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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當長嫂的第九十三天 當長嫂的第九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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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梅香頓時仿佛被踩中尾巴的狗一樣, 一下子蹦了起來,“那是他孝敬我的,我花他的錢,怎麽了?!我是他奶奶!”

“那是我孝敬您的嗎?”林賀成冷笑一聲, “分明是你拿我弟弟妹妹和我的前程威脅我。當初上頭看上我的本事, 要我去部隊當兵, 你可是死活不讓。我要是不每個月把錢寄些給你,我能出去?我弟弟妹妹能活下來?”

陳梅香臉上漲得通紅。

林多寶見情況不妙, 像是要吵起來了,忙出來打圓場道:“賀成,你也別太斤斤計較, 咱們都是一家人,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了。”

“是啊, 你現在也是大人了, 可不能再來耍小孩脾氣, 要我說, 我們今兒個也是真心實意想來找你們和好的。”安柳枝笑著說道,“咱們都在一個村, 往後少不了互相照應。你和綿思又不在, 你弟弟妹妹不得有親戚朋友幫忙啊?”

“小嬸,我和妹妹用不著你操心。”林賀功不客氣地說道, “我和妹妹歲數都不小了,再說, 就算有什麽事, 我們也多得是人願意幫忙。”

林糖重重地點了下頭,紅著眼睛帶著恨意看著他們,“你們把我們趕出來的事還是去年時候的事呢, 你們當我們是白癡嗎?你們說一兩句我們就將先前的事揭過,你們想和好,癡心妄想!”

“好你個死丫頭,我們長輩說話有你什麽事。”陳梅香不敢對著林賀成大小聲,對林糖卻是絲毫不客氣。

宋綿思一把將林糖拉到身後,面無表情,“糖兒的意思,就是我和賀成的意思,想和好,沒門。你們要是想要臉面,就自己離開。別等我們回頭拿掃帚趕出去,那可就丟人了。”

“你、你!”陳梅香氣得手都在發抖,她手指著宋綿思,轉過頭對林賀成道:“你就讓你媳婦這麽對你奶奶說話。”

“奶,這估計也是我最後一回喊你了。”林賀成不客氣道:“綿思的話一點兒也沒錯。你們要是不走,就別怪我們不客氣。說白了,你們不就是發現我們家有錢了,有出息了,才來找我們和好的。有些話我不說明白,是想給你們留點面子,你們既然不要,那就別怪我把話挑明了。”

林多田和林多寶兩兄弟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他們也不敢真賴在這裏,怕宋綿思和林賀成說得到做得到,真拿掃帚把他們趕出去,那樣的話,可就丟人丟大發了。

一群人灰溜溜地從林賀成家裏離開。

安翠花走的時候還沒忘記帶上那袋子糖果,既然事情不成,她可舍不得把糖果便宜宋綿思他們。

宋綿思是好氣又好笑,這一家子真不知道是什麽人。

一家子在路上是罵罵咧咧。

直把林賀成幾人罵的都不成人了。

林向南滿心不甘,他先前的希望有多大,現在的失望就有多大。

說好的榨油廠工作沒了,說好的女大學生媳婦也沒了,未來的美好生活破滅得比肥皂泡還快。

“媽,咱們就真的不再去找他們了?”林向南還不死心,“這人家肯定頭一回不會松口答應和好,咱們多跑幾次,說不定他們就松口了。再說了,這人心都是肉長的嘛。”

“你快閉嘴吧。”安翠花還沒回答,林多田就不高興地打斷了林向南的話,“人家話都說到這個地步,咱們說啥也沒用,這丟臉一回還不夠嗎?”

林向南心裏委屈,“可是你沒瞧見賀功手上那手表嗎?好幾百呢,他們家現在是真有錢。”林向南先前沒少往縣城市場跑,一天天地看著彩雲服裝店客似雲來,他自己估摸著宋綿思這家店一個月少說能掙好幾千。

林向南心裏那叫一個羨慕啊。

如今有這麽個沾光的機會,他怎麽願意放棄?

“那麽貴?”林多田站住腳步,瞪大眼睛看著林向南。

“是啊,縣城百貨商店就賣三百多,你想想宋綿思他們得多有錢,要是隨便松松手,那咱們得有多少好處。”林向南羨慕不已。

他以前特別看不上林賀功,覺得林賀功性子沈悶,一頭心思就知道下田幹活,被人欺負也不敢說什麽,一看就沒出息。

誰能想得到,這兩年不到,林賀功他們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先是林賀功不知怎地進了縣城的國營飯店,拿了鐵飯碗,而後又是宋綿思開了個服裝店,日進鬥金,就連林糖也都跑去縣城念書了。

