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禁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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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題：這麽久還沒有回應,八成是炒作，大家散了吧。
no1：劇組溜人死[馬]
no2：也不一定是劇組溜人吧,下周宣發,這時候鬧出這種消息劇組也很被動啊，總不能為了澄清這個打亂原本的節奏吧。
no4：壓一票是二字團隊炒作，試鏡應該是試鏡了，只是沒錄上。到時候下周宣發之前澄清一下,又是清清白白一朵好蓮花。
no7：四哥,你要不要數一數這幾天祈予上了幾個熱搜？用得著蹭黑胭脂的流量？
no10：@7L，熱搜誰在前誰買望你知,需要我把這幾天的熱搜tag全部翻出來給你嗎？
no23：二字真是一手好牌打得稀爛……實話實說，他顏值算是90後小生頂梁柱，哪怕之前是個花瓶,只要稍微有點進步,再發一發正能量通稿，星途絕對比現在還順利,幹嘛想不開非要走黑紅黑紅的路線？黑到極致就是死啊。
no48：發生了什麽？幾天沒上兔區和微博我怎麽一臉懵逼。有好心的兔子給我解釋一下嗎？
no52：簡單來說就是有營銷號說二字將擔任黑胭脂男二,但是現在二字和劇組兩邊都沒發聲明，兔子們理智懷疑是二字在炒作,劇組因為不能打亂宣發計劃所以才一直等著。
no77：好的感謝樓上解說,這一套一套的，宮廷戲現場嗎……黑胭脂原型我記得好像蠻基的哎，之前編劇也隱晦地透露過，吳恒君對二哥抱有的感情是隱秘且不同尋常的,要是真讓祈予來飾演……臥槽，打擾了。
……
no128：報！二字發微博了！[配圖：祈予和鄭璇的握手合照]
no129：這麽久不發聲，原來跑巴黎簽雜志了。
no135：不了解時尚圈，有解解來解釋一下這個餅怎麽樣嗎？
no142：臥槽，簽的居然是glamour！中法時尚雜志top1啊啊啊！我正主模特圈的，等這個餅等了兩年，最後還是沒畫成，慕了。
no145：小魚nb！glamour封面第一人！啊啊啊為國爭光了我瘋狂哭泣！
no157：騎魚果然還是去拍平面更適合他，麻煩不要來霍霍我們影視圈了。
no176：別別別！這祖宗我們時尚圈供不起，您請回吧。
no213：說供不起的是真供不起……騎魚演技不評價，但平面絕了。我妹妹上初中，小女孩不追星，但是路過報亭的時候還是順了一本騎魚的雜志回來……
no315：這應該就是側面回應了吧，都跑巴黎去簽合約了，哪兒有空試鏡黑胭脂？
no337：等了老半天怎麽沒看見鹽分解解上場？這麽一出好戲不來評評嗎？
no423：別，別拉我們下水。鹽分都在專心致志等哥哥好轉，不摻和這些破事，再挑事都打成黑。
·
康義把那張合照一po上微博，評論區一秒就增加十幾條，看著十分舒爽。
眼看著五分鐘後營銷號配合地開始轉發宣傳，他這才滿意地退了出去，回到面前的視頻電話上，“既然合同都簽好了，那什麽時候回來？”
“這個我還不確定，最晚後天吧。”
祈予站在試衣鏡前，接過小茹手中的西服，在身上比劃了兩下，不確定地問，“這套好看還是那套好看？”
“上一套，這套老氣了。”康義點評完，又不滿意地問，“怎麽不確定，那巧克力的廣告還等著定時間呢，還有段樓的臺詞出來了，你得提前背一背，進組後還得抽一天去錄播室一趟……”
“今晚璇姐帶我去參加一個晚宴，不知道後續還有沒有事情。”
祈予挑完西服，又開始挑領帶，“至於國內的工作，我會看情況辦的，放心吧。”
“鄭璇讓你去的？”康義一聽這個名就松了口，“那你就去吧，她人脈廣，你跟著她能認識不少人。你晚點回來也行，現在微博上亂著呢，回來你又要被逼著表態度。”
“還是黑胭脂那事？”
祈予雖然在巴黎，但是也並不是完全不刷微博，他戴上一個銀灰色的領結，樂觀地對著鏡子笑，“網友們也太閑了吧，我人在國外還這麽兢兢業業地給我扣鍋。”
“就讓他們猜吧。”
康義說，“公司的意思是，白來的熱度，不能不要。現在罵你罵得越狠，下周宣發時群眾的臉就越腫。”
“…………”
