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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夜話(萬更)(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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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夜話(萬更) (5)

三揀四的,快點吃吧,我還得回去呢。”阿藍一臉鄙夷的看著淩旺財,這人怎麽就這麽的不知足。

“呸,你當老子是乞丐嗎?就這麽點東西,想打發了老子。”淩旺財肝火旺盛,沖著阿藍的方向,吐了一口水。

“愛吃不吃,不吃餓死吧。”阿藍把東西放下之後,自行走了。

“爹,這大年初一的,就讓我們吃這些嗎?”淩華揉一揉眼睛,剛才被爹的大罵聲給吵醒了,想來爹是因為只能吃這個生氣。

“不是這些是什麽?真以為我們是乞丐,這打發乞丐來著。”淩旺財很是生氣,本以為今天早上沒有豬肉也有雞肉的,沒想到卻和前兩天吃的沒什麽差別。

不管怎麽樣,自己好歹是程彩雲的大伯,怎能這樣對待自己?

“爹,我看著這些沒胃口,這胃裏一點油水都沒有,要吃你自己吃吧。”淩華現在很想吃肉,這清粥小菜,看了就提不起食欲。

“隨便吃一點吧,不吃只能餓著。”淩旺財知道兒子現在是長身體的時候,如果不吃飽,對身體的發育不好。

地上的張氏,老早就醒了。看自家的相公,就知道是什麽德行,這還想著讓給人好吃的,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隨即閉上眼睛,裝作睡覺了,否則,最後自己肯定又得挨一頓說,或者是一頓咒罵。

“爹,既然他們程家坑的人對咱們不仁,那也別怪我們對他們不義了。這麽多天了,還不能住進那個房子,眼見娘的傷勢也慢慢好起來。在這樣下去,不出幾天,我們肯定就要被趕出去了。”

張氏聽到兒子這惡狠狠的聲音,忍不住屏住了呼吸。他們想怎麽樣?人家對自己這麽好,給吃的,又給住的。他們不反省自己的態度,還要求那麽多,又打著那種目的,還指望人家能對他們多好?

“恩,不做點什麽事情,指不定他們以為我們是軟柿子,好拿捏。既然這樣,做些什麽東西,讓他們也見識見識一下,我們可不是那麽好欺負的。兒子,你說咱們該怎麽做?”淩旺財覺得淩華說的有道理。

淩華站起來,看了看,前後左右轉了一圈,發現沒什麽人,這才說道:“爹,我覺得咱們可以燒了這個祠堂。要知道這裏是新蓋的,如果起火燒了,我們就說是燭火旺盛,導致的。而且,這裏燒了,我們沒地方住,最後要求住進小花家,也是可以的,你覺得如何?”

淩旺財沈思了一下,點點頭:“我也覺得可以,好主意。可是如果不給我們住的地方,那怎麽辦?”

“不會的,爹,你別忘了還有娘。我們燒到一半的時候,再把娘抱出來。別忘記了,嬸子對我娘可好了。只要能住進那個家,那一切都好辦了。”淩華的如意算盤打的特別好。

“那爹應該怎麽配合?咱們什麽時候做這個事情?還有最後是直接把你娘抱出去嗎?”淩旺財想把這個事情,了解清楚。

“爹,我覺得娘現在傷勢好了很多。要不,讓娘也被火燒傷一些,這樣才能做到事情的可行性。而且這樣還又需要修養一陣子,哪怕最後住不進那個小花家,這樣也為咱們拖延了時間,可以多住一些時間,你覺得如何?”

淩華說這話之前,先走到張氏的身邊,看了看,確定她確實睡覺了,才敢說出來。

“你瘋了?這要是搞不好,把你娘燒死了,那咱們什麽底牌也沒有了。”淩旺財不讚同。

“爹,你就放心吧,我會安排好這個事情的,這個完全不需要你操心。我娘的可是我們的砝碼,我怎麽可能把她燒死呢。”淩華信誓旦旦的保證。

張氏躺在那,渾身僵硬,簡直不敢相信,這父子倆,簡直沒救了。為了那些財產,他們還有什麽做不出來的?不行,這個事情必須的避免,到時候一定要告訴他們。

可是自己到底要怎麽樣,才能把這個消息,送出去,而且不能被淩旺財父子知道。張氏想到這,不禁有些暗自著急。

“那行,咱們定在亥時吧,那時候大家都睡覺了,我們就說自己也在睡覺,不知道情況。一發現不對勁,就跑出來了。”淩旺財和兒子合計了一下,最後說出一個覺得對自己比較有利的時間。

