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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又一個普信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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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一系列微表情,都在他臉上展現的淋漓精致。

末了,還要故作堅強的強撐著笑容問慕白道:“哥哥,這個之前一直叫你老婆的人,就是你的前男友嗎?”

“沒關系的,我知道你跟他都已經過去了。”

“只要你以後能夠只愛我一個人的話,那之前的那些事情我也都可以不介意……”

說著,他便通紅著眼眶,當著那個人類的面,就直接垂眸將屏幕上的那個兩天對話框、以及聯系人給直接刪除了。

慕白:?

不是,這貨敢不敢再把聊天記錄往上滑幾頁啊?()

慕白記得很清楚,他如今看到這段聊天記錄如果再往上翻的話,那就是他和灱明坦白自己跟月叔叔在一起的事情了。

可現在,這人卻直接幫他把聊天記錄連同人一塊兒刪了,還是當著他的面刪的!

偏偏他現在還在裝失憶,也不能表現的過於情緒激動了。

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當著他的面把灱明給刪除了之後,方才僵笑著試圖奪回自己光表的控制權道:“這裏面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而且我剛才都還沒看清楚呢,你怎麽就把它給刪掉了……”

要是再放任著這小崽子這麽為所欲為下去,等會兒他就該把自己跟月叔叔的聊天記錄和聯系方式,也給一塊兒刪除掉了。()

雖然自己現在也聯系不上對方,光表還被荼皊那個死崽子不知道做了些什麽手腳把月叔叔給拉黑了,還是他自己解除不了的那種。

但他們兩個的那些聊天記錄裏,還是有不少美好回憶的。

慕白可不想就這麽不明不白的,把那些美好回憶給弄丟了。

誰知他這一舉動,卻正好中了荼皊的下懷。

“對不起啊老婆,我剛剛看見那些東西,情緒有點兒太過激動了……”

荼皊臉上滿是歉意的如是說著,手上的動作,卻是半點兒抱歉的意思都沒有。

下一秒,便又對著那塊光表的屏幕一陣劃拉道:“我知道你現在急著恢覆記憶,但是你先別急。”

“我們再看看其他的聊天記錄,肯定會有收獲的。”

說著,他就如同慕白意料之中那般,很是精準的點開了那個備註標識著‘大老虎’的聊天對話框。

慕白:……

記錄末尾處那一長串先前氣得他直接推了對方一把,還叫對方滾的聊天記錄,如今便又一次出現在了慕白面前。

哪怕時隔多日,他再看到這些東西的時候,也依舊是氣的不行。

但他現在,卻絲毫都不能夠表露出來。

因為他心裏很清楚,那只狡詐的小狐貍崽子,肯定是想趁著這個機會,來測試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失憶了。

於是,便只能硬著頭皮假裝成一副什麽也不知道的樣子,順著對方所指的方向垂頭看了過去。

除了那些醒目不已的圖片之外,他第一眼看見的,就是最下方那句對方用他的口吻,來‘幫’他和月叔叔訣別的話。

然而荼皊卻像是瞎了一般。

不但假裝成一副看不見最底下那句話的樣子,還一臉欣喜地指著上方的那些圖片,轉頭笑著沖他自證清白道:“老婆你看,我們的結婚照!”

“這下你終於肯相信我沒有騙你了吧,還好你把照片發給你的朋友了,要不然我都說不清楚呢。”

“咦,等等……”

話說到一半之後,他才仿佛終於看見了最下方的那些話一般。臉上的笑容,頓時便凝固著一點一點沈默在了臉上,看上去便是一副很是受傷的委屈模樣。

慕白冷眼看著對方那神乎其技般的演技。

忍不住在心裏暗自吐槽著,要是自己真失憶了的話,恐怕就真要信了這個狗逼玩意兒的邪了!

“老婆,這個人又是誰啊?”

荼皊轉過頭來看著他,一臉難以置信地啞聲問他道:“我們兩個之前在一起的時候,你跟這個人……也有過什麽瓜葛嗎?”

“你是不是……背著我在外面還有其他的人啊?”

慕白:()

這個狗賊,是真的狗啊!

給他下套不說,現在居然還要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來指責他?

人類被這只狐貍給氣得,險些就要裝不下去的當場罵出聲來了!但考慮到之前為了裝失憶,都已經付出了那麽多的份上,慕白還是勉強將嘴裏的國罵給憋了回來。

在背後默默攥緊了拳頭,僵硬著回答身邊那個狗東西的提問道:“我……我不知道啊。我不是都已經跟你說了,我失憶了嗎?”

