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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當長嫂的第七十六天 當長嫂的第七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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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號這四合院的屋子收拾得挺幹凈, 剩下兩個房間一個是朝南,一個是朝東。

宋綿思挑選了朝南的屋子,又問道:“咱們這空口無憑租房子不合適,要不寫個合同, 簽個名字。”

“簽什麽名啊?”宋綿思話音剛落, 外頭就傳進來一把文雅卻滄桑的聲音。

她回頭看去, 只見三位上了年紀的老人家走了進來,打頭的兩個老爺子一個穿得很是得體, 中山裝,手裏頭提著一包東西,像是藥材, 後頭那老爺子面色紅潤,兩眼炯炯有神, 綴在後頭的老奶奶腳步利索, 三步並作兩步就走到了宋綿思面前, 對著她上下打量了一番, “小姑娘,怎麽沒見過你?你不是我們這片的吧?”

“什麽詐騙, 人家不是詐騙, 是來租房。”巫瑞卿立即替宋綿思解釋。

但她這解釋,還不如不解釋。

這麽一說, 幾位老人家都拿異樣的眼神看向宋綿思。

那拿著藥材的老大爺宗維新臉上露出些笑容,語氣溫和:“小姑娘, 我們可沒在外頭貼什麽出租房子, 你怎麽找到這裏來的?”

宋綿思心知老大爺是懷疑上自己了,她也不慌,笑道:“幾位老人家, 我知道你們意思,你們不用多心,我是北大學生,今年剛到北京來,我在家鄉那塊學做了些生意,這到了北京裏面也想做生意鍛煉鍛煉自己,但學校宿舍裏面總是不好弄這些事情。所以我就想上外頭尋摸個地方租下來,本來我也是到處走,路過這裏,覺得你們這兒胡同比較寬敞,你們院子也收拾的幹凈,便進來問問。沒想到還真的能租。”

“原來是這麽回事。”宗維新幾人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他們這幾個老東西倒不怕人家圖什麽錢財,也不怕這小姑娘動什麽歪腦筋,但是能少點麻煩總是好的。

“我一個月給二十塊包括水電費,這錢應該夠了吧。”宋綿思唇角勾起,露出一個笑容。

宗維新看向其他人,這價格別說夠了,就是多租個兩間也綽綽有餘。

“小姑娘,你這錢是夠了,可是太多了。”宗維新說道,“北京租房一間房七八塊也就夠了。”

“誒、誒,老宗,你這怎麽胳膊肘往外拐!”巫瑞卿瞪大了眼睛看向宗維新,老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宋綿思都快憋不住笑了,虧那四個老鬼活著的時候吹的多牛逼呢,感情也就這樣。

不過,這二十塊本來就是她故意多給的,宗維新的身體早些年在動蕩事情受過某些人非人的折磨,落下了嚴重的病根,胃早就壞了,每個月都得花不少錢買藥才能保住命。

為了他的病,大院其他三人沒少想辦法掙錢,日子過得很是緊巴巴。

“這剩下的錢,就當做我的夥食費吧,”宋綿思擺擺手,一副闊氣模樣,“我也不會用煤爐做飯,也不知道你們這裏市場在哪裏,更沒有糧票本,索性和你們一起吃,你們吃什麽我吃什麽,怎麽樣?”

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

宗維新想了想,點了下頭,“那成。你是哪裏人?老趙會做的菜色不少,我們多照顧下你的口味。”

“這還用得著問啊,你聽她的口音就明白了,湘省人,是不是?”面色紅潤的老爺子趙三看了宋綿思一眼,說道。

宋綿思點了下頭,“我的確是湘省人,不過我口味不挑剔,清淡的也行。”

