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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一章大結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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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轅倩卻繼續說下去:

“如你所說,是婷兒怕被發現才將送出去的賀禮偷回來,那麽本郡主是不是就可以猜想是你暗戀秦王舅舅得知對戒能夠相守的傳說偷走了對戒,又發現婷兒身上有一個一模一樣只是寶石顏色不同的戒指。便偷走水邊找了一個帶婷字的荷包冒充婷兒的,意圖嫁禍?”

軒轅倩說的更加離譜,讓軒轅麗不禁面色通紅。

“你!你血口噴人!你有什麽證據!”

軒轅倩十分淡然:“沒有證據,不過話說回來,你又有什麽證據言之鑿鑿的說是婷兒偷的?這荷包、偷盜本就是關乎女子閨譽的重中之重,你偏偏要將屎盆子扣在婷兒頭上,是何居心?”

軒轅麗臉憋得通紅,卻一時找不到反駁的話,看到那個繡著婷字的荷包,直了直脖子,道:

“還是由我所說,既然證據指向明凰,那麽就是明凰不檢點,若是真的有臉面,就應當嫁給秦王舅舅,否則就太丟我們大夏女子的臉,給全天下的閨秀丟人!”

直接搬出來整個大夏的閨秀,若是明凰不聽從她的,豈不是給天下女子抹黑,得罪天下女子?

此話一出,軒轅麗瞬間就感覺到數道寒光射在她的身上。沒有來的通體生寒。

軒轅麗甚至感覺到了殺氣,忍不住推後兩步,但是在此掃過眾人去看,卻不清楚那道寒光究竟出於何處。

軒轅麗心有餘悸的左右看看,抿了抿嘴唇沒有再後退。

她感覺,軒轅宇是會保護她的。

軒轅浩眼中劃過幾分微笑,笑容卻越發燦爛。

“按照你說的,若是荷包等一些重要的東西丟失,就要嫁給那個撿到的人?無論對方身份?”

軒轅麗下意識的點點頭,隨即就感覺到壞了。

之前還可以以閨秀名譽的借口討伐明凰給所有閨秀抹黑,但若是聲稱東西被男人撿到就要嫁給那個人就大不一樣了。

這個世界上沒有人不丟東西,若是真的東西被人撿到就要嫁給她,那麽無疑是把天下的閨秀都得罪了。誰沒有個調東西的時候,若是小廝、奴才撿到了就要嫁給奴才?

說這番話不單單是將世界的閨秀都陷害了進去,連同軒轅麗自己也被卷了進去。

軒轅麗自己也不敢保證沒有掉過什麽荷包、手帕一類的。

見掉入了軒轅浩的語言陷阱,自知比嘴上功夫鬥不過軒轅浩,軒轅麗後退幾步,不在說話。

軒轅浩隨手拿起那枚戒指隨手把玩,然後一道金紅相間的一道拋物線,將戒指扔進了擺放在遠處的一個垃圾桶中。

“這枚戒指隱藏了太多的汙穢心思,不要也罷,婷兒,改名送你一個更好的。”

隨後走進軒轅宇。

“你既然一口咬定婷兒偷了戒指,還暗戀於你,是不是本世子找到丟失的那枚藍色寶石的戒指你就不在繼續這個妒忌逼著婷兒嫁給你做妾?”

軒轅浩的話一針見血,直接挑明了軒轅宇是在設計陷害,要明凰嫁給他做妾。

畢竟今日軒轅宇已然有了正室,不可能為了明凰將邊疆部落公主廢掉轉娶明凰。

軒轅宇瞇著眼睛看著軒轅浩,仿佛能夠在軒轅浩臉上戳個窟窿一般。

軒轅浩沒有等待軒轅宇回答,給身後的一個小廝一個眼色。

“阿諾。”