“那之前發生過什麽,我肯定也都不記得了啊。”

“而且我怎麽總覺得,我不太像是那種會腳踏好多條船的人呢……”

還不等慕白出言為自己辯解,荼皊就先發制人地打斷了他的對話,輕揉著眼睛故作大方道:“沒關系的,既然我們現在都已經結婚了,那以前的事情我也都可以不計較。”

“只要你知錯能改,保證以後都不會再跟那些人聯系,那這件事情就這麽過去吧。”

“老婆你覺得呢?”

慕白:……

他算是聽出來了,這狐貍是在逼著他自己動手把人給刪了啊!

按理來說,人對失憶後第一個接觸到的人都是有一種莫名的依賴和信任感的。

荼皊就是仗著這一點,才敢在哪兒臉不紅、心不跳的胡編亂造了半天。對慕白而言,現在的自己是他還不太確定的‘丈夫’。

而光表裏的其他人,也就只不過是一團從未見過面的虛擬數據罷了。而且,還是那種聽上去便不太上得了臺面的關系。

換做是任何人在這種情況下,第一反應都會毫不猶豫地把他們給刪除了。

如果拒絕的話……那這失憶的水分,可就有點兒大了。

慕白心裏自然是知道這些的,可看著面前的那些聊天記錄,卻怎麽都下不了手。

而他才只不過猶豫了幾秒鐘,荼皊微瞇著的眼睛裏,就已經多了幾分懷疑之色:“老婆……你是想起什麽來了,所以才舍不得刪他嗎?”

“我沒有啊。”

人類強做鎮定的與他對視著,硬著頭皮拖延時間道:“你放心吧,雖然不知道我以前為什麽會這樣,但是我肯定會改的!”

肯定會把光表的密碼給改了的。()

慕白嘴上這麽說著,手上卻沒有半分要將月城給刪了的意思。

就在荼皊還想要再催促他一次的時候,房間外就忽然響起了敲門、以及外頭士兵通報的聲音。

一般來說,如果不是發生了什麽緊急事宜的話,外頭的那些衛兵都不會進入到宮殿內來的。

如今進來之後,也只能隔著房間外頭的透明能量罩,敲擊著空氣墻來求見他們的主子。

聽到外邊的動靜,荼皊不禁微皺了皺眉頭。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挑在這個時候過來。

但對方既然都已經找他找到這兒了,那就肯定是件十分重要的事情。他也只能暫時放下剛才準備要做的事情,起身到房門口處去詢問情況。

見他離開,慕白不由長長舒了一口氣。

當即便打開光表,將自己的密碼給改了。()

開玩笑,刪人是不可能刪人的,他這輩子都不可能會把月叔叔給刪了的。就算是聯系不上對方,他也還要保存著那些聊天記錄留作紀念。

這種情感,大概就跟對方當時在聽他說那句話時,會將其給錄下來一遍、一遍循環播放的心情是一樣的吧……

等他修改完密碼的時候,荼皊依舊還緊皺著眉頭,在房門前隔著那層防護罩同外頭的那個士兵正低聲交談著什麽,像是要出去的樣子。

慕白立刻就意識到,這是自己趁機擺脫囚禁的大好時機。

要是連出這個房門都做不到,那他還不如別裝失憶了呢!

這麽想著,他便立刻在門口那兩人談話結束的間隙湊了上去,故作輕松地問荼皊道:“你要出去嗎?”

“是不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啊,需要我陪你一起嗎?”

“正好我也想出去走走,正好那個啥……在外面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想起些什麽來。”

荼皊深深看了他一眼,卻並不說話。

慕白被他看的很是心虛,忍不住偷偷吞咽了幾下口水。就在他以為自己被對方給識破了,不能夠出去的時候。

那人卻又淡笑著望著他道:“當然可以,不過老婆得聽話,不能走太遠哦。因為我正好有事情得離開一下,恐怕照顧不到你了。”

說完,他便又輕掃了一眼門外的那個衛兵,冷聲吩咐道:“皇妃想在宮殿裏轉轉,你負責跟好了,照顧好皇妃的安全,懂嗎?”

門外那衛兵立刻應聲道:“是!”

說完後,也不知荼皊在輪椅扶手上那一小塊黑色的顯示器上輸入了些什麽。房門外那圈原本隔絕著他們的透明空氣墻,便立刻消失了。

慕白心裏頓時狂喜。

雖然背後還有那麽個尾巴跟著,但至少他終於可以從這個房間裏出去了啊!

