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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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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0 章節

都知道彼此,但還沒有這麽單獨說過話,上次也不過是匆匆一瞥。這次才算近距離接觸,蔓筠反應還算正常,大大方方地和她提起子銘。

何歡光是看表面,真的是人畜無害,沒有攻擊力,“子銘出差了我知道,但我還以為他回來了。既然他不在,找你也是一樣的。”

蔓筠叫外面泡咖啡進來,帶她去會客室坐。

何歡一直打量她的行為動作,完全就是把她當做普通女性朋友,徹底撇開了是宋子銘那層關系。想到她自己,不禁覺得慚愧,她太小家子氣了,一點都不如白蔓筠闊達。

“白小姐對我還真是毫無芥蒂,絲毫不把我當子銘前女友看。”她是在提醒蔓筠,她的身份不一樣。

蔓筠把咖啡推給她,“我知道,我也有前任,所以知道過去就是過去,沒什麽好介意的。”

“話是這麽說,但也有不少舊情覆燃的例子。當然,我說的不是我和子銘。”她的解釋就是欲蓋彌彰,故意讓人誤會。

可她對上的人是蔓筠。

蔓筠笑了笑,不繼續和她討論這個問題,“不說這些了,你過來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我本來說不過來,子銘不在。唐成非要說子銘回來了,說是上次給我找合適的骨髓,子銘出了不少力。我還是想碰碰運氣,沒想到他還是不在。”

“……”蔓筠內心很無語,這是來炫耀嗎?“何小姐沒事的話,我先出去工作了,你請自便。”

“等等。”何歡叫住她,緩緩說道“我和子銘的事,你知道多少?”

“你想說什麽?”看來她今天就是帶著這個目的過來的,不讓她說出來,就不善罷甘休。

“子銘和我講了很多次,不能和你提,我也不想違背他的意思。我今天來,是為了另外一件事。”她把名片放在桌子上,“這是在我父親遺物裏發現的,白豐行的名片,杜柯過去西秀就是為了找這個吧?”

看來她知道了!蔓筠不動聲色地回去坐下,“你一次性說完吧。”

她對蔓筠的敵意毫不掩飾,蔓筠也不喜歡她這種心機深沈的人。一開始還保持客氣,現在有點不耐煩了。

何歡挑眉,“白小姐真是爽快人。你們想把白豐行送進監獄,必須要有有力的證據,我和我媽這邊,是關鍵點。我也不是不近人情,我想讓你做個選擇題,離開子銘,我們會出來作證,包括證據也一並交出來,我看到我爸遺物中還有一些東西能證明和他來往啪啪啪沒。

但你違反規定的話,我就把這些證據還給白豐行,永遠閉嘴,不會提這件事,更別說作證了。”

好幼稚的手法,蔓筠突然笑出聲,翹著二郎腿,食指抵著太陽穴,吊兒郎當地看著她。什麽也不說,何歡卻被看得心裏發毛。

她猛地站起來,像宣誓一般,“白蔓筠,你別得意。你就等著吧,下一次我再找你,你不離開子銘。我把東西全給白豐行,看你還能不能笑出來。”

她說完就匆匆離去,蔓筠咒罵了一句“shit!”

她撥通子銘電話,他那邊還在睡覺,她問“什麽時候回來?”

“快了,就這幾天。”他睡意朦朧。

“嗯,那你睡吧。”

子銘卻突然間清醒了,打電話問杜柯是不是有什麽事,杜柯吞吞吐吐地說,是何歡來過。

他雖然生氣,但事情已經發生了,只有想解決辦法。他立馬起來工作,想趕緊結束這邊的事。

一百零一、回國

屋漏偏逢連夜雨,送走一個何歡,杜柯又來找蔓筠,雖然有點累,但公司的事耽擱不得,蔓筠就叫他進來了。

杜柯也是忐忑,才和宋總通了電話,都說不要太勞煩她,但事情又緊急。

“不用為難,有什麽說什麽,公事重要。”蔓筠分得清輕重。

他還是怕,指不定宋總回來會直接把它開了,“要不我找宋部長吧,你的身體不好,萬一出了什麽事,宋總會殺了我的。”

“找宋明新解決問題?你搞笑呢,他最近安分不添麻煩已經很難得了。子銘他遠在美國,鞭長莫及,什麽都幹不了。我也不會多說什麽,你直接講出什麽事了。”蔓筠知道他的顧慮,一道給他打消了。

杜柯這才說“藍山項目出事了。”

又是藍山。“說清楚。”蔓筠轉著手裏的筆。

“是這樣,我們有個電工分包姓李,沒有任何預兆地就和我們解約了,造成今天工地無法正常施工,這一天的耗損費就是十幾萬。現在要馬上找一個可靠的也不現實,大家都等著解決問題。”

蔓筠急忙往外面走,“這麽大的事兒,你也是能憋,半天不說。”

他撓著頭,感覺自己裏外不是人。

在車上,蔓筠問“那個分包的資料查到了嗎?”

