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5章節

關燈
第 85 章節

。他媽媽莫蓉的尷尬身份,是個不能揭開的傷疤。天長日久,這已經長在皮肉裏的疤,稍微動一下就是連皮帶肉。

“憑什麽?”蔓筠挑著嘴唇,把箱子踢到一邊,一副桀驁不馴的樣子,“說要在一起的是你,說要照顧我一輩子的是你,說求婚的是你,說要來拍婚紗照還是你!你的事情我從來都不清楚,怎麽就不可以問了?”

換作平常,白蔓筠是不會說出這樣的話,這突然間,就因為何歡一個電話,他就要回國。怎麽樣都說不過去,何況他們之間還有一些說不清楚的關系。

“時機成熟我會說的,我們先回去吧。”子銘不想和她爭論,挽過她的肩,正要走。

蔓筠巧妙地躲開,拉著箱子自己走在前面“宋子銘,可能等你的時機成熟,我就不想聽了。說到底,你還是信不過我。”

他有苦難言,深情悲戚地看著蔓筠走遠。

……

何歡心裏是很忐忑的,坐立不安,宋子銘剛才那聲音像是要殺人一樣。她想起昨晚的事,早知道不該這麽沖動,威脅宋子銘的。

昨天,唐成應酬喝醉了,打電話交何歡去接他,他不省人事,一直說瞎話。

他說“何歡,子銘和那個女人去拍婚紗照了你知不知道?”

她本是扶著唐成,手突然就軟了“你說什麽?”

唐成喝太多,沒有支撐,直接摔在地上,他雙手撐在地上笑“你怕什麽?哈哈哈……他們不可能在一起的!”

何歡當即就覺得他應該知道些什麽,“怎麽說?子銘不是連股份都願意給她。不管是白家的也好,還是宋明新那邊的分紅。”

他腦子一團漿糊,哪裏聽得懂這些,“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我只知道啊,子銘最在乎的是他媽媽,但是呢,嘿嘿……”

“你說清楚,你別結結巴巴的。”

“他媽變成這樣,是因為……因為白蔓筠媽媽,哈哈……這傻小子,一旦我給他說這事,他們怎麽可能還能結婚。哈哈哈……”唐成手撐不住,順勢躺在地上了。

“風風光光的宋家二小姐,居然成了世人眼中的死人,活在精神病院。我的子銘,哦,不。”他指著何歡說“你的子銘好可憐。”

何歡的心情用震驚都不足以形容,她搖晃著唐成,“你是說,子銘的媽媽還活著?他媽媽還是宋家那個死了的二小姐?!”

唐成被她搖吐,抱著垃圾桶吐得不省人事,“子銘……嗝~子銘是入戲太深,忘了一開始為什麽接近白蔓筠了,傻~”

有那麽一瞬間,何歡看到了希望,所以她劍走偏鋒,以為這樣不但能把子銘叫回來,還能組止他們拍婚紗照。哪怕嘴上不說,想到他們郎情妾意的畫面,她的心就像被千萬只螞蟻啃噬一般難耐。

唐成一夜宿醉,醒來已經是晚上了,他完全分不清白天黑夜,只聽到手機鈴聲響個不停。

他看到來電顯示是子銘,接起來,聲音啞得厲害,“怎麽了子銘?”

“開門。”他冷冷地說了兩個字,就把電話掛斷了。

他把手機丟到一邊,上面顯示有五個未接電話,全是宋子銘的,也不知道他在外面等了多久。

門一開,他站在門口還沒說完一句話,就被宋子銘一拳打倒在地。腦袋暈暈乎乎地,馬上又被揪著衣領,“我他媽把你當兄弟,你把老子當什麽?”

“你能不能先說清楚發生什麽了?你那寶貝女朋友天天被你拴在褲腰帶上,我可沒對她做什麽。”子銘對他發那麽大的火,他第一個想法就是他招惹了白蔓筠。

子銘甩開他,“與蔓筠無關。我就問你,是不是對何歡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

何歡?他想了一下,“沒有啊。”

宋子銘英俊的面龐像是刷了一層霜,寒氣逼人,“你不說,我媽的事她怎麽會知道?”

看他還是一臉疑惑,加上他身上的酒氣,宋子銘剜他一眼,“你怕不是喝醉了,說了些什麽都不知道吧?”

這下唐成心虛了,“子銘,我……”他站起來,“是何歡說了什麽?”

“說我媽放著宋家二小姐不做,要去做死人!”他早就不抽煙了,在這個時候,還是沒忍住,點燃了一桿。

唐成大吃一驚,“她居然說這個。對不起子銘,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看得出他不是故意說的,子銘的氣消了大半,“唐成,你和我說實話。當年我媽那件事,你是不是查到什麽了?”

