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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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節

掐斷自己的思緒,盡量自然地說“你不是說我泡咖啡好喝,要不要上去喝一杯?”

對於她破天荒的主動,宋子銘揶揄地說“你是怕一個人坐電梯吧?”

“呵~怎麽可能!”她說著自己都心虛。

子銘故意逗她,“那行,咖啡我現在不太想喝,走了。”

蔓筠忙拉住他的衣角,“宋子銘,你不負責任!”

“我把你怎麽著了,我不負責任?”

“你帶我我看的電影,你就得把我送上去。”她氣直理不壯地說。

宋子銘妥協,陪著她到了家門口,“那些都是假的,別怕。晚上有事給我打電話,我走了。”

“不進去嗎你。”看他走了,蔓筠才問他。

子銘站定,然後轉身把她抱著,俯下身親吻她微張的嘴唇,靈巧的舌頭邀請著她與之共舞。

蔓筠承受不住他的重量,整個人都被他抱著。

宋子銘半天才放開,嗓子變得性感沙啞,他說“我很想進去,你信不信?”

蔓筠被吻得暈暈乎乎,順口答到“那就進去啊。”

“你知道我說進哪裏嗎?”宋子銘失笑,挑眉問她。

成年人,這樣都還不懂,就過分了。

白蔓筠與他對視,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忙打開門,“流氓。”說完就進去了。

她靠在門上捋平呼吸。真受不了宋子銘這樣三番五次的耍流氓,更可怕的是,她居然不反感。

子銘低笑,在門口說“明天見。”

有句話說得好世間情動,不過是盛夏白瓷梅子湯,碎冰碰壁當啷響。

五十七、質問與密謀

白家幾乎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幾次三番找上宋氏無果,現在白豐行直接打電話給白蔓筠了。

他註意措辭,禮貌地說“蔓筠啊,我是大伯。”

蔓筠昨天和宋子銘去看電影,嚇得晚上一直開著燈,燈晃著又睡不著,大半夜才抵擋不住困意睡去。

她知道是白豐行,清了清嗓子,“什麽事?”

“能不能請你幫我約見一下宋總,上次他說過會和白家合作,但遲遲沒有消息。”他已經沒有最初盛氣淩人的樣子。

蔓筠喝了點熱水,掃到桌子上兒時的存錢罐,還有那些舊紙條。她心裏有了計較,“可以。但是你得和我見一面,我有問題要問你。”

白豐行猜到她十有八九是問她媽媽的事,想著人生不能覆生,怎麽編排還不是他一個人的事,一口就答應,“沒問題。那就定在平軒苑,下午兩點怎麽樣?”

白蔓筠看了眼時間,都已經是十點多了,看來他真的很急。蔓筠也想弄清楚那些事,就答應了。

再次和白豐行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景象已經不大相同了。

他兩鬢斑白,面容憔悴。看到蔓筠來,就像看到救星一樣。

人非草木,蔓筠有那麽一點於心不忍,“白氏真的到這種地步了?”

他慚愧地低下頭,“是啊!現在到處是漏洞,澤宇倒是出了一小份力,但……所以蔓筠,我希望你幫我約一下宋總。”

不知他說這番話是什麽心情,聽得蔓筠很不是滋味,“你還記得我和白露婷剛到你家的時候嗎?你總是特別喜歡她,我還以為我做得不夠好,各種討好你。你怎麽對我的?哪怕知道露婷說的不是實話,是她誣陷我,你還是會斥責甚至叫傭人打我……”

那時候她還經常被罰到白家大院後面的一件小屋子關著,一關就是一晚上。周澤宇總是悄悄翻墻來看她,帶著一個小臺燈,那時,周澤宇就是她的光明。

白豐行自知以前的所作所為對不起蔓筠,“蔓筠,我對為以前的事向你我道歉。”

她嘆了一口氣,內心荒涼,“哪裏就是一句道歉能解決的事?你們每天都銘記我害露婷流產,卻默契地忘記我被她推下樓,瞎了半年多,差點成了永遠的瞎子!”

白豐行無話可說,安靜地聽著她的控訴。

“直到上一次,你向我承認白露婷是你親生女兒,我才知道一切不公平的源頭在哪裏。能像現在這樣質問你,是因為我知道“家人”這個詞,一直以來都是我一廂情願,你們從沒把我當家人,甚至連人都不是。”

白豐行老臉都丟光了,聽著這些話,更是羞愧!“蔓筠,我……”

蔓筠示意他不要說下去,“說這些,是我多年來心裏的結。我既然答應幫你約宋子銘,你就要如實回答我的問題。第一,你和我媽是怎麽回事?我們常年在外居住,你們怎麽就……第二,我爸知道你們的齷齪事嗎?第三,你認識宋子銘母親嗎?”