這幾位都上了六十了,要是還和她一樣吃那些口味重的,宋綿思怕他們反而命更短。

說起來,宋綿思之所以要住在這個院子,也有另外一個原因。

宗維新他們是被人蓄意縱火燒死的,死了後都不明不白,搞不清楚是誰害死他們的,為此才逗留人間,這四個人上輩子教了她不少,還替她解決了不少麻煩,因此,宋綿思覺得,這輩子定然不能讓他們的悲劇重演。

“那就這麽定下來吧。”旁邊那老太太中氣十足地說道,“我這街道主任就做個見證。”

“嘿,可把你牛的,當個街道主任了不起啊。”趙三撇了撇嘴,說道。

老太太許招娣斜了他一眼,“是沒什麽了不起,不過是為人民服務,但總比某些人連個環衛工的工作都沒搶到的強。”

許招娣說完這句話,趙三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樣,一下子蹦了起來,他嘴上說道:“我是沒搶到嗎?我是不想去,人家北冰洋汽水廠請我去當廚師,我都沒答應。”

“喲喲,可把你給厲害的。”許招娣道:“你是沒答應嗎?你是去不了。”

“你!”趙三氣得老臉通紅,許招娣叉著腰,道:“我怎麽了 ,你說啊。”

“我不和你一般見識。”趙三氣沖沖地甩了下手,一頭鉆進廚房裏,高聲道:“中午我不做拔絲地瓜了!”

“好你個趙三,你耍無賴啊。”許招娣一下不樂意了,擼起袖子就要進去找趙三評評理。

宗維新連忙攔住她,“許妹子,咱們這還有正經事呢。”

許招娣一楞,看向宋綿思,一拍腦袋,“哎呀,我怎麽把正事給忘了。“

宋綿思是哭笑不得。

簽了合同,一邊一份,許招娣這人熱情,招呼宋綿思道:“姑娘,要不你就從中午起和我們一塊吃飯得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宋綿思沒推拒,她也想嘗嘗趙三的廚藝。

上輩子趙三沒少吹噓自己的廚藝多牛,說什麽是學自禦膳房的大廚師,博取眾家之長,什麽菜都能做,宋綿思是半信半疑,今兒個也想見識見識。

離著午飯時間還有點遠,許招娣和巫瑞卿幫著宋綿思收拾了下房間。

那房間不大不小,七八平,屋子裏空蕩蕩的,許招娣邊收拾邊說道:“姑娘,你這房間可沒辦法立刻住進來,得去買張床什麽的。你要是不嫌棄,我給你介紹下個木匠,過幾天就能給你擡張床過來。”

這可解決了宋綿思的燃眉之急了,她立刻道:“那感情好,就是麻煩大娘您了。”

“嗨,麻煩什麽,我也就是一句話的功夫。”許招娣爽朗大氣地說道。

巫瑞卿掃著地,擡頭道:“什麽糊了?”

宋綿思和許招娣楞了楞,兩人對視一眼後,忍不住笑了。

許招娣笑著拍了下巫瑞卿的手,“我的大姐喲,啥糊了,我是說功夫。”

“粥糊了?那可了不得,快叫趙三去把鍋拿開!”巫瑞卿拍了下大腿,急急忙忙就要往外走。

許招娣連忙拉住她,“沒糊沒糊,我,算了,和你說不清,沒啥事。”

巫瑞卿拍著胸口,“嚇死我了,我說老妹啊,你這說話可真是夠嚇人的。”

許招娣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對宋綿思道:“這巫大姐啊,耳朵不太好使。”

“你才耳朵不好使呢。”巫瑞卿不幹了!

許招娣一下瞪直了眼睛,“誒,大姐你這耳朵到底是好使還是不好使?”