淩旺財和兒子說完這話,再次過來看看,自家婆娘是否還在睡覺,這計劃要是讓她聽到了,到時候肯定走漏口風。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就別怪他這個做相公的,狠心了。所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自家做做這麽多,無非是想要有錢,想要過上有人伺候的日子。

“爹,我剛看過了,她還睡著呢,你就放心。就算她醒了,晾他也不敢對出賣我們,除非她不要我這個兒子,想要我們都死了。”

淩旺財料定張氏是個軟包子,能拿自己怎麽樣。再說了,自己可是她的親骨肉,這輩子就自己一個兒子,將來還得靠自己。

“這可不一定。”淩旺財說完這話,狠狠的踢了張氏一腳,看看她是什麽反應。

張氏原本緊張的全身僵硬,這會兒聽到淩旺財靠近的聲音,頓時全身放松,呼吸平穩。她知道,如果自己不這麽做的話,接下來就算不死,也會被打個半殘。

可就在這時,淩旺財的狠狠一腳,自己還不能大叫出聲。因為在家裏被打習慣了,必須得悶哼一聲,然後睜開睡意惺忪的眼睛,在怯怯的看著他。盡管心裏恨的要死,但不能表現出來,否則又是一頓毒打。

“你看吧,剛才還睡著,讓你不相信我。”淩華一點都不在乎娘痛不痛,爹這樣打娘,從小他就看習慣了,在他眼裏,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看什麽看?再用這種眼神看我,小心我戳瞎你的眼睛。”淩旺財不小心捕捉到一個,張氏用憎恨的眼神看著自己,頓時很是惱火。

張氏聽到這話,渾身瑟瑟發抖。眼前的不是人,是魔鬼。想到這,不禁淚流滿面。她嫁到他們淩家十幾年,就被打了十幾年,曾經她很怨恨自己的爹娘,為什麽給她找了這麽一個人。這輩子,她毀了,但她不能讓更多的人毀在這魔鬼的手裏。

就在這時,阿綠走了進來:“吃完了嗎,吃完了,我得收拾了。”

“喲,小美人,不要綁著一張臉,瞧瞧這大過年的,誰惹你生氣了?”淩旺財父子看到阿綠來了,頓時眼睛一亮。

打從最初的時候,只要是阿綠過來,他們都習慣性的用言語吃一下阿綠的豆腐。心裏都想著,等自己住進那個家,娶了小花之後,那家裏的女人都是他們父子倆的。到時候眼前這個冷若冰霜的女子,還不是自己的。

“滾一邊去。”阿綠看著眼前倆人猥瑣的模樣,頓時想吐。走過去,想看看地上的張氏。這一家,也唯獨她還好點,但是太軟弱了。被淩氏父子打成這樣,也毫不吭聲。

淩氏父子,不甘心。都認為自己長的那麽帥,怎麽可能吸引不了眼前這個丫頭。剛想要上前說些討好的話,最好那丫頭聽了,能樂呵一下,順便給自己摸個小手時,聽到張氏在那要求:“阿綠姑娘來了,麻煩你了,我想要去解個手。”

淩旺財一聽不幹了,這阿綠姑娘這麽嬌嫩的,帶著她出去解手,哪能行?還有這萬一張氏聽到自己的話,楞是假裝的。這偷偷了告訴了眼前這個小美人,那自己和兒子還有什麽活頭?

“不行,你要急的話,就在這祠堂裏。”

阿綠一聽不幹了:“敢情你是把我們這程家坑的祠堂當做是你們家對吧?解手的這種東西,你要當著我們程家坑祖先的面前,是這樣來侮辱我們的祖先,是不是?淩旺財,你到底是何居心?”

顯然淩旺財是沒有想那麽多的,這張氏之前不都是拿著一個桶,在這解手的嗎?怎麽現在就不成了。

“之前不都是那樣的嗎?”淩風給自己問出口了。

“之前你們會報她出去解手嗎?我們女人家的,沒什麽力氣,男人又不好抱。難不成,現在傷快好了,還要在這侮辱祖先?之前是不得已的情況,祖先是能理解的。再說了,之前不是每次都在這裏,藍姨和王夫人不都會過來幫忙嗎?”