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能碰見先前給他傳消息的那個人。

他努力控制著自己忍不住就要往上翹的嘴角,故作鎮定地跟著荼皊一塊兒離開了宮殿,來到了外頭的一處園林內。

到了這兒之後,兩個人便要分開了。

人類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被.輪椅上的那個少年輕扯了扯衣袖。

他疑惑著俯下了身子,正想問對方想跟他說些什麽的時候。就見荼皊猛的擡頭,在他臉側親了一下!

慕白瞪圓了眼睛,直起身子來滿目震驚的後退了好幾步。

而對方卻只是若無其事的沖著他淡笑說道:“告別吻而已,我們以前不都是這樣的嗎?哦對了,你忘記了……那也沒事,以後再慢慢習慣就好了。”

說完,那人就輕笑著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只留慕白一個人僵在原地楞了許久之後,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被調戲了這件事,開始罵罵咧咧地用力擦著臉。

以前個屁的以前!

他以前什麽時候跟這貨有過告別吻了?

狗逼東西,趁著他失憶了就一個勁兒的占便宜!

直到慕白覺得將自己的臉給蹭幹凈了之後,方才微黑著面色重新調整心情,開始在宮殿附近逛了起來。

一邊觀察著有可能讓他逃離這兒的方向,一邊默默思索著,之前那個給他遞消息的人究竟是誰。

不知不覺中,他就已經走到了那片花園的邊界處……

被荼皊安排跟著他的那個守衛,立刻便攔在了他的面前,垂頭沈聲道:“皇妃,三殿下吩咐過,讓您不要走的太遠了。”

“……”

淦()。

慕白一邊在心裏暗罵著,一邊洋裝成一副沒有註意到的樣子,試圖將面前那人引開道:“我就是看前面噴泉池裏有塊綠色的鵝卵石還挺好看的,想撿回去而已。”

守衛看了一眼那塊鵝卵石所在的位置,又看了一眼身嬌體貴的皇妃殿下身上穿著那身精致華貴的衣服。

就算是情商再低的士兵,也是不可能會讓主子到那個到處都是水的噴泉池子裏去撿東西的。

猶豫片刻後,他還是俯首行禮道:“那您先在此處稍等片刻,屬下過去幫您撿就是了。”

“嗯嗯!”

慕白連忙點頭。

隨後,就在對方才剛一轉身離開之際,便立刻拔腿溜了!

開玩笑,讓這貨一直跟著自己的話,那他能做成什麽事兒啊!

七拐八拐的在這座陌生的皇宮裏亂逛了許久之後,他忽然在前方看見了一個人影。

只見那人身穿白色的連衣裙,一頭長發還用簪子很是精致的盤在了後腦處。光看背影就能知道,是個很是漂亮的古典美人。

一開始,慕白還沒有反應過來,準備轉頭離開換一條沒有人的路走。

等離開十幾米之後,他才猛然驚覺著想起了一件事情來。

帝星上所有的女性,不是早在一百多年就已經全部滅絕,然後才讓這個星球形成了只能依靠著試管嬰兒覆刻Beta基因、以及男性Omega來繁衍後代的現狀嗎?

那他剛才看見那個穿著裙子的女人,又是怎麽一回事?

好奇心驅使著他又回到了剛才藏身的地方。

正當慕白站在圍墻後,猶豫著要不要過去同那個女人搭話時。就看見不遠處忽然走過來了一個人高馬大,卻滿臉流裏流氣的Alpha。

只見那個Alpha徑直走到那個穿著白裙子的女人身邊,上下打量了對方一番,看上去很是滿意地樣子。

隨後,便直接將手伸進了對方的衣裙裏,開始肆意揉捏了起來。

“你幹嘛?!”

原本還在圍墻後頭觀望的慕白看到這一幕之後,直接忍無可忍地走上前去,一把便打掉了對方的那只鹹豬手。

然而那Alpha不但沒有絲毫悔改之意,反倒還惱羞成怒地怒斥他道:“你有病啊?做成這幅模樣的機器人,不就是用來讓人玩兒的嗎!”

“機器人?”

慕白微楞著轉頭看了一眼剛才只能夠看見背影的女人,這才終於發現了端倪。

對方看似精致的外表,其實有些虛假和不協調。漂亮的臉蛋上,就只有微笑這一個表情,眼睛裏也沒有任何情緒。

即便是被流氓這麽非禮,也沒有任何反應。

甚至在對方的手離開自己身上之後,那張生硬的笑臉上,還會用機械化的聲音答謝的對方道:“歡迎再次使用。”

惡心。

實在是太惡心了。

這座看似金玉其外的皇宮,居然模仿著已經滅絕了的女性Omega的樣子,制作出了這樣一個個被錄入特殊服務程序的機器人,專供那些Alpha使用!