巫瑞卿哼了一聲,沒搭理她,拿著掃帚繼續掃地。

宋綿思在旁邊看得險些笑出聲來。

她們三人把這房間收拾了一遍,房間裏倒是有個衣櫃,聞著還有一股香味,宋綿思看這衣櫃成色也不錯,也沒壞也沒蟲子,便留著用。

房間收拾得差不多了,外頭傳來一聲“吃飯了”。

在院子裏擺著一張桌子,趙三看見許招娣出來,就別過頭哼了一聲,沖宋綿思招呼道:“小姑娘,今兒個隨便炒了幾個菜,你湊合湊合。”

宋綿思早已被桌上的香味吸引的移不開眼神,這哪裏還叫湊合啊。

雖然都是家常菜,可這香味可比國營飯店的還香。

青椒土豆絲、宮保雞丁、香椿炒蛋和腌好的白蘿蔔,主食是炸醬面,老北京的炸醬面獨有一番風味。

“老趙別的不說,這炸醬面還是很地道的。”宗維新笑著說道,“就是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你嘗嘗看。”

巫瑞卿和許招娣兩人已經落座,宋綿思坐在許招娣旁邊,笑道:“聞著就香,肯定好吃。”

面條上面碼著青瓜絲、玉米粒、番茄,桌子中間擺著一海碗炸醬。

將那炸醬倒在碗裏,上下攪和幾下,吸溜一口,那滋味別提多美了。

再就著那土豆絲、宮保雞丁,這頓飯簡直沒得挑剔。

趙三看著宋綿思筷子不停,臉上露出一個笑容,他看向許招娣,“你看下,人家小宋吃的多香,也就是你不識貨。”

“王婆賣瓜——自賣自誇。”許招娣嘀咕道。

“你要嫌棄,那就別吃我做的炸醬。”趙三伸手就要拿走炸醬碗。

許招娣一下急了,連忙攔住他,“行了,你做的還行,成了吧。”

聽見這話,趙三才放下炸醬碗。

他們幾人胃口並不大,畢竟上了年紀,吃的最多的還是宋綿思,宋綿思也是頭一回知道自己胃口竟然能這麽大,那麽多東西吃下去竟然絲毫不覺得膩味。

就連一道最普通的青椒土豆絲也是清脆爽口,蘿蔔丁就更別提了,嘎吱脆還帶著股淡淡的辣味,看著普普通通,吃起來後卻是根本停不下筷子,就著炸醬面,宋綿思楞是幹掉了兩份腌蘿蔔絲。

“綿思,你今天去哪裏了?”宋綿思剛回到宿舍,邱秀麗就來找她。

宋綿思把背包放下,將裏面買的驢打滾拿了出來,“出去外面逛了逛,給你們買了驢打滾,怎麽了?有什麽事嗎?”

“下午老師讓人來通知,說下下個周一的時候要評選班幹部了。”邱秀麗看了眼驢打滾,而後飛快收回眼神,拉過椅子在宋綿思旁邊坐下,“你有沒有什麽打算?”

“班幹部?”宋綿思眼睛裏流露出興味的神色,“我是有點想法。”

她打算競選下班長這個職位。

擔任班幹部固然辛苦,但能夠帶來的好處也不少啊,比如在獎學金方面,更重要的是,當了班幹部和同學們的聯系才更加密切。不是宋綿思高估她們班級的同學,這念頭大學生都是包分配,而且像她們北大的學生,那分配的地方那更別提了,都是些□□、外交部、外貿部這些重要崗位。

傻子都能看得出來,她們前程無量。

宋綿思又有將來自主創業的想法,所以,結交好這些同學,百利而無一害。

“你想競選什麽?”邱秀麗好奇地問道:“班長嗎?”