阿綠最初看到張氏的時候,就感覺她有話要對自己說。她緊緊的捏了自己的手,在手心裏,坐著什麽記號一樣。

加上她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淩旺財父子過來後,身體的僵硬,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那好,我們帶她出去解手。”沒辦法,淩旺財只好自己親自說了出來,他不想給兩人單獨相處的機會。

“我想要大的,要蹲一會兒。”張氏幽幽地開口說了。

淩旺財一聽到這,臉瞬間僵了。這外邊這麽冷,自己陪著她出去,還得在冷風中吹。現在自己穿的衣衫薄,還得陪在一旁,聞著臭味,那怎麽行?可如果自己遠離她,先忍忍還是好的。

想到這,邊說:“沒關系,我可以等你,我站遠一點。”

張氏見這樣都行不通,依然還是捏了捏阿綠的手。低下頭的瞬間,用眼神示意晚上後再說。

無奈之下,阿綠只好點點頭:“好生照顧好她,如果她的病情比現在嚴重的話,你們也沒有在程家坑待下去的必要了。”

淩旺財父子點點頭,看著淩旺財帶張氏出去了。阿綠收拾好東西,準備走時,身邊的淩華都一直跟著。

“你到底想幹什麽?”阿綠很是不耐煩,這小屁孩是鬧哪樣?

“嘿嘿嘿……小美人不莫生氣,這不是想送你回家。”淩華輕輕的捋了一下額角,然後甩了一下頭,他覺得自己這樣特帥。

阿綠的嘴角抽了抽:“不需要你送我,而且你對我沒用吸引力,你連毛都沒長全的孩子,我是瞧不上眼的。順便告訴你爹,他太老了。像他那種人渣,我更瞧不上眼。”說完自己疾步往家走去。

“呸……真當自己是貌若天仙,老子看的上你,那是你的榮幸。給三分顏色,就開始染房。”淩華朝地上吐了一口氣,之後便對著阿綠走開的方向大聲嚷嚷道。

京都

“今天皇宮會有個宮宴,五品以上的官員必須得攜家帶眷的參加,與皇上共同慶祝這開年第一天。祝願這未來的一年,我大慶王朝,越加繁盛。”游子軒自從昨天小花照顧自己之後,就開始賴著她,膩歪著她。

這不,昨晚接到消息,今天必須參加宮宴,心裏就開始不樂意了。自己去參加了,就有好幾個時辰,都不能看見她了。

可是這都下午頭了,沒辦法,只能說出來。其實意思很簡單,他想要小花陪自己去。只是兩人現在既未成親,連提親都沒有。都說攜帶家屬,現在神馬都算不上,心裏還悶悶不樂的,小花到底要以什麽樣的名義,陪自己去參加。

“哦,這個我知道。”小花現在依然不想放棄自己那個計劃,不過她推遲了罷了。現在還在奮筆疾書,能多寫一點是一點。

“你知道?你怎麽知道的,我又沒告訴你。”要知道這個家,也就爹和自己知道,因為參加宮宴對自己和爹來說,是很尋常的一件事。只是這小花是怎麽知道的?

“我也接到通知了,說我對大慶王朝特別是青州城,做出了重大的貢獻什麽的。總之讓我參加就對了,我本來還想讓你和皇上說一下,我不去了。”

去那種所謂的宮宴,無外乎看各種表演,到時候要是讓自己表演,那就完了。自己可是琴棋書畫都不會,和那些什麽才女站在一起,高低可見。那種丟臉的事情,她才不幹的。

再說了,自己穿的衣衫都是很平常的,去參加宮宴的,那個不是穿著隆重,頭上掛一堆東西來著,看到那樣都覺得累。

“為什麽?你也可以去那剛好,和我們家一起走吧,我本來還猶豫著以什麽名義,讓你和我去呢。如果你要是擔心皇上讓你表演什麽的,那你就放心吧,我不會讓皇上要你畫畫下棋之類的。”游子軒信誓旦旦地保證。