白豐行事猜到她會問前兩件事,但後一件倒是在他的意料之外,“我和你媽在年輕的時候是情侶,後來因為一些事情,分手了,她就和你爸在一起了。但少時情感難以割舍,所以就……

“我們偶爾會私下見面。你爸是後來知道這件事的,他們已經準備離婚了,但卻雙雙出了車禍。”

“至於宋總母親,我不認識。”

白蔓筠越來越想不明白,宋子銘媽媽既然和她媽是好朋友,白豐行又與她媽媽是少時情侶,怎麽會不認識?但她沒有多問。

重點還是停留在她媽媽的事上,她根本不相信她媽媽會願意和她爸爸離婚,只能說明他說的半真半假。

她的問題問完了,就當著白豐行的面打電話給宋子銘。

“餵,現在有時間嗎?”

“有。”他忙得不知東南西北,但既然是白蔓筠,他就都有時間。

蔓筠看了眼房號,“那來平軒苑一趟,8432包間。”

“好!”他馬上收拾東西就出發。

白豐行在旁邊很是激動,差點給蔓筠跪下了,“蔓筠,謝謝你。我最近怎麽都見不到他,總是被各種理由推脫。過去的事就算了,我們一家人重新來過好嗎?”

蔓筠看他的眼神很疏離,“我和白家在幾年前就沒有關系了,戶口在你叫我把周澤宇讓給白露婷那天,我就遷出來了。是你們一家人,與我無關。”

在商場摸爬滾打那麽多年,她不是不知道他們的手段,又補充道“白總若是想借題發揮,跑到公眾面前說我不念養育之恩,背棄自己的家族。我很願意把那些見不得光的家醜,全都放在陽光底下。反正,我孤家寡人,什麽都不怕。”

宋子銘走到門口就聽到這句“孤家寡人”,知道是蔓筠的聲音,有些不悅,“你孤家寡人,那我是什麽?”

他忍不住反問,白蔓筠和白豐行一起回頭看他。

“白總也在。”他問這話時,眼睛看的卻是白蔓筠,擺明了質問她是什麽意思。

蔓筠叫他來旁邊坐,解釋說“白總說有生意和你談,我看時間方便,就叫你過來了。”

他強顏歡笑,忍住想罵娘的沖動。他在美國的酒吧要開連鎖店,正忙著和那邊的負責人開視頻會議,一是她,才撇下他們過來。

這個不知好歹的死女人,居然風輕雲淡地說什麽時間方便!?

看他的反應,蔓筠一頭霧水,不是他自己說沒事的嗎?

白豐行不理會他們之間的別扭,直接插話說道“宋總,你上次提過入資的事,還有要把一個工程交給白氏……”

畫外音是,這兩件事還做數嗎?

蔓筠怕有些事她聽不得,識相地說“我在旁邊逛商場等你。”

她走出去了,宋子銘立馬換臉,冰塊臉,沒有人情味。

“是,我提過。但白總您也得知道,任何投資家都不會做風險太高的生意,何況我是個生意人。白氏現在這個狀況,就算我想幫忙,也是無力回天。”

他徐徐說著,一句話一個陷阱,明裏暗裏都說要好處。

白豐行起身把門關上,“那宋總要怎樣才肯出手幫忙?”

“是這樣。”宋子銘手撐在桌上,直視著他說“單單是宋氏,沒有那麽大的流動資金。但若是晏亭的萬哲集團肯幫忙,那結果就不一樣了。”

為什麽偏偏是晏亭?白豐行借著喝茶遮住眼裏的精光,思考著這中間的區別。

但白家現在這個狀況,根本沒辦法挑三揀四!他只能用緩兵之計,暫時妥協,“如果宋總能說服晏總,那時最好不過了。”

宋子銘揚著手機說“就知道白總會答應,我剛剛已經發消息給晏亭了,他現在應該在過來的路上。”

這般湊巧,白豐行越發覺得這事不簡單,好像他所有的決定都在宋子銘的預料之中。

包括最開始他進來,看到白豐行在場,也不是太過意外。

白豐行笑著說“後生可畏啊!宋總一開始就知道我會找蔓筠吧?”

他故意打太極,也不承認,“哪裏,就只是在腦子裏閃過了這麽個念頭,我也不知道會這麽巧。”

白豐行有求於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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