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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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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節

氣地說“這麽晚了,是哪個小哥哥給你打電話?”

“……”蔓筠看了下手機,“瞎說什麽呢,是學長。”

說著,接起電話,“學長,你這麽晚打電話給我有什麽事嗎?”

林志華就站在她小區門口,外面下起起了雨,“蔓筠,你的藥忘記帶了,我給你拿過來,順便給你說要怎麽吃。”

“哦……藥啊。我在宋子銘這邊,要不我明天去醫院拿吧。那麽晚還麻煩你,不好意思啊。”

這就像是在他胸口猛地砸下,手裏提著的藥袋被雨打得稀稀疏疏地響,“你晚上還要再吃一頓,我給你送過去吧。”

“不用了,不吃一頓也沒事,我明天去拿。”蔓筠慌忙拒絕,但那邊的電話已經掛斷了。

她擔憂地看著宋子銘,“他堅持送過來,但我覺得真的好麻煩他。”

“他對病人都這麽上心?”

都這個時候了,他還在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蔓筠有些生氣,“你能不能不這樣。”

宋子銘拿著外套往外走,“在家好好呆著,我下去拿藥。”

果然,沒幾分鐘,林志華的車就到子銘小區門口。但看得出,他身上衣服已經濕了一些。

他沒有多餘的話,把藥拿給子銘,“這個是每天兩頓,早晚吃,每次兩粒;這個是三頓都要吃;這個讓她隨身帶著,不舒服的時候吃一粒,這是提心率的……

別弄亂了,有不記得的隨時給我打電話。尤其提心率那個,隨時帶著,除了緊急情況,不要亂吃。我先走了。”

從頭到尾,子銘一個字都沒有來得及說。看他的車駛出小區,子銘才上樓,看著手裏的藥袋子沈思。

蔓筠不見子銘上來,他又沒帶手機。她只好打電話給林志華,響了三聲才接。

他那邊的風好像很大,蔓筠故意把聲音稍微提高些,“學長,你過來了嗎?”

林志華把車窗全開著,風不停呼嘯而過,他答非所問,“蔓筠,你和子銘在一起,開心嗎?”

“挺好的,不是,我說……”

“那我就放心了。藥記得吃,身體不舒服隨時打電話給我。”說完這句話,他就把手機關機了丟在後座上。把車裏的音響調到最大,放著劉若英的《很愛很愛你》。

“很愛很愛你,所以願意,舍得讓你,往更多幸福的地方飛去……”

白蔓筠關於林志華喜歡她這件事,她一直都知道,因為志華親自給她說過。

她那時候也明確拒絕了,但林志華說“就算你不喜歡我,我們不在一起。也千萬不要因為我喜歡你,因此而破壞了我們之間的關系,特意的疏遠,是對我的侮辱。”

那麽成熟的一個人,蔓筠以為他會想通的,沒想到……

她何德何能。

宋子銘自從上來之後就很沈默,兩人一直沒說話。很久以後蔓筠才知道,原來宋子銘很忌憚林志華。他若是像他和周澤宇不同,周澤宇是帶著目的性的,什麽都想說出來;他卻是一心一意地想蔓筠好,像溫潤的流水,無聲無息。

當天晚上,蔓筠睡在主臥,宋子銘睡客房。

早上醒來,白蔓筠看到桌子上放著早餐,還有她要吃的藥,以及一張紙條我有事出去,記得吃完早餐吃藥。

蔓筠以為在醫院會遇到他,可是沒有。宋子銘這一消失,就整整一個多星期。

沒有電話,沒有短信,沒有問候。只有杜柯按時按點地送來藥,還有那瓶林志華說要隨身帶的藥,都是杜柯給她的。

宋子銘電話怎麽都打不通,蔓筠問過杜柯很多次,他都是同一個回答“宋總有事出差,我也不清楚去哪兒了。”

白蔓筠甚至有一種錯覺,她再次被騙了,那個說要和她結婚,給她做飯的男人,會永遠消失。

晚上,她在整理資料,七寶躺在她身邊刷寶。有一條對話框跳出來,上面寫著周氏總裁周澤宇和白家二小姐白露婷疑好事將近。

是他們一起出席活動的照片。蔓筠看著,竟然覺得心如止水,腦子裏想到的卻是那天在ktv被宋子銘強撩的畫面。

她摸著七寶的頭,“七寶,為什麽人都是後知後覺的動物呢?他在的時候,我沒覺得有什麽特別,等到不在了我才知道沒有他,心裏會空出這麽一大塊。”