“不行,我還是不想去。”保證有什麽用,又不能當著那麽多文武百官的面,去拒絕皇上,那叫抗旨。

“去吧,除了我,還有閭秋墨,你別忘了,他是我大師兄,他也會幫你的。”游子軒使出各種伎倆,就是為了要讓小花和他一起去,還不忘把左相、萬戶侯、閭秋墨等人都拉下水。

“好了,好了,怕你了,去就去。可是我先說了,我只是去參加,順便見識一下世面罷了,要是捅了什麽簍子,你可得給我兜著。”小花被游子軒磨的沒辦法了,只好點頭答應。

“只要你肯參加,說什麽都好,你先忙著,我去給你準備準備去。”游子軒屁顛屁顛的跑出去了。自己的女人第一次參加這宮宴,一定要好好給她打扮。好讓大家都知道,他的女人,是多麽的優秀。

程家坑

“相公,我還想去解手。”張氏一個下午,折騰了淩旺財五六次了。

淩旺財和淩風聽了頭皮發麻,這腿都跑軟了,前前後後五六次,每次一炷香的時間。說是鬧肚子,都快要吐血了。

張氏看著明顯不耐煩,楞是裝作沒聽見的淩旺財,嘴角微微一笑,看你晚上還說,帶自己去嗎?

這不,淩旺財不耐煩說:“你在憋一下,讓我歇一會兒,在帶你去。你要實在不行,就在這裏解決吧。”

此時阿綠剛好來送晚餐,看到依然是清粥小菜,這下淩旺財的臉徹底的黑了。上前想要一把將阿綠放下的粥踢翻之時,只聽到一個清冷的聲音說道:“這是你們今天的晚餐,踢到了,就沒有了,愛吃不吃。”

淩旺財頓時收回了腳,一臉的憤憤不平。張氏看到這情況,趁機在提出:“相公,我想要去解手,你快點帶我去。”

“拉拉拉,怎麽拉不死你啊?一下午跑了多少次了,你自己說?要去你自己去,反正我是沒力氣了。吃也吃不飽,連點油腥味都沒見到。沒看見我和兒子瘦的都不成樣了嗎?還哪來的力氣帶你出去。”

淩旺財抱怨的目的,無非是想要阿綠聽了這話,回去給自己弄點好吃的,最好有魚有肉的。

奈何阿綠一點都不領情,將東西好後,走到張氏身邊說道:“我帶你去吧,你還指望他做什麽。”

淩旺財看到阿綠自動願意帶著張氏去,也跟著松了一口氣。“去吧,去吧,累都累死了。這正月初一,一直拉拉拉的,真是晦氣。”

張氏在被阿綠扶起來,往門口走去,到門口時,忍不住對阿綠一笑。這個笑容很簡單,就是計謀得逞的笑容。

淩華和淩旺財也管不了那麽多了。拿起碗,裝好粥,大口的吃喝起來,還不等張氏回來,兩人就把粥給解決好了。

一點都沒有想要給張氏留一點的意思,反正他們覺得,她吃完了,又得一直往外邊跑,還不夠自己累的。

既然如此,那還不如不吃。

“阿綠姑娘,謝謝你。咱們找個沒有人的地方,我有事情和你說。”張氏一看走出祠堂有一點距離了,連忙對著阿綠說道。

“好,那既然這樣的話,那先去王夫人家吧,反正離這也不遠。她是自己人,沒什麽的。”阿綠說完帶著張氏往王長貴的家走去。

“阿綠,你怎麽帶著她過來了?”崔氏是心疼張氏這個苦命的女人的,看到阿綠帶著她過來,很是納悶,要知道她平時都在祠堂裏的。

這萬一要是被淩旺財父子知道,她現在在自己家,指不定還鬧成什麽樣呢。

“王夫人一會兒再說,先把人帶進屋子再說。”阿綠說完,人崔氏配合著自己,把張氏架著移到屋內。

張氏一坐下後就開始說:“淩旺財父子,準備亥時燒了祠堂。目的是燒了祠堂後,沒地方住,再讓我燒傷一些。好讓彩雲妹子心疼,順其自然的住到那家裏去。

因為祠堂沒了,所以他們就能到那家裏去住了。時間是今晚亥時,我說的是真的,當時我在假裝睡覺,他們怕我醒著,說的時候,還過來檢查了幾次。最後說完了,還過來踹了我一腳,你們看看,這淤青的就是淩旺財給踹的。”

張氏說完就撩起被淩旺財給踹淤青的地方,雖然很疼,但是她已經麻木了。她不能讓程家坑,因為自己,被淩旺財給燒了祠堂。

“真不是人,還疼嗎,你等一下,我去拿點藥過來給你抹。”崔氏是願意相信張氏的,淩旺財父子,真的是畜生都不如。看著張氏身上多處青一塊紫一塊的,令人心疼不已。

“我和他說我鬧肚子,下午往外邊跑了五六次,一次一炷香的時間,才磨蹭到你來的。我在這邊待的時間,不能超過一炷香,否則他回懷疑的。”

