺人呢?

林志華那著煙,“介意我抽桿煙嗎?”

“沒事。”

他自己是醫生,最清楚不過煙的壞處,但還是忍不住。

“那個人嚴格意義上,不是子銘的責任。”他緩緩地說,“那個人是害他姑姑跳樓的元兇,子銘打聽到他們會出現在那家酒吧,一去就聽見他在侮辱子銘姑姑,說話特別難聽。

十幾歲的男生誰不是血氣方剛,他氣不過就和他們打起來。他一個人打十來個,慌亂中他用酒瓶子砸在那個人頭上。後來了解到,是韋康想陷害子銘殺人,沒有及時就醫,那人才沒的。”

原來是這樣!蔓筠心裏一顆大石頭才算落下。就連唐成說宋子銘接近她是有目的她都不在意,就怕他一不小心掉進地獄,地獄那麽深,她怎麽能把他拉出來呢?

幸好,掉的只是淺灘。

林志華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到十一點多了,再坐下去也不合適,“我也是聽琦玉說了才特意過來,那丫頭說話沒輕沒重的。至於你的病,明天還是要來醫院,早上就來,我在醫院等你。你不過來,我就親自來請了。”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好,你路上小心。”

關上門,她的力氣就像被抽幹了似的。這一天,對蔓筠來說,異常漫長。24小時,她感覺把這一生的意外都經歷了。

劇情反轉得,比電視劇還精彩。

……

第二天,蔓筠如約來到了醫院進行檢查,看到林志華的表情,她就知道效果不是很理想。

“我都說了要靜養!你就是不聽,讓你從區域經理退下來還是這麽拼。你就不能聽我一句勸?你現在的身體真的經不起你這麽折騰!”他壓抑著自己的怒火,真的恨蔓筠這麽不愛惜身體。

以前只當他誇張,今天看來是動真格了,蔓筠倒覺得沒什麽,“那你好好給我說說,有多嚴重,我自己心裏好有個底。”

“我問你。你是不是情緒一激動就頭暈胸悶,這種狀況發生很頻繁?”他的專業素養要求他要冷靜,在本子上寫寫記記。

蔓筠點頭,“有點。”

“情緒起伏稍稍大一些,都會這樣吧?”

“這倒不至於,總是在有大的起伏的時候,才會這樣。”

林志華把筆放下,“你這再發展下去就是這個後果,情緒不能有任何起伏。要我說,你要麽別上班,就算上,也不要沖在前面了。”

她巴不得舉雙手保證,“一定謹遵醫囑!”

平常志華看她這樣,都會笑今天卻還是繃著臉,開了一堆藥,“家裏的全扔,這是新的。這個紙裝的和這個瓶子裏的,這兩天吃。這一小瓶帶在身上,不知道怎麽吃隨時問我。”

她小雞啄米似的點頭,“都中午了,一起去吃飯嗎?”

“行吧。”

走在路上,林志華總會讓蔓筠在裏面,兩人有說有笑,從一些角度看過去,關系很是親密無間。

宋子銘在車上正好就看到這一幕,他們正好在他對面,他又在等紅綠燈。

蔓筠笑得特別燦爛,志華則是寵溺地看著她。兩人過斑馬線,蔓筠沒註意,志華趕緊拉她回來,一個回旋,兩人距離拉近了不少。

子銘冷笑了一下,油門踩到底。昨晚還劍拔弩張地趕他走,今天就和別人這麽卿卿我我。車開的太快,頓時沒了蹤影。

經過剛才那意外的擁抱,蔓筠特意拉開了好些距離。志華摟著她腰的那只手,在不斷升溫發燙,他握緊了,想留住點什麽。

可是,最終還是成了一陣風,吹過無痕。

他也憎惡自己這般拿得起放不下,但這許多年裏,他永遠也忘不了,蔓筠在圖書館時,那一句直達心底的“學長”。

一百一十、冤家

杜柯打電話給蔓筠的時候,她正在吃飯。

“餵,杜柯,什麽事?”

他走出辦公室,低聲說“你在哪兒?宋總在發貨火,東城那邊一個我們公司的樓盤,上周是你負責接洽的,對吧?”

那時候宋子銘出差,確實是她在聯系,“對,怎麽了?”

“那邊因為環境關系,一套房都賣不出去。公司召開緊急會議,宋總在這兒生氣,說是為什麽不提前整頓。還……還特意問你請假沒有,所以……”他兩頭都不敢得罪,講話都是小心翼翼的。

林志華輕生問“出事了?”

蔓筠搖頭,對那邊說“我馬上回來。”

掛了電話,她擦了一下手“公司有點事,我先回去了,你慢慢吃。”

他板著臉,“子銘不知道你來醫院檢查?這麽急著就叫你過去。”

她邊收拾包邊回答,“我沒說。”

蔓筠走到他旁邊,他突然站起來,“蔓筠,沒幾天我就要回林氏,你要是真想工作,你就來我這邊,我會給你足夠的發展空間,但又不會給你壓力。”

她臉色微變“志華,我是宋子銘的未婚妻,怎麽可能去林氏工作。你把我當好朋友,為我著想,謝謝你,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她故意劃分界限,把他們之間的定位一直擺得很清楚。有時候,蔓筠都想不通,像林志華這麽優秀的人,怎麽就那麽死心眼呢?

高峰期打車不好打,終於打到車了,蔓筠說了地址,心裏幹著急。擔心那些人為難宋子銘,況且還是因為她。

出租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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