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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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 章節

愛癡狂的勇氣,也想成為她那樣的人;

到了現在這個年紀,杜麗娘那種異於常人的勇氣,只能是仰望了,我知道自己再也做不到她那樣。畢竟,沖破一切禁錮的勇氣,是屬於某個特定年紀的。”

陽光穿過玻璃,氤氳在她身上,宋子銘一直記得她這句話沖破一切禁錮的勇氣,是屬於某個特定的年紀。

但白蔓筠卻用實際行動否決了這句話,對像她這樣愛恨強烈的人,這話本來就不成立。

氣氛突然安靜下來,歲月靜靜流淌,誰都沒有多言。

半晌,子銘才開口說“後天去宋家大宅吃年夜飯。”

“何歡也在?”萬一要是對上,可真就尷尬了。

他笑,輕輕敲打蔓筠的頭,“你以為我今天是去幹嘛的,她走了,不會再繼續住在宋家。今天我和老頭兒也說好了,他不會再為難你。”

看來他下了不少功夫,蔓筠笑著靠在他肩上,“你是不是簽了一些喪權辱國的條約?”

“不算,就是結婚後每周都要回去那邊吃一次飯。”他也靠在她頭上,“宋明新到時候要是敢刁難你,你直接懟回去,別怕得罪他。”

蔓筠就沒在意過他,“我不會吃啞巴虧,再說,他為什麽要找我麻煩?”

“他店裏一半的營業利潤,受益人是你的名字。”一個月上千萬的利潤,他說得如此輕巧。

蔓筠嚇得坐起來,“你怎麽總是這樣,做什麽都不和我商量!”

白拿的錢,到誰身上誰不樂意?偏偏蔓筠就不這麽想。

“你上次把白豐行的那個股份轉到我名下,說是為了讓沒有後顧之憂,那這次又是怎麽回事?”

她就像個炸毛的小貓,子銘把她拉過來,穩穩當當地摟住,“我又不是把你賣了,你激動個什麽勁。”

“無功不受祿!我不喜歡被人戳脊梁骨,說我傍大款。再說,我自己的錢夠用。”她爸媽從小教她的就是自尊自愛,她一直做得很好。

子銘有些無奈,這怎麽就成了負擔了?

“這是隱形資產,不會公開。我想給你所以能給你的東西,想讓你沒有後顧之憂。”

她搖頭,死活不認同這種說法,“你說的我都理解,但你上次給我的已經夠多了,你知不知道這個月我賬戶多了多少錢?是我這麽些年存款的一半!

子銘,不是我不知道好歹,我希望我們之間是平等的,不是你給予,我受益的關系。你能理解我說的意思嗎?”

宋子銘看著她,目光覆雜,最終還是退步了,“好。那這樣,當做我們的共同資產,你管理,怎麽樣?”

“簡單。如果真的結婚,所有的錢從這裏面出,不夠再從股份裏拿。”她想了個最直接的辦法,又說“如果結不成……”

“唔……”剩下的話全被吞了下去,他的吻一開始很粗暴,慢慢的,見她不反抗,就變得溫柔,細細輾轉……

兩人呼吸都有點急促,想著這大白天的,子銘放開她,勾起她下巴“筠筠,我們不會結不成婚的,對吧,嗯?”

像是受了他的蠱惑,蔓筠也跟著傻乎乎點頭,“嗯!”

因為晚上“做運動”,子銘叫蔓筠起床,叫了好幾遍都叫不起。

“你能不能行行好,讓我睡會兒!煩死了,一直吵。”她本來起床氣就重,這會兒更不耐煩了。

子銘也不生氣,壓在她身上,捏著她的小臉說“我們去找那個出版社叔叔,就認識你爸那個。我早就查清楚他在榮成定居了,但一直沒時間帶你去。”

講到她爸爸的事兒,她馬上來精神了,“在哪裏啊?”

“不遠,開車十幾分鐘就到了。”他的手說著,滑進被子裏,“你是起還是不起?不起我們就玩游戲。”

明知道她會起,還故意開這種玩笑,真是嘴賤!

蔓筠睨他一眼,“你起開,自己去邊兒上玩單機游戲。”

單機游戲,這比喻挺新奇!子銘賴在她身上,蹭著她的柔軟,“真是狠心,你摸摸小子銘,小蔓筠肯定舍不得它一個人單機。”

蔓筠想知道,他在外面維護高冷的總裁形象累不累,一回家就這麽騷。

“趕緊起開,我生氣了!”只好用這個來威脅他了。

他馬上變成高高在上的總裁大人,“不識擡舉的女人,晚上再收拾你。我在外面等你,二十分鐘。”

有毒!