林賀功現在還不到十八歲呢,可沒少有媒人上門去給他說親,村子裏的姑娘有,城裏的姑娘也有,還有榨油廠的工人呢。

也就是林賀功一直說自己還沒那個意思,再加上宋綿思和林賀成兩人不在,所以這事一直沒定。

不然,以林賀功的條件,想結婚還真是分分鐘的事情。

林向南恨不得自己能夠取代林賀功,別的不說,給他一個鐵飯碗就成。

林多田的臉色變了又變,眼眸中的貪婪神色不斷閃現,心裏頭掙紮不已。陳梅香好面子,林多田作為她的兒子,好習慣沒學到,壞毛病學了一個接一個。

他也一樣愛面子啊,今兒個被林賀成這幾個晚輩這麽不給臉地趕出來,要按照林多田的脾氣,那是絕對不會再厚著臉皮再去找一回的。

可是,再怎麽要臉,在利益和赤/裸/裸的金錢面前,那也沒有實在的利益重要。

回到家裏,一群人沈悶、拉著臉的時候,林多田就突然出聲道:“今兒個這事,媽和小弟你們就決定真這麽算了?”

“不算了還能怎樣?!”林多寶一開口就和吃了炸/藥一樣,“咱們都被人家趕出來了,再找上門那也是去給人家羞辱的。”

“可不是,我陳梅香活這麽久就沒這麽丟臉過。”陳梅香陰沈著臉,那臉色黑得跟鍋底似的。

林多田坐了下來,“要我說,我也不願意丟臉,可是現在林賀成他們顯然有出息了,咱們家又沒錢,難道真要放著這麽個有錢侄子侄媳婦,咱們卻苦哈哈地過日子?”

林多寶和林多田相處多年,沒少和他哥爭東西,對他哥可算是了解深厚,他眉頭一動,眼神露出狐疑地看向林多田,“大哥,你要說什麽就直說,別繞圈子。”

“要我說,咱們既然親自登門求和不行,咱們就玩點兒陰的。”林多田咳嗽一聲說道,“林賀成他們就算不想要咱們這樣的親戚,可咱媽的確是他奶奶,咱們也的確是他大伯、小叔,林賀成再厲害,也得在乎村子裏的閑言蜚語,是不是?”

陳梅香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你是說,咱們把話傳出去,讓村子裏的人勸說林賀成他們孝順咱們。”

“沒錯,媽,您說對了。”林多田對著陳梅香豎起大拇指,“我就是這麽個意思。咱們鄉下地方都講究孝順,只要事情傳出去,林賀成他們要臉,肯定就得對咱們好,是不是?”

“等那時候,咱們也不要多的,讓林賀成每個月拿個一兩百給咱們就成。”

一兩百?!

陳梅香一群人的眼睛頓時亮了。

“哥,我頭一回覺得你的主意不錯。”林多寶高興地拍了下大腿,興沖沖地說道。

老林家一群人主意一拿,立刻就開始行動。

黃昏時分,各家都在吃飯呢。

突然間,老林家爆發出一陣哀嚎聲,左鄰右舍聽見動靜,連忙到老林家一看。

這一看,就發現陳梅香坐在地上,拍著大腿,頭發淩亂,嚎啕大哭。

瞧見人來了,陳梅香哭得更淒厲了,就跟烏鴉叫似的。

林保家也被驚動了,捧著碗過來,“這是咋了?”他對旁邊“束手無策”的林多田等問道。

“保家叔,還不是賀成他們鬧出來的事。”林多田嘆了口氣。

林保家聽見這話,心裏頭就咯噔了下,有些疑惑,“賀成不才今天剛回來,能鬧出什麽事?”

“這您就不知道了,下午我們去看他,結果人家壓根不準我們進去,還對我媽語氣很不客氣……”林多田見林保家詢問,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把他們編造出來的謊言說出。

可林保家卻是不客氣地打斷了他的話,“你別胡說八道,賀成不是那樣的人。你要是不老實說,那就別說。”

林多田那些汙蔑誹謗的話頓時說不出來了,他尷尬地笑了下,嘆了口氣,“保家叔,我媽這麽難過,還不是賀成不孝順。你說我媽以前是對他不太好,可是我媽怎麽說也是他奶奶啊,這當孫子的難道不應該孝順孝順長輩嗎?今年我們家困難,他賀成有錢有勢,要是隨便幫我們一把,我們家也能有好日子過啊。”

林保家算是聽明白了,合著這群人是想去占林賀成便宜,結果人家壓根不吃這一套,所以,陳梅香就來撒潑耍賴這一招了。

他心裏冷笑一聲。

現在來折騰,以前人家遭難需要幫忙的時候怎麽不想著多幫幫人家?