宋綿思微微一笑,正要回答,白裊裊就走了進來,她身後還跟著兩個同學,瞧見宋綿思,白裊裊露出錯愕的神色,“宋同學,你回來了啊。”

“嗯。”宋綿思的反應很是平淡。邱秀麗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些。

即便邱秀麗的父母在離開之前提醒她要和白裊裊打好關系,認為白裊裊家裏有背景,將來指不定能有幫上她的時候。但邱秀麗作為一個成年人,顯然有自己的看法,白裊裊家裏有背景她也不稀罕,她更看重的是互相尊重。而白裊裊嘴上說得好聽,可行動上卻分明看不上她們這些外地人,邱秀麗家是上海的,還好一些,鐘紅和宋綿思,她壓根就沒放在眼裏。

因此,即便白裊裊對邱秀麗示好後,邱秀麗也不吃她那一套。

“剛才我在外頭聽見,宋同學也想競選班長嗎?”白裊裊仿佛沒看到她們的冷臉一樣,臉上依舊帶著笑容。

“也?這麽說你也是要競選班長了?”宋綿思反問道。

“是啊,白同學今天下午跑了好幾個寢室,去詢問關心大家生活上有什麽困難。”後頭一個同學說道,“還幫咱們班的季浩智解決了熱水瓶的困難呢。

熱水瓶這種東西,可不是冬天才能有急用,在夏天也有用處,畢竟從60年代滅四害開始,大家都養成了一個喝熱水的習慣,就算不愛喝熱水,那也得喝涼白開啊。

所以,上大學啥都可以沒有,就是熱水瓶不能沒有。

但偏偏熱水瓶這種東西又是緊俏貨,還得有工業券才能買得到,否則就只能花好幾倍的價錢去黑市裏面買了。

“也沒什麽,不過是我剛好有個多餘的,就勻出來一個給他。”白裊裊溫溫柔柔地說道:“大家都是同學,能在一起讀書就是有緣分,我們作為本地的學生,是該多照顧照顧外地的學生。”

她說到這裏,頓了頓,看向宋綿思,“宋同學,你說,是不是?”

宋綿思微微一笑,頷首道:“白同學說的很有道理。”

白裊裊看著她,兩人的眼神對視,空氣裏面都仿佛有硝煙的味道。

“白同學,有人找你。”外頭突然有人喊了一聲。

打斷了白裊裊和宋綿思的對視。

白裊裊站起身來,對宋綿思道:“宋同學,那我就先走了。”

宋綿思嗯了一聲,看著她們離開。

等她們走了後,邱秀麗臉上露出擔憂和著急的神色,“綿思,這白裊裊怎麽使出這樣的手段,說要競選班長,她竟然用這樣的小恩小惠去收買人心,也太卑鄙了。”

“這也不算是卑鄙。”宋綿思倒是替白裊裊解釋了一句,她淡淡說道:“不過是正常競爭罷了,她也沒有強迫別人。”

“你?”邱秀麗瞪大眼睛看著宋綿思,“你該不會是想認輸了吧?怎麽還替白裊裊說話?”

她鼓起臉,小臉上明明白白寫著不高興三個字,看著宋綿思的眼神簡直是恨鐵不成鋼。

宋綿思撲哧一下笑出聲來,她靠著邱秀麗:“你這模樣也太可愛了。”

邱秀麗被誇得小臉一紅,推了下她的肩膀,“誰和你在說這事了?說回正事。”

“好,好。”宋綿思立即改口,“我沒打算認輸,不過我自己有自己的想法。”

宋綿思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要是用小恩小惠來收買人,就想能夠贏得班長的位置,那未免也太天真了。

“毛老師,你聽說了嘛?”剛上完第一節 課,高數老師進來就對備課的毛中愷說道。

毛中愷手中的鋼筆頓了下,擡起頭來,一臉無奈:“你又從哪裏打聽到什麽八卦了?”