蔓筠還得配合他“好的,宋先生。”

女生出門怎麽可能那麽快,說好的二十分鐘楞是翻了三倍,看到她下樓,某人板著臉,“很好,遲到了四十分鐘,晚上還我!”

和他在一起久了,蔓筠多少摸得清他的套路,“還”肯定不是普通的意思。王姨在旁邊,她不方便多說,出門的時候,故意在他旁邊說“變態。”

“嗯。”像是答應,“你會後悔你說的這句話。”

蔓筠“……”

順著查出來的地址,他們來到了一個安靜的住處,有個小院,偏郊區。說好開十幾分鐘的路程,其實開了將近一個小時。

門是虛掩著的,子銘敲門,“請問這裏是範永老先生的家嗎?”蔓筠有點驚訝,他居然連人家人名都查清楚了。

想想也是,他可是有通天的本事!

裏面馬上出來一個老人,年紀應該在七十左右,但看著很精神,他說“我就是,請問你們是?”

以前蔓筠有和她爸爸去過報社,和這位老人家有過幾面之緣,她站到前面,有些哽咽地說“範伯伯,我是蔓筠啊!”

老人戴著老花鏡,瞇著眼看了半天,“哦~我知道了!白豐松的大女兒,專門把我稿子拿來折紙飛機的那個。”

說到童年趣事,蔓筠面上羞赫,“是。那時候不懂事,讓您見笑了。”

“哈哈哈……”老人的笑聲很爽朗,“小時候誰不調皮?來來來,快進來坐。”

屋子很幹凈簡潔,像是他一個人住。擺設古色古香,書特別多。

年關來拜訪,不可能不帶東西,子銘放下手中的一堆禮物,“範伯伯,這當我們的一點心意,您別嫌棄。”

“帶什麽東西,真是,快來坐。”他桌上的茶具齊全,開始泡茶給他們喝,“小蔓筠都長大了!那時候才一小個呢。”

他比著桌子,“還沒有桌子高,時間真快。”

這個稱呼,實實在在叫蔓筠尷尬了一下,都怪宋子銘!

“嗯……時間再快,範伯伯你還是老樣子,那麽硬朗。”她笑著說。

逗得範永哈哈大笑,“你這丫頭,說話和小時候一樣甜。你還沒介紹你旁邊這位呢,要不要我猜一猜?”

他果然和以前一樣爽朗,但不可能真讓別人猜,子銘站起來,伸出手說“您好範伯伯,我是蔓筠未婚夫宋子銘。”

他握住子銘的手,“年輕有為啊小夥子!我可知道你不少事。白丫頭,有眼光!”

他還豎起大拇指,“你爸以前還總擔心你嫁不出去,現在不用愁了!找到這麽個青年才俊,說到你爸,唉……”

過去的人消失不見,但還一直存在著。以另一種方式,活在我們記憶中。

九十二、年夜飯

白蔓筠聽出他嘆息裏的感嘆,也不緊想起以前的事,充滿了對她父親的懷念之情。

這時候,宋子銘是三人當中唯一保持清醒的一個人,他說“蔓筠,你不是有事想問範伯伯嗎?這個時候可不能一直想著以前。”

她這才反應過來,“範伯伯,這次來我是有事想問你,事關我父親真正的死因,希望你能如實相告。”

既然涉及到死因,那必然不是小事,他把手裏的茶壺放下,“你說,我能幫我一定幫。”

蔓筠從包裏拿出那張紙條,範永皺著眉頭,翻來翻去看了半天,“這是你父親的字跡,我認得!能像他這麽筆鋒這麽有力的人,不多。”

他先前只看字,再反覆看具體內容時,他也震驚了,“你爸不是死於意外?”

蔓筠含著淚點頭,在他肯定這是她父親字跡時,蔓筠就繃不住了。

“這的確是我父親寫的,既然範伯伯你確認過,那只能說明,我爸的死,十有八九是白豐行所為!”

他摘下眼鏡,揉著眉心,似在懷念他的老友,“豐松那麽好的一個人啊!”

宋子銘在旁邊安撫蔓筠的情緒,“別太傷心過頭了,我們還有正事要辦。”他轉頭問範永,“範伯伯,你有沒有什麽官方證明,能知道這是蔓筠爸爸的筆記。”

他想了想,“如果是以前他給我的手稿,附上他本人的證件,再加蓋公章,能證明嗎?”

這已經是很齊全的手續了,“可以!”子銘也有些激動。

老人的情緒很沈重,可能他也沒想到,多年摯友竟然是以這種方式離開吧。

他起身去找了些什麽,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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