祈予微微皺了皺眉，“別太過分，行內的人知道是怎麽回事，但粉絲會當真。你回頭找個話題轉移一下粉絲的註意力吧。”
“早就安排上了。”康義對自家崽子的心思一摸一個準，“知道你老好人，還寵粉。”
祈予這才放心地一笑。
掛了視頻後沒多久，鄭璇就打了過來。
“姐，你出門了嗎？”祈予坐在椅子上接電話，小茹正拿著卷發棒給他做發型，“我這兒還在做頭發，估計再有五分鐘就好了。”
“對不起啊小予。”
鄭璇一張口就是道歉，“柯蘭半個小時前坐著飛機飛到米蘭去參加服裝展，今天應該不能把你介紹給她了。”
“……”
房間裏突然一片寂靜，小茹的卷發棒停頓了片刻，失手把祈予的劉海卷了個小羊毛狀的外翻。
“啊……沒事。”
祈予下意識地搓了搓衣角，還過來安慰鄭璇，“真正的藝術家總是自由又忙碌的，我們下次再找機會見面吧。正好我國內工作多，也好趕緊回去準備準備。”
“這次是我準備不周，忘了提前跟她商量時間。”
鄭璇見他不怎麽在意，心裏也松了口氣，“正好下一次她要去上海看服裝展，我們可以到時候再約。”
祈予點點頭，說了幾句客氣話後禮貌地掛掉電話。
“……”
小茹和東林都聽到了鄭璇的話，兩個人面面相覷。
最後還是小茹小心翼翼地開了口，“那個，哥……不去和柯蘭大師吃晚飯的話，那晚上還有什麽安排嗎？”
“好不容易出國一趟，你們也去逛一逛吧，十萬以下的紀念品拿小票到我這兒來報銷。對了，小茹給我帶兩瓶祖馬龍最新款的香水，我要送人的。”
祈予伸了個懶腰，“至於我嘛，累了這麽多天，我就在酒店呆著吧，出去逛說不定會遇到粉絲，太累了。”
東林見狀，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那那那我也不去了。”
“別鬧，出國對於我來說是家常便飯，塞納河的風景我都看膩了。可你們不一樣，家裏的朋友和親戚都沒出來過吧，怎麽說也得帶點東西回去。不然傳出去，說我是個苛刻的老板，那我面上可不好看。”
祈予揉了揉他的腦袋，話鋒一轉，“而且，你們不出去，我的東西誰來買？可要是我們一起出去，被狗仔借位拍到緋聞照片，那這賬算誰的？”
東林：“這個，這個……”
小茹擔憂地說，“可是哥，你一個人待在酒店我們不太放心啊，要不然我們兩個之間留一個吧。”
“別！誰說我一個人？”
祈予搖了搖自己的手機，眼角還帶著笑意，“我還有言言啊，這幾天我都沒好好地肝游戲，今晚晚上我要補他一個燭光晚餐。”
小茹：“哇。”
這游戲到底什麽時候上線啊，我也想擼。
東林：“…………”
完了，祈哥怕是單身了太久，這都魔怔了。
·
東林和小茹走了。
祈予在沙發上躺著，對著天花板發了半個小時的呆，終於意識到自己真的無事可做，他爬上游戲，剛準備調戲小人，只見房子裏空蕩蕩的一片，狀態欄上顯示著小人正在上課。
“哎……”
來自老年人的寂寞與孤獨。
祈予調轉視角，操控著自己的角色跑到了學校裏，偷偷摸摸地躲在了窗戶外面，打算看看小人在幹什麽。
即使擁有著二頭身的言言，在班級裏也是令人仰望的高個子的存在。
戴眼鏡的英語老師正在臺上講解課文的重點詞匯，小人一個人坐在後排座位上，面前堆了一疊疊厚厚的教科書，正好擋住了他大半張臉。
不認真聽講的言言撐著下巴想心事，手指上還夾著一只袖珍鉛筆，正靈活地在他的指腹和關節上轉來轉去。
“啪嗒。”
鉛筆掉在書本上，發出一聲悶悶的響聲。
英語老師擡起頭，掃視了一圈，發現沒什麽異常，滿意地再次低下了腦袋開始講課文。
“…………”
言言這次不敢轉筆了，他悄悄地把輔導書翻到最後的空白頁，鉛筆在上面滑動，發出沙沙的聲響，四五下後，就簡單勾勒出了一個q版的言言，再幾筆下去，又勾勒出了一個q版的祈予。
兩個小人坐在公園的長椅上假裝看四周的風景，小手指悄悄地搭在了一起，面團一樣的小軟臉上都露出了一片淺淺的粉紅色。
“……”
言言盯著畫看了半天，最後無法抑制地把臉埋了下去，在桌上小幅度地打了個滾。
“噠噠。”
左邊的玻璃窗發出兩道細微的聲音。
言言擡頭一看，只見窗上被哈了一口氣，霧蒙蒙中透出一對手畫的瞇眼睛。一秒之後，一只白皙的手指從陽臺上悄咪咪地伸了出來，在眼睛下加了幾個斜杠號，然後就變成了一個害羞的小人：“>/////<”
言言：“！！！！”