她剛開始的畏手畏腳,還是敗給了宋子銘的步步緊逼。

七寶感覺得出她的心情不好,就乖乖地任她摸。她自己接一個自言自語,蜷縮在地毯上,枕著抱枕,把七寶的狗頭抱著,居然就這麽睡著了。

七寶聽到門的響動,擡起頭就想叫喚,看到是熟悉的身影,它立馬搖起了尾巴,還擔憂地看了一眼蔓筠,可能是想告訴子銘,她很傷心。

他從風雪中來,渾身寒氣,也不知道這幾天幹嘛去了,胡渣滿臉都是。

他拍拍七寶“回你自己的地方去。她交給我,乖。”

七寶通人性,屁顛屁顛地走了。

七寶的掙脫把蔓筠弄醒了,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宋子銘的影子,嘟囔著“我這是思念成疾了嗎?做夢都能見著你。”

他眉頭皺巴巴的,眼裏全是心疼,俯身把蔓筠抱起“我不在你就不能好好照顧自己?睡覺都不回床上,還和七寶一起躺在地上。”

蔓筠這回清醒了,眼睛眨都不眨地看著他“你回來了?”

就像賣火柴的小女孩,怕一眨眼,這火光就消失了。她眼巴巴地看著宋子銘,怕他會變走似的。

子銘還以為她會問去哪兒了,為什麽不聯系她,去幹嘛了……諸如此類的問題,沒想到她卻說“回來了”。

子銘笑著回答“嗯。”然後把她放在床上,蹭她的頸窩。“我去洗個澡。”

蔓筠拉著他的手,一言不發,只是搖頭。

他眼裏盛著笑意,寵溺地說“我不走,只是去洗澡,一會兒就回來。”

蔓筠還是搖頭。

他沒辦法,躺在她身邊,“傻瓜。”看得出他很累,英俊的眉眼都不似前幾天那樣意氣風發。

宋子銘的左手墊在蔓筠頭下,她突然狠狠地咬住子銘左手,拇指與手腕的中間。

她是用了力的,嘗到口腔裏都是血的味道。宋子銘一直看蔓筠咬,只是皺眉,一聲不吭。

直到她松口,子銘的手血跡斑斑,八個牙齒印明晃晃的。

他從床邊抽紙出來,仔細地把蔓筠嘴邊的血吃擦幹凈,再清理他手上的血。

“我看你才是屬狗的,我看這牙印是去不掉了,我明天去打個狂犬疫苗。”

蔓筠差點被他這句話逗笑,“宋子銘,你下次再這樣毫無聲息地消失,我就不要你了。”

“那不行,怎麽能說不要我這種話?你可以在我的右手再咬一次。”子銘繼續把手伸過去給她靠。

“我才不稀罕。”對宋子銘的說法,她嗤之以鼻。

“不稀罕你咬那麽深。”

“那是你活該,我本來想叫七寶咬你的。”

“……”

蔓筠感覺得出來他並不想解釋為什麽消失那麽多天,她也就不問。兩個人就這麽鬥嘴,然後相擁而眠。

蔓筠想只要你還在我身邊,我去計較那些來日的風險幹什麽?人生得意須盡歡,你既然招惹我,就註定和我糾纏一生了。

六十七、官方鬼畜

蔓筠的睡眠一直很淺,在宋子銘輕輕翻身起床時,她就醒了。

宋子銘聲音特別小,也是怕吵醒她,“我過幾天再來看你,你聽話。我不是說了……”

隨著他走出去,蔓筠再也聽不到後面的內容,她睡意全無,直覺告訴她,電話那邊的是個女的。不然,沒有哪個男的能這時候打電話過來,宋子銘和男的說話也不會是這個口氣。

她睡意全無,心裏開始好奇宋子銘這幾天到底去幹嘛了,在誰的身邊。

聽見他進門的腳步聲,蔓筠故意坐起來,問他“誰那麽晚打電話。”

宋子銘有些意外她醒了,像被人抓包似的,“我吵醒你了?我現在有事,要出去一趟。你繼續睡,明天我叫杜柯來接你上班。”

打完電話就走?

裏面沒有開燈,僅憑著外面微弱的光亮,宋子銘都能看到她不善的眼神。

她說“這次你是走一個星期,還是走一個月?”

她難得生氣,子銘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床邊,揉她的頭發,“現在已經六點十分了,我這麽多天沒在公司,宋明新都快造反了。我要早點過去,你瞎想什麽。”

他打開手機給蔓筠看,果然是。因為是冬天,天亮得晚,蔓筠睡得迷迷糊糊的,還以為是半夜。

“我也要去。”她翻身起床。

宋子銘順勢躺下,連帶她也帶回床上,“算了,陪你睡會兒,我們七點半起。”

“不是忙去公司嗎?”

“我努力工作賺錢就是為了養老婆,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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