因為何歡說,莫蓉不是無緣無故去找白豐行的。

唐成此刻就只想將功贖罪,毫不隱瞞地說“我也是前幾天得到的消息。從韋康那裏打聽來的,當時他受白豐行指使,要抓的人是白蔓筠媽媽單雪,但他不認識人。誤打誤撞,抓到了你媽。伯母是義氣,替單雪擋槍,但單雪一個人跑了。所以,伯母才會……”

才會有後面一系列的事發生,裸體墜樓,神經失常,宋家宣稱宋家二小姐死亡。

煙都快燒到手了,他絲毫沒有發覺。燙著手才反應過來,他把煙丟了,喜怒不明地說“這件事是真的嗎?”

“是韋博文說的,他爸說當時伯母就一直相信單雪會來,但到最後都沒有人。”

宋子銘還不死心,“他怎麽會和你說這些,他明知道你是我的人,不可能還會和你親近到說這種話的地步吧?”

“他當然不是和我說的,是我通過各種渠道查出來的。子銘,你應該知道,這種事情下午不會對你撒謊的。”

他倒希望唐成撒謊。若事情是真的,他又該如何面對蔓筠?

難怪他媽一直念叨“我會把蔓筠藏好。”是受單雪所托嗎?怎麽個藏法?

夜越來越黑,看不清前路。太陽會照亮這裏,所有的滿目瘡痍,終究還是會曝曬在陽光下。

一百零六、項鏈

宋子銘就這麽沈默著,什麽都不做。

唐成看不下去,拍著他的肩“放下吧,她和你之間本來就沒有交集。你是不是也快忘記了,當初為什麽會接近她?”

“那你就覺得我應該接受何歡?那個從頭到尾虛情假意的女人。”宋子銘冷笑,“你留著自己享用吧。”

看著他的背影,唐成的手動了一下,終是沒有伸出手來。那年的宋子銘,也是這般絕決,為了幫他,不惜斷了一只手。

宋子銘走在清冷的大街上,特別想喝酒,就直接打車去找晏亭了。

晏亭正在和琦玉打電話,“明天有空見面嗎?”

“好啊。”琦玉含羞帶怯,就像晏亭在她身邊一樣。

看到子銘沖進來,晏亭就說“有人過來找我,先這樣,我一會兒找你。”

“誰啊?”她其實更想問男的女的?但礙於面子,只好問是誰。

“子銘。誒~你別動我那瓶酒,那是我珍藏那麽久的,可不能被你糟蹋了!”晏亭忙把酒搶過來,“那掛了。”

“好。”聽到是子銘,琦玉放心多了。

晏亭把手機丟到一邊,另外拿了一瓶酒給他,“什麽時候回來的?婚紗照拍得夠快啊,回來也不打聲招呼。”

他直接用嘴咬開瓶子,再扔到垃圾桶,骨節分明的手拿了個杯子,倒滿,一口幹。動作一氣呵成,冷然中帶著他特有的帥氣。

“你缺酒?”他語氣平淡地問,接著又是一滿杯。

晏亭也陪著他喝,“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他攤開手,“回來沒多久,婚紗照沒拍完,臨時回國。”

“還和蔓筠吵架了?”

他先是喝了一杯,才回答“嗯。”

“就知道。能讓我們宋大總裁那麽不開心的,只有白蔓筠了。”晏亭抑揚頓挫地說。

宋子銘看他一眼,不說話,接著喝悶酒。

“你們不會是在國外吵架,吵著吵著就回國了吧?”晏亭饒有興趣地說,口氣裏是掩蓋不住的幸災樂禍。

“你和唐成喝酒了?”他突然轉移話題。

“是啊,昨天他找我玩,我就去了。他問我你回來沒,我就說你去拍婚紗照了。”他完全不覺得哪裏有問題。

豬隊友!子銘把剛才唐成說的那些事,還有何歡說的話,全告訴他。

他越聽越覺得不對勁,最後舉雙手發誓說“我真不知道他會搞出這麽多事,與我無關。”

就知道撇清關系,子銘瞥著他說“你還真是摘得幹凈。”停頓了一會兒,“算了,紙包不住火,就算不是現在,以後也回被人知道。只不過是路徑不同,結果都一樣。”

“但你和蔓筠……”他不知道該怎麽表述,說沒影響是不可能的。

他酒擡到嘴邊,停了兩秒,“是兄弟就不說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喝酒。”既然他都這麽說了,晏亭自然是奉陪到底。

……

蔓筠沒有和子銘在一起,她楞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