張氏說完,就想要走了。既然話都帶到了,自己心裏的愧疚,也會減少很多。接下來該怎麽辦,就看他們自己了。

崔氏和阿綠看著張氏的樣子,說道:“妹子,不知道你願不願意留在程家坑?淩旺財那對父子我們會有辦法,將他們趕出去的。只是你要是留下來,就必須以死人的身份。讓他們都以為你死了,這樣我們也好將他們趕出去。”

張氏一聽,先是一呆,接著顫抖的說道:“真的可以嗎?我可以脫離他們生活嗎?只要能行,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這十幾年來,活在他們的身邊,簡直就像是做噩夢一般。死人的身份怕什麽,就算沒得吃,沒得喝,也好過在他們身邊,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來得好。

“可以,晚上我們先這樣……然後這樣……”三個女人說完計劃,各自點點頭,分頭行動了。

“好了,我們回去吧,否則那淩旺財又該懷疑了,我們換一條路線走。”阿綠說完將張氏扶了起來。

崔氏先是去了程文強家,將情況給說明了,待一切都準備好,就欠東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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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一 宮宴,獲封(萬更)

小花今天跟著游子軒一起來的,馬車行至皇宮門口停下,外來車馬一律不得入內城。這是大慶王朝的宮律之一。想當初自己進宮的時候,還是特殊情況,游子軒接的自己,只是那時候人少,並不像現在這樣,還可以搞特殊來著。

被游子軒牽下馬車,小花乖巧地在他的身側立定。擡眼看著城內那座紅墻金瓦的高挑大殿,這比自己上次白天來時,好看太多了。整個皇宮在燈火的照耀下,顯得神秘輝煌,不禁有些恍神。

看著游子軒在那和各種人打招呼,小花自動的選擇忽略自己。別人看不見我,看不見我。但發現有人問起自己的時候,小花就微微一笑,交給游子軒去回答,這是來之前兩人就商量好的。