正好課堂的音箱裏傳出一片悠揚的打鈴聲，英語老師收起教案，剛剛邁出教室，言言頓時站了起來，唰啦一聲打開了玻璃窗，探頭一看，窗外的果然站著他心心念念的人，一身白色的西裝，帥氣得像是從漫畫裏走出來的王子。
小正經頓時化身為小結巴，話都說不利索了，“你你你你怎麽來了？？不不不是有個約嗎？”
“被放鴿子啦。”
祈予聳了聳肩，手掌撐著窗沿、稍微一用力就翻進了教室，自動自覺地在言言身邊坐下，“我好無聊，待在家裏閑得沒事幹，就想找你來玩。對了，我坐在這裏沒問題吧？會不會被趕出去？”
“不、不會。”
言言的腦袋還處於當機中，只抽出了一小片區域來反應對方說的內容，於是下意識地說道，“他們都是npc，沒有自我意識的，和我不一樣。”
祈予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揉了揉他的腦袋，感嘆道，“我好久沒有回到校園了，現在這麽一看，還真有一點懷念。”
寵物情人的游戲畫面做的十分精致，第一人稱視角滑動切換非常靈活，那個靈敏度簡直就像是貼在手上一樣，而且還自帶防誤觸功能，可以智能檢測玩家操作。
就拿現在的這間教室來說，放大後可以清晰地看見黑板上寫下的英文短語，最後一個字母的頓筆處積下了淺淺的粉筆印。言言的課桌也是，桌面坑坑窪窪，經過一代一代學生的傳承，上面刻著各種小抄、表白、非主流語句，甚至還有動漫迷畫的可愛簡筆像。
那些都是青春留下的印記。
“小王，請你做我的女朋友！”
“不好，我喜歡劉海男，你的頭發像個鍋蓋。”
“get up進行。”
“兄弟，get up是起床，小抄都能抄錯，你是怎麽活著上到高中的？”
祈予趴在課桌上，手指掠過那些幼稚的語句，一邊看一邊念，笑得不能自已。
等到‘翻’到角落時，一句特別而又隱秘的話吸引了他的註意力，“je taime bien？這是什麽，意大利語嗎？”
說起來……這句話，他似乎在哪裏看見過。
“這是法語。”
言言的表情突然變得很溫柔，他看著那行青澀卻又工整的刻印，語調放得又輕又軟，吐出的法語單詞像是在棉花糖堆裏打了個滾一般，熟練中帶著一絲軟綿，“je taime bien，意思是我喜歡你。”
“哇。”
祈予伸出指腹，小心翼翼地在那幾個單詞上摸了摸，忽然笑了笑，“寫這句話的人一定是個小葫蘆，不用英語也不用中文，非要用法語寫下這句話，是擔心別人發現吧。想說的話怎麽都說不出口，就連寫下來的話也要藏起來，這樣能追到人家女孩子才怪。”
小葫蘆：“嗯……”
“不過我還挺能理解他這種心情的。”
祈予撿起言言的鉛筆，在課桌上寫下了一個淺淺的、鉛印的je taime bien，“我也有一個暗戀的人，喜歡了六七年，可是因為是很要好的朋友，所以總是說不出口。”
言言：“…………”
小葫蘆翻了個面，進化成了檸檬味的鋸嘴葫蘆。
“太熟悉了就是不好。”
祈予對小人的低落情緒毫無察覺，他伸了個懶腰，感嘆道，“喜歡的時候總是下不了手，怕捅破了窗戶紙連朋友都沒做。可是要是沒捅破窗戶紙，又會有一種不甘和遺憾。”
言言沈默了半天，忽然說，“我也有個喜歡的人。”
祈予笑了笑，沒當真，“我知道，你喜歡我嘛。”
……私藏了數百張生活照的言言倔強地搖了搖頭，“呸，我喜歡的才不是你。”
“你還呸我！”
祈予這下終於有了反應，忍不住揪著小人的臉搓來搓去，威脅地問，“那你說你喜歡誰？”
言言捂著自己被揪圓的臉，含含糊糊半天，“我、我喜歡我同桌。”
“你同桌不就是我？”
“才不是你，”言言哼了一聲，“他今天沒來，你才坐了他的位置。”
“？？？”
祈予一臉懵逼：“真的假的？”
這什麽情況？他辛辛苦苦賺錢養的小人，居然已經心有所屬了？？？
草，這劇情線不對啊！
他楞了半天，最後松開了言言的小臉，忽然跳了話題，“我們逃課吧。”
“？？”言言差點沒反應過來，“可是我逃課的話，會被強制從家裏趕出來的。”
“誰說要回家了？”
祈予一臉理所當然，“既然都逃課了，怎麽可能回家？走，我們去逛逛，看看有沒有小吃攤。”
言言：“？？？”
·
地圖還沒有開墾，小吃攤是沒有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有的。
祈予帶著言言翻過高高的院墻，在荒郊野嶺逛了一圈，最後帶著滿身的泥土和灰塵回到了食堂。
好在言言什麽怨言都沒有，掏出一個黃色的檸檬錢包抽出十塊粉紅幣，遞給面前的阿姨，“兩個煎餅，都要加裏脊和烤腸，一個微辣，一個不要辣。”