叫阿諾的小廝領命,轉身走進林宛如,毫不客氣扯下林宛如腰間的荷包,眾目睽睽之下只是碰了荷包的下半部分,下一秒便甩給了軒轅宇身邊的小廝。

動作幹凈利落,絲毫沒有做手腳的時間。

軒轅宇身邊的小廝也是有幾分功夫的,接過了荷包,在軒轅宇的示意下打開了荷包,從裏面拿出了一枚藍色寶石的戒指。與軒轅浩剛剛丟棄的戒指一模一樣,除了上面的寶石顏色。

顯然就是軒轅浩口中,明凰真正的賀禮。

明凰唇角勾起幾分笑意。原來軒轅浩早已準備好,難怪如此勝券在握。

“這的確是本郡主送來的那枚戒指。”

明凰承認了,又在另一個人身上找到了送來的戒指摸著事情也就算是解決了。

東西在林宛如身上找到,眾人幾乎不再深究便相信了,要知道林宛如之前剽竊聖賢的詩詞,如今盜竊自然就不奇怪了。

眾人的目光指向林宛如,這一次林宛如是真的冤枉了,她雖然窺視著戒指的價值,卻也沒有單子在這個場合偷竊。

但是看眾人的模樣,算是信了。

“我沒有!明凰!一定是你陷害我!一定是你!”

軒轅浩扇子合攏拍了拍手掌。

“這荷包是本世子搜出來的,你卻直指婷兒陷害你,是你感覺婷兒會就你,還是說婷兒是個軟柿子,你認為可以任由你拿捏?”

林宛如指著明凰聲稱陷害幾乎是下意識的動作,一是之前這個動作做多了,順手便做了出來,而則是是在沒有膽子指著軒轅浩的鼻子反駁。

她之所以不怕明凰是以為她自認為比明凰高貴,這是自小在心裏根深蒂固的,再加上每次得罪明凰得到的懲罰都不知名,下意識的就不會吧明凰的威脅放在眼裏。

如今也幾乎是下意識的動作。

眾人也習慣了林宛如這個極品對明凰的態度。

這種人如此無禮,也就是明凰這樣好性子的人才能讓她活到今日。

林宛如一楞,當即委屈的淚水奪眶而出。

“你們就知道欺負我!我哪輩子欠過你們的?我明明什麽都沒做,為什麽一個個都要針對我!”

軒轅倩諷刺道:“什麽都沒做?你倒是撇的幹凈,蒼蠅不叮沒縫的蛋,你做的事情,老天爺都看在眼裏,你受到的都是報應。”

林宛如自然不認為自己做錯了,因為在她眼裏,她是主角,在如何陷害、傷害他人都是應該而,也他人給她傷害,就是天大的罪惡。

沒有人憐憫林宛如,也沒有人蘆薈林宛如。

軒轅浩看著軒轅宇:“如此可還滿意?”

軒轅宇此時臉上已經面黑如碳。

原本大婚之日設下此計便已經算是丟了臉面,如今又被戳穿,以後還怎樣見人?

“我這也是醉了,竟然鬧出這樣的笑話。”

軒轅浩聽到如此憋足的理由,不禁諷刺道:

“當真是喝多了,險些毀了外甥女的名節,不得不嫁給你。”

軒轅宇多了幾分尷尬。

“這件事情算我不對,我這也是怕婷兒走進偏門,要知道這個年齡的少女,很容易有了些難以置信的心思。”

見軒轅宇依舊做出一副關心的模樣,軒轅浩也算是徹底被激怒了。

“秦王說的這話未免太過自戀了。平陽郡主一不癡二不傻,一個剛至雙七的花季少女,怎麽可能看上一個連面都沒見過幾次,年近三十仍舊不近女色的男人?”

年近三十不近女色,這若是在平常倒也沒什麽,只能說軒轅宇是潔身自好,但若是此時說出來就未免令人想入非非了。

的確,按照軒轅浩的說法,的確不會有人看上軒轅宇。

軒轅宇被軒轅浩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弄的有些氣血上湧,雙眼微瞇,顯然是真的被激怒了。

“你非要說道如此地步?”