不想太過虛偽,也不想掛著面具,能一直保持著笑容,對小花來說,已經是想當不容易了。

皇宮的初一盛宴,果然不同凡響。讓在公司混了幾年現代公司式年會的小花好一陣唏噓。

幾百張八人式圓席緊靠乾清宮宴會大廳東西兩側齊整安置,兩列宴席的北端盡頭,就是明樂帝的覆層式幾案主位。

每桌宴席根據官銜等級大小,由北往南排序。

二品官員排在南端靠末尾處。進南門後沒隔上幾桌就是。

游子駿與同僚一桌。游子軒落座於後一桌,小花並未與其他的女眷同桌,而是選擇和游子軒坐在一塊。

雖然這個位距離明樂帝和皇後甚遠,不過,能躲在角落盡情欣賞這大清朝的宮宴,胡吃海喝一頓宮廷禦膳,小花也樂得自在。

酉時正,鞭聲一響,全廳靜聲。隨著一聲“皇上駕到”的尖細通報聲,身著龍袍的明樂帝大踏步走上主位。

身後跟著的正是他那群後宮嬪妃,依著各自的席位魚貫入座。

行禮歸坐後,小花瞇著眼,想到和自己哭窮的明樂帝,此時擺著流水席似的宮宴,心裏惱火不已,但也沒則,只見他正襟端坐於席間,偶爾偏首與其鄰座的妃子交談幾句。

明樂帝舉杯遙祝群臣,誦念國泰平安。接著就是宮宴:享美食,賞歌舞,觥籌交錯,熱鬧非凡……

小花看得津津有味,吃得意猶未盡。這還是自己頭一次遲到所謂的宮宴呢,果然是一年一度的宮廷筵宴,堪比滿漢全席。

吃貨第一定律:好看好吃的,不是自己所挑食的,絕對不能放過。

莫說席上所使的碗碟勺箸,無一不是鑲金鍍銀的珍貴餐具,接二連三上桌的佳肴更是讓她頓時忘了身處何地何時,敞開肚皮盡情享用起來。

先是十道奇珍海鮮羹,分別由燕窩、魚翅、鮑魚、鮮蟶、豬肚、魚肚、雞絲、大蝦、海參、螃蟹搭配佐料,精工細作燉成。

接著是十件野味佳肴,有魚唇、熊掌、猴腦、野雞、風豬、鹿尾、駝峰、風羊、兔脯、豬腦,或燴、或蒸、或片……做法各異,美味絕倫。

然後是十道可配白米飯享用的內臟湖鮮組成的佳肴,有甲魚湯、糖鯉魚、醉鵝肝、風雞胗、醬鴨掌、炒豬肝、芙蓉蛋、糟鳳爪、腌腐乳、酒味魚。

嘗了一些自己愛吃的佳肴,吃到這裏,小花已經十二分飽了。忍不住撫撫小腹,神哪,這是她有史以來第一次如餓狼撲虎般的姿態用膳。

同桌上的游子軒和其他人,看著小花都傻眼了,這丫頭也未免太能吃了點吧。雖然說她並不是每道都吃,除了她因為挑食不吃的那些之外,其他都沒少吃。

除了游子軒,同時註意到的小花的,當然還有閭秋墨。在小花吃的過程,他看到津津有味,這小師弟的女人,也太有趣了吧。

看看在場的哪個千金不是小口小口的吃,有的甚至一口為沾,就等著一會兒表演,好讓在場的皇上或者是其他府中的青年才俊,亦或者是夫人之類的,好相中自己。給自己謀一個好的將來或是好的名聲。例如:才女、京城第一美之類的。

個個千金都是小心翼翼的保持良好的形象,就連自己的妹妹也是如此。雖然說有小師弟要她了,那也不能當著那麽多男子的面前,大口大口地吃,這樣損形象。

本來心裏剛升起的念頭,這不是大家出來的女子,就算再是貌美,禮儀上,也只不過如此罷了。但隨即又搖搖頭,想到青州城的那些事情,又豈是在場的其他女子,能與之比擬的。

想到這,轉頭吩咐貼身小廝,一會兒讓自己的夫人和妹妹和小花打好交道。和這小丫頭處好,絕對沒有壞處。

不光是說她的處事能力,單看她的賺錢能力,也是自己比不上的。瞧瞧那些馬吊,紮金花之類的,嘖嘖嘖。

聽說那錢半個月比整個萬戶侯府一個月的盈利,多的多,簡直就是活活的一個移動金庫。

“小花,吃飽了嗎?吃飽的話,我們走吧。”游子軒知道小花不耐煩這樣的宴會,偏偏二師兄不知道何故,也將她給請來了。雖然說,有她陪著自己,是很好。

“恩,我們走吧,那些歌舞,我實在沒興趣。”小花說完,站了起來。剛才表現的出來的模樣,無非是隨波逐流罷了。

那些歌,在自己聽來,還不如鄧麗君唱的在水一方好聽呢。至於那些舞,好吧,她承認自己沒什麽藝術細胞,也沒覺得有多好看。

明樂帝是隨時關註著小花,這丫頭不禁聰明,還能賺錢。那個棋牌室的生意,都做到了自己的皇宮裏。

現在自己的這些嬪妃,哪個不是一逮著有時間,就摸一圈的。後宮是一片平和,也沒有了以前的勾心鬥角,反倒顯得自己這個皇帝是多餘了似的。

不過要是因為這樣,倒也給自己省了不少事。加上來年那個如意閣開好後,那些財源滾滾的,流到自己的小金庫裏。想到這,不禁和顏悅色的開口了:“今日朕特地邀請了程小花姑娘前來參加咱們的宴會。

呵呵,想必在座的眾位愛卿也知道,她是何人?小花姑娘為我大慶王朝做了眾多的貢獻。今日朕就代表大慶王朝的子民,謝謝小花姑娘,敬小花姑娘一杯。”

在場的眾人聽著明樂帝的話,也跟著舉杯說道:“我等敬小花姑娘一杯,請小花姑娘受下。”

小花有些欲哭無淚了,這是鬧哪樣?前面都不說這些,自己現在吃飽喝足了,你就開始了。雖然這前後小半個時辰的時間。

不顧在場的眾位,小花轉頭問向游子軒:“我能不喝嗎?”