“咦？微辣是給我的嗎？”
祈予好奇地問道。
“嗯……”
言言點了點頭，“之前你跟外賣打電話的時候我有聽到過一點，你喜歡吃辣但是又怕長痘，所以每次只放一點點辣椒粉。”
他們說話的功夫，阿姨已經磕了兩顆蛋，用鏟子一刮，均勻地塗在圓圓的煎鍋上，再攤上一層煎餅，放入兩瓣脆餅，再加進熟裏脊和切半的烤腸，撒上蔥花辣醬和調味醬，對半疊起，最後用鏟刀一切，對折裝好，兩個煎餅就已經做好了。
言言領著祈予走到學校操場的觀眾臺上，兩個人坐在一個隱蔽的小角落裏，手上各拿了一個香噴噴熱乎乎的煎餅，遙遙望著草坪上踢足球的學生們。
“我高中的時候，一上音樂課美術課我就翹掉，跟朋友坐在觀眾臺一邊吃煎餅一邊看人家打籃球，打輸了我們還要喝倒彩。有一次差點引得體育班的男生跟我們打起來。”
祈予拿著煎餅，雖然吃不到，但是握著手機也能感覺到那熟悉的香味，“咦，說起來，你這個學校跟我以前的高中還有點像呢。”
言言：“……嗯。”
“我高二的時候，以前和我坐一塊兒的死對頭去了另外一個理科班，但是我們的課表重疊。所以一到體育課，他要麽就是拉幾個個子特別高的男生穿背心打籃球，引了一圈圈的女生來看。要麽就是抱著吉他，坐在臺沿子上指彈周傑倫的七裏香……那個輪指輪得都要飛起來了。”
“喏，就在那兒。”
祈予指著不遠處，感嘆道，“時間過得可真快啊，我還記得他天天撩我們班的妹子，氣得我那個單身狗同桌牙根癢癢，有一天還組了團去他寢室想扒他睡褲拍照發貼吧……可惜那天他不在寢室，不知道跑哪裏去了。”
言言笑了笑，“我也會彈吉他。”
祈予：“嗯、嗯嗯？？？”
言言問他，“想聽嗎？”
祈予看看言言的小短手，再看看四周，不知道小人要從哪裏變出吉他來，但是還是捧場地拍了拍手，“想聽想聽。”
於是言言把煎餅放下，隔著空氣做了一個標準的抱琴動作，撥了兩下空氣，一本正經地說，“好久沒彈了，有點走音，我調一下。”
祈予：“哈哈哈哈哈哈！”
言言不為所動，等到調完音後，他起手一段琶音，然後認認真真地按著譜子彈了一段鬼都聽不見的前奏。
祈予等了五秒鐘，還沒來得及再笑出聲，就聽見言言清了清嗓子，哼唱了一句，“秋刀魚的滋味，貓跟你都想了解……”
這一句唱出口，祈予的笑意就在嘴角頓住了。
縱使過了五年，他也一瞬間就聽出，言言唱的是《七裏香》。
·
簡寧打電話過來的時候，祈予正好下了游戲，正在煮泡面。
他用肩膀夾著手機，正在撕調料包，“餵？簡寧？”
“小予，你什麽時候回國啊？找個時間我們開個小包間，喝一杯唄。”
“明天回國，晚上吧。”
祈予把醬料擠進碗裏，調侃了一句，“怎麽，不怕經紀人找你麻煩了？”
“怕什麽。我剛給他簽了一個一千萬的名表代言，他現在高興得嘴都合不上了，哪兒還有精力找我的麻煩。”
簡寧正在拍戲，抽著空給他打了這個電話，“那可說好了，明天晚上1912見。”
“行。”祈予拿了本宣傳冊把碗蓋上，隨口問了一句，“曾希文來嗎？大家好久沒見，一塊兒聚聚吧。”
“他可忙得很呢，過幾天要出差去北京，我就不讓他受這個累了。”簡寧笑道，“就我們兩個，開個小包唱唱歌吃吃燒烤。”
“好啊。”
祈予掀開宣傳冊的一個小口，氤氳的熱氣幽幽地漫了上來，把他臉上的氣溫都拔高了兩三分，“對了，小寧……你還記得七裏香怎麽唱嗎？”
“七裏香？周傑倫的？”
簡寧低聲哼了一小段，哼著哼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好久沒聽都有些跑調，你怎麽突然提這個了？”
“……沒事，我吃晚飯，先掛了，明天見。”
祈予掛了電話，望著熱騰騰的泡面，楞了半響。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是想寫稻香的，但是歌詞不太搭，最後還是換了我近期的新寵七裏香~
預告：言言變身進度條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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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也不一定是劇組溜人吧,下周宣發,這時候鬧出這種消息劇組也很被動啊，總不能為了澄清這個打亂原本的節奏吧。