“嘿,我這不是八卦,是關心學生。”高數老師一本正經地拉過椅子坐下,道:“你這班主任當的還不如我稱職呢。”

“她們都是成年人了,難道我還要像幼兒園的老師一樣跟在他們屁股後頭。”毛中愷拿起桌上的保溫杯,喝了一口後淡淡說道。

“那你聽不聽?”高數老師問道。

毛中愷本來想說不聽,可一想起前幾天白裊裊鬧出來的事,話頭一轉,“你都說了,那就聽聽吧。”

“你這人,可真是。”高數老師嫌棄地看了毛中愷一眼,“你們班不是下周一要競選班幹部嗎?你們班的白裊裊和宋綿思好像都想競選班長這個職位。”

“這不就是火星撞地球了嘛?”劉淑敏插了一句話。

“那可不。”高數老師道:“我聽說周六日兩天,白裊裊到處跑,在幫同學們解決問題和困難呢,一看這陣仗,就是勢在必得。”

“那宋綿思做了什麽?”劉淑敏不由得好奇地問道。

高數老師沈默了下來。

劉淑敏和毛中愷兩人一楞,劉淑敏像是意識到什麽,吃驚地說:“她不會什麽也沒做吧?”

“畢竟白裊裊比較有優勢。”高數老師攤開手,無奈地說道,他是比較偏向於宋綿思的,可是這回贏面似乎是白裊裊比較大,白裊裊家裏是北京本地的,又有權有勢,有什麽麻煩也能輕松解決,宋綿思能力是強,可是,條件卻是跟不上。

“這麽說,你看好白裊裊了?”毛中愷說道。

高數老師毫不掩飾地點了下頭,“的確,雖然這白裊裊有些問題,可是照著這個趨勢下去,這班長的位置是非她莫屬。”

“劉老師覺得呢?”毛中愷看向劉淑敏。

劉淑敏想了想,道:“我也覺得白裊裊能贏。”

“那我的想法剛剛好和你們相反。”毛中愷合上教案,搖頭說道。

“毛老師,你就這麽看好宋綿思?”高數老師樂了,這明擺著白裊裊贏定了,竟然還有人覺得宋綿思能贏。

“我不是看好她,是說實話。”毛中愷說道,他理了理桌上幾本書。

“您這話說的,就和宋綿思贏定了一樣。”劉淑敏忍不住笑道,“這知道您愛才,您也未免太過相信宋綿思的能耐了。”

“能耐不能耐,你們等著瞧就是。”毛中愷教書這麽多年,看人那是很有本事,宋綿思這人,就是那種信念堅定,一旦拿定主意就會想盡各種辦法去努力實現的人。

這說曹操曹操到。

毛中愷剛說完這話,門口就傳來一聲報道聲。

幾個老師擡頭看去,來的人不正好就是宋綿思。

“進來。”毛中愷看了劉淑敏等人一眼,說道。

宋綿思手裏面拿著一份計劃書,走到了毛中愷面前,“毛老師,我最近有個想法想幫同學們和學長們解決些問題,想問問您的意見,不知道您方不方便看看我的計劃書?”

“給我看看。”毛中愷楞了下後,接了過來。

他心裏頭起初是帶著些許驚訝,因為他沒想到宋綿思竟然都弄出一份計劃書來了,別的不說,這態度就很專業。

然而,當看到計劃書上面的內容後,毛中愷頓時就起了興趣了,這計劃書做的很是周祥,而且格局也大,意在由學生會牽頭,組織一次跳蚤市場,讓學校的師兄師姐們變賣他們所不需要的東西,這樣一來,剛入學的新生就能夠用最便宜的價格去買到他們所需要的,並且對於實在沒錢的學生,還允許以物易物,只要雙方同意,就行。

可以說,這份計劃書非常詳細周密,連一些意外情況都設想出該怎麽安排了,例如如果有人故意把壞了的東西拿出來賣,這種情況,買主可能買的時候沒發現,買回去用了才意識到上當受騙了,又想不起到底是和誰買的,這就求助無門。

宋綿思就提了個建議,讓學生會幹事或者學院的同學來擔任見證人,賣家進場時必須領取個號碼牌,然後買家在購買後到登記處登記購買的是哪個位置的東西,這麽一來,一旦出事也能確保能追究責任。

毛中愷看著是津津有味,旁邊的兩個老師好奇的脖子都要伸長了,卻礙於教師尊嚴,不好意思光明正大湊過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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