軒轅浩沒有回答軒轅宇,而是徑自走到明凰的面前。

“都說著秦王府是個雅致舒適的地方,我卻感覺這裏汙穢不堪。”

明凰看著軒轅浩的臉,從軒轅浩雙眼的深處,看到了對她的溫柔,也只屬於她的溫柔。

“我也這樣想。”明凰道。

“那我們走吧,我送你回相府?還是一起去臻宇金樓挑選新的信物?”

明凰搖了搖頭:

“回相府吧,那種東西有什麽重要的,真正的信物,不是早就交換過了。”

反正那戒指信物不過是虛構出來的,又何必在意?

“的確應當回相府,省著有些人惱羞成怒在做些什麽傷天害理圖謀不軌的事情。”

軒轅浩與明凰並排走出前院,到了前院大門口,明凰忽然停住腳步,手放在軒轅浩的剪頭,回頭看向後面有些呆楞的眾人,清麗的臉上出現一抹驚鴻微笑。

“我的男人。”

我唯一的男人,也是當我是唯一的男人。

兩個人絕塵而去。

軒轅倩見兩個人離開了,也不打算多留,不過也算客氣,想軒轅宇躬了躬身。

“倩兒忽然想到還有事,秦王舅舅你新婚愉快,倩兒先告退了。”

軒轅倩走的幹凈利落,絲毫沒有猶豫,也沒有等待軒轅宇的回應。

充分代表了自己的立場。

軒轅宇握緊了手中的拳頭。

今日是他大婚啊,竟然變得如此。

這是何等的恥辱。

明凰、軒轅浩,還有軒轅倩,從今往後,我都不會在因你們有一份的心軟於猶豫!

好好的婚禮變成了這副模樣,眾人皆有些尷尬。

但是每個人心中都有那麽一個度,自然都不會過了那個度去。

一個個強顏歡笑的如演戲一般結束了這次宴會。

軒轅宇努力做出一副對今日的事情毫不在意的模樣,接受眾人的敬酒,然後假裝喝醉送走客人。

沒有了鬧洞房,此時也沒有人還有那個心思。

軒轅宇在證實了最後一個客人走了之後,揭翻了一眾桌子,笑容中多了幾分猙獰。

“明凰、軒轅浩,好!好!”

軒轅宇的眼睛愈發陰毒,也愈發瘋狂。雙眼之中仿佛有什麽要破體而出。

“我早說過,你這種方法,愚蠢之極。”

忽然耳畔恍惚出現一個聲音,聲音似有似無,卻被軒轅宇聽到的極為清楚。

說話的人不在這裏,這僅僅是從遠處以內力加持達到千裏傳聲罷了。

“誰?”軒轅宇一楞。

“忘記我了嗎?這種記性,還當什麽皇帝。”聲音毫不客氣的譏諷。

軒轅宇雙眼一瞇。

“你知不知道你這話代表著什麽。”

那聲音哈哈而笑,滿是不屑:“我從來不說廢話,你想要當皇帝,我本想要冷眼旁觀各取所需,只是現在看來,你連一個小小的丫頭都鬥不過,我還是找他人聯合比較好。”

軒轅宇眼中閃過一抹暴戾:

“那皇位本身就是我的!”

那聲音忽然上挑,十分的戲謔:“是嗎?”

軒轅宇忽然想到什麽,瞳孔一縮:

“你都知道什麽?”

“知道什麽?我什麽都知道。”那人笑容不改。

“你想怎樣。”軒轅宇忽然對這個未知的人感覺幾分恐懼。

“聯合,你要皇位,我要大夏的資源,咱麽各取所需,怎麽樣?”

軒轅宇不禁冷笑:“大夏的各種資源皆屬眾國之中最為豐富的國家,閣下好大的胃口。”

那人絲毫不在意軒轅宇的譏諷:“但是你想要皇位,若是沒有我,你這輩子都別想坐上那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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