no4：壓一票是二字團隊炒作，試鏡應該是試鏡了，只是沒錄上。到時候下周宣發之前澄清一下,又是清清白白一朵好蓮花。
no7：四哥,你要不要數一數這幾天祈予上了幾個熱搜？用得著蹭黑胭脂的流量？
no10：@7L，熱搜誰在前誰買望你知,需要我把這幾天的熱搜tag全部翻出來給你嗎？
no23：二字真是一手好牌打得稀爛……實話實說，他顏值算是90後小生頂梁柱，哪怕之前是個花瓶,只要稍微有點進步,再發一發正能量通稿，星途絕對比現在還順利,幹嘛想不開非要走黑紅黑紅的路線？黑到極致就是死啊。
no48：發生了什麽？幾天沒上兔區和微博我怎麽一臉懵逼。有好心的兔子給我解釋一下嗎？
no52：簡單來說就是有營銷號說二字將擔任黑胭脂男二,但是現在二字和劇組兩邊都沒發聲明，兔子們理智懷疑是二字在炒作,劇組因為不能打亂宣發計劃所以才一直等著。
no77：好的感謝樓上解說,這一套一套的，宮廷戲現場嗎……黑胭脂原型我記得好像蠻基的哎，之前編劇也隱晦地透露過，吳恒君對二哥抱有的感情是隱秘且不同尋常的,要是真讓祈予來飾演……臥槽，打擾了。
……
no128：報！二字發微博了！[配圖：祈予和鄭璇的握手合照]
no129：這麽久不發聲，原來跑巴黎簽雜志了。
no135：不了解時尚圈，有解解來解釋一下這個餅怎麽樣嗎？
no142：臥槽，簽的居然是glamour！中法時尚雜志top1啊啊啊！我正主模特圈的，等這個餅等了兩年，最後還是沒畫成，慕了。
no145：小魚nb！glamour封面第一人！啊啊啊為國爭光了我瘋狂哭泣！
no157：騎魚果然還是去拍平面更適合他，麻煩不要來霍霍我們影視圈了。
no176：別別別！這祖宗我們時尚圈供不起，您請回吧。
no213：說供不起的是真供不起……騎魚演技不評價，但平面絕了。我妹妹上初中，小女孩不追星，但是路過報亭的時候還是順了一本騎魚的雜志回來……
no315：這應該就是側面回應了吧，都跑巴黎去簽合約了，哪兒有空試鏡黑胭脂？
no337：等了老半天怎麽沒看見鹽分解解上場？這麽一出好戲不來評評嗎？
no423：別，別拉我們下水。鹽分都在專心致志等哥哥好轉，不摻和這些破事，再挑事都打成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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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義把那張合照一po上微博，評論區一秒就增加十幾條，看著十分舒爽。
眼看著五分鐘後營銷號配合地開始轉發宣傳，他這才滿意地退了出去，回到面前的視頻電話上，“既然合同都簽好了，那什麽時候回來？”
“這個我還不確定，最晚後天吧。”
祈予站在試衣鏡前，接過小茹手中的西服，在身上比劃了兩下，不確定地問，“這套好看還是那套好看？”
“上一套，這套老氣了。”康義點評完，又不滿意地問，“怎麽不確定，那巧克力的廣告還等著定時間呢，還有段樓的臺詞出來了，你得提前背一背，進組後還得抽一天去錄播室一趟……”
“今晚璇姐帶我去參加一個晚宴，不知道後續還有沒有事情。”
祈予挑完西服，又開始挑領帶，“至於國內的工作，我會看情況辦的，放心吧。”
“鄭璇讓你去的？”康義一聽這個名就松了口，“那你就去吧，她人脈廣，你跟著她能認識不少人。你晚點回來也行，現在微博上亂著呢，回來你又要被逼著表態度。”
“還是黑胭脂那事？”
祈予雖然在巴黎，但是也並不是完全不刷微博，他戴上一個銀灰色的領結，樂觀地對著鏡子笑，“網友們也太閑了吧，我人在國外還這麽兢兢業業地給我扣鍋。”
“就讓他們猜吧。”
康義說，“公司的意思是，白來的熱度，不能不要。現在罵你罵得越狠，下周宣發時群眾的臉就越腫。”
“…………”
祈予微微皺了皺眉，“別太過分，行內的人知道是怎麽回事，但粉絲會當真。你回頭找個話題轉移一下粉絲的註意力吧。”
“早就安排上了。”康義對自家崽子的心思一摸一個準，“知道你老好人，還寵粉。”
祈予這才放心地一笑。