這一刻,慕白神情覆雜的看著這個被當做‘充氣.娃娃’一樣來使用的機器人。忽然便懷念起了在S星上時,月叔叔給他安排那個傻頭傻腦的小垃圾桶機器人。

如果他是一個一輩子都只能生活在如此惡心的星球上的Omega話,那他還不如死了算了呢。

就在他滿目厭惡著晃神的那一瞬間,旁邊那個剛才還惱羞成怒著呵斥著他的Alpha,在看見他的臉之後,立刻便瞇起了他那雙淫.靡的眼睛……

自從耿家倒臺了以後,人皇便開始重用起了樸家。

作為家裏唯一的Alpha,樸鑫蝻自然也是跟著父親到人皇面前走動過許多次的。今日在家中聽見父親要到皇宮內同陛下匯報政務後,他心裏就惦記上了之前在皇宮內看見的那幾個仿真機器人。

當即便死纏爛打著,讓樸大人將他給一塊兒帶了進來。

但如今他面前就站著這麽一個活生生的美人,還要什麽機器人呢?

想到這兒,他臉上立刻便揚起了一抹邪笑,緩步朝著慕白逼近道:“原來是個漂亮的Omega啊,這性格還怪潑辣的,不過偶爾試試小野貓倒也不錯……”

聽著他說這些油膩而又猥瑣的話,慕白險些沒把隔夜飯給吐出來!

要是換做平時的話,他恐怕也只會跟剛來這破地方時一樣,早就一腳踹在這個腦子長在下半身的鯊臂的褲襠上了。()

但他這會兒好不容易才將那守衛給甩開,不想再生事端。

便姑且饒了這個鯊臂一回,只不過是冷著臉,惡狠狠將對方那只試圖往自己臉上摸的臟手,給一個手刀打開罷了。

“嘶……”

頓時,樸鑫蝻脖子後頭便有幾滴冷汗出來了。

他怎麽也沒想到,一個Omega居然會有那麽大的手勁兒。但要是被一個Omega給打怕了的話,那也太丟人了。

於是他當即便咬牙將那股疼意給憋住了,還惱羞成怒般的音量不減反增道:“你可別給臉不要臉啊!”

在他印象裏,Omega都是臉皮子薄的。

所以他一點兒都不擔心把其他人引來之後,對方會像別人求救。多半也只會是礙於面子,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罷了。

就算真來了很多人,也真有人膽敢管他的閑事。那他也只需要咬定說是這個Omega先勾引自己的,再坦然承認自己的確是對他做了些什麽就好了。

真到那時候,說不定他家人還會因此而覺得臉上無光,幹脆就把人嫁給自己了呢。

等娶回家之後,再好好折磨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Omega也不晚……

在他拔高聲調說話之後,慕白還真不動了。

樸鑫蝻自以為目的得逞,還很是竊喜的得意揚起了頭,用一副施舍的面目打量對方道:“看你這身高,得有一米七五了吧?”

“長的像你這樣一點兒都不小鳥依人的Omega,恐怕也沒幾個Alpha會喜歡。”

“不過沒關系,我也不喜歡那種嬌嬌小小的。畢竟我都已經182了,平時見那些Omega身高都跟我差出快20厘米了,我都怕他們會夠不到親我……”

他還在那兒得意忘形的自顧自說著,卻殊不知慕白沈默的原因,也只不過是在思考。思考應該先打這個亂喊亂叫,把守衛引過來的鯊臂的身體的哪個部位,會更致命一點兒罷了。()

說真的,在沒接觸過帝星上這些因為自己是Alpha,就極度鯊臂的普信男之前,他都沒意識到S星上的那些獸人到底有多好、多可愛!

慕白心裏正這麽想著,旁邊便忽然躥出來了一只不知道從哪兒過來的大狗!

那狗也不叫喚兩聲,便直接惡狠狠要在了那個Alpha的膝蓋處!

空氣中,同時傳來了兩道聲音。

一道是人膝蓋骨碎裂的脆響聲,而另一道,則是那個樸鑫蝻震耳欲聾的慘烈嚎叫。

他一邊鬼哭狼嚎著,一邊瘋狂掙紮著試圖將那只咬在自己膝蓋上的狗給甩開。

也不知那條土狗的牙為何如此鋒利,明明看上去都沒用多大力氣,便直接將他的膝蓋骨給咬了個對穿。

很快,不少衛兵就都被這兒發出的巨大動靜給吸引了過來。

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被荼皊安排在慕白身邊,負責保護他的那個守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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