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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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節

我錢多,但人不傻。還有啊,這輩子你跑是不可能了。”說完,摟著她的腰。

蔓筠被迫與他對視,旁邊的小孩子仰著頭好奇地說“叔叔阿姨,你們是要啵啵嗎?”

宋子銘大手把他的眼睛捂著,“知道就好,所以小孩子不能看。”

他的家長看到了,忙跑過來把孩子帶走,“不好意思啊!”然後對那孩子說“不許打擾別人,你這樣叫電燈泡知不知道?”

蔓筠憋著笑,“放開,萬一等下再出現幾個這樣的小孩……”

雪下得不大,他睫毛上粘了一小片,在他俯下身的時候,蔓筠看到它慢慢融化成水。

這次沒出現小孩,倒是走在後面的晏亭和林琦玉走上來了。

晏亭看熱鬧不嫌事大,“這廣場上那麽多小孩,你們兩個也不怕教壞小孩子。”

宋子銘好事接連被打斷,不悅地看著晏亭,“琦玉,我和你說,這家夥在國外的時候……”

晏亭知道他接下來會說出一大堆女生名字,馬上咳嗽打斷他的話,“琦玉啊,外面真冷,前面就是我們要去的那家ktv。咱們先過去,他們後面來。”

林琦玉什麽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他拖著走了,對,每錯,就是拖。

她一直回頭叫蔓筠,“你們快點啊。晏亭,你慢點。”

蔓筠跟在他們後面,看到晏亭雖然走得快,但還是小心翼翼地扶著琦玉,怕她摔倒了。

她笑了,真心希望琦玉能幸福,“我說啊,要是他們能真的好好在一起其實也不錯。”

子銘心裏還想著剛才未完成的吻,“我覺得我們在一起簡直天作之合。”

雪有點下大了,蔓筠的手一直被他攥著,熱量不斷通過手心傳給她。看他頭上有雪,蔓筠踮起腳輕輕幫他拍掉。

看她費力,子銘把頭往下低了一些。

蔓筠順便揉了一下他的頭發,“好軟。”

“嗯,沒它軟。”眼神在蔓筠胸前掠過,然後深深地看著她。

這種人,隨時隨地都能開黃腔,說完還是一副正正經經的樣子。旁邊的小姑娘還說“好帥!禁欲系男神啊!”

“……”蔓筠直接不敢接話,怕一開口又掉在他的坑裏了。

到了ktv,琦玉和晏亭正在爭歌唱。

“你這人有沒有女士優先的概念,這樣和我爭!”琦玉氣得柳眉倒豎,又把自己的歌頂上去。

晏亭還在唱,突然被切了,沒有伴奏。他笑著問“你知道不知道先來後到啊?”

她點了《你算什麽男人》,唱得很嗨,一到高潮部分就使勁朝晏亭喊。

“他們兩個人在幼稚這個領域,倒是不分上下。”宋子銘中肯地評論。

蔓筠想起他唱歌不錯,“你不露兩手?”

“算了,和兩個小孩子爭什麽。我們玩游戲喝酒,怎麽樣?”

喝酒這件事,蔓筠就沒怕過。

酒場子上,他們倆都是常客,各種游戲、道具都精通。蔓筠手裏拿著牌,指著子銘說“你要是認輸,我就放你一馬。”

晏亭圍在旁邊,煽風點火地說“識時務者為俊傑。”

宋子銘不信邪,“放馬過來。”

牌一開,蔓筠的更大,掃了一圈,“都是你的了!這些酒。”

子銘二話不說,把酒瓶子全打開,看著蔓筠,就把一瓶全喝了。林琦玉和晏亭在旁邊看熱鬧,“喝!喝!喝!”

五瓶!他全喝了,但人看著沒有什麽變化,“接著來。”

蔓筠狡黠一笑,“我酒量不好,不能再喝了。”

耍賴!故意在最後一局說賭五瓶,然後再也不來。宋子銘喝得臉泛紅,酒量再好的人也經不住這麽玩。

他突然站起來,越過晏亭和林琦玉,手搭在蔓筠肩上,“你出來,我有點事和你說。”

琦玉怕他真生氣,拉著蔓筠不讓她走,“子銘哥,要不我和你們一起去?”

他喝多了,眼神飄忽不定,但還是帶著莫名的威懾力,琦玉的手慢慢松開。

蔓筠回頭,對她比ok的手勢,叫她不要擔心。

晏亭也學著宋子銘的樣子,手搭在他肩上說“你瞎擔心什麽,人家情侶之間的矛盾,肯定是有特殊的解決方式的。”

林琦玉瞪著他,“流氓,以為誰都和你一樣,手會到處亂放!”