掛了視頻後沒多久，鄭璇就打了過來。
“姐，你出門了嗎？”祈予坐在椅子上接電話，小茹正拿著卷發棒給他做發型，“我這兒還在做頭發，估計再有五分鐘就好了。”
“對不起啊小予。”
鄭璇一張口就是道歉，“柯蘭半個小時前坐著飛機飛到米蘭去參加服裝展，今天應該不能把你介紹給她了。”
“……”
房間裏突然一片寂靜，小茹的卷發棒停頓了片刻，失手把祈予的劉海卷了個小羊毛狀的外翻。
“啊……沒事。”
祈予下意識地搓了搓衣角，還過來安慰鄭璇，“真正的藝術家總是自由又忙碌的，我們下次再找機會見面吧。正好我國內工作多，也好趕緊回去準備準備。”
“這次是我準備不周，忘了提前跟她商量時間。”
鄭璇見他不怎麽在意，心裏也松了口氣，“正好下一次她要去上海看服裝展，我們可以到時候再約。”
祈予點點頭，說了幾句客氣話後禮貌地掛掉電話。
“……”
小茹和東林都聽到了鄭璇的話，兩個人面面相覷。
最後還是小茹小心翼翼地開了口，“那個，哥……不去和柯蘭大師吃晚飯的話，那晚上還有什麽安排嗎？”
“好不容易出國一趟，你們也去逛一逛吧，十萬以下的紀念品拿小票到我這兒來報銷。對了，小茹給我帶兩瓶祖馬龍最新款的香水，我要送人的。”
祈予伸了個懶腰，“至於我嘛，累了這麽多天，我就在酒店呆著吧，出去逛說不定會遇到粉絲，太累了。”
東林見狀，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那那那我也不去了。”
“別鬧，出國對於我來說是家常便飯，塞納河的風景我都看膩了。可你們不一樣，家裏的朋友和親戚都沒出來過吧，怎麽說也得帶點東西回去。不然傳出去，說我是個苛刻的老板，那我面上可不好看。”
祈予揉了揉他的腦袋，話鋒一轉，“而且，你們不出去，我的東西誰來買？可要是我們一起出去，被狗仔借位拍到緋聞照片，那這賬算誰的？”
東林：“這個，這個……”
小茹擔憂地說，“可是哥，你一個人待在酒店我們不太放心啊，要不然我們兩個之間留一個吧。”
“別！誰說我一個人？”
祈予搖了搖自己的手機，眼角還帶著笑意，“我還有言言啊，這幾天我都沒好好地肝游戲，今晚晚上我要補他一個燭光晚餐。”
小茹：“哇。”
這游戲到底什麽時候上線啊，我也想擼。
東林：“…………”
完了，祈哥怕是單身了太久，這都魔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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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林和小茹走了。
祈予在沙發上躺著，對著天花板發了半個小時的呆，終於意識到自己真的無事可做，他爬上游戲，剛準備調戲小人，只見房子裏空蕩蕩的一片，狀態欄上顯示著小人正在上課。
“哎……”
來自老年人的寂寞與孤獨。
祈予調轉視角，操控著自己的角色跑到了學校裏，偷偷摸摸地躲在了窗戶外面，打算看看小人在幹什麽。
即使擁有著二頭身的言言，在班級裏也是令人仰望的高個子的存在。
戴眼鏡的英語老師正在臺上講解課文的重點詞匯，小人一個人坐在後排座位上，面前堆了一疊疊厚厚的教科書，正好擋住了他大半張臉。
不認真聽講的言言撐著下巴想心事，手指上還夾著一只袖珍鉛筆，正靈活地在他的指腹和關節上轉來轉去。
“啪嗒。”
鉛筆掉在書本上，發出一聲悶悶的響聲。
英語老師擡起頭，掃視了一圈，發現沒什麽異常，滿意地再次低下了腦袋開始講課文。
“…………”
言言這次不敢轉筆了，他悄悄地把輔導書翻到最後的空白頁，鉛筆在上面滑動，發出沙沙的聲響，四五下後，就簡單勾勒出了一個q版的言言，再幾筆下去，又勾勒出了一個q版的祈予。
兩個小人坐在公園的長椅上假裝看四周的風景，小手指悄悄地搭在了一起，面團一樣的小軟臉上都露出了一片淺淺的粉紅色。
“……”
言言盯著畫看了半天，最後無法抑制地把臉埋了下去，在桌上小幅度地打了個滾。
“噠噠。”
左邊的玻璃窗發出兩道細微的聲音。
言言擡頭一看，只見窗上被哈了一口氣，霧蒙蒙中透出一對手畫的瞇眼睛。一秒之後，一只白皙的手指從陽臺上悄咪咪地伸了出來，在眼睛下加了幾個斜杠號，然後就變成了一個害羞的小人：“>/////<”