游子軒搖搖頭:“不行,這麽多人在。不管怎麽樣,你都得給皇上一個面子。”就連自己想代她喝,都不成。

“真的不能不喝嗎?”小花苦哈著臉。

游子軒點點頭,小花無奈的端起剛才宮女給自己斟滿的酒杯,對著明樂帝,掛上面具:“小花作為大慶的子民,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何德何能讓皇上牢記。

正所謂國家興亡匹夫有責,而小花所做的事情,自己進一些自己的責任罷了。這杯酒,我先幹為敬,皇上您隨飲。”

說完深呼吸一口氣,將杯中的酒一口喝下,對著明樂帝,將酒杯朝下,滴了滴。意思很簡單,我喝完了,夠給面子了,希望你別為難我了。

明樂帝粲然一笑,接著說道:“小花姑娘就是爽快,既然如此,朕也幹了。”說完一飲而盡。在場的眾位大臣看到皇上都帶頭幹了,也都對著小花的方向,一舉幹了。

正當小花準備坐下之時,皇後發話了:“聽說小花姑娘才華橫溢,不知道是否願意為本宮獻上一曲。”

小花想在心裏罵娘的沖動都有了,對著游子軒,狂甩白眼。發現游子軒低著頭,就是不願意看著自己,郁悶的快要吐血。

接著看向閭秋墨,卻發現這家夥,居然沖自己眨眨眼睛。再看向萬戶侯的時候,發現他老人家,居然眼裏充滿了期待。

頓時火冒三丈,這不是說回幫自己的,不讓自己出醜嗎,尼瑪的。這群騙子,絕對是騙子。

但轉頭面向皇後的時候,最好露出小花式的招牌笑容:“不知道皇後娘娘您喜歡那種呢?”

這皇後絕對是吃飽撐著,尼瑪的,看你也就十七八歲的模樣。這女人何苦為難女人,我又沒和你搶老公。

小花的心裏哀怨的哭訴,想到這,再一次忍不住的瞪了一眼游子軒。卻發現這貨,原來在笑。這明擺著就是要看自己笑話,哼,既然如此就休要怪自己狠心,接下來的一個月,都不理他了。

“本宮隨意,我大慶王朝向來喜歡好的曲子,今日正好是個好日子。聽說小花姑娘是才華橫溢,本宮這才厚顏要求,也請小花姑娘莫在意。只要是小花姑娘唱的,想必在場的諸位,都不會介意的。”

小花看著皇後那臉上掛著和顏悅色的笑容,心裏想脫下鞋子,扔她的沖動都有了。瞧這話說的,nnd,姐又不是賣唱的。

但臉上不得不裝出笑容:“既然如此,承蒙皇後娘娘的厚愛,小花就獻醜了,唱一首符合這個日子的歌曲吧。”

仲皇後是真的打從心眼裏聽喜歡小花的,且不說皇上說小花幫他解決了多少大慶王朝的難關。還是自古以來,都難解決的難關。就說她的那個什麽馬吊和紮金花,現在後宮是一片平和。

什麽勾心鬥角,爭寵的戲碼都不見了。大家在自己這,每天請安完了,不是聚在一起打馬吊,就是各自回去打,有時候甚至自己這邊都能擺上幾桌來著。

今天看到她那邊低調,也想著她能在眾人面前好好表現一把。讓各個官家的夫人之類的,好了解了解她。聽皇上說,她和小侯爺情投意合,但出身鄉下,是一小小的農女。恐怕以後想要在那些貴婦圈打開,是很難的。

但如果此時她在這表演就不一樣了,等一下,不管她表演的好不好,自己和皇上都說好。到時候在賜予一些東西,對她的以後,是非常有幫助的。

“好的,不知道小花姑娘,是否需要時間準備呢?”

顯然小花是不了解皇後的苦心,但仍是努力的裝出笑臉:“請皇後娘娘給小花一炷香的時間,做準備。”

小花不吭不卑,她才不想在皇帝和皇後的面前,動不動奴家,奴婢,小女子之類的稱呼,聽著都別扭。皇後和皇上稱呼自己為小花姑娘,那自己稱自己的名字,總是沒錯的。

頂多讓自己說自己沒什麽禮節就是了,反正說了,也不會少一塊肉。

“好,準了。”皇後和明樂帝對視一眼,欣然笑了。

“走。”小花拉著游子軒走了出來,尼瑪的這貨就是想看自己笑話是吧,回去和他算賬。

游子軒嘿嘿一笑,跟著走出來了。他知道,自己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討好她,並且聽他的話。

“你會彈琴嗎?”小花也不知道都有什麽琴,自己要唱的歌,適合什麽琴。反正問一下,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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