不過,還真別說,陳梅香鬧出這麽一回。

周圍有幾個上了年紀的老人估計是感同身受,都露出同情的神色。

“賀成的確是有些不應該,這要是有本事,幫自己親戚照顧下奶奶也沒什麽。”

“好歹也是他奶奶,這也未免太過分了。”

林保家聽都聽不下去了。

他沈聲說道:“這些話我可就不愛聽了。當初他們家怎麽對的林賀成兄妹,大家心裏也都有數,要不是人家命大,再加上有本事,現在能熬出頭。他們家先前還以為賀成死了,把他媳婦和他弟妹都趕出去,可就給了幾十斤地瓜而已,這要是我,我也不樂意搭理他們。”

幾個老人家被林保家這麽一搶白,都不好意思再說下去。

林保家沈著臉,對陳梅香他們說道:“你們落到今日的下場,那也是你們自找的。要是再撒潑下去,我可就讓人去派出所請警察來了。”

一聽到警察兩個字,被嚇過的陳梅香連忙一骨碌爬了起來,生怕林保家說到做到。

林多田一群人面色難看。

林保家可懶得慣著他們,從鼻子裏哼了一聲,對著眾人擺了擺手,“行了行了,都散了,回家吃飯去,沒事別瞎湊什麽熱鬧了。”

林保家說話還是很有分量,這麽一說,眾人也都不好意思留下,各自回家吃飯。

陳梅香一群人的好戲還沒上場,就先被林保家把臺給拆了。

他對陳梅香等人說道:“我勸你們家就別再瞎折騰,下回要是再鬧事,我可就不是嘴上說說,知道了嗎?”

“知道了。”林多田等人打了個哆嗦,連忙回答道。

林保家這才離開,留下陳梅香一群人尷尬難堪的無地自容。

這要是能要到什麽好處,那還不算是太丟人,可他們好處沒要到不說,還被林保家說了一頓,再加上林保家輩分不一般,他這一表態,村子裏其他人就絕不會站在他們這邊了。

陳梅香一群人鬧騰了一番,除了讓他們成為整個村子的笑柄以外,毫無益處。

宋綿思和林賀成第二天知道的時候,也只是挑了挑眉,就把他們都拋到腦後去了。

以這家人欺軟怕硬的脾氣,接二連三碰壁,肯定不敢再找上門來。

正月三十,到了該貼對聯的時候。

一大早的,宋綿思煮了漿糊,讓林賀成兄弟到大門口去貼對聯去。

對聯還是林賀成親手寫的,他顯然有一手好字,筆走龍蛇、銀鉤鐵畫,宋綿思看不出是什麽字體,但也能看得出是好字。

等他們貼好了,林賀成還把宋綿思喊出來。

“怎麽樣?”林賀成唇角帶著笑,看向宋綿思問道。

“什麽怎麽樣?”宋綿思明知故問反問道。

林賀成道:“當然是對聯了。”

“哦,這對聯貼的不錯。”宋綿思後退一步,做出欣賞的模樣,對著門口兩邊貼著的對聯,微微點頭。

旁邊林賀功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多謝嫂子誇獎。”

“去,有你什麽事,你也就是在下面幫忙扶著□□而已。”林賀成不樂意了,沖林賀功一擺手,說道。

林賀功故意和他唱反調:“哥,就算我只是幫忙扶□□,那我也幫了忙啊,這嫂子的誇獎得有我一半,是不是?”

他沖宋綿思揚了揚下巴。

林賀成朝宋綿思看來,眼神帶著控訴。

宋綿思忍著笑意,“說得對,這軍功章的確有賀功的一半。”

林賀成看了宋綿思一眼,沒說什麽,等林賀功進去後,他卻是一把拉住宋綿思,把人拉到懷裏,低著頭看她:“純心和我唱反調,是吧?”

宋綿思眼睛晶晶亮,她眉眼帶著笑,白皙的肌膚在冬日泛著粉嫩的紅暈,像是一朵盛開燦爛的茶花,“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她抵死不認。

林賀成低笑一聲,胸膛顫動,“剛剛我問你字怎麽樣,你就和我扯到貼對聯上面,你這要不是唱反調,你可對不起你北大學生這身份。”

宋綿思露出恍然大悟的模樣,“原來你問的是字啊,我還以為呢。哎呀,你這字也就馬馬虎虎,擱在趕集的時候,興許能夠值個五六毛錢吧。”

“五六毛錢?”林賀成揚起眉,他這手字可是自從從他母親那裏學來的,他母親以前受過教育,會寫一手好字,打從林賀成會認字,他母親就天天教他怎麽寫毛筆字。

林賀成雖然嘴上從來不說,可心裏對自己的毛筆字是有幾分自豪的。

“那要不看在你模樣的份上,給你加點兒錢?”宋綿思小心翼翼說道。

林賀成氣笑了。

他發現自己的小媳婦嘴巴是真厲害。

“嫂子。”院子裏傳來林糖的喊聲,宋綿思連忙趁著林賀成沒反應過來,從他的腋下溜走,鉆進院子裏。

林糖手裏提著塊豬肉,瞧見宋綿思進來,忙走上去,“這豬肉是要白煮還是要紅燒?”