言言：“！！！！”
正好課堂的音箱裏傳出一片悠揚的打鈴聲，英語老師收起教案，剛剛邁出教室，言言頓時站了起來，唰啦一聲打開了玻璃窗，探頭一看，窗外的果然站著他心心念念的人，一身白色的西裝，帥氣得像是從漫畫裏走出來的王子。
小正經頓時化身為小結巴，話都說不利索了，“你你你你怎麽來了？？不不不是有個約嗎？”
“被放鴿子啦。”
祈予聳了聳肩，手掌撐著窗沿、稍微一用力就翻進了教室，自動自覺地在言言身邊坐下，“我好無聊，待在家裏閑得沒事幹，就想找你來玩。對了，我坐在這裏沒問題吧？會不會被趕出去？”
“不、不會。”
言言的腦袋還處於當機中，只抽出了一小片區域來反應對方說的內容，於是下意識地說道，“他們都是npc，沒有自我意識的，和我不一樣。”
祈予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揉了揉他的腦袋，感嘆道，“我好久沒有回到校園了，現在這麽一看，還真有一點懷念。”
寵物情人的游戲畫面做的十分精致，第一人稱視角滑動切換非常靈活，那個靈敏度簡直就像是貼在手上一樣，而且還自帶防誤觸功能，可以智能檢測玩家操作。
就拿現在的這間教室來說，放大後可以清晰地看見黑板上寫下的英文短語，最後一個字母的頓筆處積下了淺淺的粉筆印。言言的課桌也是，桌面坑坑窪窪，經過一代一代學生的傳承，上面刻著各種小抄、表白、非主流語句，甚至還有動漫迷畫的可愛簡筆像。
那些都是青春留下的印記。
“小王，請你做我的女朋友！”
“不好，我喜歡劉海男，你的頭發像個鍋蓋。”
“get up進行。”
“兄弟，get up是起床，小抄都能抄錯，你是怎麽活著上到高中的？”
祈予趴在課桌上，手指掠過那些幼稚的語句，一邊看一邊念，笑得不能自已。
等到‘翻’到角落時，一句特別而又隱秘的話吸引了他的註意力，“je taime bien？這是什麽，意大利語嗎？”
說起來……這句話，他似乎在哪裏看見過。
“這是法語。”
言言的表情突然變得很溫柔，他看著那行青澀卻又工整的刻印，語調放得又輕又軟，吐出的法語單詞像是在棉花糖堆裏打了個滾一般，熟練中帶著一絲軟綿，“je taime bien，意思是我喜歡你。”
“哇。”
祈予伸出指腹，小心翼翼地在那幾個單詞上摸了摸，忽然笑了笑，“寫這句話的人一定是個小葫蘆，不用英語也不用中文，非要用法語寫下這句話，是擔心別人發現吧。想說的話怎麽都說不出口，就連寫下來的話也要藏起來，這樣能追到人家女孩子才怪。”
小葫蘆：“嗯……”
“不過我還挺能理解他這種心情的。”
祈予撿起言言的鉛筆，在課桌上寫下了一個淺淺的、鉛印的je taime bien，“我也有一個暗戀的人，喜歡了六七年，可是因為是很要好的朋友，所以總是說不出口。”
言言：“…………”
小葫蘆翻了個面，進化成了檸檬味的鋸嘴葫蘆。
“太熟悉了就是不好。”
祈予對小人的低落情緒毫無察覺，他伸了個懶腰，感嘆道，“喜歡的時候總是下不了手，怕捅破了窗戶紙連朋友都沒做。可是要是沒捅破窗戶紙，又會有一種不甘和遺憾。”
言言沈默了半天，忽然說，“我也有個喜歡的人。”
祈予笑了笑，沒當真，“我知道，你喜歡我嘛。”
……私藏了數百張生活照的言言倔強地搖了搖頭，“呸，我喜歡的才不是你。”
“你還呸我！”
祈予這下終於有了反應，忍不住揪著小人的臉搓來搓去，威脅地問，“那你說你喜歡誰？”
言言捂著自己被揪圓的臉，含含糊糊半天，“我、我喜歡我同桌。”
“你同桌不就是我？”
“才不是你，”言言哼了一聲，“他今天沒來，你才坐了他的位置。”
“？？？”
祈予一臉懵逼：“真的假的？”
這什麽情況？他辛辛苦苦賺錢養的小人，居然已經心有所屬了？？？
草，這劇情線不對啊！
他楞了半天，最後松開了言言的小臉，忽然跳了話題，“我們逃課吧。”
“？？”言言差點沒反應過來，“可是我逃課的話，會被強制從家裏趕出來的。”
“誰說要回家了？”
祈予一臉理所當然，“既然都逃課了，怎麽可能回家？走，我們去逛逛，看看有沒有小吃攤。”
言言：“？？？”
·
地圖還沒有開墾，小吃攤是沒有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有的。
祈予帶著言言翻過高高的院墻，在荒郊野嶺逛了一圈，最後帶著滿身的泥土和灰塵回到了食堂。