她說的是那天,他們擠在電梯裏,人有點多,晏亭用手護著她,慌亂中,手就放在了不該放的地方。他覺得不對勁,還順便摸了兩下。

林琦玉猛踩他的腳,他這才知道他捏的是什麽東西。

晏亭笑著湊過去,“我向你道歉,要不你摸回來?”

說著,把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摸。

林琦玉一臉嫌棄,“油膩!”說完拿著包包,“為了表示你的歉意,單你買,我先走了。”

“別啊,單我可以買,你人我也可以送回去的。”他趕緊跟上去。

林琦玉聽了,嘴角上揚的幅度越來越大。好像一個人這麽陪著,也不壞。

六十三、宿命

宋子銘把白蔓筠帶出來,走到樓道盡頭的轉角,那裏有一個陽臺。

他挑起蔓筠下巴,酒氣撲面,“我拿你當你朋友,你拿我當禮拜天過是吧?”

看來被玩了一把,他很不爽,都上升到禮拜天的高度了,蔓筠賠著笑,“沒有的事,怎麽會這麽說呢?”

“牌都是你洗好的對吧?從一開始你就知道我會答應陪你玩,你早就算好了我會輸,所以說喝五瓶!”他一字一句地說,挑著蔓筠下巴的手,轉為扶住她整個下巴。

居然猜得這麽準!蔓筠汗顏,“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這事算了吧,我下次一定不會這樣幹了。”

“算了也行,親我一下,那五瓶酒我就當白喝的。”

就這麽簡單?蔓筠猶豫了一下,反正又不是沒有親過,怕什麽?她臉被子銘固定住,根本動不了。她嘟嘟囔囔地說“你先放開我啊!”

他立刻放手,然後彎著腰,方便蔓筠的身高。

蔓筠再次重覆他的話,“你說的,親一下就可以了!騙人你就是七寶的同類。”

“嗯。”宋子銘胡亂應著,閉眼等著她的親吻。

子銘雖然彎著這樣,蔓筠還是要微微踮著腳,在碰到他微涼嘴唇那一刻,蔓筠只覺得天旋地轉,人被他一下子推到墻角。

宋子銘化主動為被動,不給她一點呼吸的空隙。

身後傳來聲音,“澤宇,你在這兒幹嘛?裏面都等著你喝酒呢。”

是白露婷的聲音,他們聽到有人,才慢慢分開,氣息不穩。

借著微光,四人相對而立。互相看清楚了對方,宋子銘冷笑,覺得還真是冤家路窄。

他靠在蔓筠肩上,“周總什麽時候來的,也不出聲,這要是我們情難自禁做點其他什麽,影響多不好!”

嘴上說著不好意思,但口氣中是濃濃的炫耀之情,說著,還在蔓筠臉上蹭。蔓筠推著他,不想在外人面前太難看。

這個想法冒出來時,她都嚇了一跳,對面站著的,一個是她愛了一整個青春的男孩;一個是她同母異父的妹妹。但是在她的認知裏,不自覺就把他們劃分到了外人的行列。

“姐,你和姐夫感情真好。”白露婷很“懂事”地說,羨慕之情溢於言表。

蔓筠扯了一下嘴角,並不答話。

宋子銘看到白露婷,就想起她做的那件事,“不敢當,蔓筠當了你那麽多年的姐姐,你想用磚頭砸死她。我可不敢再當你姐夫,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白露婷臉黑得難看,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否認不是,承認了更不行。

周澤宇根本沒聽他們的對話,只是看著蔓筠。他記得,以前他的蔓筠也曾用這種嬌俏的話對他講。

那時候兩人已經在一起很久了,但也只是牽手。夏天校園的湖邊總是聚滿了情侶,月色斑駁的夜晚,照進水裏,盈盈閃亮。

他們坐在石凳上,周澤宇看著蔓筠清麗的側臉,喉結不住地滾動,“蔓筠,我能親你嗎?”

她聽到這句話,詫異地回頭,“什麽……”然後徹底呆住。

兩個人距離本來就近,她這一回頭,四片唇瓣就成了無縫對接。他順勢扶住蔓筠的頭,加深這個吻。少年時候青澀的初吻,就這麽交給了這個美麗的意外。

事後,兩人尷尬地坐在一起,蔓筠臉直接紅透了,支支吾吾地說“你騙人!說好只是親,居然……居然伸舌頭碰我。”她說完就跑了,周澤宇還以為她生氣,連忙在後面追。

少女嬌羞的怨言,直到現在他還記得。一直陪伴著他多年來每一個冰涼的夜,每每想起,都覺得溫暖如春。

那個在湖邊奔跑的兩個人,終於迷失在荒亂的時光裏,一去不覆返……

如今在昏黃燈光下,她與別人並肩而立,般配得宛若壁畫,讓人移不開眼。他心口的地方,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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