“白煮吧。”宋綿思說道,她往後一瞥,瞧見林賀成走進來,道:“這事交給你大哥去辦。”

“那哥你來。”林糖沒有多想,直接就把豬肉遞給了林賀成。

林賀成意味深長地看了宋綿思一眼,接過林糖手裏的豬肉,對宋綿思做了個口型,“你等著。”

宋綿思唇角掠過笑意。

下午四五點,鞭炮聲在東山村此起彼伏地響起。

林賀成家裏香飄四溢,今年的年夜飯比起去年更加風聲,有魚有肉還有蝦,那些蝦都是國營飯店發的福利,雖然個頭不大,可是勝在清甜。

清蒸過後剝殼稍微沾沾醬油,味道就很鮮美。

剝蝦這種事,林賀成兄弟理所當然地接下。

宋綿思不知不覺就吃了一大半,等回過神來,她已經飽得實在吃不下了。

眼看林賀成還要往她碗裏夾肉,宋綿思連忙擺手,“我吃不下了,你自己吃吧。”

“那成,你喝點兒湯,剩下的我和賀功包圓了。”林賀成說道。

宋綿思點了下頭,林賀成給她盛了一碗排骨玉米湯,湯底鮮美甘甜,宋綿思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林賀成兄弟的戰鬥力簡直超強。

兩人少說各自吃了三碗飯,看的宋綿思是目瞪口呆。

她的眼神落在林賀成的腹部,心裏頭嘀咕,這賀成吃那麽多,怎麽不見肚子鼓起來呢?雖然說冬□□服厚實,可他現在也就穿著一件毛衣啊。

林賀成吃著吃著,就感覺到身邊的視線不對。

他朝宋綿思看去,發現她正看著自己的腹部若有所思,他突然重重地咳嗽了一聲。

宋綿思飛快收回視線,若無其事地低下頭喝湯。

“哥,你喝點湯,免得嗆著了。”林賀功咽下嘴巴裏的飯菜,說道。

“嗯。”林賀成淡淡答應一聲,可吃飯的速度卻比剛剛更快。

吃完飯後,林賀成站起身來對宋綿思說道:“綿思,我有些日子沒回村了,咱們出去外面轉轉。”

宋綿思本來想拒絕,可瞧見林賀成那堅定的眼神,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站起身來。

林糖這小姑娘機靈啊,她立即反應過來,“哥,嫂子你們出去走走吧,不用急著回來,家裏的飯碗等會我和二哥洗就行。”

“那行。”林賀成點了點頭。

他邁步先走了出去,宋綿思遲疑片刻,也跟了出去。

街道上此時到處是拿了壓歲錢出來玩鬧的小孩子,今年東山村不少家庭都掙了些錢,因此孩子們也過了個快樂的新年。

宋綿思和林賀成並肩走,路上沒少碰見熟人,便停下打了個招呼。

兩人走著走著,不知不覺就走到往縣城的道路上去。

今天中午就開始下雪,倒也不怎麽冷,宋綿思看著呼出的白氣在空中消散,正揣摩著林賀成突然喊自己出來是有什麽目的的時候,林賀成就站住了腳步,宋綿思險些就撞上他的後背,踉蹌了一下。

“誒,怎麽這麽不小心。”林賀成連忙抓住她的手,等她站穩了,才松開手來。

宋綿思臉上紅通通,不知道是害羞還是因為天氣冷,她的手背在身後,“賀成哥,你這不會真是找我出來走走吧?”

“不是。”林賀成很是坦白,“我找你出來,是想和你說一件重要的事情。”

宋綿思心裏隱約有預感,她咬著下唇,“什麽事?”

林賀成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小四四方方的盒子,他屈膝跪下,臉上漲得通紅,“綿思同志,我想和你一起進步,一起建立一個家庭,你願不願意?”

盒子裏是一個金燦燦的戒指。

宋綿思腦子裏一片空白,但她的身體比她反應更快,等她回過神來,她已經脫口而出道:“我願意。”

雪花撲簌簌落下,宋綿思和林賀成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林賀成幾乎是顫抖著給她戴上那一枚金戒指,他第一次開木倉的時候沒顫抖,第一次丟手榴彈的時候也沒發抖過,可是給宋綿思戴上這枚戒指,他卻抖得不像話。

戒指尺度剛剛好,仿佛天生是為宋綿思準備的。

宋綿思看著林賀成,突然她撲了過去,在林賀成的臉上落下一個吻。

她感謝上天給她重生的機會,否則她怎麽能夠和林賀成共度下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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