好在言言什麽怨言都沒有，掏出一個黃色的檸檬錢包抽出十塊粉紅幣，遞給面前的阿姨，“兩個煎餅，都要加裏脊和烤腸，一個微辣，一個不要辣。”
“咦？微辣是給我的嗎？”
祈予好奇地問道。
“嗯……”
言言點了點頭，“之前你跟外賣打電話的時候我有聽到過一點，你喜歡吃辣但是又怕長痘，所以每次只放一點點辣椒粉。”
他們說話的功夫，阿姨已經磕了兩顆蛋，用鏟子一刮，均勻地塗在圓圓的煎鍋上，再攤上一層煎餅，放入兩瓣脆餅，再加進熟裏脊和切半的烤腸，撒上蔥花辣醬和調味醬，對半疊起，最後用鏟刀一切，對折裝好，兩個煎餅就已經做好了。
言言領著祈予走到學校操場的觀眾臺上，兩個人坐在一個隱蔽的小角落裏，手上各拿了一個香噴噴熱乎乎的煎餅，遙遙望著草坪上踢足球的學生們。
“我高中的時候，一上音樂課美術課我就翹掉，跟朋友坐在觀眾臺一邊吃煎餅一邊看人家打籃球，打輸了我們還要喝倒彩。有一次差點引得體育班的男生跟我們打起來。”
祈予拿著煎餅，雖然吃不到，但是握著手機也能感覺到那熟悉的香味，“咦，說起來，你這個學校跟我以前的高中還有點像呢。”
言言：“……嗯。”
“我高二的時候，以前和我坐一塊兒的死對頭去了另外一個理科班，但是我們的課表重疊。所以一到體育課，他要麽就是拉幾個個子特別高的男生穿背心打籃球，引了一圈圈的女生來看。要麽就是抱著吉他，坐在臺沿子上指彈周傑倫的七裏香……那個輪指輪得都要飛起來了。”
“喏，就在那兒。”
祈予指著不遠處，感嘆道，“時間過得可真快啊，我還記得他天天撩我們班的妹子，氣得我那個單身狗同桌牙根癢癢，有一天還組了團去他寢室想扒他睡褲拍照發貼吧……可惜那天他不在寢室，不知道跑哪裏去了。”
言言笑了笑，“我也會彈吉他。”
祈予：“嗯、嗯嗯？？？”
言言問他，“想聽嗎？”
祈予看看言言的小短手，再看看四周，不知道小人要從哪裏變出吉他來，但是還是捧場地拍了拍手，“想聽想聽。”
於是言言把煎餅放下，隔著空氣做了一個標準的抱琴動作，撥了兩下空氣，一本正經地說，“好久沒彈了，有點走音，我調一下。”
祈予：“哈哈哈哈哈哈！”
言言不為所動，等到調完音後，他起手一段琶音，然後認認真真地按著譜子彈了一段鬼都聽不見的前奏。
祈予等了五秒鐘，還沒來得及再笑出聲，就聽見言言清了清嗓子，哼唱了一句，“秋刀魚的滋味，貓跟你都想了解……”
這一句唱出口，祈予的笑意就在嘴角頓住了。
縱使過了五年，他也一瞬間就聽出，言言唱的是《七裏香》。
·
簡寧打電話過來的時候，祈予正好下了游戲，正在煮泡面。
他用肩膀夾著手機，正在撕調料包，“餵？簡寧？”
“小予，你什麽時候回國啊？找個時間我們開個小包間，喝一杯唄。”
“明天回國，晚上吧。”
祈予把醬料擠進碗裏，調侃了一句，“怎麽，不怕經紀人找你麻煩了？”
“怕什麽。我剛給他簽了一個一千萬的名表代言，他現在高興得嘴都合不上了，哪兒還有精力找我的麻煩。”
簡寧正在拍戲，抽著空給他打了這個電話，“那可說好了，明天晚上1912見。”
“行。”祈予拿了本宣傳冊把碗蓋上，隨口問了一句，“曾希文來嗎？大家好久沒見，一塊兒聚聚吧。”
“他可忙得很呢，過幾天要出差去北京，我就不讓他受這個累了。”簡寧笑道，“就我們兩個，開個小包唱唱歌吃吃燒烤。”
“好啊。”
祈予掀開宣傳冊的一個小口，氤氳的熱氣幽幽地漫了上來，把他臉上的氣溫都拔高了兩三分，“對了，小寧……你還記得七裏香怎麽唱嗎？”
“七裏香？周傑倫的？”
簡寧低聲哼了一小段，哼著哼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好久沒聽都有些跑調，你怎麽突然提這個了？”
“……沒事，我吃晚飯，先掛了，明天見。”
祈予掛了電話，望著熱騰騰的泡面，楞了半響。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是想寫稻香的，但是歌詞不太搭，最後還是換了我近期的新寵七裏香~
預告：言言變身進度條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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