“老板叫李毅,沒什麽背景和前科,本本分分的生意人。”

蔓筠對這個說法嗤之以鼻,“本分的生意人會無緣無故沒有任何征兆地失約?”

“……”杜柯發現,這位白特助發起火來,這鋒利的態度,一點都不輸宋總。

“除了這個,還有沒有查到其他的?”

“沒有什麽特別的,就是有一雙兒女,女兒叫李巧……”

李巧?蔓筠打斷他,“他女兒前幾天是不是參加周澤宇婚禮那個?”

“誰?”杜柯根本不記得。

“就是站在我和白露婷身邊那個,把大家叫來這邊的那人。”蔓筠已經盡她所能描繪準確了。

杜柯從車的箱子裏抽出一張照片,“我真不記得是誰,這是她照片,你看看是這個嗎?”

這眉眼,不就是李巧嘛!上次白露婷說她摔倒是李巧害的,這事和周家有沒有關系?

到項目上了,蔓筠急著下車,“繼續查李毅行蹤,我下去看看。”

工地上一團亂,很多工作無法照常進行。這個時候工人的情緒很不穩定,怕自己被騙,或者怕過程不能照常進行,工資沒有著落。

蔓筠和幾個項目負責人進行簡單的交談,了解情況後就說“問題發生了我們就解決。第一,先穩定人心,現在已經是下午,該損失的錢也回不來了,這樣,分出三個人安撫工地現狀,可以是調動情感,發獎金,或者聚餐,都可以。

只要能把現場氣氛變得不那麽糟,一切費用由我來承擔,所有花銷開出發票,明天給我。第二,對那些散播謠言的人進行警告,什麽工程無法繼續,工資發不了,說這類似話的,絕不姑息!最後,調動你們手中的資源,找電工分包。

暫時的都可以,只要明天能來。我也會找,但我主要找能長期合作的。”

安排好一切事宜,蔓筠才回去,一路打電話,都不行。她按著太陽穴,頭疼得很,心開始慌,這種感覺又來了。

“杜柯……在我包裏把水和藥拿出來。”她聲音低緩。

杜柯看了眼她的情況,嚇得魂飛魄散,趕緊停在路邊,去後座找她包裏的藥,“是這個瓶子裝的嗎?”

“對,兩顆。”她彎著腰,五官都擰在一起。

他忙把水瓶打開,藥遞過去。蔓筠吃了藥,恢覆了一些,她靠在車椅上,“送我回去吧。”

“要不要去醫院看看?”杜柯不放心,她要是出事,他也不用活了。

蔓筠搖了搖頭,“沒事,經常這樣,可能這幾天太累了。我回去休息一會兒,接著打電話。”

“電話我來打,你就放心休息。”

她沒接話,肯定是不答應的。還沒到家,王姨打電話給她,說“我今天要回家一趟,飯菜都做好在冰箱裏的,你回來記得吃。”

藥已經開始起作用,蔓筠覺得舒服多了,也沒攔著她,“嗯,你去吧。”

“我晚點就回來,你有事打電話給我。”王姨也是擔心她身體。

“沒事兒,放心吧。”

杜柯可不敢冒險,他大聲說“王姨,她剛才犯病了,你還是過幾天去吧!”

蔓筠想捂電話都來不及,王姨聽到了,馬上返回,“你這丫頭,都不知道說一句,要是出了事,我怎麽和子銘交代!”

她瞪了杜柯一眼,哄了王姨幾句,才算作罷。

“你插什麽嘴?萬一王姨家裏有急事怎麽辦!”

杜柯回答很實在,“其他人我管不了,我只知道宋總把你看得比什麽都重,你不能出一點事。”

也不知道他平常是怎麽在他們面前做的,居然說這種話。有些東西,自己表達和旁人說的效果是不一樣的,杜柯既然是子銘的助理,每天在一起,最知道子銘的言行,他都能這樣說,肯定是能代表子銘的。

蔓筠便不再反駁,覺得這麽久以來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找了三天的分包,都沒有找到合適的。價錢、信譽和實力都是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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